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傻柱忍氣，閆福貴討宴
賈東旭摔在地上的慘叫引來了不少工人圍觀，張衛國抬頭看了一眼，就猜到這兩人是來打探他底細的。
他淡淡一笑，對著被易中海扶起來的賈東旭喊道：「賈師傅，走路可得小心點，這車間地面滑，別再摔了。」
這話聽著是關心，落在賈東旭耳里卻像嘲諷。
他捂著摔疼的膝蓋，惡狠狠地瞪了張衛國一眼，被易中海拉著匆匆離開了 —— 再待下去，只會被更多人笑話。
後勤科的工友們看著兩人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這賈東旭也太不經逗了，自己技不如人，還想找碴兒。」
張衛國沒再理會，繼續手裡的活。
系統提示【完成 「修復倉庫工具」 任務，獲得 「木工材料辨識（初級）」，可準確判斷木料種類及硬度】，這讓他對接下來要做的 「雕花小擺件」 更有信心了。
中午食堂格外熱鬧，張衛國和後勤科的工友們一起排隊打飯，剛走到窗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 傻柱正站在打菜窗口，手裡攥著勺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張衛國心裡瞭然 —— 這是想找機會 「顛勺」 給我難堪呢。
傻柱顛勺的本事在廠里出了名，要是看誰不順眼，打菜時顛上幾下，肉菜能給你顛成純素，湯都能給你顛灑一半，不少工人都吃過他的虧。
「傻柱師傅，忙著呢？」 張衛國主動打招呼，語氣帶著笑意，「聽說你顛勺的手藝一絕，今天能不能讓我開開眼？我還從沒見過能把菜顛出花兒來的。」
他聲音不大，卻正好讓周圍排隊的工人聽見。
大家都知道傻柱愛記仇，尤其記恨張衛國讓他當眾道歉的事，頓時來了興致，紛紛起鬨：「傻柱，露一手唄！讓張師傅瞧瞧你的本事！」
傻柱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 —— 他本來想趁張衛國打菜時，偷偷顛掉菜里的肉，可被這麼一喊，要是真顛了，反倒顯得他小氣，還得落個 「欺負技術工」 的名聲。
而且張衛國現在是四級木工，在廠里也算 「技術骨幹」，真鬧起來，李副廠長怕是會向著張衛國，他未必占理。
「看什麼看？打菜就快點！」 傻柱黑著臉，沒敢顛勺，反而給張衛國的餐盤裡多舀了兩勺白菜燉肉 —— 他不想被人說 「欺負新人」，更不想因為這點事被李副廠長批評。
張衛國接過餐盤，笑著道謝：「謝了，傻柱師傅，菜打得真不少。」
傻柱沒理他，轉身就回了後廚，氣得把鍋鏟摔得 「哐當」 響。
旁邊的徒弟馬華小聲問：「師父，就這麼放他走了？您不是說……」
「不然呢？」 傻柱沒好氣地說，「你沒看見周圍那麼多人？真顛勺了，人家告到李副廠長那兒，我還得挨罵！那小子現在春風得意，犯不著跟他硬碰硬。」
他心裡憋著氣，卻也明白 「好漢不吃眼前虧」 的道理，打算以後回了四合院再找機會。
張衛國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吃兩口，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女工走過來，笑著打招呼：「你就是新來的張師傅吧？我是食堂幫廚的劉嵐。」
「你好。」
張衛國禮貌回應。
「你可真厲害，能讓傻柱乖乖打菜不顛勺的，你還是頭一個。」
劉嵐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他剛才在後廚摔鍋鏟呢，估計氣壞了。」
張衛國笑了笑 —— 他激活的系統早就提示【傻柱對宿主敵意 - 10，短期不會再主動挑釁】，看來這傻柱雖然衝動，卻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下午張衛國沒辜負眾人期待，用紅木邊角料做了個巴掌大的雕花小擺件，上面刻著 「松鶴延年」，紋路清晰，刀法流暢，連後勤科最挑剔的老木工都讚不絕口：「這手藝，再過兩年能評五級了！」
消息很快傳回四合院，不到半小時，全院人都知道了 「張衛國入職軋鋼廠，定了四級木工，工資比賈東旭還高」。
賈張氏坐在院裡納鞋底，聽到鄰居議論，把手裡的針線往鞋底上狠狠一紮：「肯定是吹牛！一個鄉下小子哪有這本事？指不定是偷了誰家的手藝方子，裝模作樣罷了！」 嘴上罵著，心裡卻酸得厲害 —— 那可是四級木工的工資，夠買多少斤豬肉啊！
秦淮茹在屋裡縫衣服，聽到外面的議論，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 她丈夫賈東旭在廠里幹了五年才是二級鉗工，張衛國剛來就壓過他兩頭，以後賈家在院裡怕是更沒面子了，賈張氏的火氣說不定又要撒在她身上。
傍晚張衛國下班回家，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 三大爺閆福貴正背著手站在門內，臉上堆著笑，眼睛卻像算盤珠子似的在他身上打了幾個轉。
「衛國啊，回來啦？」 閆福貴熱情地打招呼，聲音透著股親近，「我聽說你在廠里定了四級木工？這可是大喜事啊！咱們院總算出了個有本事的年輕人！」
張衛國心裡清楚，這閆福貴精於算計，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主動搭話肯定有事，笑著回應：「三大爺，就是找了份活兒，不算什麼喜事。」
「怎麼不算？」 閆福貴拉著他的胳膊，往院裡走，語氣越發熱絡，「四級木工啊！工資比一般工人高不少，這在咱們院可是頭一份！
按老規矩，遇著這種大喜事，得請街坊鄰居吃頓好的，沾沾喜氣嘛，也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張衛國差點笑出聲 —— 這才剛入職一天，就有人上門 「討宴」 了。
他早就從系統提示里知道【閆福貴對 「聚餐」 有執念，可通過 「分食」 提升其好感度】，便順著話頭說：「三大爺說得是，等我領了第一個月工資，肯定請大家吃頓餃子，豬肉白菜餡的，管夠。」
「餃子好！餃子好！」 閆福貴眼睛一亮，笑得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又趕緊叮囑道，「到時候可得多包點，我家三個小子正長身體呢，飯量不比成年人小。」
張衛國笑著應下，心裡卻有數 —— 這閆福貴看著精明，其實很好打交道，一頓餃子就能讓他念叨半天，比院裡的賈張氏、傻柱好應付多了。
他剛往後院走，就看到中院的賈張氏正盯著他手裡的布包 —— 裡面是後勤科發的福利，兩斤白面和一瓶菜籽油，是廠里給技術工的特殊待遇。
張衛國沒理她，徑直回了王老爺子家，卻沒注意到，賈張氏看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嘴裡還小聲嘀咕著：「用我們家的錢換的好處，憑什麼他獨享……」
他淡淡一笑，對著被易中海扶起來的賈東旭喊道：「賈師傅，走路可得小心點，這車間地面滑，別再摔了。」
這話聽著是關心，落在賈東旭耳里卻像嘲諷。
他捂著摔疼的膝蓋，惡狠狠地瞪了張衛國一眼，被易中海拉著匆匆離開了 —— 再待下去，只會被更多人笑話。
後勤科的工友們看著兩人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這賈東旭也太不經逗了，自己技不如人，還想找碴兒。」
張衛國沒再理會，繼續手裡的活。
系統提示【完成 「修復倉庫工具」 任務，獲得 「木工材料辨識（初級）」，可準確判斷木料種類及硬度】，這讓他對接下來要做的 「雕花小擺件」 更有信心了。
中午食堂格外熱鬧，張衛國和後勤科的工友們一起排隊打飯，剛走到窗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 傻柱正站在打菜窗口，手裡攥著勺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張衛國心裡瞭然 —— 這是想找機會 「顛勺」 給我難堪呢。
傻柱顛勺的本事在廠里出了名，要是看誰不順眼，打菜時顛上幾下，肉菜能給你顛成純素，湯都能給你顛灑一半，不少工人都吃過他的虧。
「傻柱師傅，忙著呢？」 張衛國主動打招呼，語氣帶著笑意，「聽說你顛勺的手藝一絕，今天能不能讓我開開眼？我還從沒見過能把菜顛出花兒來的。」
他聲音不大，卻正好讓周圍排隊的工人聽見。
大家都知道傻柱愛記仇，尤其記恨張衛國讓他當眾道歉的事，頓時來了興致，紛紛起鬨：「傻柱，露一手唄！讓張師傅瞧瞧你的本事！」
傻柱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 —— 他本來想趁張衛國打菜時，偷偷顛掉菜里的肉，可被這麼一喊，要是真顛了，反倒顯得他小氣，還得落個 「欺負技術工」 的名聲。
而且張衛國現在是四級木工，在廠里也算 「技術骨幹」，真鬧起來，李副廠長怕是會向著張衛國，他未必占理。
「看什麼看？打菜就快點！」 傻柱黑著臉，沒敢顛勺，反而給張衛國的餐盤裡多舀了兩勺白菜燉肉 —— 他不想被人說 「欺負新人」，更不想因為這點事被李副廠長批評。
張衛國接過餐盤，笑著道謝：「謝了，傻柱師傅，菜打得真不少。」
傻柱沒理他，轉身就回了後廚，氣得把鍋鏟摔得 「哐當」 響。
旁邊的徒弟馬華小聲問：「師父，就這麼放他走了？您不是說……」
「不然呢？」 傻柱沒好氣地說，「你沒看見周圍那麼多人？真顛勺了，人家告到李副廠長那兒，我還得挨罵！那小子現在春風得意，犯不著跟他硬碰硬。」
他心裡憋著氣，卻也明白 「好漢不吃眼前虧」 的道理，打算以後回了四合院再找機會。
張衛國端著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吃兩口，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女工走過來，笑著打招呼：「你就是新來的張師傅吧？我是食堂幫廚的劉嵐。」
「你好。」
張衛國禮貌回應。
「你可真厲害，能讓傻柱乖乖打菜不顛勺的，你還是頭一個。」
劉嵐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他剛才在後廚摔鍋鏟呢，估計氣壞了。」
張衛國笑了笑 —— 他激活的系統早就提示【傻柱對宿主敵意 - 10，短期不會再主動挑釁】，看來這傻柱雖然衝動，卻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下午張衛國沒辜負眾人期待，用紅木邊角料做了個巴掌大的雕花小擺件，上面刻著 「松鶴延年」，紋路清晰，刀法流暢，連後勤科最挑剔的老木工都讚不絕口：「這手藝，再過兩年能評五級了！」
消息很快傳回四合院，不到半小時，全院人都知道了 「張衛國入職軋鋼廠，定了四級木工，工資比賈東旭還高」。
賈張氏坐在院裡納鞋底，聽到鄰居議論，把手裡的針線往鞋底上狠狠一紮：「肯定是吹牛！一個鄉下小子哪有這本事？指不定是偷了誰家的手藝方子，裝模作樣罷了！」 嘴上罵著，心裡卻酸得厲害 —— 那可是四級木工的工資，夠買多少斤豬肉啊！
秦淮茹在屋裡縫衣服，聽到外面的議論，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 她丈夫賈東旭在廠里幹了五年才是二級鉗工，張衛國剛來就壓過他兩頭，以後賈家在院裡怕是更沒面子了，賈張氏的火氣說不定又要撒在她身上。
傍晚張衛國下班回家，剛走到四合院門口，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 三大爺閆福貴正背著手站在門內，臉上堆著笑，眼睛卻像算盤珠子似的在他身上打了幾個轉。
「衛國啊，回來啦？」 閆福貴熱情地打招呼，聲音透著股親近，「我聽說你在廠里定了四級木工？這可是大喜事啊！咱們院總算出了個有本事的年輕人！」
張衛國心裡清楚，這閆福貴精於算計，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主動搭話肯定有事，笑著回應：「三大爺，就是找了份活兒，不算什麼喜事。」
「怎麼不算？」 閆福貴拉著他的胳膊，往院裡走，語氣越發熱絡，「四級木工啊！工資比一般工人高不少，這在咱們院可是頭一份！
按老規矩，遇著這種大喜事，得請街坊鄰居吃頓好的，沾沾喜氣嘛，也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張衛國差點笑出聲 —— 這才剛入職一天，就有人上門 「討宴」 了。
他早就從系統提示里知道【閆福貴對 「聚餐」 有執念，可通過 「分食」 提升其好感度】，便順著話頭說：「三大爺說得是，等我領了第一個月工資，肯定請大家吃頓餃子，豬肉白菜餡的，管夠。」
「餃子好！餃子好！」 閆福貴眼睛一亮，笑得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又趕緊叮囑道，「到時候可得多包點，我家三個小子正長身體呢，飯量不比成年人小。」
張衛國笑著應下，心裡卻有數 —— 這閆福貴看著精明，其實很好打交道，一頓餃子就能讓他念叨半天，比院裡的賈張氏、傻柱好應付多了。
他剛往後院走，就看到中院的賈張氏正盯著他手裡的布包 —— 裡面是後勤科發的福利，兩斤白面和一瓶菜籽油，是廠里給技術工的特殊待遇。
張衛國沒理她，徑直回了王老爺子家，卻沒注意到，賈張氏看著他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嘴裡還小聲嘀咕著：「用我們家的錢換的好處，憑什麼他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