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張衛國巧拒請客，閆福貴打退堂鼓
張衛國剛把布包里的福利收好，就聽見院門口傳來閆福貴的聲音，正跟路過的二大爺劉海中念叨：「…… 衛國這孩子懂事，說了領工資就請全院吃餃子，豬肉白菜餡的，到時候你可得帶著孩子來嘗嘗。」
他無奈地搖搖頭，知道這閆福貴是怕他反悔，故意在外人面前把話挑明。
果然，沒過一會兒，閆福貴就溜達著進了後院，見張衛國正在幫王老爺子劈柴，趕緊湊上來：「衛國啊，剛跟你二大爺說你要請吃餃子的事，他可高興壞了，說好久沒嘗過肉味兒了。」
「請客？」 張衛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著閆福貴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
「對啊，這可是大喜事，得請街坊們吃頓好的沾沾喜氣。」
閆福貴搓著手，已經開始盤算到時候讓三個兒子空著肚子來，爭取多吃兩口肉，最好能再打包點帶回家。
張衛國故意拖長聲音：「請客是該請，不過三大爺，咱們院裡的規矩，遇著喜事請客，親戚鄰居是不是得隨點禮？」
閆福貴一愣：「隨禮？咱們街坊鄰居吃頓便飯，還興隨禮？」 他這輩子只算計著怎麼占便宜，哪聽過吃請還要往外掏錢的道理。
「可不是嘛。」
張衛國一本正經地說，「我爸以前說過，『喜事得有來有往』，人家來吃席，多少得隨點禮，哪怕一塊兩塊，也是心意。
像我這定了四級木工的大事，算是人生里程碑了，隨個三塊五塊不算多，要是家裡寬裕，隨個十塊八塊也不算過分 —— 三大爺你是院裡長輩，又是教書先生，講究禮數，肯定得帶個好頭吧？」
這話像一盆冷水，直接澆滅了閆福貴的熱情。
他在心裡飛快盤算：三塊五塊能買五斤玉米面，夠全家吃好幾天；十塊八塊更是能買十斤紅薯加兩斤雜麵，夠撐大半個月，哪捨得隨禮？
「這、這我倒沒聽說過……」 閆福貴支支吾吾，眼神躲閃，手指不自覺地摳著袖口，「我突然想起家裡水缸沒挑滿，你三大媽肯定等著用水呢，我先回去挑水了！」
他說完，轉身就溜，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生怕張衛國再提 「隨禮」 的事，連跟王老爺子打招呼都忘了。
張衛國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 這閆福貴，果然經不住 「算計」，一提掏錢比誰都跑得快。
王老爺子在旁邊看得清楚，搖搖頭笑道：「你這孩子，對付他還真有一套。」
「不然怎麼辦？真請全院吃餃子，指不定被他們吃成什麼樣，到時候三大爺再帶著兒子打包，我這一個月工資怕是都不夠。」
張衛國笑著拿起斧頭，繼續劈柴，「對了王叔，我下班時路過菜市場，買了二斤五花肉，晚上給您做紅燒肉。」
他拎著剛買的豬肉往後院廚房走，經過中院時，又被賈張氏盯上了。
「喲，這不是『張師傅』嗎？剛發工資就這麼揮霍，買完白面買豬肉，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這些窮親戚。」
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東旭今天在廠里受了氣，正愁沒肉補補呢，你這當『鄰居』的，就該分我們一半。」
棒梗也從屋裡鑽出來，抱著賈張氏的腿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紅燒肉！昨天就沒吃著！」
張衛國沒理他們，徑直往前走。
系統提示【賈張氏對宿主敵意 + 5，棒梗對宿主 「財物覬覦度 + 10」，需警惕其偷竊行為】，他心裡有數 —— 這賈家母子，怕是沒那麼容易消停。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張衛國手裡的豬肉，又看了看哭鬧的棒梗和撒潑的賈張氏，眼神複雜。
她剛從下班回家的賈東旭嘴裡得知，張衛國在廠里露了手雕花手藝，連老木工都讚不絕口，心裡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只覺得這日子越發難熬了。
張衛國回到後院廚房，手腳麻利地處理豬肉。
王老爺子走進來，看著他熟練的刀工，忍不住念叨：「又買肉？跟你說過別亂花錢，你這孩子……」
「王叔，今天算慶祝我正式上崗，給您露一手紅燒肉。」
張衛國笑著把肉焯水，「保證油而不膩，香到您流口水。」
他用冰糖炒出糖色，肉塊下鍋翻炒至均勻掛色，加了八角、桂皮燜煮，沒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濃郁的肉香。
這香味比昨天的更誘人，不僅飄到中院，連前院的閆福貴都忍不住從窗戶探出頭，使勁往鼻子裡吸 —— 剛被 「隨禮」 澆滅的熱情，又被肉香勾了起來。
「真香啊……」 閆福貴咽了口唾沫，對三大媽說，「這張衛國，看著像個鄉下小子，沒想到手藝還真不錯，早知道剛才就不提隨禮的事了。」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現在說這些有啥用？等會兒人家端著肉從咱門口過，你好意思開口要？」
後院裡，王老爺子看著桌上油光鋥亮的紅燒肉，忍不住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肉質酥爛，鹹甜適中，油汁順著嘴角流下來都捨不得擦。
「你這手藝，比大飯店的廚子都強。」
王老爺子感慨道，「要是擱以前，你開個飯館，肯定能火。」
「能讓您愛吃就行。」
張衛國給老爺子盛了碗米飯，「以後我常給您做。」
王老爺子點點頭，突然嘆了口氣：「就是別太張揚，這院裡眼睛多，尤其那賈家，見不得別人好。
你剛上班，安穩最重要。」
張衛國明白他的意思 ——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在這四合院裡，太扎眼未必是好事。
兩人正吃著飯，前院突然傳來爭吵聲，夾雜著孩子的哭嚎和大人的怒罵。
張衛國隱約聽到 「劉光天」「餓」「沒用的東西」 幾個詞，不用想也知道，是二大爺劉海中又在打罵兒子了 —— 多半是聽說有肉吃，回家發現沒自己的份，把氣撒在了孩子身上。
這四合院，果然每天都有新 「熱鬧」。
張衛國搖搖頭，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 管他院裡怎麼鬧，先吃好這頓飯再說。
他無奈地搖搖頭，知道這閆福貴是怕他反悔，故意在外人面前把話挑明。
果然，沒過一會兒，閆福貴就溜達著進了後院，見張衛國正在幫王老爺子劈柴，趕緊湊上來：「衛國啊，剛跟你二大爺說你要請吃餃子的事，他可高興壞了，說好久沒嘗過肉味兒了。」
「請客？」 張衛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著閆福貴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
「對啊，這可是大喜事，得請街坊們吃頓好的沾沾喜氣。」
閆福貴搓著手，已經開始盤算到時候讓三個兒子空著肚子來，爭取多吃兩口肉，最好能再打包點帶回家。
張衛國故意拖長聲音：「請客是該請，不過三大爺，咱們院裡的規矩，遇著喜事請客，親戚鄰居是不是得隨點禮？」
閆福貴一愣：「隨禮？咱們街坊鄰居吃頓便飯，還興隨禮？」 他這輩子只算計著怎麼占便宜，哪聽過吃請還要往外掏錢的道理。
「可不是嘛。」
張衛國一本正經地說，「我爸以前說過，『喜事得有來有往』，人家來吃席，多少得隨點禮，哪怕一塊兩塊，也是心意。
像我這定了四級木工的大事，算是人生里程碑了，隨個三塊五塊不算多，要是家裡寬裕，隨個十塊八塊也不算過分 —— 三大爺你是院裡長輩，又是教書先生，講究禮數，肯定得帶個好頭吧？」
這話像一盆冷水，直接澆滅了閆福貴的熱情。
他在心裡飛快盤算：三塊五塊能買五斤玉米面，夠全家吃好幾天；十塊八塊更是能買十斤紅薯加兩斤雜麵，夠撐大半個月，哪捨得隨禮？
「這、這我倒沒聽說過……」 閆福貴支支吾吾，眼神躲閃，手指不自覺地摳著袖口，「我突然想起家裡水缸沒挑滿，你三大媽肯定等著用水呢，我先回去挑水了！」
他說完，轉身就溜，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生怕張衛國再提 「隨禮」 的事，連跟王老爺子打招呼都忘了。
張衛國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 這閆福貴，果然經不住 「算計」，一提掏錢比誰都跑得快。
王老爺子在旁邊看得清楚，搖搖頭笑道：「你這孩子，對付他還真有一套。」
「不然怎麼辦？真請全院吃餃子，指不定被他們吃成什麼樣，到時候三大爺再帶著兒子打包，我這一個月工資怕是都不夠。」
張衛國笑著拿起斧頭，繼續劈柴，「對了王叔，我下班時路過菜市場，買了二斤五花肉，晚上給您做紅燒肉。」
他拎著剛買的豬肉往後院廚房走，經過中院時，又被賈張氏盯上了。
「喲，這不是『張師傅』嗎？剛發工資就這麼揮霍，買完白面買豬肉，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這些窮親戚。」
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肉，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東旭今天在廠里受了氣，正愁沒肉補補呢，你這當『鄰居』的，就該分我們一半。」
棒梗也從屋裡鑽出來，抱著賈張氏的腿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紅燒肉！昨天就沒吃著！」
張衛國沒理他們，徑直往前走。
系統提示【賈張氏對宿主敵意 + 5，棒梗對宿主 「財物覬覦度 + 10」，需警惕其偷竊行為】，他心裡有數 —— 這賈家母子，怕是沒那麼容易消停。
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張衛國手裡的豬肉，又看了看哭鬧的棒梗和撒潑的賈張氏，眼神複雜。
她剛從下班回家的賈東旭嘴裡得知，張衛國在廠里露了手雕花手藝，連老木工都讚不絕口，心裡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嫉妒，只覺得這日子越發難熬了。
張衛國回到後院廚房，手腳麻利地處理豬肉。
王老爺子走進來，看著他熟練的刀工，忍不住念叨：「又買肉？跟你說過別亂花錢，你這孩子……」
「王叔，今天算慶祝我正式上崗，給您露一手紅燒肉。」
張衛國笑著把肉焯水，「保證油而不膩，香到您流口水。」
他用冰糖炒出糖色，肉塊下鍋翻炒至均勻掛色，加了八角、桂皮燜煮，沒一會兒，廚房裡就飄出濃郁的肉香。
這香味比昨天的更誘人，不僅飄到中院，連前院的閆福貴都忍不住從窗戶探出頭，使勁往鼻子裡吸 —— 剛被 「隨禮」 澆滅的熱情，又被肉香勾了起來。
「真香啊……」 閆福貴咽了口唾沫，對三大媽說，「這張衛國，看著像個鄉下小子，沒想到手藝還真不錯，早知道剛才就不提隨禮的事了。」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現在說這些有啥用？等會兒人家端著肉從咱門口過，你好意思開口要？」
後院裡，王老爺子看著桌上油光鋥亮的紅燒肉，忍不住夾了一塊放進嘴裡。
肉質酥爛，鹹甜適中，油汁順著嘴角流下來都捨不得擦。
「你這手藝，比大飯店的廚子都強。」
王老爺子感慨道，「要是擱以前，你開個飯館，肯定能火。」
「能讓您愛吃就行。」
張衛國給老爺子盛了碗米飯，「以後我常給您做。」
王老爺子點點頭，突然嘆了口氣：「就是別太張揚，這院裡眼睛多，尤其那賈家，見不得別人好。
你剛上班，安穩最重要。」
張衛國明白他的意思 ——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在這四合院裡，太扎眼未必是好事。
兩人正吃著飯，前院突然傳來爭吵聲，夾雜著孩子的哭嚎和大人的怒罵。
張衛國隱約聽到 「劉光天」「餓」「沒用的東西」 幾個詞，不用想也知道，是二大爺劉海中又在打罵兒子了 —— 多半是聽說有肉吃，回家發現沒自己的份，把氣撒在了孩子身上。
這四合院，果然每天都有新 「熱鬧」。
張衛國搖搖頭，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 管他院裡怎麼鬧，先吃好這頓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