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老爺子牽紅線，保衛科突查
賈東旭舉報完張衛國，一路腳步輕快地回了四合院 —— 他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張衛國的 「把柄」，只要保衛科一調查，張衛國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他就能在廠里揚眉吐氣了。
剛進中院，就聞到一股肉香。
賈家今天難得買了半斤肉，燉了土豆，賈張氏正拿著勺子 「分肉」—— 大半碗給了棒梗，小半碗留給自己，賈東旭只分到幾小塊，秦淮茹和小當連油星都沒見著，碗裡只有清湯寡水的土豆。
「什麼味兒這麼香？」 賈張氏剛把自己碗裡的肉吃完，咂咂嘴覺得不過癮，又被一股更濃的香味勾得直咽口水，「肯定是張衛國那小子！我下午看到他從菜場出來，拎著個紙包，鼓鼓囊囊的，八成是買了只雞！」
棒梗立刻扔掉手裡的窩頭，趴在賈張氏腿上打滾：「我要吃雞！我要吃燉雞！他昨天吃紅燒肉，今天吃雞，憑什麼我們只能吃土豆！」
「吃什麼吃！」 賈張氏拍了他一下，心裡卻比誰都饞，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那雞說不定是偷的！吃了要拉肚子！等他被保衛科抓起來，那雞就該歸咱們家了！」 她這話既是哄棒梗，也是在給自己畫餅。
秦淮茹默默看著這一切，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 她知道，賈張氏和棒梗的饞癮勾起來了，今晚怕是又要找她撒氣，罵她沒本事讓男人買肉。
後院的王老爺子家，張衛國正和老爺子燉雞湯。
雞肉是他下班時買的老母雞，用砂鍋里慢火煨著，加了點薑片去腥，香氣順著窗戶縫往外飄，比昨天的紅燒肉更醇厚。
「你這孩子，剛發工資就買雞，不知道省著點？」 王老爺子嘴上念叨，筷子卻沒停，夾起一塊雞皮放進嘴裡，「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對象，你再考慮考慮？是我老戰友的閨女，叫林曉燕，在新華書店上班，知書達理的，模樣也好，配你正好。」
張衛國笑著擺手：「王叔，我剛穩定下來，先把活兒干好再說。
再說我這條件，農村來的，哪配得上書店的姑娘？」
「你這四級木工還配不上？」 王老爺子瞪了他一眼，「等你評上五級，工資比車間主任都高，我就去跟老戰友說，保准成！這姑娘我見過，不是那嫌貧愛富的，就喜歡你這樣踏實有手藝的。」
兩人正說著，隔壁突然傳來劉海中打罵兒子的聲音，夾雜著劉光天的哭喊：「讓你偷吃窩窩頭！家裡的糧食都被你敗光了！」 張衛國皺了皺眉 —— 這劉海中，真是把兒子當出氣筒了，一點小事就動手。
第二天一早，張衛國剛到後勤科簽完到，系統就提示【獲得 「永久自行車票一張」（來源：李副廠長獎勵）、綠色蔬菜若干】。
他心裡一喜 —— 有了自行車票，就能買輛二八大槓，以後上班就不用走路了，能省不少時間。
他剛走出後勤科院門，就看到賈東旭站在車間拐角，頂著黑眼圈，眼神卻異常興奮，像盯著獵物的狼，直勾勾地盯著他。
「張衛國，你今天最好別去上班。」
賈東旭陰陽怪氣地說，「說不定走著進去，就得被人抬著出來，保衛科的人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張衛國心裡瞭然 —— 看來保衛科的人要來了。
他沒理賈東旭，徑直往自己的工位走。
到了廠里，剛走進後勤科車間，就看到李副廠長站在門口，看到他就招招手：「小張，過來一下。」
「李廠長，有事？」 張衛國走過去。
「保衛科昨天收到舉報，說你身份有問題。」
李副廠長壓低聲音，「我跟他們科長打過招呼了，說你是我老戰友介紹來的，讓他們別瞎查，但他們按規矩還是要走個流程，等會兒問你什麼，如實說就行，別緊張。」
張衛國心裡一暖：「謝謝李廠長。」
「謝什麼，你手藝好，廠里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李副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周都跟我說了，你修工具機的手藝比老木工都強，安心幹活，查清楚就沒事了。」
沒過半小時，保衛科的人果然來了，一共三個，穿著制服，表情嚴肅，直接走到張衛國面前。
帶頭的是保衛科的劉隊長，左臉帶一道刀疤，眼神銳利，打過抗美援朝，一身正氣。
「你是張衛國？」 劉隊長開門見山，「有人舉報你身份不明，涉嫌隱瞞成分，跟我們回保衛科接受調查。」
張衛國放下手裡的刨子，平靜地反問：「隱瞞成分？我父親是救人犧牲的烈士，我是烈屬，這在老家有檔案可查，怎麼會隱瞞成分？」
旁邊的孫師傅也趕緊幫腔：「劉隊長，小張是咱們廠的四級木工，昨天還幫倉庫修好了斷腿的貨架，手藝好得很！他怎麼可能是壞人？」
保衛科的人沒說話，只是堅持讓張衛國配合調查。
張衛國知道躲不過，點頭道：「我跟你們去，但我有個要求 —— 如果查清楚是誣告，必須追究舉報人責任。」
他說話時，目光掃過車間門口 —— 賈東旭正躲在柱子後面偷看，臉上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
張衛國被帶走時，李副廠長特意趕過來，對劉隊長說：「這孩子是我老戰友推薦來的，手藝沒問題，你們查清楚就好，別委屈了好人。」
老周也主動提出：「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能證明小張是怎麼進廠的。」
一行人剛走到廠區門口，就被趕來的王老爺子撞見了。
老爺子一早去給老戰友送東西，聽說保衛科找張衛國，立刻趕了過來。
看到張衛國被圍著，王老爺子當即急了：「劉隊長，這是怎麼了？小張犯什麼錯了？」
「王叔，您怎麼來了？」 劉隊長對王老爺子很敬重，說話都放緩了語氣，「有人舉報他身份有問題。」
「放狗屁！」 王老爺子拐杖往地上一頓，氣得渾身發抖，「小張他爹是救人犧牲的烈士，他是烈屬！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烈士證！他進廠是憑手藝考的四級木工，光明正大！」
剛進中院，就聞到一股肉香。
賈家今天難得買了半斤肉，燉了土豆，賈張氏正拿著勺子 「分肉」—— 大半碗給了棒梗，小半碗留給自己，賈東旭只分到幾小塊，秦淮茹和小當連油星都沒見著，碗裡只有清湯寡水的土豆。
「什麼味兒這麼香？」 賈張氏剛把自己碗裡的肉吃完，咂咂嘴覺得不過癮，又被一股更濃的香味勾得直咽口水，「肯定是張衛國那小子！我下午看到他從菜場出來，拎著個紙包，鼓鼓囊囊的，八成是買了只雞！」
棒梗立刻扔掉手裡的窩頭，趴在賈張氏腿上打滾：「我要吃雞！我要吃燉雞！他昨天吃紅燒肉，今天吃雞，憑什麼我們只能吃土豆！」
「吃什麼吃！」 賈張氏拍了他一下，心裡卻比誰都饞，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那雞說不定是偷的！吃了要拉肚子！等他被保衛科抓起來，那雞就該歸咱們家了！」 她這話既是哄棒梗，也是在給自己畫餅。
秦淮茹默默看著這一切，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 她知道，賈張氏和棒梗的饞癮勾起來了，今晚怕是又要找她撒氣，罵她沒本事讓男人買肉。
後院的王老爺子家，張衛國正和老爺子燉雞湯。
雞肉是他下班時買的老母雞，用砂鍋里慢火煨著，加了點薑片去腥，香氣順著窗戶縫往外飄，比昨天的紅燒肉更醇厚。
「你這孩子，剛發工資就買雞，不知道省著點？」 王老爺子嘴上念叨，筷子卻沒停，夾起一塊雞皮放進嘴裡，「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對象，你再考慮考慮？是我老戰友的閨女，叫林曉燕，在新華書店上班，知書達理的，模樣也好，配你正好。」
張衛國笑著擺手：「王叔，我剛穩定下來，先把活兒干好再說。
再說我這條件，農村來的，哪配得上書店的姑娘？」
「你這四級木工還配不上？」 王老爺子瞪了他一眼，「等你評上五級，工資比車間主任都高，我就去跟老戰友說，保准成！這姑娘我見過，不是那嫌貧愛富的，就喜歡你這樣踏實有手藝的。」
兩人正說著，隔壁突然傳來劉海中打罵兒子的聲音，夾雜著劉光天的哭喊：「讓你偷吃窩窩頭！家裡的糧食都被你敗光了！」 張衛國皺了皺眉 —— 這劉海中，真是把兒子當出氣筒了，一點小事就動手。
第二天一早，張衛國剛到後勤科簽完到，系統就提示【獲得 「永久自行車票一張」（來源：李副廠長獎勵）、綠色蔬菜若干】。
他心裡一喜 —— 有了自行車票，就能買輛二八大槓，以後上班就不用走路了，能省不少時間。
他剛走出後勤科院門，就看到賈東旭站在車間拐角，頂著黑眼圈，眼神卻異常興奮，像盯著獵物的狼，直勾勾地盯著他。
「張衛國，你今天最好別去上班。」
賈東旭陰陽怪氣地說，「說不定走著進去，就得被人抬著出來，保衛科的人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張衛國心裡瞭然 —— 看來保衛科的人要來了。
他沒理賈東旭，徑直往自己的工位走。
到了廠里，剛走進後勤科車間，就看到李副廠長站在門口，看到他就招招手：「小張，過來一下。」
「李廠長，有事？」 張衛國走過去。
「保衛科昨天收到舉報，說你身份有問題。」
李副廠長壓低聲音，「我跟他們科長打過招呼了，說你是我老戰友介紹來的，讓他們別瞎查，但他們按規矩還是要走個流程，等會兒問你什麼，如實說就行，別緊張。」
張衛國心裡一暖：「謝謝李廠長。」
「謝什麼，你手藝好，廠里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李副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周都跟我說了，你修工具機的手藝比老木工都強，安心幹活，查清楚就沒事了。」
沒過半小時，保衛科的人果然來了，一共三個，穿著制服，表情嚴肅，直接走到張衛國面前。
帶頭的是保衛科的劉隊長，左臉帶一道刀疤，眼神銳利，打過抗美援朝，一身正氣。
「你是張衛國？」 劉隊長開門見山，「有人舉報你身份不明，涉嫌隱瞞成分，跟我們回保衛科接受調查。」
張衛國放下手裡的刨子，平靜地反問：「隱瞞成分？我父親是救人犧牲的烈士，我是烈屬，這在老家有檔案可查，怎麼會隱瞞成分？」
旁邊的孫師傅也趕緊幫腔：「劉隊長，小張是咱們廠的四級木工，昨天還幫倉庫修好了斷腿的貨架，手藝好得很！他怎麼可能是壞人？」
保衛科的人沒說話，只是堅持讓張衛國配合調查。
張衛國知道躲不過，點頭道：「我跟你們去，但我有個要求 —— 如果查清楚是誣告，必須追究舉報人責任。」
他說話時，目光掃過車間門口 —— 賈東旭正躲在柱子後面偷看，臉上那點得意藏都藏不住。
張衛國被帶走時，李副廠長特意趕過來，對劉隊長說：「這孩子是我老戰友推薦來的，手藝沒問題，你們查清楚就好，別委屈了好人。」
老周也主動提出：「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能證明小張是怎麼進廠的。」
一行人剛走到廠區門口，就被趕來的王老爺子撞見了。
老爺子一早去給老戰友送東西，聽說保衛科找張衛國，立刻趕了過來。
看到張衛國被圍著，王老爺子當即急了：「劉隊長，這是怎麼了？小張犯什麼錯了？」
「王叔，您怎麼來了？」 劉隊長對王老爺子很敬重，說話都放緩了語氣，「有人舉報他身份有問題。」
「放狗屁！」 王老爺子拐杖往地上一頓，氣得渾身發抖，「小張他爹是救人犧牲的烈士，他是烈屬！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烈士證！他進廠是憑手藝考的四級木工，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