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誣陷我偷盜?坑死你們這群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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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情激憤!

  一群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氣勢洶洶地涌到一大爺小屋門口。

  砰!

  易中海一把推開虛掩的門,眾人一擁而入,把小小的屋子擠得水泄不通。

  只見陸少平還趴在易家那油膩膩的飯桌上,似乎被這巨大的動靜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茫然地掃過一張張憤怒扭曲的臉。

  「吵吵什麼…」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響亮的酒嗝,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重的睡意和醉意。

  「還讓人睡覺不?」

  「喝…喝多了?散…散場了?」

  「散場?」傻柱嗤笑一聲:「你小子還裝蒜,說,是不是你偷了一大爺和二大爺的錢和票!」

  「睡你個頭!」賈張氏三角眼噴火,第一個指著陸少平鼻子罵。

  「小畜生,偷了我們院兒的東西,還有臉睡?」

  「就是,陸少平,把偷的東西交出來!」閻埠貴義憤填膺,推著破眼鏡。

  「枉我們以前還把你當鄰居,你良心讓狗吃了?」秦淮茹淚眼婆娑。

  「趕緊的,別裝傻充愣!東西藏哪兒了?」許大茂擼胳膊挽袖子,就想上去搜。

  陸少平像是被罵懵了,晃晃悠悠地扶著桌子站起來,身體還打晃。

  他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無辜加委屈,大著舌頭辯解。

  「偷…偷東西?我偷什麼了?」

  「我喝個酒,睡個覺,哪兒來的時間偷東西?」

  「再說了…」他忽然咧嘴一笑,帶著點醉醺醺的得意,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工裝口袋。

  「我…我差錢嗎?收音機…自行車…廠里剛發十斤肉三十斤棒子麵…中午還吃了全聚德!」

  他眼神掃過眾人,醉眼朦朧里藏著譏誚:

  「你們誰家有我這日子滋潤?」

  「就你們那點破銅爛鐵,仨瓜倆棗的,我…我看得上?」

  這話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每個人嫉妒的心窩子。

  是啊,這小子現在可是肥得流油!

  閻埠貴臉漲成了豬肝色,許大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賈張氏氣得直哆嗦,秦淮茹的眼淚都忘了往下掉。

  「你…你狡辯!」劉海中頂著豬頭臉,跳出來指著陸少平,聲音因為激動和酒意劈了叉。

  「我和老易親眼看見的,贓物就在你屋裡,肯定是你趁我們喝酒的時候偷摸乾的!」

  「對,少在這兒裝瘋賣傻!」易中海立刻接上,努力維持著一大爺的威嚴和公正,聲音洪亮地蓋過嘈雜。

  「陸少平,做錯了事就要認,看在都是一個院兒鄰居的份上。」

  「只要你把偷的東西交出來,承認錯誤,這事我們院裡自己解決,給你留點臉面,不送你去保衛科!」

  「你還年輕,不能一錯再錯。偷公家的東西,偷鄰居的東西,這是挖社會主義牆角,是自絕於人民,交出來,改過自新,大家還能給你個機會!」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仿佛給了天大的恩典。

  陸少平聽著易中海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扶著桌子,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帶著濃濃的嘲諷。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剛才還醉意朦朧的眼睛,此刻清亮得嚇人,哪有半分醉態?

  他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弧度,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

  「一大爺…」陸少平的聲音不大,卻像冰碴子一樣,瞬間壓住了屋裡的嘈雜。

  「這戲碼,前兩天我就見過一次了,當時二大爺堵我門說我偷鋼料的時候,也這樣吧?」

  「咋的,我還他娘的穿越了啊?又來一遭?」

  他下巴朝臉色瞬間發白的劉海中抬了抬。

  「我記得二大爺,還有賈老太太,也這麼信誓旦旦說我偷東西來著。」

  「結果呢?賠了二百塊,還當眾給我道了歉,忘了?」

  「怎麼著,一大爺,您今兒也想學學他們,跟我…對賭一下?」


  對賭兩個字一出,劉海中渾身肥肉猛地一哆嗦,腫臉瞬間煞白!

  那天當眾賠錢道歉的屈辱和恐懼,瞬間湧上心頭,腿肚子都有點轉筋。

  那二百塊錢,可是他的心頭肉啊。

  這些天都還沒緩過勁兒來呢。

  易中海也被陸少平這突然的清醒和犀利的眼神看得心裡咯噔一下。

  但他更相信自己精心設計的局!

  時間這麼短,陸少平一直趴在桌上,一大媽就在旁邊看著,他根本沒機會轉移贓物!

  他下意識地瞥向門口的一大媽。

  一大媽被陸少平那冰冷的眼神一掃,也嚇得一哆嗦,但想到老頭子交代的,還是硬著頭皮,在人群後面微弱地點了點頭,表示陸少平確實沒離開過桌子。

  看到一大媽的確認,易中海心裡那點不安瞬間消散,底氣又回來了!

  他挺直腰板,臉上那點偽裝的痛心也變成了義正辭嚴的強硬。

  「賭?賭就賭,我易中海當這個一大爺,行得正坐得直,還能冤枉了你不成?」

  「贓物肯定就在你屋裡,鐵證如山!」

  「大伙兒上班時間都一樣,就你是第一軋鋼廠的,時間自由!」

  「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難道是我們院兒自己人偷了塞你屋裡的不成?」

  「好!」陸少平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杯盤叮噹亂響!

  「一大爺,二大爺,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要賭,咱們就賭個大的!」

  他目光如刀,掃過易中海和劉海中,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在每個人心上。

  「這次,我可不要錢,我錢多,不缺。」

  「但我要賭的是,誰誣陷我,誰栽贓我,誰就給我滾去蹲一個月局子,掛牌子遊街,接受人民群眾的批鬥!」

  「你們倆,一大爺,二大爺,敢賭嗎?」

  轟!

  這話像一顆炸彈在屋裡炸開!

  蹲局子?掛牌子遊街挨批鬥?

  這可比賠錢狠多了!

  簡直是要人命!

  臉都能丟到姥姥家了。

  尤其是還是他們院兒的一大爺二大爺。

  易中海和劉海中臉色也瞬間大變!

  他們只是想拿捏住陸少平的把柄,逼他回第三軋鋼廠,好保住自己的津貼和地位。

  哪想到這小子這麼狠,張口就是這種能把人徹底打落塵埃、一輩子翻不了身的賭注!

  「你…你胡鬧!」易中海色厲內荏地喝道:「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何至於此!」

  「就是,太不像話了!」劉海中聲音都發虛了。

  「不敢賭?」陸少平嗤笑一聲,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那就說明你們心裡有鬼,根本就是在誣陷好人!」

  「三番五次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真當我陸少平是泥捏的?」

  「今天不還我個清白,這事兒沒完!」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要麼,你們倆現在就給我磕頭認錯,承認是你們栽贓陷害!」

  「要麼,就按我說的賭,誰誣陷,誰就去蹲局子挨批鬥!」

  「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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