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軋鋼廠試手，驚呆李副廠長
張衛國跟著王老爺子走向那棟紅磚小樓時，心裡還在琢磨木工考核的事，沒注意王老爺子徑直繞過了掛著 「後勤科」 牌子的房間，反而推開了走廊盡頭一扇標著 「副廠長辦公室」 的門。
屋裡正低頭看文件的中年男人聽到動靜立刻抬頭，看到王老爺子，「騰」 地站起來：「王叔！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他一邊招呼，一邊揚聲喊秘書，「小劉，泡杯好茶來，要我上次從南方帶回來的龍井！」
張衛國心裡一動 —— 這不是軋鋼廠的李副廠長嗎？
難怪系統之前提示過【關鍵人物『李副廠長』與王老爺子關係密切，可藉助其獲得工作機會】。
難怪門衛對王老爺子畢恭畢敬，原來老爺子的人脈這麼硬。
「別忙活了，我今天來是給你帶個人。」
王老爺子擺擺手，指了指張衛國，「這孩子叫張衛國，會木工，手藝不錯。
你們廠後勤不是缺個修修補補的木工嗎？你給看看，能不能安排。」
「王叔開口，還有什麼不能的？」 李副廠長笑得滿臉褶子，上下打量著張衛國，「小伙子看著挺精神。
木工是吧？後勤科確實缺人，不過下車間幹活累，要不我給你安排個倉庫管理員的活？輕鬆點，工資還不少。」
張衛國趕緊擺手：「謝謝李廠長好意，我還是想干木工 —— 我跟著父親學了好幾年，就喜歡琢磨這些刨子鑿子，坐辦公室反而渾身不自在。」
他沒提系統技能，只說是 「家傳手藝」，顯得更踏實。
王老爺子也點點頭：「讓他自己選吧，年輕人多干點活好，能磨練心性。」
「行！」 李副廠長也不勉強，拿起電話撥給後勤科，「老周，你帶個五級木工到車間，我這兒有個年輕人要考核木工手藝，按規矩來，別放水。」
掛了電話，他對張衛國解釋：「咱們廠里招技術工得看真本事，等會兒後勤科的老周會帶你實操，他是廠里的老木工，眼光毒得很，你好好露一手。」
沒多久，一個穿著工裝、滿手老繭的漢子跟著後勤科長走了進來，正是李副廠長說的 「五級木工」 老周。
他看到王老爺子，先是一愣，隨即恭敬地喊了聲 「王叔」—— 顯然也認識王老爺子。
「小周，你帶這小伙子去車間，考考他的活計，看看能定幾級。」
李副廠長叮囑道。
老周打量了張衛國一眼，見他年輕白淨，不像常年干木工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輕視，但沒說什麼，只淡淡道：「跟我來吧。」
車間裡擺滿了木料和工具，刨花堆得像小山。
老周隨手拿起一塊松木：「你就打個榫卯結構的小方凳吧，不用上漆，能站穩、榫頭嚴絲合縫就算過關，這活兒最能看出基本功。」
張衛國沒廢話，擼起袖子拿起工具就開始忙活。
他悄悄激活系統的 「基礎木工（熟練）」，手指瞬間變得靈活無比，刨子推得又快又穩，鑿子下刀精準，木屑紛飛卻一點沒濺到身上。
老周本來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熱鬧，看著看著，眼睛越睜越大 —— 這小伙子下刀角度刁鑽卻穩當，榫頭切割得嚴絲合縫，連他這個五級木工都自愧不如。
尤其那手 「暗榫」 工藝，沒個十年八年功夫根本練不出來！
不到半小時，一個結實工整的小方凳就做好了。
張衛國把凳子往地上一放，穩穩噹噹，用手晃了晃，紋絲不動。
「你試試。」
張衛國對老周說。
老周拿起凳子，翻來覆去地看，又用尺子量了量榫卯接口，最後忍不住讚嘆：「好手藝！這活兒至少是四級水平，比我帶的幾個徒弟強多了！尤其是這暗榫，年輕人能有這功底，難得！」
這時候李副廠長和王老爺子也走了過來，看到小方凳，李副廠長也樂了：「老周都誇了，看來是真有本事。
小張，明天直接來後勤科報到，定級四級木工，工資按四級算，一個月五十二塊五！」
這工資在六十年代可不低 —— 普通學徒一個月才十幾塊，四級木工已經能養活一家人了。
張衛國又驚又喜：「謝謝李廠長！謝謝王叔！」
「謝我幹啥，是你自己有本事。」
李副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對王老爺子說，「王叔，您這是給我送了個好苗子啊！」
中午，李副廠長非要留兩人在廠里食堂吃 「小灶」—— 一碟紅燒肉、一盤炒青菜，還有兩碗大米飯，這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已經是難得的好菜了。
吃完飯離開軋鋼廠時，張衛國忍不住問王老爺子：「王叔，您和李廠長怎麼這麼熟？」
王老爺子笑了笑：「他爹當年是我戰友，在戰場上我救過他爹的命，他從小就喊我『叔』，這孩子重情義。」
張衛國這才明白 —— 難怪李副廠長對王老爺子這麼敬重，原來是有這層淵源。
快到四合院時，張衛國停住腳步：「王叔，您先回去歇著，我去菜市場買點菜。
我手藝雖然不如木工，但炒兩個菜還行，晚上我給您露一手。」
王老爺子樂了：「哦？還有這本事？行，我等著嘗你的手藝。」
兩人分開後，張衛國直奔菜市場。
手裡有了底氣，他也捨得買 —— 割了兩斤豬肉，又買了一把青菜和幾個土豆，打算晚上做個紅燒肉、炒個青菜，再燉個土豆湯，好好孝敬王老爺子。
拎著菜往回走時，他心裡美滋滋的 —— 有了住處，找到了工作，還遇到了王老爺子這樣的好人，看來在這個年代紮根，也沒那麼難。
只是他沒注意，四合院門口的老槐樹下，賈東旭正陰沉沉地盯著他的背影，手裡還攥著半塊磚頭，眼裡閃著狠光。
剛才他去廠里找傻柱挑撥，沒成想傻柱還在為昨天道歉的事賭氣，根本沒理他，他只能自己來堵張衛國，想趁其不備 「教訓」 一下。
屋裡正低頭看文件的中年男人聽到動靜立刻抬頭，看到王老爺子，「騰」 地站起來：「王叔！您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他一邊招呼，一邊揚聲喊秘書，「小劉，泡杯好茶來，要我上次從南方帶回來的龍井！」
張衛國心裡一動 —— 這不是軋鋼廠的李副廠長嗎？
難怪系統之前提示過【關鍵人物『李副廠長』與王老爺子關係密切，可藉助其獲得工作機會】。
難怪門衛對王老爺子畢恭畢敬，原來老爺子的人脈這麼硬。
「別忙活了，我今天來是給你帶個人。」
王老爺子擺擺手，指了指張衛國，「這孩子叫張衛國，會木工，手藝不錯。
你們廠後勤不是缺個修修補補的木工嗎？你給看看，能不能安排。」
「王叔開口，還有什麼不能的？」 李副廠長笑得滿臉褶子，上下打量著張衛國，「小伙子看著挺精神。
木工是吧？後勤科確實缺人，不過下車間幹活累，要不我給你安排個倉庫管理員的活？輕鬆點，工資還不少。」
張衛國趕緊擺手：「謝謝李廠長好意，我還是想干木工 —— 我跟著父親學了好幾年，就喜歡琢磨這些刨子鑿子，坐辦公室反而渾身不自在。」
他沒提系統技能，只說是 「家傳手藝」，顯得更踏實。
王老爺子也點點頭：「讓他自己選吧，年輕人多干點活好，能磨練心性。」
「行！」 李副廠長也不勉強，拿起電話撥給後勤科，「老周，你帶個五級木工到車間，我這兒有個年輕人要考核木工手藝，按規矩來，別放水。」
掛了電話，他對張衛國解釋：「咱們廠里招技術工得看真本事，等會兒後勤科的老周會帶你實操，他是廠里的老木工，眼光毒得很，你好好露一手。」
沒多久，一個穿著工裝、滿手老繭的漢子跟著後勤科長走了進來，正是李副廠長說的 「五級木工」 老周。
他看到王老爺子，先是一愣，隨即恭敬地喊了聲 「王叔」—— 顯然也認識王老爺子。
「小周，你帶這小伙子去車間，考考他的活計，看看能定幾級。」
李副廠長叮囑道。
老周打量了張衛國一眼，見他年輕白淨，不像常年干木工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輕視，但沒說什麼，只淡淡道：「跟我來吧。」
車間裡擺滿了木料和工具，刨花堆得像小山。
老周隨手拿起一塊松木：「你就打個榫卯結構的小方凳吧，不用上漆，能站穩、榫頭嚴絲合縫就算過關，這活兒最能看出基本功。」
張衛國沒廢話，擼起袖子拿起工具就開始忙活。
他悄悄激活系統的 「基礎木工（熟練）」，手指瞬間變得靈活無比，刨子推得又快又穩，鑿子下刀精準，木屑紛飛卻一點沒濺到身上。
老周本來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熱鬧，看著看著，眼睛越睜越大 —— 這小伙子下刀角度刁鑽卻穩當，榫頭切割得嚴絲合縫，連他這個五級木工都自愧不如。
尤其那手 「暗榫」 工藝，沒個十年八年功夫根本練不出來！
不到半小時，一個結實工整的小方凳就做好了。
張衛國把凳子往地上一放，穩穩噹噹，用手晃了晃，紋絲不動。
「你試試。」
張衛國對老周說。
老周拿起凳子，翻來覆去地看，又用尺子量了量榫卯接口，最後忍不住讚嘆：「好手藝！這活兒至少是四級水平，比我帶的幾個徒弟強多了！尤其是這暗榫，年輕人能有這功底，難得！」
這時候李副廠長和王老爺子也走了過來，看到小方凳，李副廠長也樂了：「老周都誇了，看來是真有本事。
小張，明天直接來後勤科報到，定級四級木工，工資按四級算，一個月五十二塊五！」
這工資在六十年代可不低 —— 普通學徒一個月才十幾塊，四級木工已經能養活一家人了。
張衛國又驚又喜：「謝謝李廠長！謝謝王叔！」
「謝我幹啥，是你自己有本事。」
李副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對王老爺子說，「王叔，您這是給我送了個好苗子啊！」
中午，李副廠長非要留兩人在廠里食堂吃 「小灶」—— 一碟紅燒肉、一盤炒青菜，還有兩碗大米飯，這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已經是難得的好菜了。
吃完飯離開軋鋼廠時，張衛國忍不住問王老爺子：「王叔，您和李廠長怎麼這麼熟？」
王老爺子笑了笑：「他爹當年是我戰友，在戰場上我救過他爹的命，他從小就喊我『叔』，這孩子重情義。」
張衛國這才明白 —— 難怪李副廠長對王老爺子這麼敬重，原來是有這層淵源。
快到四合院時，張衛國停住腳步：「王叔，您先回去歇著，我去菜市場買點菜。
我手藝雖然不如木工，但炒兩個菜還行，晚上我給您露一手。」
王老爺子樂了：「哦？還有這本事？行，我等著嘗你的手藝。」
兩人分開後，張衛國直奔菜市場。
手裡有了底氣，他也捨得買 —— 割了兩斤豬肉，又買了一把青菜和幾個土豆，打算晚上做個紅燒肉、炒個青菜，再燉個土豆湯，好好孝敬王老爺子。
拎著菜往回走時，他心裡美滋滋的 —— 有了住處，找到了工作，還遇到了王老爺子這樣的好人，看來在這個年代紮根，也沒那麼難。
只是他沒注意，四合院門口的老槐樹下，賈東旭正陰沉沉地盯著他的背影，手裡還攥著半塊磚頭，眼裡閃著狠光。
剛才他去廠里找傻柱挑撥，沒成想傻柱還在為昨天道歉的事賭氣，根本沒理他，他只能自己來堵張衛國，想趁其不備 「教訓」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