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楚妍的叛逆期
程莉還是第一次進這邊的審訊室，抱著觀摩學習的想法，左看看，右看看，同時突然想到什麼，「嗖」的一下轉過頭來。
她生怕會嚇到楚妍。
卻見楚妍非但半點不怕的，還像是老熟人一樣，和這邊穿著草綠色軍裝的軍人們招手打招呼，仿佛早已駕輕就熟。
程莉突然覺得眼前的楚妍好陌生。
長得那麼嬌滴滴，卻像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似的，讓人無比震撼。
她小時候就記得楚妍很生猛，也是讓她仰望的存在。
後來變了些，變得特別有主見。
說是有主見，又像是進入了青春期的反骨時期。
不管對錯，什麼都要對著幹。
現在小時候的感覺仿若又回來了。
讓她眼眶微熱，心中也逐漸變得充實而滿足。
見楚妍要進去，她率先拉開門，瞧見楚妍盯著她，她彆扭地移開視線，「我只是怕磕著碰著我的小侄子小侄女而已。」
楚妍睨她一眼，已經習慣了她的傲嬌。
小姑子心腸不壞。
不過她自己這人比較被動，要別人先對她好，她才會對對方好。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一米七出頭的個子穿著軍裝，臉上難掩興奮。
楚妍掃了他一眼，「你是劉達同志。」
三庭五眼的，和某個她認識的人有些相似。
但是就是很奇妙，很有些相似的五官長在另一個人臉上，是苦悶，惡和嫉妒。
而長在這個人臉上，大概是因為眼角嘴角上揚，神情的不同，彰顯出了樂觀，善和積極。
劉達激動得眼睛都紅了，「楚同志，你記得我？」
能被自己崇拜的人記住，這實在是件萬幸的事。
楚妍頷首，倒也沒直接點破他和那人的關係。
劉達想了想，「我能再帶個人過來觀摩一下嘛？」
季軍長出聲，「誰？」
「我堂哥是研究所的。」
季軍長心想著既然是研究所的，那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當即就要應允。
可劉達突然報出了那個名字，「劉斌。」
季軍長：「……」
一瞬燃起的興趣變成了倒胃口。
怎麼偏偏是這人？
好像和楚同志不對盤，一直在針對她哦。
劉達瞧見季軍長臉上的嫌棄，也不甚在意，知道這是為什麼。
他還不是麼？
可堂哥污衊自己崇拜的楚同志，他和堂哥也自小交好，他想得兩全之策，就是讓堂哥親眼所見楚同志的本事，讓他徹底心服口服。
劉達力爭，「季軍長，我讓我堂哥來這兒，就是為了讓他服氣的。」
季軍長突然就會意了，「可以的。」
審蜜蜂，沒什麼不能看的。
也正好讓對方見識一下楚同志的本事。
於是，劉達屁顛屁顛地跑出門去，去找劉斌去了。
幾人進門。
門內坐著一位機械廠的專家，聽說是廠里的老工程師了，也抓過不少敵特什麼的。
是機械廠的元老，一旁的人介紹道，叫呂高工（呂高級工程師），呂建平同志。
他旁邊還站著一人，那人原本逆光看不清楚妍的臉，不由自主地眯著眼。
等到楚妍走近了，他又驚又喜，「是你？」
楚妍倒是沒什麼太大情緒，「高工，你好。」
呂建平揚眉，人也沒站起來，「小高，你認識？」
高荊禹一臉熱情地介紹道，「對，當初就是她和一位軍人同志，也就是她愛人，幫我找回了箱子。」
呂建平神色疏淡，「只是軍屬？」
「對，是我們團程冬陽的愛人。」
呂建平：「哦……」
接下來，呂建平便沒什麼話了，甚至連個招呼也懶得打。
直到季軍長和程冬陽進來，他才笑著站起身來，「季軍長，程團長，你們好。」
程冬陽蹙眉，瞧見他冷落自己媳婦兒，便不和他握手。
讓呂建平的手懸在半空，呂建平頓時尷尬地笑笑。
季軍長已經習慣了，啥也沒說，也不會去說程冬陽什麼的。
冬陽那脾氣啊，他再清楚不過。
不過呂高工這邊，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不是部隊的，而是機械廠的。
他再厲害，也鞭長莫及，不可能插手機械廠那邊。
呂建平興沖沖，「是由程團長來審問嗎？如果是程團長，那就十拿九穩了。」
程冬陽不吃這一套，冷淡道，「不必捧殺。」
呂建平面色一垮，有種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
程冬陽跟著便道，「季軍長說了，現在繼續審問下去，意義不大，所以我們要從別的地方做突破口，比如那些蜜蜂。呂高工，你這是覺得季軍長的話不對嗎？」
「沒那個意思。只是從蜜蜂做突破口，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未必比審問效果更好，一個是五十步，一個是百步，五十步笑百步，也沒什麼區別。」
呂建平淡聲道。
見程冬陽不吃他這一套，他也開始懟起程冬陽來了。
他好歹是機械廠的高級工程師，和程冬陽好好說話，那是給他幾分面子。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他就不講客氣了！
楚妍當即瞟了呂建平一眼。
呂建平原本四平八穩的，被這小姑娘的眼神掃過，卻不免有些涼颼颼的和訕訕的。
這丫頭的眼神還挺厲害的。
另一邊。
劉斌聽到劉達說的，眼眸亮了亮。
軍區研究所礙於軍區，礙於程冬陽程團長的面子，肯定要避讓幾分。
但是機械廠不一樣了，不相干的。
尤其機械廠那位呂高工，他曾有幸接觸過，那是個最不好惹的人物，還是個參加過抗美援朝的老兵退伍下來的。
不是真金，那就最怕火煉了。
而她偏偏還找了個最難的，什麼審問蜜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己往難題里鑽。
劉斌當即出門，加快了腳步，一回頭看著劉達，笑意藏不住，「還愣著幹嘛？趕緊走啊！」
再晚了，可就看不到這齣好戲了。
她生怕會嚇到楚妍。
卻見楚妍非但半點不怕的，還像是老熟人一樣，和這邊穿著草綠色軍裝的軍人們招手打招呼，仿佛早已駕輕就熟。
程莉突然覺得眼前的楚妍好陌生。
長得那麼嬌滴滴，卻像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似的，讓人無比震撼。
她小時候就記得楚妍很生猛，也是讓她仰望的存在。
後來變了些，變得特別有主見。
說是有主見，又像是進入了青春期的反骨時期。
不管對錯，什麼都要對著幹。
現在小時候的感覺仿若又回來了。
讓她眼眶微熱，心中也逐漸變得充實而滿足。
見楚妍要進去，她率先拉開門，瞧見楚妍盯著她，她彆扭地移開視線，「我只是怕磕著碰著我的小侄子小侄女而已。」
楚妍睨她一眼，已經習慣了她的傲嬌。
小姑子心腸不壞。
不過她自己這人比較被動，要別人先對她好，她才會對對方好。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一米七出頭的個子穿著軍裝，臉上難掩興奮。
楚妍掃了他一眼，「你是劉達同志。」
三庭五眼的，和某個她認識的人有些相似。
但是就是很奇妙，很有些相似的五官長在另一個人臉上，是苦悶，惡和嫉妒。
而長在這個人臉上，大概是因為眼角嘴角上揚，神情的不同，彰顯出了樂觀，善和積極。
劉達激動得眼睛都紅了，「楚同志，你記得我？」
能被自己崇拜的人記住，這實在是件萬幸的事。
楚妍頷首，倒也沒直接點破他和那人的關係。
劉達想了想，「我能再帶個人過來觀摩一下嘛？」
季軍長出聲，「誰？」
「我堂哥是研究所的。」
季軍長心想著既然是研究所的，那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當即就要應允。
可劉達突然報出了那個名字，「劉斌。」
季軍長：「……」
一瞬燃起的興趣變成了倒胃口。
怎麼偏偏是這人？
好像和楚同志不對盤，一直在針對她哦。
劉達瞧見季軍長臉上的嫌棄，也不甚在意，知道這是為什麼。
他還不是麼？
可堂哥污衊自己崇拜的楚同志，他和堂哥也自小交好，他想得兩全之策，就是讓堂哥親眼所見楚同志的本事，讓他徹底心服口服。
劉達力爭，「季軍長，我讓我堂哥來這兒，就是為了讓他服氣的。」
季軍長突然就會意了，「可以的。」
審蜜蜂，沒什麼不能看的。
也正好讓對方見識一下楚同志的本事。
於是，劉達屁顛屁顛地跑出門去，去找劉斌去了。
幾人進門。
門內坐著一位機械廠的專家，聽說是廠里的老工程師了，也抓過不少敵特什麼的。
是機械廠的元老，一旁的人介紹道，叫呂高工（呂高級工程師），呂建平同志。
他旁邊還站著一人，那人原本逆光看不清楚妍的臉，不由自主地眯著眼。
等到楚妍走近了，他又驚又喜，「是你？」
楚妍倒是沒什麼太大情緒，「高工，你好。」
呂建平揚眉，人也沒站起來，「小高，你認識？」
高荊禹一臉熱情地介紹道，「對，當初就是她和一位軍人同志，也就是她愛人，幫我找回了箱子。」
呂建平神色疏淡，「只是軍屬？」
「對，是我們團程冬陽的愛人。」
呂建平：「哦……」
接下來，呂建平便沒什麼話了，甚至連個招呼也懶得打。
直到季軍長和程冬陽進來，他才笑著站起身來，「季軍長，程團長，你們好。」
程冬陽蹙眉，瞧見他冷落自己媳婦兒，便不和他握手。
讓呂建平的手懸在半空，呂建平頓時尷尬地笑笑。
季軍長已經習慣了，啥也沒說，也不會去說程冬陽什麼的。
冬陽那脾氣啊，他再清楚不過。
不過呂高工這邊，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不是部隊的，而是機械廠的。
他再厲害，也鞭長莫及，不可能插手機械廠那邊。
呂建平興沖沖，「是由程團長來審問嗎？如果是程團長，那就十拿九穩了。」
程冬陽不吃這一套，冷淡道，「不必捧殺。」
呂建平面色一垮，有種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
程冬陽跟著便道，「季軍長說了，現在繼續審問下去，意義不大，所以我們要從別的地方做突破口，比如那些蜜蜂。呂高工，你這是覺得季軍長的話不對嗎？」
「沒那個意思。只是從蜜蜂做突破口，這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未必比審問效果更好，一個是五十步，一個是百步，五十步笑百步，也沒什麼區別。」
呂建平淡聲道。
見程冬陽不吃他這一套，他也開始懟起程冬陽來了。
他好歹是機械廠的高級工程師，和程冬陽好好說話，那是給他幾分面子。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他就不講客氣了！
楚妍當即瞟了呂建平一眼。
呂建平原本四平八穩的，被這小姑娘的眼神掃過，卻不免有些涼颼颼的和訕訕的。
這丫頭的眼神還挺厲害的。
另一邊。
劉斌聽到劉達說的，眼眸亮了亮。
軍區研究所礙於軍區，礙於程冬陽程團長的面子，肯定要避讓幾分。
但是機械廠不一樣了，不相干的。
尤其機械廠那位呂高工，他曾有幸接觸過，那是個最不好惹的人物，還是個參加過抗美援朝的老兵退伍下來的。
不是真金，那就最怕火煉了。
而她偏偏還找了個最難的，什麼審問蜜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己往難題里鑽。
劉斌當即出門，加快了腳步，一回頭看著劉達，笑意藏不住，「還愣著幹嘛？趕緊走啊！」
再晚了，可就看不到這齣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