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賈張氏亂嚼舌根，賈東旭舉報
張衛國和王老爺子正吃著紅燒肉，隔壁的聾老太太卻坐不住了。
她耳朵雖然背，鼻子卻靈得很，聞著隔壁飄來的肉香，再看看自己桌上的窩頭和鹹菜，氣不打一處來，對著牆根嘟囔：「這後生也太不懂事了，做了好吃的不知道孝敬長輩，白長了那麼大個子！」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路過的賈張氏聽見。
中院的賈家更是被這香味攪得坐立難安。
秦淮茹端上剛蒸好的二合面饅頭 —— 這是摻了少許白面的粗糧饅頭，只有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能吃，她和小當只能啃純玉米面窩頭。
菜是一碗清炒白菜，連點油星都看不到，是用刷鍋水炒的。
「什麼味兒這麼香？」 賈張氏剛拿起饅頭，就被一股濃郁的肉香勾得直咽口水，狠狠咬了口饅頭卻覺得寡淡無味，「肯定是那個張衛國！昨天燉肉，今天又燉肉，這是故意饞我們呢！顯擺他有倆臭錢？」
棒梗把嘴裡的白菜吐出來，拽著賈張氏的胳膊哭鬧：「我不要吃白菜，我要吃紅燒肉！我要吃張衛國做的紅燒肉！他不給我就去偷！」
「別鬧！」 賈張氏拍了拍棒梗的背，眼睛卻盯著後院的方向發光，「偷什麼偷？那肉本來就該有咱們家一份！等明天奶奶去菜場給你買肥肉，熬油渣吃，比紅燒肉香！」 這話她自己都不信 —— 油渣哪有紅燒肉香？可家裡就這點條件，她也沒辦法，只能嘴上逞強。
秦淮茹默默啃著窩頭，心裡卻像被貓抓似的。
那紅燒肉的香味一個勁往鼻子裡鑽，她已經很久沒吃過肉了，連過年都未必能吃上兩口，剛才去後院倒水時，偷偷瞥了一眼張衛國的飯桌，那油光鋥亮的肉塊至今在眼前晃。
「這張衛國肯定有問題！」 賈張氏突然一拍桌子，眼神陰惻惻的，嗓門也拔高了，「一個鄉下小子，剛進城就當四級木工，天天買肉吃，哪來的錢？我看他像個『外來戶』，說不定是混進城裡的壞分子！不然哪能這麼快進廠當技術工？」 她這話故意說得大聲，就是想讓周圍鄰居聽見，先給張衛國扣頂帽子。
賈東旭正沒好氣地扒著飯，聽到這話，眼睛突然亮了 —— 他怎麼沒想到？昨天在廠里被張衛國當眾打臉，回來又被賈張氏數落沒本事，正憋著火沒處撒。
要是能給張衛國扣上 「壞分子」 的帽子，別說讓他丟工作，說不定還能把他送進大牢！到時候全院誰還敢看不起自己？
「媽，你說得對！」 賈東旭猛地放下筷子，眼神兇狠，「他肯定有問題！明天我就去舉報他！」
秦淮茹嚇了一跳，趕緊勸道：「東旭，別瞎說，舉報要是沒證據，是要負責任的。」
「證據？他來歷不明就是證據！」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你是不是心疼那小子了？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第二天張衛國去上班時，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 系統一早就在提示【檢測到惡意舉報風險，來源 「賈東旭」，需警惕保衛科調查】。
他到了後勤科，剛拿起工具準備組裝新工具箱，就聽到工友們在議論：「聽說了嗎？昨天有人舉報廠里有『壞分子』，保衛科正查呢，說是個新來的技術工。」
張衛國心裡咯噔一下 —— 看來賈東旭真敢這麼幹，為了報復連這種險招都敢用。
上午的活很忙，一批新的工具箱需要趕工，張衛國埋頭幹活，沒心思多想。
中午去食堂吃飯時，後勤科的孫師傅特意坐到他旁邊，壓低聲音說：「小張，剛才看到保衛科的老李在打聽你，問你是哪來的、怎麼進的廠，你最近沒得罪人吧？」
張衛國心裡有數，笑著說：「我剛進廠沒幾天，能得罪誰？可能是有人看我年輕定級高，心裡不平衡吧。
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正說著，就看到賈東旭端著餐盤，故意坐在不遠處的桌子旁，眼神時不時往這邊瞟，嘴角還帶著一絲冷笑，那表情像是篤定張衛國要倒霉了。
「小張，我聽說你住的四合院，有戶姓賈的親戚？」 有不知情的工友沒注意到賈東旭，隨口問道，「昨天聽人說，那家人好像對你不太好？是不是就那個二級鉗工賈東旭家？」
「算不上親戚，就是老鄉。」
張衛國不想多提賈家，含糊道，「我剛進城時去投奔過，人家不待見，也就沒來往了。」
「還有這種事？」 工友們都替他抱不平，「他們家是不是眼瞎？你現在可是四級木工，多少人想巴結都來不及！」
「就是，等你以後成了五級木工，讓他們高攀不起！」
賈東旭坐在旁邊，聽著這些話，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筷子都快被捏斷了。
他越聽越氣，心裡的念頭越來越堅定 —— 必須把張衛國弄走，不然他在廠里永遠抬不起頭！
下午他根本沒心思幹活，連續裝錯了兩個零件，被小組長罵了一頓。
易中海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樣子，皺眉道：「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魂都飛了！再這樣就給我回家反省去！」
賈東旭被罵得更窩火，心裡卻打定了主意：反正已經沒臉了，不如賭一把！
下班時，他沒跟著易中海走，而是躲進了廁所。
等車間的人都走光了，他才偷偷溜出來，直奔保衛科。
「同志，我要舉報！」 賈東旭一進門就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狠勁，「我們廠後勤科的張衛國，是混進城裡的壞分子！他來歷不明，還天天買肉吃，工資根本不夠他這麼花，肯定有問題！」
保衛科的幹事皺著眉，打量著他：「你有證據嗎？空口白牙可不能亂舉報，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有證據！」 賈東旭急忙說，「他說他父親是木工，可我問過他們村來的人，根本沒這回事！他肯定是撒謊偽造身份！還有，他剛進城就有那麼多錢買肉，工資才發了幾天？錢來路絕對不正！說不定是偷的搶的！」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把自己臆想的 「證據」 全搬了出來，連賈張氏編的瞎話都用上了。
保衛科的幹事記錄著，心裡卻不太信 —— 一個四級木工，月薪五十二塊五，買二斤肉才一塊六，怎麼就不夠花了？但既然有人舉報，按規矩還是要查一查。
「我們會調查的，你先回去吧，沒查清之前別到處亂說。」
幹事打發走賈東旭，拿起電話打給後勤科，「老周，你們科的張衛國，你了解嗎？有人舉報他身份有問題……」
此時的張衛國剛回到四合院，還不知道保衛科已經開始調查他了。
他正和王老爺子說著廠里趕工的事，完全沒注意到中院賈東旭回來時，那陰惻惻瞟向後院的眼神。
她耳朵雖然背，鼻子卻靈得很，聞著隔壁飄來的肉香，再看看自己桌上的窩頭和鹹菜，氣不打一處來，對著牆根嘟囔：「這後生也太不懂事了，做了好吃的不知道孝敬長輩，白長了那麼大個子！」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路過的賈張氏聽見。
中院的賈家更是被這香味攪得坐立難安。
秦淮茹端上剛蒸好的二合面饅頭 —— 這是摻了少許白面的粗糧饅頭，只有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能吃，她和小當只能啃純玉米面窩頭。
菜是一碗清炒白菜，連點油星都看不到，是用刷鍋水炒的。
「什麼味兒這麼香？」 賈張氏剛拿起饅頭，就被一股濃郁的肉香勾得直咽口水，狠狠咬了口饅頭卻覺得寡淡無味，「肯定是那個張衛國！昨天燉肉，今天又燉肉，這是故意饞我們呢！顯擺他有倆臭錢？」
棒梗把嘴裡的白菜吐出來，拽著賈張氏的胳膊哭鬧：「我不要吃白菜，我要吃紅燒肉！我要吃張衛國做的紅燒肉！他不給我就去偷！」
「別鬧！」 賈張氏拍了拍棒梗的背，眼睛卻盯著後院的方向發光，「偷什麼偷？那肉本來就該有咱們家一份！等明天奶奶去菜場給你買肥肉，熬油渣吃，比紅燒肉香！」 這話她自己都不信 —— 油渣哪有紅燒肉香？可家裡就這點條件，她也沒辦法，只能嘴上逞強。
秦淮茹默默啃著窩頭，心裡卻像被貓抓似的。
那紅燒肉的香味一個勁往鼻子裡鑽，她已經很久沒吃過肉了，連過年都未必能吃上兩口，剛才去後院倒水時，偷偷瞥了一眼張衛國的飯桌，那油光鋥亮的肉塊至今在眼前晃。
「這張衛國肯定有問題！」 賈張氏突然一拍桌子，眼神陰惻惻的，嗓門也拔高了，「一個鄉下小子，剛進城就當四級木工，天天買肉吃，哪來的錢？我看他像個『外來戶』，說不定是混進城裡的壞分子！不然哪能這麼快進廠當技術工？」 她這話故意說得大聲，就是想讓周圍鄰居聽見，先給張衛國扣頂帽子。
賈東旭正沒好氣地扒著飯，聽到這話，眼睛突然亮了 —— 他怎麼沒想到？昨天在廠里被張衛國當眾打臉，回來又被賈張氏數落沒本事，正憋著火沒處撒。
要是能給張衛國扣上 「壞分子」 的帽子，別說讓他丟工作，說不定還能把他送進大牢！到時候全院誰還敢看不起自己？
「媽，你說得對！」 賈東旭猛地放下筷子，眼神兇狠，「他肯定有問題！明天我就去舉報他！」
秦淮茹嚇了一跳，趕緊勸道：「東旭，別瞎說，舉報要是沒證據，是要負責任的。」
「證據？他來歷不明就是證據！」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你是不是心疼那小子了？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第二天張衛國去上班時，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 系統一早就在提示【檢測到惡意舉報風險，來源 「賈東旭」，需警惕保衛科調查】。
他到了後勤科，剛拿起工具準備組裝新工具箱，就聽到工友們在議論：「聽說了嗎？昨天有人舉報廠里有『壞分子』，保衛科正查呢，說是個新來的技術工。」
張衛國心裡咯噔一下 —— 看來賈東旭真敢這麼幹，為了報復連這種險招都敢用。
上午的活很忙，一批新的工具箱需要趕工，張衛國埋頭幹活，沒心思多想。
中午去食堂吃飯時，後勤科的孫師傅特意坐到他旁邊，壓低聲音說：「小張，剛才看到保衛科的老李在打聽你，問你是哪來的、怎麼進的廠，你最近沒得罪人吧？」
張衛國心裡有數，笑著說：「我剛進廠沒幾天，能得罪誰？可能是有人看我年輕定級高，心裡不平衡吧。
沒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正說著，就看到賈東旭端著餐盤，故意坐在不遠處的桌子旁，眼神時不時往這邊瞟，嘴角還帶著一絲冷笑，那表情像是篤定張衛國要倒霉了。
「小張，我聽說你住的四合院，有戶姓賈的親戚？」 有不知情的工友沒注意到賈東旭，隨口問道，「昨天聽人說，那家人好像對你不太好？是不是就那個二級鉗工賈東旭家？」
「算不上親戚，就是老鄉。」
張衛國不想多提賈家，含糊道，「我剛進城時去投奔過，人家不待見，也就沒來往了。」
「還有這種事？」 工友們都替他抱不平，「他們家是不是眼瞎？你現在可是四級木工，多少人想巴結都來不及！」
「就是，等你以後成了五級木工，讓他們高攀不起！」
賈東旭坐在旁邊，聽著這些話，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筷子都快被捏斷了。
他越聽越氣，心裡的念頭越來越堅定 —— 必須把張衛國弄走，不然他在廠里永遠抬不起頭！
下午他根本沒心思幹活，連續裝錯了兩個零件，被小組長罵了一頓。
易中海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樣子，皺眉道：「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魂都飛了！再這樣就給我回家反省去！」
賈東旭被罵得更窩火，心裡卻打定了主意：反正已經沒臉了，不如賭一把！
下班時，他沒跟著易中海走，而是躲進了廁所。
等車間的人都走光了，他才偷偷溜出來，直奔保衛科。
「同志，我要舉報！」 賈東旭一進門就喊，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狠勁，「我們廠後勤科的張衛國，是混進城裡的壞分子！他來歷不明，還天天買肉吃，工資根本不夠他這麼花，肯定有問題！」
保衛科的幹事皺著眉，打量著他：「你有證據嗎？空口白牙可不能亂舉報，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有證據！」 賈東旭急忙說，「他說他父親是木工，可我問過他們村來的人，根本沒這回事！他肯定是撒謊偽造身份！還有，他剛進城就有那麼多錢買肉，工資才發了幾天？錢來路絕對不正！說不定是偷的搶的！」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把自己臆想的 「證據」 全搬了出來，連賈張氏編的瞎話都用上了。
保衛科的幹事記錄著，心裡卻不太信 —— 一個四級木工，月薪五十二塊五，買二斤肉才一塊六，怎麼就不夠花了？但既然有人舉報，按規矩還是要查一查。
「我們會調查的，你先回去吧，沒查清之前別到處亂說。」
幹事打發走賈東旭，拿起電話打給後勤科，「老周，你們科的張衛國，你了解嗎？有人舉報他身份有問題……」
此時的張衛國剛回到四合院，還不知道保衛科已經開始調查他了。
他正和王老爺子說著廠里趕工的事，完全沒注意到中院賈東旭回來時，那陰惻惻瞟向後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