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怒懟眾禽，大鬧四合院！
「不要啊，劉主任！」賈張氏一聽要連累她寶貝兒媳婦，還要停工取消評優，那可比剜她肉還疼。
她瞬間嚎了出來，撲通一聲就想往地上坐。
「我家淮茹是好人啊，她什麼都不知道啊，都是我老婆子糊塗！」
「您不能啊…不能罰她啊…她是我們家頂樑柱啊…嗚嗚嗚…」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想撲上來抱劉拴柱的腿。
「滾開！」劉拴柱正一肚子火，見她撲過來，厭惡地猛地一甩胳膊。
啪！
力道不小，賈張氏被帶得一個趔趄，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雖然不是耳光，但也火辣辣的疼。
「老子現在是在辦案！」劉拴柱指著她，眼神像刀子。
「再敢撒潑打滾，阻礙執行公務，現在就送你去公安局，秦淮茹直接開除，不信你試試！」
開除？
這兩個字像兩把冰錐，瞬間把賈張氏釘在了原地。
她捂著臉，驚恐地看著劉拴柱那張鐵青的臉。
剩下所有的哭嚎和賣慘，全都死死地憋在了喉嚨里，只剩下壓抑的抽噎，渾身篩糠似的抖。
她再潑，也知道開除意味著什麼。
沒了秦淮茹那份工資，她跟棒梗真得喝西北風去！
她怕了，真的怕了，一個字也不敢再嚎。
劉海中此刻也徹底癱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三年評優沒了，三個月工資飛了，留廠察看…
這等於前途盡毀，更可怕的是，光齊…光齊那小子要進局子了！
劉海中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猛地撲上來想抓住劉拴柱的胳膊。
「劉主任，不能啊。」
「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求您高抬貴手，我賠錢，我認罰，求您別送他進去啊！」
「孩子？不懂事？」劉拴柱一把甩開他，指著那堆鋼料。
「幾十斤鋼料，這叫不懂事？這叫犯罪！」
「廠里的財產，國家的財產，是讓他不懂事偷著玩的嗎？」
「去，把劉光齊給我找出來，找到人立刻帶走處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哼著小調的腳步聲，還帶著點懶洋洋的哈欠聲。
「爹？著幹嘛呢？門口圍這麼多人？咱家遭賊啦？」
劉光齊提著褲子，晃晃悠悠地從院外公共廁所溜達回來。
一臉宿醉未醒的懵逼樣，顯然還不知道家裡已經天翻地覆。
他剛跨進自家屋門，還沒看清裡面烏泱泱的人。
兩個保衛科幹事已經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一左一右把他胳膊死死擰住，
「哎喲，疼疼疼，幹嘛呢？幹嘛抓我？」劉光齊瞬間醒了酒，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掙扎一邊嚎。
「爹，爹，救我啊，他們幹嘛抓我？」
「我沒看隔壁王寡婦洗澡啊，真沒看！」
他這慌不擇言的辯解，讓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
劉海中被兒子那聲爹喊得心膽俱裂，看著兒子被反擰著胳膊的狼狽樣，再看看地上那堆要命的鋼料。
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劉光齊。」劉拴柱冷喝一聲。
「少廢話，別說你爹了，你祖宗今天都保不了你！」
「你涉嫌偷盜廠里重要物資，人贓俱獲，跟我們走一趟吧！」
「偷…偷東西？」劉光齊徹底懵了。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
他頂多就是他娘的去公廁那邊看看小寡婦，啥時候偷東西了啊？
「爹？這…這咋回事啊？啥東西？我不知道啊，不是我乾的，爹，你說話啊爹！」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看著兒子驚恐的臉，背心都浸出了冷汗。
他想辯解，想喊冤，想說是陸少平搞鬼。
可證據就在眼前，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浸透水的爛棉花。
他頹然地閉上眼睛，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間矮了一大截，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灰敗。
「劉主任...」
劉海中剛一開口，就被劉栓柱給瞪了回去。
「怎麼？咱們廠的七級鉗工要包庇？行啊，那就一起帶走！」
「沒準是你們父子倆蛇鼠一窩，一起偷得！正好調查調查！」
這話一出，劉海中頓時像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一個字兒也蹦不出來。
「不不不，真和我沒關係啊，劉主任！」
「你，你帶走吧。」
眼下只能棄車保帥，先把自己給保住。
要是連他都丟了工作，還被抓進了號子，那他們家可算真的完了！
「爹，你不能不管我啊，我沒偷，真沒偷！」
「你救救我，想辦法救救我啊！」
劉光齊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哭嚎。
兩個幹事可不管他嚎什麼，鐵鉗般的手死死扣著他，拖著就往外走。
「老實點！」
「有什麼話，去公安局說！」
劉光齊殺豬般的嚎叫聲和徒勞的掙扎，一路遠去，消失在四合院的大門洞外。
院子裡還留著那股子晦氣。
劉拴柱看著癱軟在地的劉海中，又掃了一眼大氣不敢出的賈張氏，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走到陸少平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不少：「陸少平同志，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廠里一定給你個交代，還你清白。」
說完，他轉向面如死灰的劉海中，語氣又嚴厲起來。
「劉海中同志，身為老工人，思想覺悟呢？歪心思都動到自家同志頭上了？」
「好好反省，再搞這些歪門邪道，廠里絕不姑息！」
「收隊！」
劉拴柱一揮手，帶著倆幹事，押著還在遠處嚎的劉光齊，大步流星地走了。
保衛科的人影兒剛消失在月亮門洞，院子裡那點死寂就像被戳破的氣球，噗一下炸開了鍋。
劉海中像被抽了魂兒，癱在地上，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賈張氏一看人走了，嗷一嗓子就撲了上來，那手指頭都快戳到陸少平鼻子上了。
「陸少平，你個遭瘟的小畜生，喪門星！」
「剋死爹媽還不夠，現在又來禍害我們老賈家。我家淮茹招你惹你了？」
「憑啥取消她的評優？憑啥停工？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賈張氏唾沫星子橫飛，一張老臉因為憤怒和恐懼扭曲得不成樣子。
劉海中也被這哭嚎聲激起了最後一點力氣。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撲向陸少平，眼睛血紅。
「小兔崽子，你…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你害我兒子！那鋼料怎麼會在我家？一定是你,你用了什麼邪門歪道,你不得好死！」
「對,就是他！」賈張氏立刻幫腔，拍著大腿.
「他肯定使了啥妖法,不然東西咋能飛過去？他就是個禍害！」
「剋死了爹媽，現在又來克我們整個院子！」
陸少平抱著裝爹媽榮譽的箱子，冷眼瞧著這倆老貨撒潑打滾，像看倆跳樑小丑。
他等他們嚎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冰碴子，清晰地壓過他們的哭罵。
「喲？這會兒又是我搞的鬼了？」陸少平嘴角扯出一絲譏諷至極的笑，眼神在兩人臉上刮過。
「剛才在屋裡，你們二位可是賭咒發誓，拍著胸脯說親眼看見我偷的！那叫一個言之鑿鑿，鐵證如山！」
「現在呢？東西在你兒子劉光齊床底下,人贓並獲,劉主任親自搜出來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劉海中那張涕淚橫流的胖臉。
「咋的？鋼料它自己長腿兒了？飛過去的？」
「還是你劉海中為了陷害我，特意偷了廠里的料，想塞我床底下？」
「結果手一哆嗦，塞錯屋了？塞你兒子床底下去了？」
她瞬間嚎了出來，撲通一聲就想往地上坐。
「我家淮茹是好人啊，她什麼都不知道啊，都是我老婆子糊塗！」
「您不能啊…不能罰她啊…她是我們家頂樑柱啊…嗚嗚嗚…」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想撲上來抱劉拴柱的腿。
「滾開！」劉拴柱正一肚子火，見她撲過來，厭惡地猛地一甩胳膊。
啪！
力道不小，賈張氏被帶得一個趔趄，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雖然不是耳光，但也火辣辣的疼。
「老子現在是在辦案！」劉拴柱指著她，眼神像刀子。
「再敢撒潑打滾，阻礙執行公務，現在就送你去公安局，秦淮茹直接開除，不信你試試！」
開除？
這兩個字像兩把冰錐，瞬間把賈張氏釘在了原地。
她捂著臉，驚恐地看著劉拴柱那張鐵青的臉。
剩下所有的哭嚎和賣慘，全都死死地憋在了喉嚨里，只剩下壓抑的抽噎，渾身篩糠似的抖。
她再潑，也知道開除意味著什麼。
沒了秦淮茹那份工資，她跟棒梗真得喝西北風去！
她怕了，真的怕了，一個字也不敢再嚎。
劉海中此刻也徹底癱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三年評優沒了，三個月工資飛了，留廠察看…
這等於前途盡毀，更可怕的是，光齊…光齊那小子要進局子了！
劉海中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猛地撲上來想抓住劉拴柱的胳膊。
「劉主任，不能啊。」
「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求您高抬貴手，我賠錢，我認罰，求您別送他進去啊！」
「孩子？不懂事？」劉拴柱一把甩開他，指著那堆鋼料。
「幾十斤鋼料，這叫不懂事？這叫犯罪！」
「廠里的財產，國家的財產，是讓他不懂事偷著玩的嗎？」
「去，把劉光齊給我找出來，找到人立刻帶走處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哼著小調的腳步聲，還帶著點懶洋洋的哈欠聲。
「爹？著幹嘛呢？門口圍這麼多人？咱家遭賊啦？」
劉光齊提著褲子，晃晃悠悠地從院外公共廁所溜達回來。
一臉宿醉未醒的懵逼樣，顯然還不知道家裡已經天翻地覆。
他剛跨進自家屋門，還沒看清裡面烏泱泱的人。
兩個保衛科幹事已經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一左一右把他胳膊死死擰住，
「哎喲，疼疼疼，幹嘛呢？幹嘛抓我？」劉光齊瞬間醒了酒，嚇得魂飛魄散，一邊掙扎一邊嚎。
「爹，爹，救我啊，他們幹嘛抓我？」
「我沒看隔壁王寡婦洗澡啊，真沒看！」
他這慌不擇言的辯解，讓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
劉海中被兒子那聲爹喊得心膽俱裂，看著兒子被反擰著胳膊的狼狽樣，再看看地上那堆要命的鋼料。
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劉光齊。」劉拴柱冷喝一聲。
「少廢話，別說你爹了，你祖宗今天都保不了你！」
「你涉嫌偷盜廠里重要物資，人贓俱獲，跟我們走一趟吧！」
「偷…偷東西？」劉光齊徹底懵了。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
他頂多就是他娘的去公廁那邊看看小寡婦，啥時候偷東西了啊？
「爹？這…這咋回事啊？啥東西？我不知道啊，不是我乾的，爹，你說話啊爹！」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看著兒子驚恐的臉，背心都浸出了冷汗。
他想辯解，想喊冤，想說是陸少平搞鬼。
可證據就在眼前，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浸透水的爛棉花。
他頹然地閉上眼睛，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間矮了一大截，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灰敗。
「劉主任...」
劉海中剛一開口，就被劉栓柱給瞪了回去。
「怎麼？咱們廠的七級鉗工要包庇？行啊，那就一起帶走！」
「沒準是你們父子倆蛇鼠一窩，一起偷得！正好調查調查！」
這話一出，劉海中頓時像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一個字兒也蹦不出來。
「不不不，真和我沒關係啊，劉主任！」
「你，你帶走吧。」
眼下只能棄車保帥，先把自己給保住。
要是連他都丟了工作，還被抓進了號子，那他們家可算真的完了！
「爹，你不能不管我啊，我沒偷，真沒偷！」
「你救救我，想辦法救救我啊！」
劉光齊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哭嚎。
兩個幹事可不管他嚎什麼，鐵鉗般的手死死扣著他，拖著就往外走。
「老實點！」
「有什麼話，去公安局說！」
劉光齊殺豬般的嚎叫聲和徒勞的掙扎，一路遠去，消失在四合院的大門洞外。
院子裡還留著那股子晦氣。
劉拴柱看著癱軟在地的劉海中，又掃了一眼大氣不敢出的賈張氏，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走到陸少平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不少：「陸少平同志，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廠里一定給你個交代，還你清白。」
說完，他轉向面如死灰的劉海中，語氣又嚴厲起來。
「劉海中同志，身為老工人，思想覺悟呢？歪心思都動到自家同志頭上了？」
「好好反省，再搞這些歪門邪道，廠里絕不姑息！」
「收隊！」
劉拴柱一揮手，帶著倆幹事，押著還在遠處嚎的劉光齊，大步流星地走了。
保衛科的人影兒剛消失在月亮門洞，院子裡那點死寂就像被戳破的氣球，噗一下炸開了鍋。
劉海中像被抽了魂兒，癱在地上，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賈張氏一看人走了，嗷一嗓子就撲了上來，那手指頭都快戳到陸少平鼻子上了。
「陸少平，你個遭瘟的小畜生，喪門星！」
「剋死爹媽還不夠，現在又來禍害我們老賈家。我家淮茹招你惹你了？」
「憑啥取消她的評優？憑啥停工？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賈張氏唾沫星子橫飛，一張老臉因為憤怒和恐懼扭曲得不成樣子。
劉海中也被這哭嚎聲激起了最後一點力氣。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撲向陸少平，眼睛血紅。
「小兔崽子，你…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你害我兒子！那鋼料怎麼會在我家？一定是你,你用了什麼邪門歪道,你不得好死！」
「對,就是他！」賈張氏立刻幫腔，拍著大腿.
「他肯定使了啥妖法,不然東西咋能飛過去？他就是個禍害！」
「剋死了爹媽，現在又來克我們整個院子！」
陸少平抱著裝爹媽榮譽的箱子，冷眼瞧著這倆老貨撒潑打滾，像看倆跳樑小丑。
他等他們嚎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冰碴子，清晰地壓過他們的哭罵。
「喲？這會兒又是我搞的鬼了？」陸少平嘴角扯出一絲譏諷至極的笑，眼神在兩人臉上刮過。
「剛才在屋裡，你們二位可是賭咒發誓，拍著胸脯說親眼看見我偷的！那叫一個言之鑿鑿，鐵證如山！」
「現在呢？東西在你兒子劉光齊床底下,人贓並獲,劉主任親自搜出來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劉海中那張涕淚橫流的胖臉。
「咋的？鋼料它自己長腿兒了？飛過去的？」
「還是你劉海中為了陷害我，特意偷了廠里的料，想塞我床底下？」
「結果手一哆嗦，塞錯屋了？塞你兒子床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