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易中海被眾叛親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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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有你,傻柱!」陸少平最後看向拄著拐棍的傻柱,眼神銳利。

  「瘸著腿也不耽誤你看戲罵街是吧?狗改不了吃屎?罵誰呢?我看你這張嘴才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腿瘸了嘴也管不住?要不要我幫你治治?」

  傻柱被他罵得滿臉漲紅,拐棍拄得咚咚響,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這一通連珠炮,把剛才跳得最歡的幾個人挨個點名,句句戳心窩子。

  懟得他們面紅耳赤,啞口無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整個小屋門口,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陸少平冰冷的聲音在迴蕩,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臉上。

  易中海和劉海中被罵得面無人色,渾身篩糠似的抖。

  陸少平罵得痛快了,深吸一口氣,聲音反而沉了下來,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

  「誤會?行啊,咱們這誤會大了去了!」

  「你們倆不是要給我留臉面,不送保衛科嗎?」

  「老子今天還偏不要這臉了,這事兒,沒完!」

  他突然扯開嗓子,朝著寂靜的四合院夜空,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來人啊,抓賊抓贓!」

  「有人栽贓陷害,民兵快來!」

  這聲怒吼,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死寂的夜裡,也燙在易中海和劉海中瞬間死灰的臉上!

  遠處,隱約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嚴厲的吆喝聲!

  民兵的腳步聲像砸夯似的撞進院子,皮靴底子磕在青石板上,嘎嘣脆響。

  兩個挎著半自動步槍的民兵撥開人群,領頭的是個方臉漢子,是王隊長。

  肩章筆挺,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屋裡眾人。

  「誰喊的抓賊?怎麼回事?」王隊長聲音不高,但壓得滿院子鴉雀無聲。

  陸少平一步上前,指著自己那被翻得底朝天的小屋,又指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劉海中。

  他聲音里裹著冰碴子,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委屈:「同志,您給評評理!」

  「這兩位,咱們院兒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二大爺,三番兩次堵我門,非說我手腳不乾淨!」

  「頭一回,二大爺在廠門口,當著全廠工友的面,硬說我偷鋼料,害我差點被保衛科扣下!」

  「要不是我機靈,早被他們摁死了。現在倒好,舊傷疤還沒好利索呢,今兒晚上,這位一大爺,擺下鴻門宴,又是灌酒又是賠笑臉。」

  「結果呢?轉頭就帶人衝進我這巴掌大的破屋,翻箱倒櫃,非說偷了他的票!」

  他掰著手指頭,聲音又響又亮,生怕牆外頭聽不見。

  他指著地上散落的破衣服和掀翻的草蓆,氣得聲音都發顫。

  「您瞅瞅,都翻成什麼樣了?就差掘地三尺了!」

  「口口聲聲說贓物在枕頭底下,鐵證如山?鐵證呢?影子都沒見著!」

  「之前二大爺的事情才過去幾天?廠里保衛科和街道辦那邊可都還記著呢,您可以去查!」

  他猛地轉向易中海和劉海中,眼神銳利得像要剜下他們一塊肉。

  「趙隊長,我陸少平現在端的是第一軋鋼廠的飯碗,採購科的!這名聲是能隨便糟踐的嗎?」

  「他們今兒敢紅口白牙誣賴我偷東西,明兒是不是就敢說我們第一廠的人手腳都不乾淨?」

  「這禍害的是我一個人的名聲嗎?這是往我們整個第一軋鋼廠臉上潑髒水!」

  「傳出去,人家還怎麼看我們第一廠?採購回來的東西,還能讓人放心吃嗎?」

  「這哪是衝著我陸少平一個人來的?這分明是挖社會主義的牆角,是迫害積極進步的青年同志!是破壞咱們工人兄弟廠之間的團結!」

  陸少平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站在了道德和集體的制高點上,句句戳心窩子。

  他把採購科、第一軋鋼廠、工人兄弟廠這些大詞兒一擺,分量頓時就重了千斤。

  直接捅到了公家臉面上。

  趙民兵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目光如刀子一樣刮向易中海和劉海中。


  易中海冷汗唰地下來了,後背衣裳濕了一片,他強撐著擠出點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誤會,趙同志,這…這全是誤會啊!」

  「我們就是晚上多喝了兩杯,腦子不清醒,記岔了地方,對對對,東西肯定是丟在別處了!」

  「咱丟了東西一時著急,才鬧出這麼大動靜,驚動了您幾位,實在對不住,對不住!」

  劉海中更是抖得像個鵪鶉,話都說不利索:「是是是…喝糊塗了,老糊塗了!」

  「趙同志,您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我們沒誣賴他,就是誤會!」

  「再說了,都是一個院兒里的,關上門來解決,哪裡用得著驚動您啊!」

  「誤會?」陸少平在旁邊嗤地一聲冷笑出來,陰陽怪氣地接上話茬。

  「喲,一大爺,您這誤會來得可真巧,前腳賭咒發誓跟我對賭,輸了就得蹲號子掛牌子,那叫一個義正辭嚴!後腳一句誤會就想抹平了?」

  「合著您二位這管事大爺、七級工八級工,就是靠這上下嘴皮子一碰,想誣賴誰就誣賴誰,想反悔就反悔當上的?一點代價都不用付?」

  他眼神掃過門口那些臉色變幻的鄰居,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子悲憤和質問。

  「要是都這樣,以後誰看誰不順眼,是不是也能張口就來,指著鼻子罵人家是賊,然後帶人闖進去搜?搜不著就說是誤會?」

  「那還要規矩幹什麼?還要法律幹什麼?咱們街道辦,咱們民兵隊,是不是也成了擺設了?」

  「這風氣要是開了頭,以後咱們院兒,咱們這片兒,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誰還敢安心工作,安心過日子?這名聲不要了?這做人的臉面也不要了?」

  「少平,你消消氣…」易中海聽著這字字誅心的話,心都涼了半截,他猛地看向人群,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閻,老閻你說句話啊!咱們多少年老鄰居了,這事兒就是個誤會,對不對?你幫著勸勸少平。」

  被點名的閻埠貴渾身一激靈。

  這事兒鬧的,哪兒能扯他身上啊!

  他還想當老師呢!

  閻埠貴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破眼鏡都差點甩飛:「不不不。」

  「一大爺,這事兒我可啥都不知道,我就是聽見喊抓賊才過來的!」

  「具體怎麼回事兒,我一點不清楚,你們自己鬧的誤會,可別扯上我!」

  他一邊說一邊往人堆里縮,生怕被沾上似的。

  現在陸少平這嘴皮子利索的,誰惹得起啊!

  易中海心更沉了,趕緊又看向秦淮茹,眼神帶著懇求:「淮茹,淮茹你剛才也在,你說句話!是不是誤會?啊?」

  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地就往傻柱身後縮,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哭腔:「一大爺。」

  「您…您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聽見動靜出來看看,啥都沒看見!」

  「我一個婦道人家,我哪兒知道是真是假啊!」

  傻柱拄著拐棍,臉色也難看,他倒是想幫腔,可看著陸少平那眼神,再想想上次的教訓,喉嚨里咕嚕半天,愣是沒敢吭聲。

  被秦淮茹一拉,也就順勢低著頭,瘸著腿往人群後挪。

  「老嫂子,賈嫂子!」易中海病急亂投醫,又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拍著大腿就嚎上了:「哎喲喂,易中海你可別瞎指啊!」

  「老婆子我啥時候摻和你們這事兒了?我丟啥了?我啥也沒丟!」

  「你們自己喝貓尿鬧出來的醜事,可別賴我頭上。」

  說完也跟著往後一站,那態度明擺著是不想摻和。

  「大茂,許大茂!」

  劉海中也慌了神,想去拉躲在人堆後面的許大茂。

  許大茂脖子一縮,直接退到了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嚷嚷:「二大爺,您二位爺的事兒,我可不敢摻和!」

  「我就是個看熱鬧的,啥也不知道,您二位自己跟趙同志解釋吧!」

  說完,腦袋也縮了回去。

  沒人敢出來作證。

  一個幫腔的都沒有!

  剛才還義憤填膺、恨不得生吞了陸少平的鄰居們,此刻都像避瘟神一樣,眼神躲閃,腳步後移,生怕被沾上一點關係。

  這一刻,易海中懵逼了。

  這個這個一大爺,平時被人恭恭敬敬的,現在居然眾叛親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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