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賈張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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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光天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大家要上班的都已經去上班了, 只有幾個大媽在院門口聊天,以前賈張氏也愛坐在那裡聊天的,自從練功後也不見他。 劉光天往小跨院走去,經過賈張氏家的時候,劉光天的腳步猛然頓住,鞋底在青磚地上碾出半道劃痕。賈家窗縫裡飄出的念叨聲像條毒蛇,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東海仙君顯顯靈...讓那小畜生明兒就摔斷腿...」

  他眯起眼,借著晾衣繩上藍布床單的掩護往前挪了兩步。賈張氏沙啞的嗓音混著」咚咚」的磕頭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最好叫卡車撞爛他的...」

  突然」哐當」一聲——是賈張氏碰倒了香爐。劉光天透過窗紙上的破洞,看見老太太正手忙腳亂地扒拉香灰,供桌上擺著個詭異的紙人,胸口用紅墨水歪歪扭扭寫著」劉光天」。

  老虔婆!」劉光天心裡暗罵,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光天啊,」一大媽挎著菜籃子突然出現,」站這兒聽什麼呢?」

  劉光天笑著轉身,正好擋住三大媽探究的視線:」三大媽,您家曬的蘿蔔乾該收了吧?天要下雨了。」

  等三大媽走遠,他最後瞥了眼賈家窗戶。紙人已經被收走,只剩一縷青煙從窗縫裡飄出來,混著老太太壓低的詛咒:

  」...讓他不得好死...」

  劉光天冷笑一聲往自己的小跨院走去。

  晚上八點,中院的棋局正廝殺到緊要處。劉光天倚著老槐樹觀戰,餘光卻瞥見賈家屋門」吱呀」一聲裂開道縫。賈張氏佝僂著腰鑽出來,胳膊上挎著個鼓鼓囊囊的藍布包袱,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幽光。

  」諸位慢慢下,我先回了。」劉光天伸了個懶腰,故意把哈欠打得震天響。

  小跨院裡,他利落地套上夜行衣。黑面巾往臉上一蒙,他踩著牆角的酸棗樹翻上院牆。

  胡同口,賈張氏的身影正被路燈拉得老長。她走三步回一次頭,肥胖的手指死死攥著包袱角。劉光天像道影子似的綴在後面,時而隱在郵筒後,時而融進牆角里。

  七拐八繞的巷道如同迷宮,賈張氏突然在個荒廢的院落前停住。她先是左右張望,而後用特定節奏叩響斑駁的木門——先三後二,像是某種暗號。

  」咯吱——」

  開門的道士袍角繡著古怪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劉光天眯起眼,認出那是拿縫紉機線繡的簡化八卦圖。待兩人身影沒入黑暗,他一鴿子翻身,翻上牆頭,落地時他順勢滾進陰影里。

  昏暗的裡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駁的牆面上。賈張氏跪坐在蒲團上,布滿皺紋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大師,」她嗓音嘶啞,肥胖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我日日詛咒那劉光天,為何他至今仍活蹦亂跳?」

  中年道士盤腿坐在法壇後,道袍袖口沾著可疑的暗紅色污漬。他慢條斯理地捋著稀疏的山羊鬍,眯眼道:」心誠則靈。你每日可曾按我說的,在子時焚香禱告?」

  」當然!」賈張氏急切地從包袱里掏出個布偶,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劉光天」三字。

  突然——

  」砰!」

  房門被猛地踹開。月光傾瀉而入,照亮了站在門口的劉光天。「說吧,你們想怎麼死?」

  賈張氏嚇得一個趔趄,手裡的布偶掉在香案上,打翻了盛著暗紅液體的瓷碗。那液體在黃表紙上洇開,散發出鐵鏽般的腥氣。

  」你...你是誰?」老太太聲音尖利得變了調,肥胖的手指死死抓住道士的袍角。

  中年道士強作鎮定,拂塵一甩:」年輕人,莫要惹禍上身,趕緊離去吧」

  劉光天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如猛虎般撲出。八極拳」頂心肘」帶著破空聲狠狠撞在道士胸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道士的道袍在空中劃出半道弧線,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供桌上。香爐、燭台嘩啦啦散落一地,那尊泥塑的」仙君像」摔得粉碎。

  賈張氏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她肥胖的手指死死抓著衣襟,張大的嘴巴像離水的魚一般開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劉光天緩緩收勢,鞋子碾過散落的黃表紙。紙上用硃砂寫的咒文,此刻正被道士口中溢出的鮮血慢慢浸透...

  劉光天扯下蒙面巾,月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冷峻的陰影。」賈嬸子,是我啊。」他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


  賈張氏渾濁的眼珠猛地收縮,布滿皺紋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她哆嗦著往後蹭,在地面上拖出蜿蜒的水痕:」光...光天,嬸子糊塗,再饒我一次」

  劉光天一腳踩住她的手,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脆響。他俯身時,脖頸處露出道猙獰的彈痕傷疤:」我有沒有說過——」聲音輕得像在閒聊,」別惹我?」

  賈張氏的頭磕在青磚地上」咚咚」作響,花白頭髮沾滿了香灰:」光天,真的,放過我吧, 我知道錯了。」

  「賈嬸子,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會死人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在對你開玩笑」劉光天冷聲道。

  「光天, 嬸子真錯了,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賈張氏匡匡磕頭。

  「饒你?」劉光天冷哼一聲「嬸子,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只是你不懂得珍惜」

  「你以為我會像別人一樣陪你慢慢玩,看你不是屎就是尿的樣子?你這種人多活一天都是我的仁慈。去死吧」說著劉光天一腳勾起了香爐踢向賈張氏的腦袋。

  只聽「砰」的一聲,沉重的香爐正中太陽穴,賈張氏的頭顱以詭異的角度歪向一側。她最後的眼神凝固在不可置信的驚恐中,肥胖的手指還保持著抓撓的姿勢。

  劉光天站在滿地狼藉的屋內,月光透過窗欞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目光冰冷地掃過現場,心念微動,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便消失在原地。

  他仔細清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跡。

  凌晨三點,城郊荒山。

  烏鴉的啼叫聲中,工兵鏟在系統加持下飛快地掘開凍土。兩具屍體被整齊地擺進三米深的坑底,劉光天還特意撒上一層生石灰。

  」下輩子,記得做個明白人。」劉光天最後一鏟土落下挑眉笑道:「成年人的世界從來不是逼逼賴賴,而是一擊必殺!」

  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他又從另一處挖了一株野生山棗樹苗,穩穩地栽在新土之上。樹根很快就會穿透那兩具屍體,將一切罪惡轉化為蓬勃生長的養分。

  從系統拿出新的衣服換上,劉光天往城中趕去。

  回院子的路上,劉光天在早市買了10個大肉包。攤主老李笑著搭話:」劉科長,今兒這麼早?」

  」嗯,晨練。」他咬了口包子,熱氣在晨霧中氤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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