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木葉F4再聚首,黑色閃光身份曝光(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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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木葉F4再聚首,黑色閃光身份曝光(求訂閱!)

  火影辦公室的空氣幾乎凝固了。

  清晨的光線斜射進房間,穿過雕花木窗的格柵,在暗紅色紅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線,細小的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浮動,卻絲毫無法稀釋室內劍拔弩張的對峙氛圍。

  煙霧繚繞,從三代自火影猿飛日斬指間的菸斗中裊裊升起,青灰色的煙圈在他蒼老卻依舊銳利的眼前緩緩散開,像一道刻意豎起的屏障,遮住了眼底深處的算計。

  志村團藏站在辦公桌對面,寬大的黑色長袍拖電在地,無風自動。

  他那隻暴露在外的獨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鋒芒,右手拄著那根纏繞著繃帶、象徵根部權力的手杖,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顯然壓抑著極致的焦躁與野心。

  「你還是這麼優柔寡斷,日斬!」

  志村團藏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鈍刀割肉般刺耳,每個字都重重砸在沉默的空氣里,震得人耳膜發緊。

  「霧隱村的情報已經確鑿無疑——黑色閃光在那邊掀起了多大的風浪?連四代目水影親自出手,都沒能拿下他!」

  「前不久他剛成立的破曉組織更是覆滅了一個忍村!這樣的危險人物悄無聲息地潛入木葉,你居然還在猶豫要不要採取行動!?」

  猿飛日斬沒有立即回應。

  他慢慢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菸草味在肺里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長長的煙柱。

  透過飄散的青煙,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纏鬥了一生的老友兼政敵,目光在團藏纏滿繃帶的右眼和右臂上稍作停留,心裡泛起一絲冷意。

  「如若不是我現在優柔寡斷」,第一件事就是為了木葉,除掉你這個藏在陰影里的禍害。」

  「團藏」,猿飛日斬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南賀川深不見底的河水,聽不出絲毫波瀾。

  「黑色閃光在霧隱村的行動,客觀上削弱了我們的宿敵,且草隱村向來就搖擺不定,依附於各大國之間,他覆滅草隱,與我們木葉沒有直接利益衝突。」

  「而且截至目前,這位神秘忍者沒有對木葉表現出任何敵意,貿然出手,只會徒增變數。」

  「等他表現出敵意就晚了!」

  志村團藏手杖重重頓地,「咚」的一聲沉悶撞擊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炸開,震得桌面的文件都微微顫動。

  「一個能單槍匹馬在霧隱村製造混亂、讓水影都束手無策的忍者,突然出現在木葉腹地,你告訴我這只是巧合?日斬,你老了,連最基本的警惕性都被歲月磨沒了!」

  這句話像針一樣刺中了猿飛日斬的軟肋。

  他將菸斗在辦公桌邊緣輕輕磕了磕,灰白色的菸灰落入精緻的陶瓷缸中,發出幾乎輕不可聞的脆響,這細微的聲響在死寂的辦公室里異常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信號。

  下一秒,空氣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下。

  一個穿著黑色勁裝、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暗部身影,如同從陰影中析出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室中央,單膝跪地,姿態恭敬得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面具上的紅色紋路在斜射的光線中泛著冷硬的光澤,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的聲音經過面具過濾,低沉平穩得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去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位顧問過來。」

  猿飛日斬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爭論從未發生,「有緊急事項需要共同商議。」

  「是。」

  沒有多餘的回應,暗部忍者的身影一晃,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般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陣輕微到幾乎無法感知的氣流擾動,仿佛從未出現過。

  志村團藏見狀,獨眼裡飛快閃過一絲算計得逞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冷笑。

  他太了解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那兩個老傢伙了一保守、謹慎,把「穩定」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比起潛在的威脅,他們更害怕現狀被打破,比起村子的長遠發展,他們更在意自己手中那點權力的穩固。

  只要他把「黑色閃光威脅論」的調子定死,把那個神秘忍者描繪成懸在木葉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這兩個老傢伙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站到他這邊。


  到時候三對一,日斬再不願意,也得同意調動暗部和根部的力量,對黑色閃光採取行動。

  辦公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菸斗偶爾發出的「滋滋」燃燒聲。

  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像一隻無聲爬行的金色甲蟲,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牆壁上形成詭異的對峙姿態。

  與此同時,木葉南賀川附近的小山坡上。

  宇智波誠站在自己被挖空的衣冠冢前,指尖輕輕拂過墓碑上「宇智波誠之墓」的刻字,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輕聲自語:「站在自己墳前的滋味,還真是挺複雜的...」

  從這裡居高臨下望出去,能清楚地看到遠處巍峨的火影岩,歷代火影的頭像在晨光中巍然矗立,俯瞰著整個木葉村。

  更近一些,火影大樓的輪廓在鬱鬱蔥蔥的樹梢間若隱若現,宇智波誠的目光穿透層層枝葉,仿佛能直接看到那間煙霧繚繞的辦公室里正在上演的戲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差不多該讓這群老狐狸知道,他們眼裡的死人」,已經變成他們惹不起的存在了。」

  「用一場震驚木葉的大戰來宣告自己的回歸,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們震驚的神情了...」

  宇智波誠嘴角微微上揚,心中自語,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運籌帷幄的從容。

  沒有結印,沒有任何預兆,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痕跡般,從原地憑空消失。

  只有墓碑前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的青草,和空氣中殘留的一縷淡淡的查克拉波動,證明剛才確實有人站在這裡。

  而在宇智波族地邊緣的僻靜小院裡,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正盤膝而坐,運轉查克拉調息療傷。

  兩人周身縈繞著微弱的查克拉光暈,臉上還殘留著與宇智波帶土死戰後的疲憊,但眼神中卻燃燒著同樣的決絕一他們在為接下來那場震動木葉的刺殺行動,做最後的準備。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已是志村團藏與猿飛日斬對峙了整整半小時。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幾乎同時踏入房間,兩人都是一身熨帖的深色正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連領口的褶皺都整理得平平整整,但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匆忙與凝重。

  能讓猿飛日斬在非例會時間緊急召見,必然是涉及村子安危的頭等大事。

  「日斬,團藏,發生什麼事了?」

  水戶門炎率先開口,聲音沉穩卻帶著明顯的不安,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房間,在團藏陰沉的臉和日斬面前裊裊的煙霧上多停留了一瞬,心裡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轉寢小春跟著點頭,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最後落在猿飛日斬難得嚴肅的表情上,語氣帶著試探:「是不是宇智波一族那邊...亦或者日向一族又整出了什麼么蛾子?」

  話未說完,「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一個狼狽不堪的身影跟蹌著撲了進來,幾乎是重重摔在光滑的紅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來人左臂處空蕩蕩的,簡陋的白色繃帶胡亂纏繞在斷口處,卻根本止不住汩汩滲出的鮮血,暗紅色的血漬順著衣擺滴落,在地板上濺開一朵朵猙獰的血花,瞬間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他臉上滿是污泥、汗水與血漬混雜的污跡,頭髮凌亂得像遭暴風雨摧殘過的鳥巢,黏在額頭和臉頰上,眼神渙散得沒有焦點,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嗬嗬」雜音。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那雙眼睛—一裡面充斥著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空洞與恐懼,仿佛見到了某種超越理解範圍的恐怖存在,靈魂都被嚇破了。

  猿飛日斬原本因有人不敲門闖入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在看清來人的瞬間驟然舒展,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猛地從寬大的辦公椅上站起,指間的菸斗差點脫手滑落,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失態:「龜斬?!」

  「怎麼回事?誰把你傷成這樣?在木葉境內,居然有人敢對猿飛...木葉的忍者下此毒手?」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猿飛龜斬一猿飛一族的特別上忍,就算實力在特別上忍中墊底,沒有上過戰場...那也是經過正規考核、擁有實戰經驗的正式上忍級別。

  什麼樣的對手,能讓他狼狽至此,甚至在木葉村內丟了一條手臂?這簡直是對木葉權威的公然挑釁!


  猿飛龜斬用僅存的右手死死抓著門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甲幾乎嵌入門板的木紋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足足過了十幾秒,才勉強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是...是宇智波...宇智波誠!他回來了!」

  「宇智波誠?」

  那個名字像一顆炸雷,在寂靜的辦公室里轟然炸開,隨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四個人的表情在瞬間變得各不相同,精彩至極。

  猿飛日斬的眉頭鎖得能夾死一隻飛蟲,他猛地轉頭看向志村團藏,眼神銳利如出鞘的苦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

  —一你之前信誓旦旦保證的情報呢?不是說宇智波誠已經死在雲隱村了嗎?

  死人怎麼可能回來,還親手斬了一位特別上忍的手臂?

  志村團藏的獨眼裡滿是震驚與疑惑,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如同被巨石砸中般翻江倒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之前他通過根部安插在雲隱村的暗線,得到了確鑿的情報,宇智波誠已經死在了雲隱村,怎麼可能突然活著回來?而且還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

  水戶門炎的臉上寫滿了荒謬,他向前一步,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質疑:「龜斬,你確定你沒認錯人?宇智波誠才多大的年紀?就算是他還活著,怎麼可能有能力重傷你這個特別上忍?」

  他對猿飛龜斬的實力有基本認知,雖然不算頂尖,但應對數個普通中忍都綽綽有餘。

  一個宇智波家的小鬼,就算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跨越如此巨大的實力鴻溝,這簡直違背了忍界的常識!

  轉寢小春跟著點頭,她推了推眼鏡,試圖從理性角度分析,語氣帶著謹慎。

  「宇智波一族的人長相本就相似,尤其是年輕一輩,眉眼間都有幾分相像。」

  「你是不是遇到了其他宇智波族人,情急之下認錯了?或者...是有人故意冒充他,想挑撥猿飛一族和宇智波的關係?」

  「不...不會錯的!」

  猿飛龜斬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瀕臨崩潰的絕望。

  他掙扎著想站直身體,卻因失血過多雙腿一軟,跟蹌了一下,僅剩的右手在空中亂抓,最後勉強扶住了冰冷的牆壁才穩住身形。

  「他親口承認的...他說他就是宇智波誠...而且他的實力...」

  猿飛龜斬的眼神中再次閃過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至少是精英上忍級別...不,甚至可能更強!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動作,手臂就沒了...那根本不是普通上忍能夠擁有的速度!」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龜斬粗重的喘息聲和血液滴落的「嗒、嗒」輕響,在寂靜的空間裡不斷迴蕩,格外刺耳。

  志村團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動了,他快步走到猿飛龜斬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對方,獨眼死死鎖住他的眼睛,語氣急促而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樣貌,詳細描繪出他的樣貌!現在就描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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