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差點被原身得逞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光天回到小跨院的時候已經月上樹梢了,冰冷的井水如同瀑布般兜頭澆下!

  劉光天站在小跨院中央,像一尊沉默的石像,任由那刺骨的寒流粗暴地沖刷過滾燙的頭頂、脖頸,瞬間浸透了簇新的軍裝,緊緊貼在賁張的肌肉上。水流裹挾著夜晚的涼意,蠻橫地灌進領口,沖刷著他線條剛硬的下頜,滑過凸起的喉結——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婁曉娥唇瓣滾燙、濕潤又帶著絕望咸澀的觸感。

  「嘶——!」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牙關緊咬,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如鐵,對抗著這突如其來的、幾乎要凍結血液的冰冷。那刺骨的寒意像無數根細針,狠狠扎進每一寸被酒精和某種更洶湧、更原始的躁動點燃的皮膚里。

  爽!

  但也真特麼的冷!

  剛才在許家那混亂、荒謬、帶著強烈情緒衝擊的一幕幕,如同燒紅的烙鐵,在他清醒得可怕的大腦里反覆灼燙。婁曉娥那不顧一切的撲抱,滾燙的淚水,絕望的親吻,還有最後那驚慌失措的推開和「喝醉了」的喊聲……這一切都像一場毫無邏輯的遭遇戰,打得他措手不及,也點燃了他身體裡某種蟄伏的、被基因改造液強化過的、屬於年輕雄性最本能的火焰。那不是憤怒,更像是某種被強行喚醒、亟待宣洩的燥熱能量,在四肢百骸里橫衝直撞,燒得他口乾舌燥,連指尖都仿佛帶著靜電。

  一桶水澆完,那幾乎要焚毀理智的燥熱終於被強行鎮壓下去大半。冰冷的濕意滲透皮膚,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清醒。他甩了甩頭,水珠四濺,在月光下劃出短暫的銀線。濕透的衣服沉重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寬厚背脊和結實臂膀的輪廓,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如同蟄伏的獸類,充滿了被冷水暫時安撫卻並未真正馴服的強悍力量。

  他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白色的霧氣在清冷的月光下迅速逸散。

  這時秦淮茹剛好安頓好孩子過來收拾院子, 看到院子裡濕濕漉漉的劉光天,不由的面紅耳赤,「呀」驚呼了一聲。

  劉光天聽到秦淮茹驚呼,不由的尷尬道「秦姐要不明天再收拾也行, 我先去休息了。」說著跑進了房間。

  秦淮茹看著狼狽跑進屋裡的光天不由的捂嘴笑了笑。然後只見她開始仔細的收拾起小院。

  清冷的月光,透過新糊的窗紙,水銀般流淌在劉光天的小屋裡。秦淮茹放輕腳步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劉光天仰面躺在床上,只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褲衩。他顯然睡得很沉,胸膛隨著均勻深長的呼吸,緩慢而有力地起伏著。月光毫無保留地勾勒著他身體的輪廓——寬厚得如同門板的肩背,賁張起伏的胸肌線條堅硬得如同岩石雕琢,塊壘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隱沒在褲衩的邊緣,充滿了原始而強悍的力量感。

  然而,更觸目驚心的,是遍布在這雄健體魄上的印記。

  縱橫交錯的疤痕,如同暗色的藤蔓,纏繞在古銅色的皮膚上。一道猙獰的、仿佛被猛獸撕咬過的舊傷疤,斜斜地貫穿了他右側肩胛骨下方。另一道較深的刀疤,像一條僵死的蜈蚣,爬伏在他緊實的小腹左側。還有數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彈片擦傷、撕裂傷留下的淺色痕跡,如同星辰般散落在他的胸膛、臂膀、腰側……每一道,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戰場上的硝煙、血肉的碰撞和生死邊緣的搏殺。

  秦淮茹的心,毫無預兆地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原本只是進來拿他脫在椅子上的濕衣服去洗。可此刻,她的目光卻被牢牢釘在了那具沉睡的、傷痕累累的雄性軀體上。空氣似乎凝滯了,只有他深沉平緩的呼吸聲和自己驟然加快的心跳在耳邊鼓譟。

  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混雜著巨大的好奇、一種母性的憐惜,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被這強悍與破碎交織的畫面所引燃的隱秘悸動,驅使著她。她忘了濕衣服,忘了此行的目的,像被月光下了蠱,鬼使神差地、極其緩慢地向前挪動了一小步。

  然後,又一小步。

  直到她離床沿只有咫尺之遙,劉光天身上那股混合著冷水、淡淡汗味和一種屬於軍人特有的、如同鋼鐵般冷硬氣息的味道,清晰地鑽入她的鼻腔。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試探,終於觸碰到了那具滾燙的、沉睡的軀體。

  冰涼的指尖,輕輕落在了他左胸靠近心臟位置的一道深色彈痕上。那疤痕微微凹陷,觸感粗糙而堅硬。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沿著疤痕的邊緣滑動,感受著那與周圍健康皮膚截然不同的紋理,仿佛在觸摸一段凝固的、充滿鐵鏽和硝煙味的往事。指尖傳來的粗糲感,讓她心頭泛起一陣酸澀的微疼。


  接著,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動,拂過他飽滿鼓脹的胸大肌。那肌肉在沉睡中依舊堅硬如鐵,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生命力。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皮膚下蘊藏的、火山熔岩般隨時可能爆發的恐怖力量。這力量感讓她指尖發麻,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指尖繼續游弋,滑過他塊壘分明、如同搓衣板般的腹肌。那緊實的線條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蟄伏的山巒。她的指尖描繪著那溝壑分明的輪廓,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觸感,讓她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湧向了指尖,心跳如擂鼓,在寂靜的房間裡震耳欲聾。

  月光勾勒著她專注而迷離的側臉,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裡那個精明能幹、帶著點市井算計的秦淮茹。那裡面盛滿了複雜的、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東西——有對傷痛的憐惜,有對力量的敬畏,有對沉睡者毫無防備的微妙掌控感,還有一種深埋在骨子裡、被這原始雄性氣息勾起的、屬於女人最本能的悸動和探索欲。

  她的指尖,如同著了魔,流連忘返,在那片由力量與傷痕共同構築的疆域上,無聲地巡弋、描摹。

  就在她的指尖,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越來越清晰的眷戀,即將再次滑向他心臟位置那道最深的彈痕時長時間的獨居生活,欲望戰勝了理智,她深深的吻了上去。

  睡夢中的劉光天,突然驚醒,以為是做夢,睜開眼一看,原來是秦淮茹。

  「別說話,吻我」秦淮茹緊緊的抱住劉光天寬厚的臂膀。

  「秦姐, 別這樣,我已經不是原來的劉光天了」只見劉光天一把推開了秦淮茹。

  「對不起,光天, 是姐.....」秦淮茹一臉尷尬,懵了,意思是你不再是那個偷偷看我的光天了?隨後秦淮茹拿起濕衣服跑了出去了。

  「好險啊,差點就被原身得逞了」劉光天不由的摸了摸額頭的汗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