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婚姻大事
夕陽把後山的影子拉得老長，張昊帶著三個姑娘往村里走。春桃手裡挎著的籃子裝得滿滿當當，紅的酸棗、紫的桑葚，還有幾顆野山楂，壓得籃子繩都陷進了她的胳膊肉里。夏荷手裡攥著一束野菊花，黃燦燦的，說要插在屋裡的空瓶里。秋菊則小心翼翼地捧著幾顆圓滾滾的野核桃，說是要給爺爺奶奶玩。
張昊手裡拎著那隻灰兔子，皮毛順滑，沉甸甸的，足夠晚上燉一鍋鮮美的肉。
「昊哥，你看俺們摘了這麼多！」夏荷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野果，臉上沾了點泥，卻笑得比野菊花還燦爛。
「夠吃好幾天了。」張昊笑著點頭，「這野山楂泡糖水喝，酸甜解膩，回頭讓我娘給你們做。」
秋菊小聲說：「謝謝昊哥帶俺們來，比在路邊逃荒好多了。」
一句話說得張昊心裡發酸，他摸了摸她的頭：「以後跟著昊哥，保證你們天天有飯吃，頓頓能吃飽。」
回到家時，娘正站在院門口張望，看見他們手裡的東西，眼睛一亮：「這兔子抓的！晚上給你們燉了，加把蘑菇，鮮掉眉毛！」
「娘，讓您受累了。」張昊把兔子遞過去。
「累啥！高興還來不及呢。」娘接過兔子，轉身就往灶房走，「春桃你們先歇著，我這就拾掇，保准天黑就能吃上熱乎的。」
張昊把野果倒進盆里，對三個姑娘說：「你們去洗洗手，我跟爹說點事。」
找到爹時，他正坐在門檻上編筐，手裡的柳條在他掌心翻飛。張昊蹲在他旁邊：「爹，明天我去鎮上割點肉，買點菜，把外公外婆和舅舅他們叫來，一起吃頓飯。我這好幾年沒回來，也該去看看他們。」
「應該的。」爹停下手裡的活，「你外公前陣子還念叨你呢，說你在蘇聯是不是瘦了。正好讓他們看看，咱兒子出息了，還帶回來這麼俊的姑娘。」
「爹您別亂說。」張昊笑著推了他一把，「就是路上碰見的妹妹，幫襯一把。」
「我懂，我懂。」爹擠了擠眼睛，笑得像個老狐狸，「先叫過來認認門，沒錯。」
張昊沒再解釋，轉身去井邊打水，幫著把野果洗乾淨。秋菊也跟過來，拿著粗布巾幫忙擦桌子，兩人時不時碰到手，秋菊就紅著臉躲開，像只受驚的小鹿。
晚飯果然豐盛，一大鍋兔肉燉蘑菇端上來，香氣能飄出半條街。肉燉得酥爛，筷子一夾就脫骨，蘑菇吸飽了湯汁，鮮得人舌頭都想吞下去。還有涼拌野菜和貼餅子，三個姑娘吃得鼻尖冒汗，碗裡的米飯添了一碗又一碗。
飯吃到一半，奶奶突然放下筷子，看著張昊說：「昊兒，你也不小了，虛歲都二十一了，也畢業上班，該琢磨著成家了。」
張昊正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笑著說：「奶奶，我剛回來，事業還沒站穩腳跟呢，不急。」
「啥不急？」奶奶瞪了他一眼，「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娃都會打醬油了！你王嬸前幾天還跟我說，她娘家有個侄女，長得俊，手腳也勤快，要不抽空去相看相看？」
「奶奶，我.....」張昊正想拒絕，眼角的餘光瞥見春桃姐妹仨，三個姑娘都低著頭，耳朵尖卻紅得發亮。他心裡沒來由地一動，趕緊擺手，「我暫時不想找，再說吧。」
娘在一旁看得分明，心裡偷偷樂，這小子，準是看上這三個姑娘了。她故意咳嗽一聲，對奶奶說：「娘，孩子剛回來，婚事不急，緣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說著，她給春桃夾了塊兔肉：「姑娘，別害羞，多吃點。我家昊兒就是嘴笨，其實心細著呢。」
春桃紅著臉說了聲「謝謝大娘」，頭埋得更低了。
夏荷卻忍不住抬頭，偷偷看了張昊一眼，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嚇得趕緊低下頭，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秋菊更是連脖子都紅了，小口小口扒著飯，眼睛卻時不時往張昊那邊瞟。
爹看出了門道，嘿嘿笑著打圓場：「吃飯吃飯，先吃飯。婚事的事，慢慢來，昊兒心裡有數。」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也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飯後，娘收拾碗筷，三個姑娘搶著幫忙，灶房裡傳來「嘩嘩」的洗碗聲和她們小聲的笑談。張昊搬了張竹床放在院裡，爺爺躺在上面抽菸袋，爹坐在小馬紮上給他扇扇子，張昊則靠在門框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昊兒，那三個姑娘，你看著咋樣？」爹突然壓低聲音問。
張昊心裡一跳，嘴上卻含糊：「挺好的，勤快，懂事。」
「我瞅著也不錯。」爺爺在竹床上翻了個身，「尤其是老大，穩當，能持家。老二活潑，老三靦腆，都是好姑娘。」
張昊沒接話，只是看著灶房門口的燈光，三個姑娘的身影在窗戶上晃動，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娘端著水出來，見他們爺仨在說悄悄話，笑著問：「說啥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沒有沒有。」爹趕緊擺手，「在說昊兒的婚事呢。」
娘瞪了他一眼，走到張昊身邊坐下，小聲說：「昊兒，娘看那三個姑娘都不錯，跟你也投緣。你要是真看上了，娘去跟她們說說。咱鄉下不比城裡，不講究那麼多虛禮，只要你們願意，辦兩桌酒席，請親戚街坊吃頓飯，就算成了。」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要是....要是你都喜歡，娘也能去說。咱村以前也有過娶三姐妹的，只要人家姑娘願意，沒人說閒話。」
張昊這下是真愣住了，他沒想到娘會這麼說。看著娘認真的眼神，再想想春桃的穩重、夏荷的活潑、秋菊的靦腆，心跳得更快了。
「娘，您別瞎說。」他紅著臉站起來，「我去洗漱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娘和爹相視一笑，爺爺也在竹床上嘿嘿直樂。
灶房裡，春桃正幫著娘擦碗，聽見院裡的笑聲，忍不住問：「大娘，你們笑啥呢？」
娘笑著說：「笑我家那傻小子，臉皮薄。」她看了看三個姑娘，認真地說，「姑娘們，你們要是信得過大娘，就在這兒住下。昊兒是個好孩子，不會虧待你們。要是你們對他有意思，也跟大娘說，大娘給你們做主。」
春桃姐妹仨的臉「唰」地紅了，低著頭沒說話，可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夜色漸深，村里靜了下來，只有蟲鳴和偶爾的狗吠。張昊躺在裡屋的炕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一會兒是春桃幫娘拉風箱的樣子，一會兒是夏荷摘野果時的笑臉，一會兒又是秋菊紅著臉接酸棗的模樣。
他摸了摸胸口，心臟還在砰砰跳。
「多子多福系統」他突然想起腦子裡的系統，難道這就是系統的指引？
不管了，先不想這些。張昊翻了個身，決定明天請外公外婆他們來，讓他們也幫著看看。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屋裡的陳設，也照亮了少年人心裡悄悄萌發的情愫。
張昊手裡拎著那隻灰兔子，皮毛順滑，沉甸甸的，足夠晚上燉一鍋鮮美的肉。
「昊哥，你看俺們摘了這麼多！」夏荷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野果，臉上沾了點泥，卻笑得比野菊花還燦爛。
「夠吃好幾天了。」張昊笑著點頭，「這野山楂泡糖水喝，酸甜解膩，回頭讓我娘給你們做。」
秋菊小聲說：「謝謝昊哥帶俺們來，比在路邊逃荒好多了。」
一句話說得張昊心裡發酸，他摸了摸她的頭：「以後跟著昊哥，保證你們天天有飯吃，頓頓能吃飽。」
回到家時，娘正站在院門口張望，看見他們手裡的東西，眼睛一亮：「這兔子抓的！晚上給你們燉了，加把蘑菇，鮮掉眉毛！」
「娘，讓您受累了。」張昊把兔子遞過去。
「累啥！高興還來不及呢。」娘接過兔子，轉身就往灶房走，「春桃你們先歇著，我這就拾掇，保准天黑就能吃上熱乎的。」
張昊把野果倒進盆里，對三個姑娘說：「你們去洗洗手，我跟爹說點事。」
找到爹時，他正坐在門檻上編筐，手裡的柳條在他掌心翻飛。張昊蹲在他旁邊：「爹，明天我去鎮上割點肉，買點菜，把外公外婆和舅舅他們叫來，一起吃頓飯。我這好幾年沒回來，也該去看看他們。」
「應該的。」爹停下手裡的活，「你外公前陣子還念叨你呢，說你在蘇聯是不是瘦了。正好讓他們看看，咱兒子出息了，還帶回來這麼俊的姑娘。」
「爹您別亂說。」張昊笑著推了他一把，「就是路上碰見的妹妹，幫襯一把。」
「我懂，我懂。」爹擠了擠眼睛，笑得像個老狐狸，「先叫過來認認門，沒錯。」
張昊沒再解釋，轉身去井邊打水，幫著把野果洗乾淨。秋菊也跟過來，拿著粗布巾幫忙擦桌子，兩人時不時碰到手，秋菊就紅著臉躲開，像只受驚的小鹿。
晚飯果然豐盛，一大鍋兔肉燉蘑菇端上來，香氣能飄出半條街。肉燉得酥爛，筷子一夾就脫骨，蘑菇吸飽了湯汁，鮮得人舌頭都想吞下去。還有涼拌野菜和貼餅子，三個姑娘吃得鼻尖冒汗，碗裡的米飯添了一碗又一碗。
飯吃到一半，奶奶突然放下筷子，看著張昊說：「昊兒，你也不小了，虛歲都二十一了，也畢業上班，該琢磨著成家了。」
張昊正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笑著說：「奶奶，我剛回來，事業還沒站穩腳跟呢，不急。」
「啥不急？」奶奶瞪了他一眼，「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娃都會打醬油了！你王嬸前幾天還跟我說，她娘家有個侄女，長得俊，手腳也勤快，要不抽空去相看相看？」
「奶奶，我.....」張昊正想拒絕，眼角的餘光瞥見春桃姐妹仨，三個姑娘都低著頭，耳朵尖卻紅得發亮。他心裡沒來由地一動，趕緊擺手，「我暫時不想找，再說吧。」
娘在一旁看得分明，心裡偷偷樂，這小子，準是看上這三個姑娘了。她故意咳嗽一聲，對奶奶說：「娘，孩子剛回來，婚事不急，緣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說著，她給春桃夾了塊兔肉：「姑娘，別害羞，多吃點。我家昊兒就是嘴笨，其實心細著呢。」
春桃紅著臉說了聲「謝謝大娘」，頭埋得更低了。
夏荷卻忍不住抬頭，偷偷看了張昊一眼，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嚇得趕緊低下頭，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了。
秋菊更是連脖子都紅了，小口小口扒著飯，眼睛卻時不時往張昊那邊瞟。
爹看出了門道，嘿嘿笑著打圓場：「吃飯吃飯，先吃飯。婚事的事，慢慢來，昊兒心裡有數。」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也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飯後，娘收拾碗筷，三個姑娘搶著幫忙，灶房裡傳來「嘩嘩」的洗碗聲和她們小聲的笑談。張昊搬了張竹床放在院裡，爺爺躺在上面抽菸袋，爹坐在小馬紮上給他扇扇子，張昊則靠在門框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昊兒，那三個姑娘，你看著咋樣？」爹突然壓低聲音問。
張昊心裡一跳，嘴上卻含糊：「挺好的，勤快，懂事。」
「我瞅著也不錯。」爺爺在竹床上翻了個身，「尤其是老大，穩當，能持家。老二活潑，老三靦腆，都是好姑娘。」
張昊沒接話，只是看著灶房門口的燈光，三個姑娘的身影在窗戶上晃動，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娘端著水出來，見他們爺仨在說悄悄話，笑著問：「說啥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沒有沒有。」爹趕緊擺手，「在說昊兒的婚事呢。」
娘瞪了他一眼，走到張昊身邊坐下，小聲說：「昊兒，娘看那三個姑娘都不錯，跟你也投緣。你要是真看上了，娘去跟她們說說。咱鄉下不比城裡，不講究那麼多虛禮，只要你們願意，辦兩桌酒席，請親戚街坊吃頓飯，就算成了。」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要是....要是你都喜歡，娘也能去說。咱村以前也有過娶三姐妹的，只要人家姑娘願意，沒人說閒話。」
張昊這下是真愣住了，他沒想到娘會這麼說。看著娘認真的眼神，再想想春桃的穩重、夏荷的活潑、秋菊的靦腆，心跳得更快了。
「娘，您別瞎說。」他紅著臉站起來，「我去洗漱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娘和爹相視一笑，爺爺也在竹床上嘿嘿直樂。
灶房裡，春桃正幫著娘擦碗，聽見院裡的笑聲，忍不住問：「大娘，你們笑啥呢？」
娘笑著說：「笑我家那傻小子，臉皮薄。」她看了看三個姑娘，認真地說，「姑娘們，你們要是信得過大娘，就在這兒住下。昊兒是個好孩子，不會虧待你們。要是你們對他有意思，也跟大娘說，大娘給你們做主。」
春桃姐妹仨的臉「唰」地紅了，低著頭沒說話，可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夜色漸深，村里靜了下來，只有蟲鳴和偶爾的狗吠。張昊躺在裡屋的炕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一會兒是春桃幫娘拉風箱的樣子，一會兒是夏荷摘野果時的笑臉，一會兒又是秋菊紅著臉接酸棗的模樣。
他摸了摸胸口，心臟還在砰砰跳。
「多子多福系統」他突然想起腦子裡的系統，難道這就是系統的指引？
不管了，先不想這些。張昊翻了個身，決定明天請外公外婆他們來，讓他們也幫著看看。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屋裡的陳設，也照亮了少年人心裡悄悄萌發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