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獸語者
一打開門，觸及來人，程莉一怔。
再一細看，更是脖子後仰。
身為部隊裡的人，早就看人神准神準的。
這位不簡單啊。
級別一定高。
對方挑眉，「你是？」
程莉道，「我是程冬陽的妹妹。」
對方笑了，「哦哦，原來是楚同志的小姑子啊。」
程莉：「？」
楚妍也走了過來，視線落在季軍長身上。
她明白這季軍長啊，現在就是有一種渣男心態。
程冬陽反正已經是部隊裡板上釘釘的人了。
而她目前還只是軍屬，他就想要想盡辦法把她挖進去，自然事事都圍著她轉。
兩人將季軍長請了進來。
程莉一聽說季軍長的身份，原本還坐得懶散的，瞬間坐得筆直，行了個軍禮，眼睛明亮，嗓音也響亮，「軍長好！」
季軍長抬起手，往下摁了摁，笑道，「就不用拘泥這些禮節了。你們程家世代都從軍，都是軍中不可多得的棟樑！」
「謝軍長誇獎！」
程莉仍舊止不住的聲音嘹亮。
一被軍中等級高的人夸，那胸中的熱血就又涌動了起來，臉也不由得熱蓬蓬的。
程莉「嗖」的一下站了起來，「軍長來是找我哥的吧？我這就把我哥叫下來，他在樓上寫報告呢！」
季軍長忙抬手，「不用不用。」
程莉：「？」
季軍長笑呵呵，「我是來找你嫂子的。」
程莉這頭上更是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找她嫂子？找她嫂子做什麼？！
倒是鄭曼彩，早已見怪不怪了，繼續拿著針在那穿針引線，繼續縫縫補補，她要再給妍妍吶做幾雙軟一點的平底鞋。
季軍長道，「我聽說楚同志你在研究所很是遊刃有餘啊，謝天明謝所長看人最為挑剔了，都對你讚不絕口，其實你完全可以上午去研究所，下午來我們部隊嘛？」
楚妍抬眼，「季軍長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季軍長沒直接回答她，反倒是視線悠悠，落在程莉身上，「你這小姑子來了，聽說是川軍的。要不，我把她從川軍那裡要過來？」
鄭曼彩這才睇過去了一個眼神。
為了讓妍妍進部隊，都搞買一送一這套了。
雖然她不干涉妍妍的決定，可也不想她太累。
剛想出聲，程莉卻回頭，笑呵呵地揚聲道，「嫂子，我看行。」
雖然才來一天，她就覺得這生活很適合她。
有吃有喝，關鍵是溫度適宜啊，不會冬天巨冷，夏天巨熱，多好啊。
家裡孤寡老人一個人待著，就一個人待著吧。
楚妍揚眉，這就嫂子叫上了？
不過程莉突然想起什麼，轉瞬又搖了搖頭。
季軍長關切地問，「怎麼了？」
程莉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差點忘了，我還有個對象，不能來不能來。」
想到許磊會在家哭唧唧，算了算了……
她最見不得男人哭了！
「哦……」季軍長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那我可不能強拆鴛鴦了。」
程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楚妍目視著季軍長，「季軍長，有什麼事，您可以直接同我說，我是可以幫忙的。我這話一直有效。」
季軍長見狀，沉默片刻，又看了看程莉還有鄭曼彩，「那就讓你們見笑了。」
他原本還準備避開程莉和鄭曼彩，私下和楚妍說，後來想了一下，確實是軍中無力處理這件事。
強撐的臉面，有什麼好撐的？
算了，直接開誠布公地說出來倒好。
「是這樣，機械廠那邊抓了一個疑似間諜的人，但是找不出證據，而且我們的專家想了很久，也破譯不出他是和誰傳遞情報的，如何傳遞情報的。」
程莉摩拳擦掌，但終究這是在她哥的地盤，咬了咬牙，「不能審問麼？讓我哥去？」
季軍長搖頭，「歐陽軍醫探過脈，早已經服了毒藥，病入膏肓了。對方有可能是死士，敵方將他家裡人做要挾，明顯想讓這些秘密爛在土裡。」
「機械廠那邊，說他們廠里無證據抓人，人人自危，鬧得很大。廠長怕有不良影響，找到了我們，希望我們能儘快查出一個結果來。」
程莉疑惑道，「沒有一點證據嗎？」
季軍長沉吟片刻，「證據倒是有的。」
「什麼？」
「幾隻蜜蜂。」
程莉：「……」
她從來沒聽過這麼玄乎的傳遞情報方法。
摩斯密碼什麼的，倒是很常見。
「用動物傳遞的，其實比較鮮見。」
她剛說完，程冬陽就從樓梯上下來，聲音和他的腳步幾乎同步，「國外在1974年就有一例將情報藏在狗的肚子裡，等到狗跑到了約定的地方，就將狗開腸破肚，取出情報的案例。」
「1976年列寧格勒造船廠計劃亦是，美利堅中央情報局訓練鴿子攜帶微型相機拍攝目標。」
程莉聽得暗暗咂舌之餘，又不由得想。
她哥又偷偷讀書了吧？
為了配得上楚妍。
她哥其實打小就很聰明，記憶力很強，但是並不怎麼喜歡看書。
不過她也覺得這樣挺好的。
為了喜歡的人，變得越來越好，這是件無比美好的事。
程冬陽落座，當著所有人的面就握了握楚妍的手，蹙眉，「怎麼這麼涼？」
接著便順手攤開一條毛毯，搭在了她的膝蓋上，「妍妍，你怎麼看？」
楚妍皺眉，微型攝像機的話，蜜蜂明顯是不具備鴿子那樣的負載能力的。
蜜蜂也沒有狗那樣的智慧。
現代，在抖音等媒體上，甚至有些人宣稱懂獸語，能和蛇對話。
但和蜜蜂對話……
世界無奇不有，倒也不是沒可能。
楚妍不敢斷言，「我要去見了那人，才能下論斷。」
季軍長頷首，「行，那明早我替你向謝所長請假，然後我們過去。」
「不用了，現在過去，敵人疲憊的時候，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時候。」
季軍長看著楚妍，有時候對楚同志又欣賞又愧疚的。
旁邊程冬陽的眼神心疼滿得都要溢出來了，可還是聲也不作，無條件地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程莉嗖的一下站起，「軍長軍長，我也想去看看！要得不？」
最關鍵是學習學習。
季軍長操著一口湘音，欣然笑道，「當然是闊以滴！（當然是可以的。）」
再一細看，更是脖子後仰。
身為部隊裡的人，早就看人神准神準的。
這位不簡單啊。
級別一定高。
對方挑眉，「你是？」
程莉道，「我是程冬陽的妹妹。」
對方笑了，「哦哦，原來是楚同志的小姑子啊。」
程莉：「？」
楚妍也走了過來，視線落在季軍長身上。
她明白這季軍長啊，現在就是有一種渣男心態。
程冬陽反正已經是部隊裡板上釘釘的人了。
而她目前還只是軍屬，他就想要想盡辦法把她挖進去，自然事事都圍著她轉。
兩人將季軍長請了進來。
程莉一聽說季軍長的身份，原本還坐得懶散的，瞬間坐得筆直，行了個軍禮，眼睛明亮，嗓音也響亮，「軍長好！」
季軍長抬起手，往下摁了摁，笑道，「就不用拘泥這些禮節了。你們程家世代都從軍，都是軍中不可多得的棟樑！」
「謝軍長誇獎！」
程莉仍舊止不住的聲音嘹亮。
一被軍中等級高的人夸，那胸中的熱血就又涌動了起來，臉也不由得熱蓬蓬的。
程莉「嗖」的一下站了起來，「軍長來是找我哥的吧？我這就把我哥叫下來，他在樓上寫報告呢！」
季軍長忙抬手，「不用不用。」
程莉：「？」
季軍長笑呵呵，「我是來找你嫂子的。」
程莉這頭上更是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找她嫂子？找她嫂子做什麼？！
倒是鄭曼彩，早已見怪不怪了，繼續拿著針在那穿針引線，繼續縫縫補補，她要再給妍妍吶做幾雙軟一點的平底鞋。
季軍長道，「我聽說楚同志你在研究所很是遊刃有餘啊，謝天明謝所長看人最為挑剔了，都對你讚不絕口，其實你完全可以上午去研究所，下午來我們部隊嘛？」
楚妍抬眼，「季軍長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季軍長沒直接回答她，反倒是視線悠悠，落在程莉身上，「你這小姑子來了，聽說是川軍的。要不，我把她從川軍那裡要過來？」
鄭曼彩這才睇過去了一個眼神。
為了讓妍妍進部隊，都搞買一送一這套了。
雖然她不干涉妍妍的決定，可也不想她太累。
剛想出聲，程莉卻回頭，笑呵呵地揚聲道，「嫂子，我看行。」
雖然才來一天，她就覺得這生活很適合她。
有吃有喝，關鍵是溫度適宜啊，不會冬天巨冷，夏天巨熱，多好啊。
家裡孤寡老人一個人待著，就一個人待著吧。
楚妍揚眉，這就嫂子叫上了？
不過程莉突然想起什麼，轉瞬又搖了搖頭。
季軍長關切地問，「怎麼了？」
程莉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差點忘了，我還有個對象，不能來不能來。」
想到許磊會在家哭唧唧，算了算了……
她最見不得男人哭了！
「哦……」季軍長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那我可不能強拆鴛鴦了。」
程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楚妍目視著季軍長，「季軍長，有什麼事，您可以直接同我說，我是可以幫忙的。我這話一直有效。」
季軍長見狀，沉默片刻，又看了看程莉還有鄭曼彩，「那就讓你們見笑了。」
他原本還準備避開程莉和鄭曼彩，私下和楚妍說，後來想了一下，確實是軍中無力處理這件事。
強撐的臉面，有什麼好撐的？
算了，直接開誠布公地說出來倒好。
「是這樣，機械廠那邊抓了一個疑似間諜的人，但是找不出證據，而且我們的專家想了很久，也破譯不出他是和誰傳遞情報的，如何傳遞情報的。」
程莉摩拳擦掌，但終究這是在她哥的地盤，咬了咬牙，「不能審問麼？讓我哥去？」
季軍長搖頭，「歐陽軍醫探過脈，早已經服了毒藥，病入膏肓了。對方有可能是死士，敵方將他家裡人做要挾，明顯想讓這些秘密爛在土裡。」
「機械廠那邊，說他們廠里無證據抓人，人人自危，鬧得很大。廠長怕有不良影響，找到了我們，希望我們能儘快查出一個結果來。」
程莉疑惑道，「沒有一點證據嗎？」
季軍長沉吟片刻，「證據倒是有的。」
「什麼？」
「幾隻蜜蜂。」
程莉：「……」
她從來沒聽過這麼玄乎的傳遞情報方法。
摩斯密碼什麼的，倒是很常見。
「用動物傳遞的，其實比較鮮見。」
她剛說完，程冬陽就從樓梯上下來，聲音和他的腳步幾乎同步，「國外在1974年就有一例將情報藏在狗的肚子裡，等到狗跑到了約定的地方，就將狗開腸破肚，取出情報的案例。」
「1976年列寧格勒造船廠計劃亦是，美利堅中央情報局訓練鴿子攜帶微型相機拍攝目標。」
程莉聽得暗暗咂舌之餘，又不由得想。
她哥又偷偷讀書了吧？
為了配得上楚妍。
她哥其實打小就很聰明，記憶力很強，但是並不怎麼喜歡看書。
不過她也覺得這樣挺好的。
為了喜歡的人，變得越來越好，這是件無比美好的事。
程冬陽落座，當著所有人的面就握了握楚妍的手，蹙眉，「怎麼這麼涼？」
接著便順手攤開一條毛毯，搭在了她的膝蓋上，「妍妍，你怎麼看？」
楚妍皺眉，微型攝像機的話，蜜蜂明顯是不具備鴿子那樣的負載能力的。
蜜蜂也沒有狗那樣的智慧。
現代，在抖音等媒體上，甚至有些人宣稱懂獸語，能和蛇對話。
但和蜜蜂對話……
世界無奇不有，倒也不是沒可能。
楚妍不敢斷言，「我要去見了那人，才能下論斷。」
季軍長頷首，「行，那明早我替你向謝所長請假，然後我們過去。」
「不用了，現在過去，敵人疲憊的時候，正是我們趁虛而入的時候。」
季軍長看著楚妍，有時候對楚同志又欣賞又愧疚的。
旁邊程冬陽的眼神心疼滿得都要溢出來了，可還是聲也不作，無條件地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程莉嗖的一下站起，「軍長軍長，我也想去看看！要得不？」
最關鍵是學習學習。
季軍長操著一口湘音，欣然笑道，「當然是闊以滴！（當然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