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入住王家，老爺子牽線找工作
張衛國剛把背包里的東西簡單歸置好，就聽到中院傳來賈張氏尖利的罵聲，無非是抱怨他 「占了便宜還賣乖」「賴在院裡沒安好心」。
他懶得理會，只是對王老爺子道：「我跟賈家本就沒什麼情分，以後不會再跟他們來往了。」
這話算是徹底和賈家劃清界限。
賈張氏在中院聽到，先是一愣，隨即往地上啐了一口：「誰稀罕你這窮親戚？你以為離了賈家，你能在四九城站穩腳跟？」
賈東旭也在一旁幫腔：「就是！等你混不下去了，哭著喊著求我們認親，我們都懶得理你！」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沒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張衛國的方向。
她知道，賈張氏和賈東旭沒處撒的火氣，回頭肯定要落在她身上 —— 今天這事，她算是被連累了。
張衛國沒理會賈家母子的叫囂，跟著王老爺子在後院收拾房間。
他心裡清楚，和這種人糾纏毫無意義，還不如早點安頓下來，想想以後的日子。
王老爺子的住處在後院東廂房，緊挨著聾老太太家。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牆角還種著幾盆指甲花，看著挺有生氣。
「左邊這間是我住的，右邊這間一直空著，堆了點舊東西。」
王老爺子打開右邊的房門，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撲面而來，「你先看看，要是覺得還行，我今天就把東西挪到儲藏室去。」
房間不算小，有一張舊木床、一個掉漆的衣櫃，靠窗還有一張書桌，雖然家具都舊了，但結實得很。
張衛國滿意地點點頭：「挺好的，麻煩您了，王大爺。」
「客氣啥。」
王老爺子擺擺手，突然壓低聲音，「跟你說個事兒 —— 隔壁的聾老太太，你平時少跟她打交道。
她耳朵是不太靈，但心思活絡得很，尤其護著傻柱，昨天你把傻柱『收拾』了，她怕是記恨上你了。」
張衛國心裡瞭然 —— 他激活的系統昨天就提示過【關鍵人物『聾老太太』對宿主好感度 - 20，需警惕其暗中使絆】。
看來這院裡的老人，沒一個簡單的。
兩人正收拾房間時，王老爺子隨口問起張衛國的來歷。
張衛國撿著能說的，把父親借錢給賈家、自己來討帳的事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 「穿越」 的部分，只說自己是 「守著父親的囑託來的」。
「你父親救人犧牲，是條漢子。」
王老爺子聽完，嘆了口氣，「我兒子當年也是為了救人，沒的。
咱們這些做長輩的，都懂『仗義』這兩個字的分量。」
或許是同病相憐，他對張衛國更親近了些，又問：「你接下來打算幹啥？總不能一直靠討回來的錢過日子吧？」
「想找份工作。」
張衛國早有打算，「我以前跟著父親學過幾天木工，不算精通，但打個家具、修個門窗還行。
」—— 他沒說系統解鎖的 「基礎木工（熟練）」，只說是 「跟著父親學的」，這樣更合情理。
「木工好啊！」 王老爺子眼睛一亮，「軋鋼廠最近正好缺個木工，負責修修車間的工具台、補補倉庫的門窗。
我認識後勤科的老周，以前是戰友，我幫你問問。」
張衛國又驚又喜：「真的？那太謝謝您了！」 他正愁沒門路找工作，沒想到王老爺子直接給指了條明路。
「謝啥，能不能成還兩說。」
王老爺子擺擺手，「老周那人認本事，你要是手藝過得了關，他肯定樂意要；要是手藝不行，我再怎麼說情也沒用。」
「您放心，手藝肯定沒問題。」
張衛國心裡有底 —— 系統解鎖的技能雖然是 「基礎」，但 「熟練」 程度應付日常木工活綽綽有餘。
兩人聊著天，很快把房間收拾乾淨。
王老爺子又從自己屋裡拿了一床乾淨的舊被褥：「先湊合一晚，明天我帶你去廠里看看，要是成了，你再自己扯布做新的。」
張衛國接過被褥，心裡暖烘烘的 —— 這王老爺子是真把他當自家人疼了。
與此同時，中院的賈家卻沒這麼安生。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罵：「那姓張的小王八蛋，不僅討走了錢，還敢跟咱們斷絕關係！東旭，你得想個辦法治治他！」
賈東旭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他那麼能打，我怎麼治？再說他現在住王老爺子那兒，王老爺子是烈屬，院裡誰都敬著，咱們惹不起。」
「惹不起也得惹！」 賈張氏眼睛一瞪，「他手裡有十五塊錢呢！不弄過來太可惜了！你找機會跟傻柱說說，就說張衛國背後罵他『冤大頭』，傻柱肯定氣不過，到時候讓傻柱去收拾他！」
賈東旭眼睛一亮 —— 這主意不錯！傻柱本來就恨張衛國，稍微一挑唆，肯定會動手。
到時候不管誰贏，他們家都能看熱鬧。
第二天一早，張衛國跟著王老爺子去軋鋼廠。
路過中院時，正好撞見賈張氏在門口漱口，看到他們，故意 「呸」 地一聲把漱口水吐在地上，眼神里滿是怨毒。
張衛國沒理她，跟著王老爺子快步走出四合院。
軋鋼廠離紅星街道不遠，走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廠門口戒備森嚴，兩個門衛背著槍，正仔細檢查進出人員的工牌。
「這廠子大吧？」 王老爺子指著廠區里高聳的煙囪，「四九城數一數二的大廠，能在這兒上班，算是端上鐵飯碗了。」
張衛國點點頭 —— 他能感受到這年代 「工廠」 的分量。
門口來來往往的工人都穿著藍色工裝，臉上帶著自豪的神色，這是屬於那個年代的 「職業榮光」。
王老爺子熟門熟路地跟門衛打了招呼，報了後勤科老周的名字，門衛才放行。
走進廠區，機器轟鳴聲越來越響，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鋼鐵的味道。
「老周就在前面那棟小樓里。」
王老爺子指著不遠處的紅磚房，「等會兒見了他，別緊張，他問啥你答啥，手藝好壞，他一看就知道。」
張衛國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他懶得理會，只是對王老爺子道：「我跟賈家本就沒什麼情分，以後不會再跟他們來往了。」
這話算是徹底和賈家劃清界限。
賈張氏在中院聽到，先是一愣，隨即往地上啐了一口：「誰稀罕你這窮親戚？你以為離了賈家，你能在四九城站穩腳跟？」
賈東旭也在一旁幫腔：「就是！等你混不下去了，哭著喊著求我們認親，我們都懶得理你！」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沒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張衛國的方向。
她知道，賈張氏和賈東旭沒處撒的火氣，回頭肯定要落在她身上 —— 今天這事，她算是被連累了。
張衛國沒理會賈家母子的叫囂，跟著王老爺子在後院收拾房間。
他心裡清楚，和這種人糾纏毫無意義，還不如早點安頓下來，想想以後的日子。
王老爺子的住處在後院東廂房，緊挨著聾老太太家。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牆角還種著幾盆指甲花，看著挺有生氣。
「左邊這間是我住的，右邊這間一直空著，堆了點舊東西。」
王老爺子打開右邊的房門，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撲面而來，「你先看看，要是覺得還行，我今天就把東西挪到儲藏室去。」
房間不算小，有一張舊木床、一個掉漆的衣櫃，靠窗還有一張書桌，雖然家具都舊了，但結實得很。
張衛國滿意地點點頭：「挺好的，麻煩您了，王大爺。」
「客氣啥。」
王老爺子擺擺手，突然壓低聲音，「跟你說個事兒 —— 隔壁的聾老太太，你平時少跟她打交道。
她耳朵是不太靈，但心思活絡得很，尤其護著傻柱，昨天你把傻柱『收拾』了，她怕是記恨上你了。」
張衛國心裡瞭然 —— 他激活的系統昨天就提示過【關鍵人物『聾老太太』對宿主好感度 - 20，需警惕其暗中使絆】。
看來這院裡的老人，沒一個簡單的。
兩人正收拾房間時，王老爺子隨口問起張衛國的來歷。
張衛國撿著能說的，把父親借錢給賈家、自己來討帳的事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 「穿越」 的部分，只說自己是 「守著父親的囑託來的」。
「你父親救人犧牲，是條漢子。」
王老爺子聽完，嘆了口氣，「我兒子當年也是為了救人，沒的。
咱們這些做長輩的，都懂『仗義』這兩個字的分量。」
或許是同病相憐，他對張衛國更親近了些，又問：「你接下來打算幹啥？總不能一直靠討回來的錢過日子吧？」
「想找份工作。」
張衛國早有打算，「我以前跟著父親學過幾天木工，不算精通，但打個家具、修個門窗還行。
」—— 他沒說系統解鎖的 「基礎木工（熟練）」，只說是 「跟著父親學的」，這樣更合情理。
「木工好啊！」 王老爺子眼睛一亮，「軋鋼廠最近正好缺個木工，負責修修車間的工具台、補補倉庫的門窗。
我認識後勤科的老周，以前是戰友，我幫你問問。」
張衛國又驚又喜：「真的？那太謝謝您了！」 他正愁沒門路找工作，沒想到王老爺子直接給指了條明路。
「謝啥，能不能成還兩說。」
王老爺子擺擺手，「老周那人認本事，你要是手藝過得了關，他肯定樂意要；要是手藝不行，我再怎麼說情也沒用。」
「您放心，手藝肯定沒問題。」
張衛國心裡有底 —— 系統解鎖的技能雖然是 「基礎」，但 「熟練」 程度應付日常木工活綽綽有餘。
兩人聊著天，很快把房間收拾乾淨。
王老爺子又從自己屋裡拿了一床乾淨的舊被褥：「先湊合一晚，明天我帶你去廠里看看，要是成了，你再自己扯布做新的。」
張衛國接過被褥，心裡暖烘烘的 —— 這王老爺子是真把他當自家人疼了。
與此同時，中院的賈家卻沒這麼安生。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罵：「那姓張的小王八蛋，不僅討走了錢，還敢跟咱們斷絕關係！東旭，你得想個辦法治治他！」
賈東旭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他那麼能打，我怎麼治？再說他現在住王老爺子那兒，王老爺子是烈屬，院裡誰都敬著，咱們惹不起。」
「惹不起也得惹！」 賈張氏眼睛一瞪，「他手裡有十五塊錢呢！不弄過來太可惜了！你找機會跟傻柱說說，就說張衛國背後罵他『冤大頭』，傻柱肯定氣不過，到時候讓傻柱去收拾他！」
賈東旭眼睛一亮 —— 這主意不錯！傻柱本來就恨張衛國，稍微一挑唆，肯定會動手。
到時候不管誰贏，他們家都能看熱鬧。
第二天一早，張衛國跟著王老爺子去軋鋼廠。
路過中院時，正好撞見賈張氏在門口漱口，看到他們，故意 「呸」 地一聲把漱口水吐在地上，眼神里滿是怨毒。
張衛國沒理她，跟著王老爺子快步走出四合院。
軋鋼廠離紅星街道不遠，走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廠門口戒備森嚴，兩個門衛背著槍，正仔細檢查進出人員的工牌。
「這廠子大吧？」 王老爺子指著廠區里高聳的煙囪，「四九城數一數二的大廠，能在這兒上班，算是端上鐵飯碗了。」
張衛國點點頭 —— 他能感受到這年代 「工廠」 的分量。
門口來來往往的工人都穿著藍色工裝，臉上帶著自豪的神色，這是屬於那個年代的 「職業榮光」。
王老爺子熟門熟路地跟門衛打了招呼，報了後勤科老周的名字，門衛才放行。
走進廠區，機器轟鳴聲越來越響，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鋼鐵的味道。
「老周就在前面那棟小樓里。」
王老爺子指著不遠處的紅磚房，「等會兒見了他，別緊張，他問啥你答啥，手藝好壞，他一看就知道。」
張衛國深吸一口氣，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