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入職四級木工，打臉賈東旭
張衛國剛走出四合院，就看到易中海正站在路口教訓賈東旭：「你這月都遲到三次了，再這樣下去，廠里的先進評比就別想了！」
「師父，我保證以後絕不遲到。」
賈東旭拍著胸脯保證，眼神卻飄向遠處 —— 這話他說過不下十次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沒再囉嗦。
他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前面有個穿軋鋼廠工裝的背影，身形挺拔，步伐輕快，看著有點眼熟。
「那不是張衛國嗎？」 易中海愣了一下 —— 這小子怎麼穿起軋鋼廠的工裝了？
還像是新做的。
軋鋼廠的正式工名額金貴得很，他一個鄉下小子，怎麼能這麼快入職？
「師父，等等我！」 賈東旭氣喘吁吁地追上來，順著易中海的目光看去，立刻認出了張衛國，「這不是那個窮小子嗎？他怎麼穿咱們廠的工裝？難道是去當臨時工了？」 在他看來，張衛國最多只能進廠里當臨時工，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錢 —— 這種 「鄉下泥腿子」，怎麼配當正式工？
「就算是臨時工，也比遊手好閒強。」
易中海淡淡道，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 他徒弟賈東旭在廠里幹了五年，才混到二級鉗工，張衛國一個外人，居然能進軋鋼廠，讓他臉上有點掛不住。
兩人正走著，傻柱從後面追了上來，看到張衛國的背影，哼了一聲：「這小子倒是能鑽營，剛進院就找到活兒了，說不定是託了王老爺子的關係。」
賈東旭被他嚇了一跳，差點踩空台階，回頭罵道：「你走路沒聲音啊？想嚇死人？」
傻柱翻了個白眼：「誰讓你自己走神？」
三人一路走到軋鋼廠門口，賈東旭看到張衛國徑直往廠區里走，連門衛都沒攔，忍不住追上去喊住他：「喂，你真是來咱們廠上班的？」
張衛國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事？」
「你是哪個車間的？當學徒還是臨時工？」 賈東旭昂著頭，故意挺了挺胸膛 —— 他是二級鉗工，在新人面前總有種莫名的優越感，「我告訴你，咱們廠規矩嚴，要是敢偷懶耍滑，我第一個舉報你。」
張衛國笑了：「我在後勤科當木工，至於工級…… 比你高。」
「比我高？」 賈東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知道我是幾級嗎？二級鉗工！你一個剛進廠的木工，最多就是學徒，還敢說比我高？怕不是在夢裡定級吧！」
易中海在旁邊聽著，老臉有點發燙 —— 二級鉗工在廠里真不算什麼，賈東旭居然拿出來炫耀，實在丟人。
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假裝不認識這徒弟。
張衛國懶得和賈東旭糾纏，轉身進了後勤科。
老周早就等在辦公室，見他進來，笑著遞給他一套新工具：「小張，李副廠長特意交代了，你定級四級木工，跟我去車間熟悉一下環境，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
四級木工！這在後勤科已經算是 「老師傅」 級別了，工資比二級鉗工還高五塊多。
周圍幾個正在擦工具的工人聽到動靜，都驚訝地看向張衛國 —— 這麼年輕就定四級，整個後勤科都少見。
沒多久，廠里的廣播響了：「通知通知，後勤科新增四級木工張衛國同志，即日起正式上崗，大家歡迎。」
廣播聲傳遍整個廠區，正在鉗工車間準備開工的賈東旭聽到 「張衛國」 和 「四級木工」 幾個字，手裡的扳手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四級木工？」 他瞪著眼睛，一臉不敢相信，「怎麼可能？他昨天才進的廠，怎麼可能定四級？肯定是走了後門！這小子肯定作弊了！」
旁邊的工友打趣道：「東旭，人家四級木工可比你二級鉗工工資高，以後得叫人『張師傅』了，這可是廠里廣播通知的，還能有假？」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他肯定是作弊了！一個鄉下小子，哪懂什麼木工？我要去舉報他！」 他氣沖沖地往後勤科跑，正好撞見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撞得一個趔趄，皺眉道：「你瞎跑什麼？沒點規矩！」
「師父，張衛國作弊！他根本不是四級木工，是走了後門！」 賈東旭急吼吼地說。
易中海沉著臉：「你怎麼知道人家作弊？廠里定級要考實操，有老周盯著，怎麼作弊？」 他雖然也不待見張衛國，卻知道廠里的規矩 —— 技術工種定級最看重真本事，沒兩把刷子，就算有後門也定不了四級。
賈東旭被噎了一下，卻還是不服氣：「我不管！我要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他跑到後勤科車間時，正好看到張衛國在修一台舊工具機底座 —— 老周站在旁邊，手裡端著搪瓷缸，一臉讚嘆：「小張這手藝真不錯，這榫頭接得比原廠還結實，以後車間的精細活就靠你了。」
張衛國手裡的鑿子翻飛，木屑像雪花似的落下，沒一會兒就把鬆動的工具機底座修好了。
老周試著搖了搖工具機，紋絲不動，忍不住拍手：「好！比我這老頭子做得都利索！」
賈東旭站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 —— 他雖然不懂木工，但也看得出張衛國的動作又快又穩，每一刀都恰到好處，絕不是 「走後門」 的水平。
張衛國看到他，放下手裡的工具，淡淡一笑：「賈師傅有事？剛才不是說要舉報我嗎？怎麼不說話了？」
這聲 「賈師傅」 喊得客氣，卻像巴掌似的打在賈東旭臉上。
他攥著拳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能悻悻地轉身就走 —— 再留下去，只會更丟人。
「師父，我保證以後絕不遲到。」
賈東旭拍著胸脯保證，眼神卻飄向遠處 —— 這話他說過不下十次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沒再囉嗦。
他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前面有個穿軋鋼廠工裝的背影，身形挺拔，步伐輕快，看著有點眼熟。
「那不是張衛國嗎？」 易中海愣了一下 —— 這小子怎麼穿起軋鋼廠的工裝了？
還像是新做的。
軋鋼廠的正式工名額金貴得很，他一個鄉下小子，怎麼能這麼快入職？
「師父，等等我！」 賈東旭氣喘吁吁地追上來，順著易中海的目光看去，立刻認出了張衛國，「這不是那個窮小子嗎？他怎麼穿咱們廠的工裝？難道是去當臨時工了？」 在他看來，張衛國最多只能進廠里當臨時工，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錢 —— 這種 「鄉下泥腿子」，怎麼配當正式工？
「就算是臨時工，也比遊手好閒強。」
易中海淡淡道，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 他徒弟賈東旭在廠里幹了五年，才混到二級鉗工，張衛國一個外人，居然能進軋鋼廠，讓他臉上有點掛不住。
兩人正走著，傻柱從後面追了上來，看到張衛國的背影，哼了一聲：「這小子倒是能鑽營，剛進院就找到活兒了，說不定是託了王老爺子的關係。」
賈東旭被他嚇了一跳，差點踩空台階，回頭罵道：「你走路沒聲音啊？想嚇死人？」
傻柱翻了個白眼：「誰讓你自己走神？」
三人一路走到軋鋼廠門口，賈東旭看到張衛國徑直往廠區里走，連門衛都沒攔，忍不住追上去喊住他：「喂，你真是來咱們廠上班的？」
張衛國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事？」
「你是哪個車間的？當學徒還是臨時工？」 賈東旭昂著頭，故意挺了挺胸膛 —— 他是二級鉗工，在新人面前總有種莫名的優越感，「我告訴你，咱們廠規矩嚴，要是敢偷懶耍滑，我第一個舉報你。」
張衛國笑了：「我在後勤科當木工，至於工級…… 比你高。」
「比我高？」 賈東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知道我是幾級嗎？二級鉗工！你一個剛進廠的木工，最多就是學徒，還敢說比我高？怕不是在夢裡定級吧！」
易中海在旁邊聽著，老臉有點發燙 —— 二級鉗工在廠里真不算什麼，賈東旭居然拿出來炫耀，實在丟人。
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假裝不認識這徒弟。
張衛國懶得和賈東旭糾纏，轉身進了後勤科。
老周早就等在辦公室，見他進來，笑著遞給他一套新工具：「小張，李副廠長特意交代了，你定級四級木工，跟我去車間熟悉一下環境，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
四級木工！這在後勤科已經算是 「老師傅」 級別了，工資比二級鉗工還高五塊多。
周圍幾個正在擦工具的工人聽到動靜，都驚訝地看向張衛國 —— 這麼年輕就定四級，整個後勤科都少見。
沒多久，廠里的廣播響了：「通知通知，後勤科新增四級木工張衛國同志，即日起正式上崗，大家歡迎。」
廣播聲傳遍整個廠區，正在鉗工車間準備開工的賈東旭聽到 「張衛國」 和 「四級木工」 幾個字，手裡的扳手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四級木工？」 他瞪著眼睛，一臉不敢相信，「怎麼可能？他昨天才進的廠，怎麼可能定四級？肯定是走了後門！這小子肯定作弊了！」
旁邊的工友打趣道：「東旭，人家四級木工可比你二級鉗工工資高，以後得叫人『張師傅』了，這可是廠里廣播通知的，還能有假？」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他肯定是作弊了！一個鄉下小子，哪懂什麼木工？我要去舉報他！」 他氣沖沖地往後勤科跑，正好撞見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撞得一個趔趄，皺眉道：「你瞎跑什麼？沒點規矩！」
「師父，張衛國作弊！他根本不是四級木工，是走了後門！」 賈東旭急吼吼地說。
易中海沉著臉：「你怎麼知道人家作弊？廠里定級要考實操，有老周盯著，怎麼作弊？」 他雖然也不待見張衛國，卻知道廠里的規矩 —— 技術工種定級最看重真本事，沒兩把刷子，就算有後門也定不了四級。
賈東旭被噎了一下，卻還是不服氣：「我不管！我要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他跑到後勤科車間時，正好看到張衛國在修一台舊工具機底座 —— 老周站在旁邊，手裡端著搪瓷缸，一臉讚嘆：「小張這手藝真不錯，這榫頭接得比原廠還結實，以後車間的精細活就靠你了。」
張衛國手裡的鑿子翻飛，木屑像雪花似的落下，沒一會兒就把鬆動的工具機底座修好了。
老周試著搖了搖工具機，紋絲不動，忍不住拍手：「好！比我這老頭子做得都利索！」
賈東旭站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 —— 他雖然不懂木工，但也看得出張衛國的動作又快又穩，每一刀都恰到好處，絕不是 「走後門」 的水平。
張衛國看到他，放下手裡的工具，淡淡一笑：「賈師傅有事？剛才不是說要舉報我嗎？怎麼不說話了？」
這聲 「賈師傅」 喊得客氣，卻像巴掌似的打在賈東旭臉上。
他攥著拳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能悻悻地轉身就走 —— 再留下去，只會更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