第192章 和大佬對峙，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謝所長聽完這話，蹙眉，「她不是實習研究員，她是助理研究員組長。」
付強頓時怔愣了下，這麼年輕的助理研究員組長？
他打量了下楚妍，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唉，什麼都好。
就是可惜了，是個女人。
女人註定是不能超越男人的。
懷孕生子，哪一個不占用精力？
一懷孕生子就耽誤進度，所以他手底下要招助理研究員，清一色的全是男人，絕不找女人。
想到這，付強收掉了眼裡的欣賞，只剩下惋惜。
他蒞臨，參觀了瓊州島研究所研究火控系統的近況，瓊州島研究所這邊還專門分了一個項目組做火控系統，也比深市那邊更井然有序一些。
他目光沉了沉，帶著絲絲縷縷的不快。
陡然看到一人，他視線微凝，那人很是眼熟，大概是因為頭髮微卷，所以很有特色。
付強揚起手指，指著他，「你叫什麼來著……」
苗知謙上前一步，「我叫苗知謙。」
「對對，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在深市和我兒子一個單位的研究員。」
苗知謙頷首。
付強似乎很好為人師啊，「你還是要沉下心來，做人做事，你們年輕人就是浮躁。」
苗知謙：「？？？」
他做什麼了他，一上來就一頓說教。
上次在深市也是。
付強繼續參觀瓊州島的火控系統，他把全部的東西都瀏覽完，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他面沉如水，那張國字臉顯得更黑沉沉的。
謝所長看出他神情微妙，便問道，「付教授，是有什麼問題嗎？」
付強沉吟片刻，「你們這火控系統已經到達1.8秒了，可以搶先向國家發布結果了。」
謝所長笑了，「我們認為還能更精進些。」
付強猛地一扭頭，那雙眼睛瞪得很大，「誰說的？」
「這是我們一致的認為。」
付強狠狠皺眉，語氣是語重心長，「你們到達1.8秒，卻不搶占先機，那麼就會被其他研究所搶先了，屆時得不償失。我兒子雖然在深市研究所，但是我是沒有私心的，你們最好趁早發布。這個1.8秒的數值估測，也是經過我和我的團隊精密估算的，絕不可能有錯。」
付強手背在身後，言辭鑿鑿。
見謝所長只是掛著笑容，卻並不回應，付強不悅地將眉頭越攏越緊，「你們是認為能做到多少秒呢？」
謝所長不介意和他掏心窩，「我們認為能做到1.2秒。」
付強瞳仁遽縮，臉上寫滿不可思議，「不可能，絕不可能，現在傳出來最快的是美利堅，但美利堅傳的那個數據很有可能是假的，只是為了嚇我們，擾亂我們軍心的。」
「誰說能做到1.2秒？」
他聲聲質問，可能是因為在華科院當多了位高權重者，所以說話不自覺有上位者的強勢咄咄。
他身邊的容薈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
可視線掃過他堅硬如鐵的臉色，硬生生把要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個小細節被楚妍注意到了，她也看到謝所長被付強炮火連天的諄諄教導弄得有些頂不住了。
於是站了出來，「我認為完全能做到1.2秒，下面我從三個方面說明。」
眾人的視線匯聚過來，楚妍開始從容地進行闡述，她說話的時候，眼底明亮矍鑠，充斥著無盡光芒。
「其一，硬體的基礎支持，現在已經實現微秒級晶體振盪器技術了，完全為快速計算提供了時間基準，也證明了亞秒級處理能力的可行性。」
「其二，採用預裝彈道參數加上實時微修正模式，也就是類似蘇聯S-75防空飛彈制的邏輯。」
她目光平視前方，不僅說理論，而且對於依據，舉例子，完全是信手拈來。
「其三，可以先分階段測試，先部署模擬器驗證數學模型的收斂性，再採用冗餘設計，也就是雙通道校驗機制，進行實彈測試。」
楚妍完全有理有據地說完了，條理清晰，邏輯明確，最後手撐在桌子上，幾句話管總——
「我們暫且不管他國是不是在用假數據迷惑我們，我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自己的雙手測算出來的。教員在《實踐論》中反覆強調『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說『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變革梨子，親口吃一吃』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付強聽著她說的話，眼眸閃爍，居然不自覺都要被她說服了，但心裡卻並不服，本想冷笑著道一句，「你認為？」可最後，她把教員都搬出來了。
他能反駁麼？
不，他不能……
他還沒想好措詞之時，這女人又連連發話了，「付教授可找得到一個反駁點？」
付強臉色早已鐵青，「這……」
卻啞口無言。
他強忍著火氣，絞盡腦汁時。
楚妍卻突然調轉了方向，她轉頭，微笑，「容教授，你怎麼看？」
一直在旁心裡蠢蠢欲動，行動上卻作壁上觀的容薈冷不丁被推到風口浪尖，數道視線將她淹沒，她不自覺呼吸緊迫……
腦子裡不自覺晃過那一次大會上的場景。
喉嚨里似是卡了根魚刺，說不上話，也提不起氣。
她滿面通紅。
付教授見狀，笑了，「她是我愛人，當然和我一樣的看法。」
楚妍眼神直指著他，「我是問的容教授，不是您！」
付教授：「你！」
謝所長眯了眯眼，「付教授，年輕人當然年輕氣盛，追求真理，我們那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你不至於和年輕人計較吧？」
付強：「……」
這一老一小，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配合打得極好。
不知道別人看得爽不爽，苗知謙在旁是看爽了的，嘴角微微上揚。
付澤家這老頭啊，每次只要一去研究所，那就是目空一切。
偏偏劉所長還希望抬他，他是更清高自傲了。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謝所長和楚研究員都是不信奉職稱，地位，只追求真理的人。
只不過，苗知謙有點看不懂楚研究員為什麼要追著容教授問呢，這和她以前的作風不太一樣。
難道她們兩人認識麼？
難道楚研究員還有什麼別的意圖？
楚妍清了清嗓子，又重新溫和地問了一遍。
「容教授，我不想聽別人的意見，純粹想聽您的意見。我曾讀過您的那篇論文《三軸穩定火控系統在59式坦克上的實戰效能驗證》，我相信您是對這事兒很有見地的。」
容薈聽到前半句還沒什麼反應，聽到後半句。
猛地抬起頭來，緊貼著列寧裝褲縫的手都鬆了松，然而眼神卻凝聚在了一處，「你居然看過我的論文？」
付強頓時怔愣了下，這麼年輕的助理研究員組長？
他打量了下楚妍，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唉，什麼都好。
就是可惜了，是個女人。
女人註定是不能超越男人的。
懷孕生子，哪一個不占用精力？
一懷孕生子就耽誤進度，所以他手底下要招助理研究員，清一色的全是男人，絕不找女人。
想到這，付強收掉了眼裡的欣賞，只剩下惋惜。
他蒞臨，參觀了瓊州島研究所研究火控系統的近況，瓊州島研究所這邊還專門分了一個項目組做火控系統，也比深市那邊更井然有序一些。
他目光沉了沉，帶著絲絲縷縷的不快。
陡然看到一人，他視線微凝，那人很是眼熟，大概是因為頭髮微卷，所以很有特色。
付強揚起手指，指著他，「你叫什麼來著……」
苗知謙上前一步，「我叫苗知謙。」
「對對，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在深市和我兒子一個單位的研究員。」
苗知謙頷首。
付強似乎很好為人師啊，「你還是要沉下心來，做人做事，你們年輕人就是浮躁。」
苗知謙：「？？？」
他做什麼了他，一上來就一頓說教。
上次在深市也是。
付強繼續參觀瓊州島的火控系統，他把全部的東西都瀏覽完，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他面沉如水，那張國字臉顯得更黑沉沉的。
謝所長看出他神情微妙，便問道，「付教授，是有什麼問題嗎？」
付強沉吟片刻，「你們這火控系統已經到達1.8秒了，可以搶先向國家發布結果了。」
謝所長笑了，「我們認為還能更精進些。」
付強猛地一扭頭，那雙眼睛瞪得很大，「誰說的？」
「這是我們一致的認為。」
付強狠狠皺眉，語氣是語重心長，「你們到達1.8秒，卻不搶占先機，那麼就會被其他研究所搶先了，屆時得不償失。我兒子雖然在深市研究所，但是我是沒有私心的，你們最好趁早發布。這個1.8秒的數值估測，也是經過我和我的團隊精密估算的，絕不可能有錯。」
付強手背在身後，言辭鑿鑿。
見謝所長只是掛著笑容，卻並不回應，付強不悅地將眉頭越攏越緊，「你們是認為能做到多少秒呢？」
謝所長不介意和他掏心窩，「我們認為能做到1.2秒。」
付強瞳仁遽縮，臉上寫滿不可思議，「不可能，絕不可能，現在傳出來最快的是美利堅，但美利堅傳的那個數據很有可能是假的，只是為了嚇我們，擾亂我們軍心的。」
「誰說能做到1.2秒？」
他聲聲質問，可能是因為在華科院當多了位高權重者，所以說話不自覺有上位者的強勢咄咄。
他身邊的容薈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
可視線掃過他堅硬如鐵的臉色，硬生生把要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個小細節被楚妍注意到了，她也看到謝所長被付強炮火連天的諄諄教導弄得有些頂不住了。
於是站了出來，「我認為完全能做到1.2秒，下面我從三個方面說明。」
眾人的視線匯聚過來，楚妍開始從容地進行闡述，她說話的時候，眼底明亮矍鑠，充斥著無盡光芒。
「其一，硬體的基礎支持，現在已經實現微秒級晶體振盪器技術了，完全為快速計算提供了時間基準，也證明了亞秒級處理能力的可行性。」
「其二，採用預裝彈道參數加上實時微修正模式，也就是類似蘇聯S-75防空飛彈制的邏輯。」
她目光平視前方，不僅說理論，而且對於依據，舉例子，完全是信手拈來。
「其三，可以先分階段測試，先部署模擬器驗證數學模型的收斂性，再採用冗餘設計，也就是雙通道校驗機制，進行實彈測試。」
楚妍完全有理有據地說完了，條理清晰，邏輯明確，最後手撐在桌子上，幾句話管總——
「我們暫且不管他國是不是在用假數據迷惑我們，我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自己的雙手測算出來的。教員在《實踐論》中反覆強調『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說『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變革梨子，親口吃一吃』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付強聽著她說的話，眼眸閃爍，居然不自覺都要被她說服了，但心裡卻並不服，本想冷笑著道一句，「你認為？」可最後，她把教員都搬出來了。
他能反駁麼？
不，他不能……
他還沒想好措詞之時，這女人又連連發話了，「付教授可找得到一個反駁點？」
付強臉色早已鐵青，「這……」
卻啞口無言。
他強忍著火氣，絞盡腦汁時。
楚妍卻突然調轉了方向，她轉頭，微笑，「容教授，你怎麼看？」
一直在旁心裡蠢蠢欲動，行動上卻作壁上觀的容薈冷不丁被推到風口浪尖，數道視線將她淹沒，她不自覺呼吸緊迫……
腦子裡不自覺晃過那一次大會上的場景。
喉嚨里似是卡了根魚刺，說不上話，也提不起氣。
她滿面通紅。
付教授見狀，笑了，「她是我愛人，當然和我一樣的看法。」
楚妍眼神直指著他，「我是問的容教授，不是您！」
付教授：「你！」
謝所長眯了眯眼，「付教授，年輕人當然年輕氣盛，追求真理，我們那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你不至於和年輕人計較吧？」
付強：「……」
這一老一小，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配合打得極好。
不知道別人看得爽不爽，苗知謙在旁是看爽了的，嘴角微微上揚。
付澤家這老頭啊，每次只要一去研究所，那就是目空一切。
偏偏劉所長還希望抬他，他是更清高自傲了。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謝所長和楚研究員都是不信奉職稱，地位，只追求真理的人。
只不過，苗知謙有點看不懂楚研究員為什麼要追著容教授問呢，這和她以前的作風不太一樣。
難道她們兩人認識麼？
難道楚研究員還有什麼別的意圖？
楚妍清了清嗓子，又重新溫和地問了一遍。
「容教授，我不想聽別人的意見，純粹想聽您的意見。我曾讀過您的那篇論文《三軸穩定火控系統在59式坦克上的實戰效能驗證》，我相信您是對這事兒很有見地的。」
容薈聽到前半句還沒什麼反應，聽到後半句。
猛地抬起頭來，緊貼著列寧裝褲縫的手都鬆了松，然而眼神卻凝聚在了一處，「你居然看過我的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