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劉海中帶保衛科捉贓？空間反手坑他兒子！
劉海中差點跳起來：「放屁，老子七級工，一個月工資六十多塊，稀罕那點破鋼料？」
「就是！」
賈張氏拍著大腿嚎：「我家東旭活著時候也是三級工，現在廠里還發撫恤金呢！」
陸少平眯起眼睛：「既然問心無愧，那敢不敢讓劉主任也去你們家搜搜？」
「要是他們兩家也搜不出東西，那好辦。那兩百塊錢的賭注，我可以不要了。」
「我陸少平還會在全院大會上，給他們二位賠禮道歉，承認是我誤會了他們的好心！」
「可要是在他們兩家，搜出了什麼不該有的東西，那這誣告陷害、賊喊捉賊的罪名，是不是就坐實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劉海中跟賈張氏頭上。
兩人心裡猛地一咯噔！
搜家？
劉海中下意識就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猛地噎住了。
剛才自己可是拍著胸脯賭咒發誓東西就在陸少平這兒，結果毛都沒搜到，現在人家要求搜自己家，自己要是不答應…
那豈不是明擺著心虛？
剛才那套好心、誤會的說辭，立刻就成了放屁！
更坐實了誣陷的罪名！
賈張氏更是嚇得腿肚子發軟。她家雖然沒藏鋼料，可棒梗那小子手腳不乾淨。
家裡指不定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小零碎呢，萬一被搜出來…她不敢想！
恐懼和慌亂只持續了一瞬。
劉海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那鋼料是自己親手放在陸少平床底下的！
雖然不知道怎麼不翼而飛了，但這才過了多久？十來分鐘！
陸少平能飛過去把東西挪到他家？
除非他是神仙！
賈張氏更是心裡發虛，但轉念一想。
那鋼料又不是她偷的，棒梗頂多順點零碎吃食，搜就搜，怕啥？
兩人飛快交換了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能三個字。
劉海中脖子一梗，那股子裝出來的委屈又回來了。
「搜，儘管搜!」
「我劉海中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話說的又響又亮，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受了委屈似的。
賈張氏也趕緊跟上，拍著胸脯，唾沫星子亂飛。
「搜，我家也隨便搜！」
「讓大伙兒都看看，我老婆子清清白白，劉主任，您可得給我們做主，還我們一個公道!」
陸少平抱著爹媽的榮譽箱子，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沒說話。
劉拴柱眉頭擰得更緊了。
事情鬧到這地步，不查清楚沒法交代。
他沉著臉：「好，那就按陸少平同志說的，查，先從賈家開始.再去劉家，小張、小王，走!」
人群嗡地一下騷動起來，看熱鬧的勁頭更足了。
「嚯，這下熱鬧了!」
「真搜啊？」
「有好戲看嘍!」
一行人呼啦啦湧向賈張氏住的前院東廂房。
賈張氏家不大，東西塞得滿滿當當，一股子陳年油煙和說不清的味兒。
賈棒梗縮在角落的炕上，眼珠子滴溜溜轉，看著進來這麼多人，有點慌。
兩個幹事動作麻利，翻箱倒櫃，鍋碗瓢盆叮噹響。
賈張氏在旁邊緊張地盯著，嘴裡還念叨：「輕點兒，輕點兒。」
「我那都是好東西…哎喲，那罐子可別碰，醃著鹹菜呢！」
搜了半天，除了些針頭線腦、破布頭，還有小半袋棒子麵，幾塊硬邦邦的窩頭。
也沒啥特別的東西。
賈棒梗藏起來的幾顆玻璃彈珠和一小把炒黃豆被翻出來，賈張氏臉上掛不住，罵了棒梗幾句手欠，但也算不上什麼贓物。
「劉主任，您看，我家可乾淨著呢，啥都沒有！」賈張氏鬆了口氣，腰杆子又挺直了，斜著眼瞥陸少平。
「有些人啊，就是心黑，看不得別人好！」
陸少平眼皮都沒抬。
劉拴柱沒吭聲，一揮手：「走，去劉師傅家。」
劉海中家在後院，地方寬敞些。
他背著手，一臉坦然地在前面帶路，嘴裡還說著：「劉主任您隨便看，我家敞亮，不像有些人，心裡有鬼才怕人查！」
他直接引著人去了西廂房他大兒子劉光齊那屋。
劉光齊沒在，屋裡一股子汗臭和腳丫子味混合的怪味兒。
床鋪亂糟糟，桌上還扔著吃剩的花生殼。
「搜，仔細搜。」劉海中大手一揮，底氣十足。
兩個幹事忍著味兒開始翻找。抽屜、衣櫃、床底下…
劉海中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臉上甚至帶著點看戲的悠閒。
突然，一個幹事彎腰在床底下深處摸索，動作停住了。
「主任，這底下…有東西，挺沉，用麻袋片包著！」小張的聲音帶著點異樣，用力往外拖拽。
刺啦！
一個沾滿灰塵、綑紮得結結實實的破麻袋包被拽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形狀，那大小…跟舉報丟失的鋼料分毫不差，
屋裡瞬間死寂。
劉海中臉上的悠閒和得意，像是被凍住了，然後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死死盯著地上那個灰撲撲的包裹，仿佛看到了鬼。
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兒？
見了鬼！
「不…不可能。」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猛地撲過去，聲音都劈了叉。
「這…這什麼玩意兒？誰放這兒的？」
「不是我的，絕對不是！」
賈張氏也傻了，張著嘴，跟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似的，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陸少平抱著箱子，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那抹譏諷的弧度更深了。
劉拴柱臉色鐵青，大步上前，蹲下身，三兩下扯開那破麻袋片。
還帶著灰的鋼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刺眼的光。
人贓俱獲！
抓了個正著！
人群頓時炸了鍋。
「我的老天爺，真在二大爺家？」
「這…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人家少平偷的，結果贓物在自個兒兒子床底下？」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劉海中和賈張氏臉上。
「劉海中。」劉拴柱猛地站起身，聲音像炸雷一樣在狹小的屋裡爆開，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和憤怒。
「好啊，真是好得很，原來是你兒子劉光齊偷盜廠里物資！」
「你作為父親，七級工，廠里的老人，不但不檢舉，反而賊喊捉賊，誣陷無辜同志陸少平！」
「想讓他當替罪羊，你好保住你兒子，還能霸占人家的房子？你打的好算盤！」
「你這是什麼行為？這是包庇犯罪，這是栽贓陷害，是挖社會主義牆腳，是嚴重的政治錯誤！」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把大錘，狠狠砸在劉海中腦門上！
砸得他頭暈眼花，臉色煞白如紙，肥厚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你，賈張氏。」劉拴柱凌厲的目光掃向旁邊嚇呆的老虔婆。
「你跟著起鬨架秧子，充當幫凶，誣陷同志，性質同樣惡劣！」
賈張氏被這目光一掃，渾身一哆嗦，那股撒潑的本能瞬間被恐懼壓了下去。
劉拴柱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宣布處理意見，聲音冰冷。
「劉光齊，偷盜公家物資，人贓並獲，性質嚴重，一會兒就抓人，扭送公安局依法處理！」
「劉海中，身為工人骨幹，包庇兒子犯罪，誣陷同志，情節極其惡劣。」
「廠里決定：取消你本年度及未來三年所有評優評先資格，罰沒三個月工資，留廠察看，等待後續處理！」
劉海中的臉頓時煞白一片，雙腿跟抽了筋似的發軟。
劉拴柱懶得理他，徑直轉向面如死灰的賈張氏，厲聲質問。
「賈張氏，作為誣陷幫凶，必須嚴肅處理，責令你兒媳秦淮茹停工三天，接受批評教育。」
「同時，取消秦淮茹未來三年廠內任何評優評先資格！」
「就是！」
賈張氏拍著大腿嚎：「我家東旭活著時候也是三級工，現在廠里還發撫恤金呢！」
陸少平眯起眼睛：「既然問心無愧，那敢不敢讓劉主任也去你們家搜搜？」
「要是他們兩家也搜不出東西，那好辦。那兩百塊錢的賭注，我可以不要了。」
「我陸少平還會在全院大會上，給他們二位賠禮道歉，承認是我誤會了他們的好心！」
「可要是在他們兩家，搜出了什麼不該有的東西，那這誣告陷害、賊喊捉賊的罪名，是不是就坐實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劉海中跟賈張氏頭上。
兩人心裡猛地一咯噔！
搜家？
劉海中下意識就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猛地噎住了。
剛才自己可是拍著胸脯賭咒發誓東西就在陸少平這兒，結果毛都沒搜到，現在人家要求搜自己家，自己要是不答應…
那豈不是明擺著心虛？
剛才那套好心、誤會的說辭，立刻就成了放屁！
更坐實了誣陷的罪名！
賈張氏更是嚇得腿肚子發軟。她家雖然沒藏鋼料，可棒梗那小子手腳不乾淨。
家裡指不定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小零碎呢，萬一被搜出來…她不敢想！
恐懼和慌亂只持續了一瞬。
劉海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那鋼料是自己親手放在陸少平床底下的！
雖然不知道怎麼不翼而飛了，但這才過了多久？十來分鐘！
陸少平能飛過去把東西挪到他家？
除非他是神仙！
賈張氏更是心裡發虛，但轉念一想。
那鋼料又不是她偷的，棒梗頂多順點零碎吃食，搜就搜，怕啥？
兩人飛快交換了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可能三個字。
劉海中脖子一梗，那股子裝出來的委屈又回來了。
「搜，儘管搜!」
「我劉海中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話說的又響又亮，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受了委屈似的。
賈張氏也趕緊跟上，拍著胸脯，唾沫星子亂飛。
「搜，我家也隨便搜！」
「讓大伙兒都看看，我老婆子清清白白，劉主任，您可得給我們做主，還我們一個公道!」
陸少平抱著爹媽的榮譽箱子，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沒說話。
劉拴柱眉頭擰得更緊了。
事情鬧到這地步，不查清楚沒法交代。
他沉著臉：「好，那就按陸少平同志說的，查，先從賈家開始.再去劉家，小張、小王，走!」
人群嗡地一下騷動起來，看熱鬧的勁頭更足了。
「嚯，這下熱鬧了!」
「真搜啊？」
「有好戲看嘍!」
一行人呼啦啦湧向賈張氏住的前院東廂房。
賈張氏家不大，東西塞得滿滿當當，一股子陳年油煙和說不清的味兒。
賈棒梗縮在角落的炕上，眼珠子滴溜溜轉，看著進來這麼多人，有點慌。
兩個幹事動作麻利，翻箱倒櫃，鍋碗瓢盆叮噹響。
賈張氏在旁邊緊張地盯著，嘴裡還念叨：「輕點兒，輕點兒。」
「我那都是好東西…哎喲，那罐子可別碰，醃著鹹菜呢！」
搜了半天，除了些針頭線腦、破布頭，還有小半袋棒子麵，幾塊硬邦邦的窩頭。
也沒啥特別的東西。
賈棒梗藏起來的幾顆玻璃彈珠和一小把炒黃豆被翻出來，賈張氏臉上掛不住，罵了棒梗幾句手欠，但也算不上什麼贓物。
「劉主任，您看，我家可乾淨著呢，啥都沒有！」賈張氏鬆了口氣，腰杆子又挺直了，斜著眼瞥陸少平。
「有些人啊，就是心黑，看不得別人好！」
陸少平眼皮都沒抬。
劉拴柱沒吭聲，一揮手：「走，去劉師傅家。」
劉海中家在後院，地方寬敞些。
他背著手，一臉坦然地在前面帶路，嘴裡還說著：「劉主任您隨便看，我家敞亮，不像有些人，心裡有鬼才怕人查！」
他直接引著人去了西廂房他大兒子劉光齊那屋。
劉光齊沒在，屋裡一股子汗臭和腳丫子味混合的怪味兒。
床鋪亂糟糟，桌上還扔著吃剩的花生殼。
「搜，仔細搜。」劉海中大手一揮，底氣十足。
兩個幹事忍著味兒開始翻找。抽屜、衣櫃、床底下…
劉海中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臉上甚至帶著點看戲的悠閒。
突然，一個幹事彎腰在床底下深處摸索，動作停住了。
「主任，這底下…有東西，挺沉，用麻袋片包著！」小張的聲音帶著點異樣，用力往外拖拽。
刺啦！
一個沾滿灰塵、綑紮得結結實實的破麻袋包被拽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形狀，那大小…跟舉報丟失的鋼料分毫不差，
屋裡瞬間死寂。
劉海中臉上的悠閒和得意，像是被凍住了，然後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死死盯著地上那個灰撲撲的包裹，仿佛看到了鬼。
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兒？
見了鬼！
「不…不可能。」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猛地撲過去，聲音都劈了叉。
「這…這什麼玩意兒？誰放這兒的？」
「不是我的，絕對不是！」
賈張氏也傻了，張著嘴，跟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似的，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陸少平抱著箱子，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嘴角那抹譏諷的弧度更深了。
劉拴柱臉色鐵青，大步上前，蹲下身，三兩下扯開那破麻袋片。
還帶著灰的鋼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刺眼的光。
人贓俱獲！
抓了個正著！
人群頓時炸了鍋。
「我的老天爺，真在二大爺家？」
「這…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剛才還口口聲聲說人家少平偷的，結果贓物在自個兒兒子床底下？」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劉海中和賈張氏臉上。
「劉海中。」劉拴柱猛地站起身，聲音像炸雷一樣在狹小的屋裡爆開，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和憤怒。
「好啊，真是好得很，原來是你兒子劉光齊偷盜廠里物資！」
「你作為父親，七級工，廠里的老人，不但不檢舉，反而賊喊捉賊，誣陷無辜同志陸少平！」
「想讓他當替罪羊，你好保住你兒子，還能霸占人家的房子？你打的好算盤！」
「你這是什麼行為？這是包庇犯罪，這是栽贓陷害，是挖社會主義牆腳，是嚴重的政治錯誤！」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把大錘，狠狠砸在劉海中腦門上！
砸得他頭暈眼花，臉色煞白如紙，肥厚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你，賈張氏。」劉拴柱凌厲的目光掃向旁邊嚇呆的老虔婆。
「你跟著起鬨架秧子，充當幫凶，誣陷同志，性質同樣惡劣！」
賈張氏被這目光一掃，渾身一哆嗦，那股撒潑的本能瞬間被恐懼壓了下去。
劉拴柱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宣布處理意見，聲音冰冷。
「劉光齊，偷盜公家物資，人贓並獲，性質嚴重，一會兒就抓人，扭送公安局依法處理！」
「劉海中，身為工人骨幹，包庇兒子犯罪，誣陷同志，情節極其惡劣。」
「廠里決定：取消你本年度及未來三年所有評優評先資格，罰沒三個月工資，留廠察看，等待後續處理！」
劉海中的臉頓時煞白一片，雙腿跟抽了筋似的發軟。
劉拴柱懶得理他，徑直轉向面如死灰的賈張氏，厲聲質問。
「賈張氏，作為誣陷幫凶，必須嚴肅處理，責令你兒媳秦淮茹停工三天，接受批評教育。」
「同時，取消秦淮茹未來三年廠內任何評優評先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