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針對宇智波誠的美人計(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6章 針對宇智波誠的美人計(求訂閱)

  攤在牆角的猿飛龜斬,看著火影輔佐一志村團藏那副急得快要跳腳的模樣O

  先是愣了幾秒,隨即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沾滿血污和泥土的手猛地往腰間忍具包摸去。

  指尖在忍具包里胡亂扒拉,碰倒了苦無、撞翻了起爆符,半天才顫抖著掏出一卷空白捲軸和一支炭筆。

  ——作為擁有木葉正式編制的特別上忍,哪怕此刻斷了一臂、意識都快飄到九霄雲外,偵查繪圖的肌肉記憶也早刻進了骨子裡,堪比刻在DNA里的本能。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斷口處的繃帶被拉扯得鬆動,暗紅的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褲腿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猙獰的血窪。

  咬著牙把捲軸鋪在沾滿血漬的膝蓋上,僅存的右手死死攥著炭筆,指節白得快要裂開,整個人抖得厲害,炭筆在捲軸上戳出一個個小黑點,活像被天敵盯上的兔子。

  筆尖落下,起初歪歪扭扭,線條雜亂得如同三歲孩童的塗鴉,每一筆都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倒不是畫不好,實在是一想到那張臉,猿飛龜斬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手臂飛出去的瞬間,靈魂都在打顫。

  但隨著腦海中那道身影越來越清晰,炭筆的線條漸漸變得肯定、凌厲。

  劍眉入鬢,眉峰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桀驁不馴,星目狹長,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漆黑如墨,深處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戲謔,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鼻樑高挺,唇線分明,嘴角總是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似溫和,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最驚人的是他的氣質,明明是張十幾歲的少年臉龐,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脫的青澀,卻硬生生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壓迫感,仿佛天生就該站在巔峰,俯瞰眾生。

  不過片刻,一張帥得讓人窒息的臉龐便在捲軸上躍然成型,哪怕是炭筆勾勒,也擋不住那份驚心動魄的氣場。

  「給我!」

  志村團藏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幾乎是撲過去搶過捲軸,獨眼裡的光芒瞬間凝固,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縮成了針尖大小,仿佛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呼吸猛地一滯,獨眼裡先是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被更深的驚愕淹沒,那表情,比見了活的宇智波斑還要荒謬。

  之前他讓根部忍者根據霧隱傳來的情報,畫過黑色閃光的模糊影像,當時就覺得那神韻莫名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一畢竟誰能把一個「死了」的宇智波小鬼和五大國忌憚的神秘強者聯繫起來?

  現在將兩張畫像一對比,哪怕霧隱的影像模糊得跟打了馬賽克似的,但那份眼神里的淡然自若,那份就算與整個忍界為敵也毫不在意的從容,簡直一模一樣!

  「黑色閃光...」

  志村團藏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蚊子叫,獨眼裡卻掀起了十級海嘯,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咚咚咚的聲響自己都能聽見。

  那個在霧隱村掀起腥風血雨,把四代目水影耍得團團轉,帶領破曉組織橫推草隱村,讓五大國情報部門頭疼到睡不著覺的神秘強者...

  竟然是那個當年被雲隱村擄走,根部情報早已判定「死亡」,甚至在木葉檔案里還標註著「天賦平平」「精神有問題」的宇智波小鬼!?

  「黑色閃光就是宇智波誠!」

  志村團藏猛地抬頭,獨眼裡爆發出駭人的光芒,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與驚恐,尾音都在發顫,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轟!」

  這句話如同炸雷般在辦公室里炸開,瞬間擊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水戶門炎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整個人跟蹌著後退半步,差點撞到身後的文件櫃,手裡的摺扇「啪嗒」掉在地上。

  「團藏,你在說什麼?那個黑色閃光...就是宇智波誠?」

  轉寢小春也捂住了嘴,眼鏡「啪嗒」一聲滑到鼻尖,眼神里滿是荒謬和恐懼,連呼吸都亂了節奏,說話都帶了顫音:「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連忍者學院都沒上過的少年,怎麼會在這個年紀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要知道,即便是被譽為忍者之神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或是忍界修羅宇智波斑,在這個年紀也只是剛成為忍者。


  被雲隱村擄走後,短短几年時間內實力飆升到這種程度,這波簡直就是地獄難度開局後直接開了外掛...徹底顛覆了所有人對忍界實力體系的認知!

  但猿飛龜斬斷臂處還在汩汩流淌的鮮血不會說謊,地板上那片猙獰的血花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懼真實得毫無破綻,仿佛剛才面對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尊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還有那張捲軸上的畫像,年輕得過分的臉龐,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危險氣息,光是看著,就讓人莫名感到窒息。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更加凝重,只剩下猿飛龜斬粗重的喘息聲和血液滴落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的心臟上,格外刺耳。

  志村團藏的獨眼裡光芒變幻不定,震驚過後是極致的驚愕,腦海中第一個念頭就是—必須徹底除掉宇智波誠!

  這個小鬼死而復生,還擁有了如此逆天的實力,簡直是個行走的定時炸彈,一旦他對木葉抱有敵意,或是被其他勢力利用,後果不堪設想,說不定木葉會重蹈當年被宇智波斑獨闖的覆轍,甚至更慘!

  尤其是萬一他要刺殺自己..

  可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獨眼裡的狠厲瞬間被精明取代。

  四代自水影帶著霧隱精銳圍剿,都沒能拿下他,反而被他從容脫身,破曉組織的勢力更是深不可測,能輕鬆平推草隱村,絕非等閒之輩。

  更關鍵的是,情報顯示宇智波誠還掌握著頂尖的時空間忍術—一這種忍術堪稱暗殺和逃生的神器,連他的根部都未必能布下天羅地網將其困住。

  真要硬碰硬,根部就算能拿下他,恐怕也要付出折損過半的代價,到時候他的實力必然受損,火影之位更是遙遙無期。

  忌憚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志村團藏的獨眼微微眯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杖上的繃帶,心思瞬間活絡起來,算盤打得噼啪響。

  等等...

  他突然想起,之前根部傳來宇智波誠「身死」的情報,正是藥師野乃宇那邊上報的。

  現在宇智波誠和藥師野乃宇一同出現在木葉,顯然當初的「死亡」根本就是假的,說不定從一開始就是兩人聯手演的戲!

  而他自己,和宇智波誠之間似乎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無非就是當年這小傢伙惡搞火影岩,年幼無知,貪玩,後面和他發生了口角,現在想來,不過是和孩童的爭執罷了。

  他志村團藏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計較這些「小」事了。

  以宇智波誠現如今的實力和勢力,想必早就不屑於記恨這點小事,總不至於這么小心眼吧?

  再說了,他手裡還有藥師野乃宇這張王牌,當年的根部之花任務可就是專門為宇智波誠準備的美人計,雖然過程錯了,但現在看來結果極為不錯。

  只要他拿孤兒院威脅藥師野乃宇,把她「送」給宇智波誠,再許點好處,不怕這小子不上鉤。

  未來若是能將他和他麾下的破曉組織收為己用...

  志村團藏的獨眼裡瞬間閃過貪婪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

  有了宇智波誠這張王牌,再加上破曉組織的勢力,他的實力將瞬間超過猿飛日斬,到時候木葉的權力格局將徹底改寫,火影之位還不是唾手可得?

  比起除掉這個不穩定因素,將其變成自己的助力,顯然更符合他的利益,這波啊,是化敵為友,借力打力,高!實在是高!

  思及此處,志村團藏歪嘴偷笑,為自己的驚世智慧感到沾沾自喜,以他志村團藏的智慧和布局,火影之位未來必然屬於他!

  另一邊,猿飛日斬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原本平穩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死死盯著捲軸上那張年輕又帥氣的臉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菸斗,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眼底深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忌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慶幸。

  震驚於宇智波誠的死而復生,更震驚於他這份逆天的實力,忌憚於這顆突然冒出的「定時炸彈」,不知道他對木葉抱有何種態度,慶幸的是,他終究是木葉出身,還有拉攏和利用的可能。

  片刻後,猿飛日斬猛地將菸斗湊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煙霧瞬間灌滿了他的肺腑,他再猛地將煙霧吐出。


  青灰色的濃煙如同濃霧般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大半個辦公室,嗆得志村團藏劇烈咳嗽,水戶門炎捂著嘴直皺眉,轉寢小春更是掏出手帕捂緊了口鼻,紛紛抬手揮散煙霧。

  而這團煙霧,恰好完美遮擋了猿飛日斬眼底深處的算計和陰翳,讓他看起來依舊是那個溫和沉穩、心系木葉的三代目火影。

  他趁著煙霧的掩護,不動聲色地瞥了志村團藏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隱晦的示意。

  猿飛日斬心裡想道:這個宇智波誠如此棘手,正好讓你這個老東西去打頭陣,能拿下最好,拿不下也能消耗他的實力,無論成敗,對他都有利無害。」

  志村團藏何等老奸巨猾,瞬間就看穿了猿飛日斬的心思,獨眼裡閃過一絲譏諷,故意別過臉去,假裝沒有看到他的示意。

  想讓他當槍使?做夢!

  這小鬼實力深不可測,真要動手,損失的可是他的根部人手,憑什麼讓他為猿飛日斬的權力穩固買單?當他是冤大頭嗎?

  煙霧漸漸散去,水戶門炎捂著嘴,臉色漲得通紅,咳嗽著說道:「日斬!不能再猶豫了!宇智波誠這等實力,還如此年輕,根本無法掌控!」

  「當年他被雲隱村擄走,我們木葉沒有採取任何營救措施,他心裡定然對木葉充滿怨恨!現在他帶著如此恐怖的實力回來,指不定就是來報復的!」

  轉寢小春也扶了扶重新戴好的眼鏡,臉色凝重到了極點,附和道:「水戶門說得對!這種不穩定因素,越早除掉越好!一旦他在木葉鬧事,後果不堪設想!」

  「按照他現在的年齡和實力預估,假以時日,如若不夭折,未來甚至有可能超越宇智波斑!」

  「當年宇智波斑叛逃」後獨闖木葉,全靠忍者之神,初代目火影力挽狂瀾,將其擊殺,可現在我們哪裡還有初代目那樣的人物能與其對抗?」

  「等他成長起來,對於木葉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我們這是為了木葉的未來著想!」

  兩人說得冠冕堂皇,句句不離「木葉」,可眼底的忌憚和對自身權力的擔憂卻藏不住——真要是木葉遭難,他們手裡的權力不也跟著飛了?

  說完,兩人齊刷刷地看向志村團藏,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期待—一根部勢力龐大,行事狠辣,最適合處理這種「髒活」,反正死的是根部的人,他們只需要坐享其成。

  志村團藏卻像是沒看懂兩人的眼神,慢悠悠地轉動著手杖,獨眼裡閃過一絲算計,一言不發,顯然是打定主意不接這個燙手山芋。

  你倆想當甩手掌柜?沒門!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焦急,氣氛瞬間陷入僵局。

  就在這時,猿飛日斬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深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行。」

  「宇智波誠是木葉的孩子,是木葉培育出的嫩葉,只是年少時遭遇了變故,才誤入歧途。」

  他放下菸斗,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臉上露出一副悲天憫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