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易中海探底，賈東旭妒火中燒
賈東旭從後勤科灰溜溜地回來，越想越氣，攥著拳頭在鉗工車間來回踱步，嘴裡嘟囔著：「張衛國，你等著！你肯定是弄虛作假，我這就去舉報你！」 可腳步卻遲遲沒動 —— 他心裡其實沒底，剛才那手榫卯活兒實在挑不出錯處，只是咽不下這口氣。
另一邊，張衛國根本沒把他的叫囂放在心上，戴上護目鏡繼續幹活。
系統激活的 「基礎木工（熟練）」 讓他手感極佳，手裡的刨子用得行雲流水，沒一會兒就把倉庫缺腿的貨架修好了，連老周都忍不住拍他肩膀：「小張，你這手藝真是撿到寶了！」
賈東旭憋了半天，終究沒敢去舉報，反而轉身跑回鉗工車間找易中海。
「師父，廣播裡說的張衛國，就是那個住後院的張衛國！」 他氣鼓鼓地說，「他肯定是走了後門，一個鄉下小子哪懂什麼木工？四級木工？我看是四級混子還差不多！」
易中海皺著眉 —— 他也覺得奇怪。
木工看著簡單，實則講究 「三分料、七分活」，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練不出像樣的手藝。
張衛國這麼年輕，就算從小跟著父親學，也未必能達到四級水平。
「會不會是王老爺子幫的忙？」 易中海猜測道。
王老爺子在廠里人脈廣，當年連廠長父親都受過他恩惠，要是他開口，給張衛國定個四級也不是沒可能。
「肯定是！」 賈東旭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師父，我們去舉報他吧！就說他弄虛作假，騙領四級工資！讓他在廠里待不下去！」
「先別急。」
易中海比他沉穩，擺擺手道，「咱們去後勤科看看，要是他真沒本事，再舉報也不遲 —— 要是弄錯了，反而顯得咱們小氣，落人口實。」
兩人來到後勤科車間時，正好看到張衛國在修另一台舊工具機。
這台工具機的底座鬆動得更厲害，需要重新做一個榫卯結構的支架，對精準度要求極高，差一絲一毫都卡不進去。
只見張衛國拿起尺子量了量，又用粉筆在木頭上畫了幾道線，隨後拿起鑿子開始鑿榫眼。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角度、深度分毫不差，沒一會兒就鑿出一個嚴絲合縫的榫頭，和工具機底座的卯眼對上時，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輕輕一敲就嚴絲合縫地卡在了一起。
「小張這手藝，真是沒的說。」
後勤科的老周站在旁邊，看得連連點頭，「這榫頭做得比原廠的還結實，以後倉庫的活兒，我可就放心交給你了。」
周圍的木工也紛紛讚嘆：「四級都屈才了，我看能評五級！」
易中海和賈東旭站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
賈東旭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 他雖然不懂木工，但也看得出張衛國的手藝確實紮實，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老練，絕不是 「走後門」 能矇混過關的水平。
易中海的臉色更沉了。
他本想抓個 「弄虛作假」 的把柄，沒想到張衛國是真有本事，這讓他心裡越發沒底。
就在這時，倉庫管理員推著一輛掉了輪子的手推車過來：「張師傅，能幫忙修修這輪子嗎？軸有點歪了，好幾個人都沒修好，推起來晃得厲害。」
這活兒比修貨架難 —— 輪子的軸要是調不正，推起來就會晃，時間長了還會磨壞車架，得用銼刀一點點打磨校準，最考驗耐心和手感。
張衛國接過手推車，掂量了一下，拿起銼刀開始打磨軸頭。
他的動作很穩，銼刀在軸頭上輕輕滑動，力道均勻得像用尺子量過，沒一會兒就把歪掉的軸頭修得筆直。
他又在軸眼裡抹了點機油，把輪子裝上去，試推了一下，順滑得連聲音都沒有。
「太厲害了！」 倉庫管理員讚不絕口，「之前找了好幾個木工，都說這軸廢了，沒想到張師傅幾下就修好了，真是神了！」
賈東旭看著這一幕，心裡像被貓抓似的，嫉妒得發狂。
他在廠里幹了五年，還只是個二級鉗工，連複雜點的零件都做不好，張衛國卻剛進廠就被人圍著誇獎，這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師父，他肯定是運氣好！」 賈東旭梗著脖子強辯，「修舊的算什麼？有本事做個新的，帶雕花的那種！梳妝檯的雕花，他肯定做不來！」
他以為這能難住張衛國 —— 雕花是木工里的細活，講究線條流暢、圖案生動，沒幾年功底根本做不了，稍有不慎就會把木料刻廢。
沒想到張衛國抬頭看了他一眼，一口答應：「行啊，正好後勤科庫房有塊閒置的紅木邊角料，質地不錯，我下午就試試。
正好給王大爺做個小擺件，也算謝謝他。」
賈東旭沒想到他敢接，頓時語塞，臉漲得通紅。
易中海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別再丟人現眼，轉身就走。
賈東旭不甘心地跟在後面，走得太急，沒注意腳下的門檻，「咕咚」 一聲摔了個狗啃泥，引來周圍工人的鬨笑。
他爬起來，捂著摔疼的膝蓋，看著後勤科的方向，眼裡滿是怨毒：「張衛國，你給我等著！這梁子結下了！」
而易中海走在前面，心裡卻在快速盤算 —— 這個張衛國不簡單，既懂木工，又會做人，連老周都對他讚不絕口，在廠里怕是能混得不錯。
以後在院裡，還是少和他起衝突為好，實在不行，或許可以試著拉攏一下？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總比多個強敵強。
另一邊，張衛國根本沒把他的叫囂放在心上，戴上護目鏡繼續幹活。
系統激活的 「基礎木工（熟練）」 讓他手感極佳，手裡的刨子用得行雲流水，沒一會兒就把倉庫缺腿的貨架修好了，連老周都忍不住拍他肩膀：「小張，你這手藝真是撿到寶了！」
賈東旭憋了半天，終究沒敢去舉報，反而轉身跑回鉗工車間找易中海。
「師父，廣播裡說的張衛國，就是那個住後院的張衛國！」 他氣鼓鼓地說，「他肯定是走了後門，一個鄉下小子哪懂什麼木工？四級木工？我看是四級混子還差不多！」
易中海皺著眉 —— 他也覺得奇怪。
木工看著簡單，實則講究 「三分料、七分活」，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練不出像樣的手藝。
張衛國這麼年輕，就算從小跟著父親學，也未必能達到四級水平。
「會不會是王老爺子幫的忙？」 易中海猜測道。
王老爺子在廠里人脈廣，當年連廠長父親都受過他恩惠，要是他開口，給張衛國定個四級也不是沒可能。
「肯定是！」 賈東旭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師父，我們去舉報他吧！就說他弄虛作假，騙領四級工資！讓他在廠里待不下去！」
「先別急。」
易中海比他沉穩，擺擺手道，「咱們去後勤科看看，要是他真沒本事，再舉報也不遲 —— 要是弄錯了，反而顯得咱們小氣，落人口實。」
兩人來到後勤科車間時，正好看到張衛國在修另一台舊工具機。
這台工具機的底座鬆動得更厲害，需要重新做一個榫卯結構的支架，對精準度要求極高，差一絲一毫都卡不進去。
只見張衛國拿起尺子量了量，又用粉筆在木頭上畫了幾道線，隨後拿起鑿子開始鑿榫眼。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角度、深度分毫不差，沒一會兒就鑿出一個嚴絲合縫的榫頭，和工具機底座的卯眼對上時，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輕輕一敲就嚴絲合縫地卡在了一起。
「小張這手藝，真是沒的說。」
後勤科的老周站在旁邊，看得連連點頭，「這榫頭做得比原廠的還結實，以後倉庫的活兒，我可就放心交給你了。」
周圍的木工也紛紛讚嘆：「四級都屈才了，我看能評五級！」
易中海和賈東旭站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
賈東旭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 他雖然不懂木工，但也看得出張衛國的手藝確實紮實，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老練，絕不是 「走後門」 能矇混過關的水平。
易中海的臉色更沉了。
他本想抓個 「弄虛作假」 的把柄，沒想到張衛國是真有本事，這讓他心裡越發沒底。
就在這時，倉庫管理員推著一輛掉了輪子的手推車過來：「張師傅，能幫忙修修這輪子嗎？軸有點歪了，好幾個人都沒修好，推起來晃得厲害。」
這活兒比修貨架難 —— 輪子的軸要是調不正，推起來就會晃，時間長了還會磨壞車架，得用銼刀一點點打磨校準，最考驗耐心和手感。
張衛國接過手推車，掂量了一下，拿起銼刀開始打磨軸頭。
他的動作很穩，銼刀在軸頭上輕輕滑動，力道均勻得像用尺子量過，沒一會兒就把歪掉的軸頭修得筆直。
他又在軸眼裡抹了點機油，把輪子裝上去，試推了一下，順滑得連聲音都沒有。
「太厲害了！」 倉庫管理員讚不絕口，「之前找了好幾個木工，都說這軸廢了，沒想到張師傅幾下就修好了，真是神了！」
賈東旭看著這一幕，心裡像被貓抓似的，嫉妒得發狂。
他在廠里幹了五年，還只是個二級鉗工，連複雜點的零件都做不好，張衛國卻剛進廠就被人圍著誇獎，這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師父，他肯定是運氣好！」 賈東旭梗著脖子強辯，「修舊的算什麼？有本事做個新的，帶雕花的那種！梳妝檯的雕花，他肯定做不來！」
他以為這能難住張衛國 —— 雕花是木工里的細活，講究線條流暢、圖案生動，沒幾年功底根本做不了，稍有不慎就會把木料刻廢。
沒想到張衛國抬頭看了他一眼，一口答應：「行啊，正好後勤科庫房有塊閒置的紅木邊角料，質地不錯，我下午就試試。
正好給王大爺做個小擺件，也算謝謝他。」
賈東旭沒想到他敢接，頓時語塞，臉漲得通紅。
易中海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別再丟人現眼，轉身就走。
賈東旭不甘心地跟在後面，走得太急，沒注意腳下的門檻，「咕咚」 一聲摔了個狗啃泥，引來周圍工人的鬨笑。
他爬起來，捂著摔疼的膝蓋，看著後勤科的方向，眼裡滿是怨毒：「張衛國，你給我等著！這梁子結下了！」
而易中海走在前面，心裡卻在快速盤算 —— 這個張衛國不簡單，既懂木工，又會做人，連老周都對他讚不絕口，在廠里怕是能混得不錯。
以後在院裡，還是少和他起衝突為好，實在不行，或許可以試著拉攏一下？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總比多個強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