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苦無捅須佐,忍刀砍尾獸(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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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苦無捅須佐,忍刀砍尾獸(求訂閱)

  宇智波止水太了解宇智波鼬了。

  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唯一摯友,骨子裡藏著宇智波一族罕見的隱忍與決絕,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從不是對他人的輕視,而是對自己信念近乎偏執的絕對執著。

  一一旦認定某條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千古罵名,哪怕要背負全忍界的唾棄,他也會頭也不回地走下去,粉身碎骨都不會有半分遲疑。

  更別提,他心裡還死死牽掛著年幼的宇智波佐助,還有那個為了救他們「戰死」雲隱村、讓他悔恨莫及的宇智波誠。

  這份雙重牽掛,讓他的決絕多了一層不容觸碰的底線,也讓他的行為染上了幾分孤注一擲的瘋狂。

  一邊是堅守了一輩子的底線,是刻在骨子裡、融入血液的火之意志,是自己用生命守護的木葉信念,一邊是木葉與宇智波的安危,是無數無辜族人的性命,是自己最在乎、最想保護的唯一摯友。

  這道選擇題,比讓他自殺還要難選。

  宇智波止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兩難抉擇,臉上的掙扎與痛苦幾乎要溢出來,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鋒利的指甲劃破皮膚,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滴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暈開一朵朵小小的血花,在橘黃的燭火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目。

  燭火在夜風裡搖曳不定,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映在斑駁脫落的牆壁上,如同一個被命運囚禁、瀕臨崩潰的囚徒,連掙扎都顯得那麼無力。

  空氣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濃了,混雜著燭油的焦味和傷口癒合的腥氣,沉甸甸地壓在胸口,讓人喘不過氣。

  而這一切,都在宇智波誠的算計之中—作為擁有上帝視角的「玩家」,他早就把宇智波止水的性格摸得透透的。

  這個把「守護」刻進靈魂的男人,永遠會為了更重要的東西,主動犧牲自己的底線,宇智波鼬的話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精準拿捏,分毫不差,連止水的猶豫時間都算得明明白白。

  沉默在屋內蔓延,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鮮血滴落在地面的細微聲響,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煎熬得讓人心臟發緊。

  許久之後,宇智波止水看著情緒有些偏執的宇智波鼬,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裡帶著無盡的疲憊與妥協,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連原本挺拔的脊背都佝僂了幾分。

  「行,我答應你,和你一起叛逃...木葉...」

  說出這句話時,止水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雙腿微微發軟,若不是後背緊緊靠著冰冷的牆壁,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他緩緩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沾滿血跡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一他終究,還是背叛了自己堅守一生的信念。

  他根本無法對宇智波鼬動手,更無法眼睜睜看著木葉毀滅、族人遭殃,哪怕代價是讓自己背上「叛忍」的罵名。

  緊接著,他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掙扎與痛苦褪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靜,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濃重的疲憊詢問道。

  「鼬,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先收拾東西,連夜離開木葉,找個隱蔽的地方蟄伏起來?」

  聽到這裡,宇智波鼬臉上沒有絲毫放鬆,反而露出一抹更加決絕的神色,猩紅的寫輪眼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勾玉飛速轉動,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像是在宣告一場生死賭局。

  「不,我們先去殺了志村團藏!」

  」???」

  宇智波止水猛地抬頭,原本就布滿紅血絲的丹鳳眼瞪得比銅鈴還大,瞳孔驟縮成針,臉上寫滿了「懷疑人生」的震驚。

  鼻頭圓鈍的蒜頭鼻因為過度錯愕而急促抽動,連呼吸都忘了節奏,胸口的傷口都跟著隱隱作痛。

  殺...殺火影輔佐、木葉高層、根部首領—一志村團藏?

  那個掌控著大量精英忍者,手段陰毒狠辣、實力深不可測,連三代自火影猿飛日斬都要讓他三分的老傢伙?

  他們兩個現在是什麼狀態?

  剛與宇智波帶土經歷過生死廝殺,他們兩個查克拉見底,萬花筒瞳力透支到極致,連維持查克拉都費勁。

  這時候去殺志村團藏,和拿著苦無捅須佐能乎和拿著忍刀砍尾獸有什麼區別?純屬是送死。


  宇智波鼬這是真的被宇智波帶土打傻了?還是終於被宇智波誠的死逼瘋了?

  宇智波止水的腦子裡一片混亂,無數個問號盤旋炸裂,一時間竟忘了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宇智波鼬,眼神里寫滿了「你怕不是瘋了」的不解。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慮,宇智波鼬的眼神柔和了些許,但那份決絕依舊沒有褪去,他向前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篤定。

  「我沒有說現在就動手。」

  「我們先調整狀態,再找機會下手——殺了志村團藏,斬斷木葉的毒瘤,再連夜叛逃。」

  「這樣既能削弱木葉高層對於宇智波一族的威脅,也能讓我們沒有後顧之憂。」

  主要是讓宇智波誠和宇智波佐助在木葉減少安全隱患,當然這句話宇智波融並沒有說。

  聽到這裡,宇智波止水的眉頭緊緊蹙起,蒜頭鼻微微皺著,眼底滿是顧慮。

  這難度堪比登天:「團藏大人不管在什麼地方,身邊都跟著至少兩隊根部精英忍者,暗部更是遍布四周,想要靠近他都難,更別說殺他了。」

  「難也要辦,強行殺他!」

  宇智波鼬的聲音陡然拔高,猩紅的寫輪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哪怕拼著兩敗俱傷,也要撕下他一塊肉!展露我們的實力,威震木葉,讓那些覬覦宇智波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殺志村團藏的事是宇智波誠剛才提出來的,但這個念頭,宇智波鼬早就在心裡盤算了無數次。

  這個老傢伙一直視宇智波為眼中釘、肉中刺,暗中做了不少針對族人的勾當,挑撥宇智波與村子的關係,樁樁件件都透著陰狠。

  只是礙於他的實力和根組織的勢力,一直沒能找到機會。

  雖然現在倉促決定殺他,極有可能失敗,但他和宇智波止水聯手,哪怕殺不死團藏,至少能屠戮大批根部忍者,斬斷團藏的爪牙,減去他的大半勢力。

  —一這確實能為宇智波除去一個心腹大患,也算是間接守護了族人。

  更重要的是,團藏少了爪牙,就再也沒精力去對付留在木葉的宇智波誠和宇智波佐助,這才是他最看重的。

  許久後,宇智波止水緩緩抬起頭,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一絲無奈的堅定,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頷首道:「好...」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颳起一陣悽厲的夜風,吹得破舊的木窗吱呀作響,燭火劇烈跳動了一下,屋內的影子也跟著扭曲變形,如同無數隻張牙舞爪的鬼魅,仿佛預示著這場即將到來的刺殺,註定充滿了未知與兇險。

  而就在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密謀強殺志村團藏的同時,火影大樓的頂層辦公室里,不久前剛爆發過一場幾乎掀翻屋頂的激烈爭吵。

  火影大樓的辦公室內,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二手菸味,混雜著陳舊紙張的霉味,形成一股沉悶的氣息。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如枯木般的手指,夾著一支包漿厚重的菸斗,青灰色的青煙從他乾枯的嘴唇緩緩漫出,在身前凝聚成一團淡淡的霧靄,恰好遮住了他眼底深處的算計。

  他鬆弛的眼皮半垂著,眼神渾濁卻深邃,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時不時將菸斗往嘴裡送一口,再緩緩吐出煙圈,整個辦公室都被這沉悶的煙霧籠罩,透著一股無形的權力威壓。

  牆角的綠植早已枯萎,只剩下幾片發黃的葉子掛在枝頭,與辦公室里的沉悶氛圍相得益彰,透著一股權力場的冰冷與腐朽。

  突然,辦公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沉重而急切,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咚咚作響,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蠻橫,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來意,像是在宣洩著內心的焦躁。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辦公室的木門被人直接推開,沒有絲毫敲門的意思,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志村團藏寬大的黑色長袍帶起一陣冷風,瞬間吹散了部分煙霧。

  他剛一邁步進來,就被滿屋子的煙味嗆得猛咳了幾聲,劇烈的咳嗽讓他胸口起伏,露出的獨眼裡滿是陰翳與不耐,死死盯著猿飛日斬,語氣急促而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日斬!」

  猿飛日斬沒有抬頭,依舊慢悠悠地抽著菸斗,仿佛沒聽到他的呼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菸斗壁上的紋路,直到志村團藏的咳嗽聲停歇,才緩緩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他,語氣聽不出喜怒。


  「團藏,什麼事讓你如此慌張?失了分寸。」

  「我收集到的最新情報,威震霧隱村、前不久覆滅整個草隱村的黑色閃光,悄悄潛入了木葉!」

  志村團藏的獨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卻更多的是一種被挑釁後的暴怒。

  「那個傢伙在霧隱村行風作亂,為所欲為,前不久更是帶領破曉組織橫推了草隱村,現在突然來木葉,絕對沒安好心!」

  「黑色閃光?」

  聽到這個名字,猿飛日斬夾著菸斗的手指微微一頓,鬆弛的眼皮抬了抬,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迅速被深沉的思索取代。

  於黑色閃光的情報,他也通過暗部的渠道收集到過一一個實力深不可測、據說還掌握著頂尖時空間忍術,速度快到極致、連四代自水影都望塵莫及的忍者。

  僅憑一己之力攪得霧隱天翻地覆,還敢公然建立破曉組織,覆滅草隱村,是個不折不扣的狠角色,行事乖張,毫無顧忌。

  折騰完霧隱村,覆滅完草隱村,現在跑來木葉是想幹什麼?

  思及此處,猿飛日斬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志村團藏那張陰鷙的臉上,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擰得更緊,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你跟他結仇了?」

  聽聞此言,志村團藏露出的獨眼狠狠地瞪了猿飛日斬一眼,心裡暗罵道:「怎麼什麼黑鍋都往我身上扣,我志村團藏在忍界幾乎沒有敵人,因為絕大多數都被我斬草除根了。」

  但一想到黑色閃光是與藥師野乃宇一起通過根部秘密通道進入木葉的..,近期他一直在刻意針對藥師野乃宇,那黑色閃光多半對自己的感官極差,若是不先下手為強,萬一被那個掌握時空間忍術的怪物找上門刺殺,就算他有根組織的保護,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最為重要的是,他現在還不能死。

  他必須要成為火影,要掃清所有障礙,讓木葉在他的掌控下「再次偉大」!

  思及此處,他的語氣變得更加狠厲,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逼迫,幾乎是在命令。

  「日斬,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個黑色閃光不是安分份子,實力又深不可測,為了避免他在木葉鬧事,威脅到村子的安危,我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調動暗部和根部的力量,儘快除掉這個隱患!」

  聽到這裡,猿飛日斬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志村團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菸斗,煙霧在他面前緩緩升騰,遮住了他的神情,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他既不想讓木葉陷入危機,也不想輕易招惹一個未知的強者,—一能覆滅草隱、攪亂霧隱的人,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更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黑色閃光突然來木葉,背後說不定有更大的陰謀。

  而且,志村團藏這幅狗急跳牆的模樣,他太清楚了,多半是和黑色閃光有仇...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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