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勸我大度？樂山大佛你來坐！
易中海和劉海中冷汗都下來了。
磕頭認錯？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以後還怎麼在院裡當大爺？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看著陸少平那雙毫無懼色、甚至帶著挑釁的眼睛，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敢反將他一軍？
他就不信了！
時間這麼緊，一大媽親眼盯著，贓物肯定還在屋裡！
絕對萬無一失！
「賭…賭就賭！」易中海把心一橫，聲音因為激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而發顫。
「陸少平，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賭個清白！」
「我易中海，當著全院鄰居的面，跟你賭！」
「要是真冤枉了你，我和老劉…認罰！」
劉海中一聽認罰倆字，腿肚子都軟了，想拉易中海，可易中海已經吼出來了。
「行，賭！」劉海中也被架在了火上，只能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嗓子。
「搜，現在就搜，看你這小畜生還有什麼話說！」
他還不信了，這大晚上的，票據還能自己飛了？
他們剛塞進去的。
「好！」陸少平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帶著無盡嘲諷的弧度，側身讓開，手臂一展，指向自己那間小小的、幾乎一覽無餘的屋子。
「各位鄰居都做個見證，請吧！」
「看看咱們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二大爺，是怎麼給我人贓並獲的！」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興奮、好奇、幸災樂禍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走，去看看！」
「怎麼狡辯！」
「搜！搜出來讓他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小小的斗室之內。
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砰砰的心跳。
易中海咬著牙，第一個邁步跨了進去。
劉海中緊隨其後，兩人像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帶著一種病態的、孤注一擲的亢奮。
閻埠貴、許大茂等人也一擁而入，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屋裡的每一個角落。
陸少平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嘴角那抹冷笑，越來越深。
易中海和劉海中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衝進陸少平那間巴掌大的小屋。
兩人渾濁的眼睛裡冒著光，直撲那張硬板床。
「枕頭底下，就在枕頭底下！」劉海中喘著粗氣，腫脹的豬頭臉因為激動更顯猙獰，一把掀開了那個薄薄的枕頭。
空的。
枕頭底下除了發黃的稻草墊子，光溜溜一片，連根毛都沒有。
易中海臉上的亢奮瞬間僵住，他猛地推開還在發愣的劉海中，自己撲過去，雙手發顫地在那點可憐的稻草墊子上瘋狂摸索。
「不可能…不可能！」
他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手指頭恨不得把稻草都摳穿。
可任他怎麼翻，別說票據，連個紙片都找不著！
他又猛地轉向床頭那點可憐的鋪蓋卷，胡亂扯開，抖落。
依舊空空如也！
「柜子，看看柜子！」劉海中聲音都變了調，撲向牆角那個破舊的小木櫃。
兩人手忙腳亂拉開櫃門，裡面只有幾件洗得發白的舊工裝，疊得整整齊齊。
他們不死心地把衣服一件件扯出來抖開，甚至把柜子底板都掀起來看。
乾乾淨淨，毛都沒有！
「這…這他娘的長翅膀飛了？」
劉海中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上，腫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慘白和恐懼。
易中海也僵在原地，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渾身像被抽了骨頭，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贓物呢？那幾張要命的糧票、肉票呢？
明明幾分鐘前才塞進去的啊！
難道這小子的屋是個聚寶盆，東西進去就化了不成？
「喲，搜得挺起勁啊？」一個懶洋洋、帶著濃濃戲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陸少平抄著手，斜倚在門框上，看著屋裡兩個像被雷劈了的老傢伙，嘴角那點冷笑簡直要咧到耳根。
他慢悠悠踱進來，眼神掃過被翻得一片狼藉的破草蓆和散落一地的舊衣服。
「怎麼著？一大爺，二大爺，我這賊窩裡，搜出啥寶貝疙瘩了沒？」
「剛才您二位衝進來那架勢，熟門熟路，直奔枕頭底下…嘖嘖嘖。」
「我這當賊的自己都不知道把贓物藏枕頭底下呢，您這苦主倒是一清二楚啊？」
陸少平彎腰，撿起地上被踩了一腳的枕頭，拍了拍灰，語氣里的嘲諷像淬了毒的針。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易中海和劉海中煞白的臉。
「怎麼？找到了嗎？票呢？錢呢？」
「還是說…二位趁我不注意，想現場再往我枕頭底下塞點啥？就像剛才在酒桌上，往我酒里灌迷魂湯似的？」
轟！
這話像炸雷，震得門口圍觀的眾人瞬間死寂！
屋裡屋外，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群情激憤、唾沫橫飛的鄰居們，這會兒全都啞巴了。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寫著大大的問號和尷尬。
閻埠貴推了推他那破眼鏡，鏡片後面的小眼睛滴溜溜亂轉，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往人群後面退了半步。
賈張氏那張刻薄臉也僵住了，三角眼裡的凶光變成了茫然。
秦淮茹更是咬著嘴唇，眼神躲閃。
捉賊捉贓？贓物呢？
連個影兒都沒有！這還咋說？
易中海被陸少平那刀子似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頭皮都快炸了。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硬擠出一點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乾澀發飄：
「少平，你看你說的什麼話，誤會，都是誤會！」
「是…是二大爺和我，晚上喝多了點馬尿，腦子不清醒。」
「應該是記岔了地方…肯定是丟在別處了！」
他佝僂著腰，努力想端回一大爺的架子，可那姿態只剩狼狽。
一邊說，一邊拼命朝旁邊面如死灰的劉海中使眼色。
「對對對，喝…喝糊塗了，記錯了！」劉海中如夢初醒，趕緊順著台階下，捂著臉連連點頭，聲音發顫。
「你看這鬧的，驚動大伙兒了，散了，都散了！是我們老糊塗了！」易中海揮著手，想驅散門口的人群。
「對對對，誤會一場！散了散了！」
閻埠貴立刻幫腔，推著破眼鏡就想溜。
「就是，少平兄弟你也別往心裡去，一大爺二大爺也是丟了東西著急…」秦淮茹也柔聲勸道，想息事寧人。
「著急？」
陸少平猛地一聲斷喝，像驚雷炸響，震得所有人腳步一頓。
他堵在門口，眼神冰冷地掃過一張張想息事寧人的臉，最後死死釘在易中海和劉海中身上。
「喝多了？記岔了？」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兒糊弄呢？」
「剛才在酒桌上，你倆一唱一和灌我酒的時候，腦子可清醒得很！」
「一口一個院和萬事興，一口一個一家人！」
「轉頭就帶人衝進我院裡翻箱倒櫃，口口聲聲抓賊，指著我鼻子罵我偷東西！」
「現在一句喝多了、記岔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天底下有這種好事？」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剛才堵著我門罵賊，喊得比誰都響，整個院兒都讓你們嚎起來了！」
「剛才拍著胸脯跟我賭，賭輸了就要去蹲號子掛牌子，那叫一個義正詞嚴！」
「合著你們倆一個院兒大爺，一個七級工一個八級工，就是靠這張嘴皮子，靠這不要臉的勁兒當上的？」
他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逼得易中海和劉海中連連後退，臉色由白轉青。
「少平…你…你消消氣…」易中海額頭冷汗涔涔，還想辯解。
「消氣？」陸少平嗤笑一聲，打斷他：「我憑什麼消氣？」
他猛地指向閻埠貴：「閻老摳，你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反了天了？」
「現在怎麼啞巴了？你那雙賊眼不是最會算計嗎？」
「你倒是算算，他倆這記岔了，值多少錢？！」
閻埠貴被他點得老臉通紅，囁嚅著說不出話。
「還有你，許大茂！」陸少平目光轉向想溜邊的許大茂。
「上躥下跳想看熱鬧是吧？現在熱鬧沒了，是不是特失望？要不要我幫你再找點熱鬧看？」
許大茂脖子一縮，屁都不敢放一個。
「賈老太太，拍大腿嚎喪嚎得挺帶勁啊？怎麼不嚎了？你那三角眼不是挺會瞪人嗎？再瞪一個我看看？」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趕緊低下頭。
「秦淮茹，秦寡婦！眼淚收得挺快啊？剛才不是哭訴我偷東西害你揭不開鍋嗎？」
「現在知道是誣陷了，你那點眼淚呢？擠不出來了？」
磕頭認錯？那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以後還怎麼在院裡當大爺？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看著陸少平那雙毫無懼色、甚至帶著挑釁的眼睛，一股邪火猛地竄了上來！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敢反將他一軍？
他就不信了！
時間這麼緊，一大媽親眼盯著，贓物肯定還在屋裡！
絕對萬無一失！
「賭…賭就賭！」易中海把心一橫，聲音因為激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而發顫。
「陸少平，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賭個清白！」
「我易中海，當著全院鄰居的面，跟你賭！」
「要是真冤枉了你，我和老劉…認罰！」
劉海中一聽認罰倆字，腿肚子都軟了，想拉易中海，可易中海已經吼出來了。
「行，賭！」劉海中也被架在了火上，只能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嗓子。
「搜，現在就搜，看你這小畜生還有什麼話說！」
他還不信了，這大晚上的，票據還能自己飛了？
他們剛塞進去的。
「好！」陸少平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帶著無盡嘲諷的弧度，側身讓開，手臂一展，指向自己那間小小的、幾乎一覽無餘的屋子。
「各位鄰居都做個見證，請吧！」
「看看咱們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二大爺，是怎麼給我人贓並獲的！」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興奮、好奇、幸災樂禍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走，去看看！」
「怎麼狡辯！」
「搜！搜出來讓他好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小小的斗室之內。
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砰砰的心跳。
易中海咬著牙，第一個邁步跨了進去。
劉海中緊隨其後，兩人像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帶著一種病態的、孤注一擲的亢奮。
閻埠貴、許大茂等人也一擁而入，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屋裡的每一個角落。
陸少平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嘴角那抹冷笑，越來越深。
易中海和劉海中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衝進陸少平那間巴掌大的小屋。
兩人渾濁的眼睛裡冒著光，直撲那張硬板床。
「枕頭底下，就在枕頭底下！」劉海中喘著粗氣，腫脹的豬頭臉因為激動更顯猙獰，一把掀開了那個薄薄的枕頭。
空的。
枕頭底下除了發黃的稻草墊子，光溜溜一片，連根毛都沒有。
易中海臉上的亢奮瞬間僵住，他猛地推開還在發愣的劉海中，自己撲過去，雙手發顫地在那點可憐的稻草墊子上瘋狂摸索。
「不可能…不可能！」
他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手指頭恨不得把稻草都摳穿。
可任他怎麼翻，別說票據，連個紙片都找不著！
他又猛地轉向床頭那點可憐的鋪蓋卷，胡亂扯開，抖落。
依舊空空如也！
「柜子，看看柜子！」劉海中聲音都變了調，撲向牆角那個破舊的小木櫃。
兩人手忙腳亂拉開櫃門，裡面只有幾件洗得發白的舊工裝，疊得整整齊齊。
他們不死心地把衣服一件件扯出來抖開，甚至把柜子底板都掀起來看。
乾乾淨淨，毛都沒有！
「這…這他娘的長翅膀飛了？」
劉海中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上，腫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慘白和恐懼。
易中海也僵在原地，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渾身像被抽了骨頭，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贓物呢？那幾張要命的糧票、肉票呢？
明明幾分鐘前才塞進去的啊！
難道這小子的屋是個聚寶盆，東西進去就化了不成？
「喲，搜得挺起勁啊？」一個懶洋洋、帶著濃濃戲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陸少平抄著手，斜倚在門框上，看著屋裡兩個像被雷劈了的老傢伙，嘴角那點冷笑簡直要咧到耳根。
他慢悠悠踱進來，眼神掃過被翻得一片狼藉的破草蓆和散落一地的舊衣服。
「怎麼著？一大爺，二大爺，我這賊窩裡，搜出啥寶貝疙瘩了沒？」
「剛才您二位衝進來那架勢，熟門熟路，直奔枕頭底下…嘖嘖嘖。」
「我這當賊的自己都不知道把贓物藏枕頭底下呢，您這苦主倒是一清二楚啊？」
陸少平彎腰，撿起地上被踩了一腳的枕頭，拍了拍灰，語氣里的嘲諷像淬了毒的針。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易中海和劉海中煞白的臉。
「怎麼？找到了嗎？票呢？錢呢？」
「還是說…二位趁我不注意，想現場再往我枕頭底下塞點啥？就像剛才在酒桌上，往我酒里灌迷魂湯似的？」
轟！
這話像炸雷，震得門口圍觀的眾人瞬間死寂！
屋裡屋外，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群情激憤、唾沫橫飛的鄰居們，這會兒全都啞巴了。
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寫著大大的問號和尷尬。
閻埠貴推了推他那破眼鏡，鏡片後面的小眼睛滴溜溜亂轉，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往人群後面退了半步。
賈張氏那張刻薄臉也僵住了，三角眼裡的凶光變成了茫然。
秦淮茹更是咬著嘴唇，眼神躲閃。
捉賊捉贓？贓物呢？
連個影兒都沒有！這還咋說？
易中海被陸少平那刀子似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頭皮都快炸了。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臉上硬擠出一點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乾澀發飄：
「少平，你看你說的什麼話，誤會，都是誤會！」
「是…是二大爺和我，晚上喝多了點馬尿，腦子不清醒。」
「應該是記岔了地方…肯定是丟在別處了！」
他佝僂著腰，努力想端回一大爺的架子，可那姿態只剩狼狽。
一邊說，一邊拼命朝旁邊面如死灰的劉海中使眼色。
「對對對，喝…喝糊塗了，記錯了！」劉海中如夢初醒，趕緊順著台階下，捂著臉連連點頭，聲音發顫。
「你看這鬧的，驚動大伙兒了，散了，都散了！是我們老糊塗了！」易中海揮著手，想驅散門口的人群。
「對對對，誤會一場！散了散了！」
閻埠貴立刻幫腔，推著破眼鏡就想溜。
「就是，少平兄弟你也別往心裡去，一大爺二大爺也是丟了東西著急…」秦淮茹也柔聲勸道，想息事寧人。
「著急？」
陸少平猛地一聲斷喝，像驚雷炸響，震得所有人腳步一頓。
他堵在門口，眼神冰冷地掃過一張張想息事寧人的臉，最後死死釘在易中海和劉海中身上。
「喝多了？記岔了？」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兒糊弄呢？」
「剛才在酒桌上，你倆一唱一和灌我酒的時候，腦子可清醒得很！」
「一口一個院和萬事興，一口一個一家人！」
「轉頭就帶人衝進我院裡翻箱倒櫃，口口聲聲抓賊，指著我鼻子罵我偷東西！」
「現在一句喝多了、記岔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天底下有這種好事？」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剛才堵著我門罵賊，喊得比誰都響，整個院兒都讓你們嚎起來了！」
「剛才拍著胸脯跟我賭，賭輸了就要去蹲號子掛牌子，那叫一個義正詞嚴！」
「合著你們倆一個院兒大爺，一個七級工一個八級工，就是靠這張嘴皮子，靠這不要臉的勁兒當上的？」
他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逼得易中海和劉海中連連後退，臉色由白轉青。
「少平…你…你消消氣…」易中海額頭冷汗涔涔，還想辯解。
「消氣？」陸少平嗤笑一聲，打斷他：「我憑什麼消氣？」
他猛地指向閻埠貴：「閻老摳，你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反了天了？」
「現在怎麼啞巴了？你那雙賊眼不是最會算計嗎？」
「你倒是算算，他倆這記岔了，值多少錢？！」
閻埠貴被他點得老臉通紅，囁嚅著說不出話。
「還有你，許大茂！」陸少平目光轉向想溜邊的許大茂。
「上躥下跳想看熱鬧是吧？現在熱鬧沒了，是不是特失望？要不要我幫你再找點熱鬧看？」
許大茂脖子一縮，屁都不敢放一個。
「賈老太太，拍大腿嚎喪嚎得挺帶勁啊？怎麼不嚎了？你那三角眼不是挺會瞪人嗎？再瞪一個我看看？」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趕緊低下頭。
「秦淮茹，秦寡婦！眼淚收得挺快啊？剛才不是哭訴我偷東西害你揭不開鍋嗎？」
「現在知道是誣陷了，你那點眼淚呢？擠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