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先殺富岳,再殺日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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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先殺富岳,再殺日斬!(求訂閱)

  「同時,他們在外執行任務時,還能幫我順便」掙點外快,迅速積累資金一當然,這只是順帶的!」

  宇智波誠摩挲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心裡卻一本正經地補充道:「主要還是為了木葉的和平與忍界的未來,我可真是個為大局著想的模範忍者...」」

  思及此處,宇智波誠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嘴角抽了抽,心中暗自吐槽道。

  「我這是被天生邪惡的志村團藏影響了嗎?」

  「怎麼張口閉口都是些冠冕堂皇的鬼話,明明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忍界霸業,偶爾忽悠別人也就罷了,可別把自己繞進去了,真以為是在為火之意志打工..

  與此同時,宇智波族地邊緣的一處僻靜小院落里。

  窗外的晨曦被厚重的雲層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微光都透不進來,屋內昏暗得如同黃昏。

  僅有的一盞燭火插在牆角的破陶罐里,橘黃色的光暈在斑駁脫落的牆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時而拉長時而縮短,如同鬼魅般搖曳不定,屋內陳設簡單到近乎簡陋。

  ——一張鋪著磨得發亮的舊草蓆的木板床,桌面刻滿深淺不一刀痕的矮桌,兩把缺了角、椅腿用麻繩纏著加固的木椅,牆角堆著幾件沾著塵土和暗漬的換洗勁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燭油燃燒的焦味和汗液蒸發後的酸腐味,形成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氣息,讓人呼吸都覺得沉重。

  宇智波止水正靠坐在床沿,黑色的短髮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額前和臉頰兩側,幾縷發梢微微上翹,沾著未乾的汗珠,順著下頜線緩緩滑落。

  他有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日裡總是盛滿溫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卻布滿了細密的紅血絲,眼白泛著疲憊的渾濁,像是熬了三天三夜般困頓不堪。

  他的皮膚白皙得近乎病態,沒有絲毫血色,和身上深色勁裝形成鮮明對比,最顯眼的是他那隻蒜頭鼻。

  —一鼻頭圓鈍厚實,鼻翼略寬,鼻樑算不上挺拔,甚至有些塌陷,透著股憨厚勁兒,和宇智波一族大多俊朗挺拔的五官比起來,顯得格外接地氣,毫無驚艷之感,反而多了幾分普通忍者的樸實。

  唇線清晰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嘴唇微微泛白,甚至有些乾裂起皮,哪怕神色倦怠到極點,那份獨屬於宇智波族人的底子依舊難掩,只是眼下濃重的青黑和緊繃的下頜線,徹底暴露了他此刻瀕臨極限的狀態。

  就在昨天晚上,他剛與宇智波鼬聯手,在南賀川附近的樹林裡和宇智波帶土展開了一場死戰。

  雖說他的狀態比宇智波鼬略好一些,但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

  宇智波帶土的時空間瞳術神出鬼沒,甚至能使用極強的木遁,連須佐能乎都沒能完全壓制。

  他甚至還使用了從未用過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一別天神,此刻查克拉幾乎見底,經脈傳來一陣陣刺痛,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更是透支到極致。

  左眼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眼底瘋狂攪動、穿梭,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直跳,耳邊嗡嗡作響,只想立刻倒頭睡去,緩解這深入骨髓的疲憊與酸痛。

  他穿著一身深色勁裝,衣襟上不僅沾著厚厚的塵土,還印著幾片暗紅色的血跡—一有帶土的,也有他自己的,乾涸的血跡硬邦邦地粘在布料上,勾勒出猙獰的痕跡。

  右手手指用力按壓著眉心,指腹反覆摩挲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眉頭緊緊蹙起,眉宇間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臉上寫滿了揮之不去的倦容,連呼吸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輕微的咳嗽,胸口傳來沉悶的痛感。

  突然,院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步伐沉穩有力,落地時輕而不浮,帶著獨特的節奏感,沒有絲毫拖沓,像是一把蓄勢待發的武士刀,哪怕隔著門板和庭院的距離,都能感受到那份內斂的鋒芒和決絕。

  宇智波止水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來人—一除了他最在意、最信任的摯友宇智波鼬,沒人能走出這樣既隱忍又暗藏力量的步伐。

  儘管身心俱疲,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消失殆盡,甚至連睜眼都覺得費力,但一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和宇智波鼬像小時候那樣抵足而眠、徹夜長談,分享彼此心中的困惑。

  他臉上便不由自主地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那笑容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依舊溫暖得如同春日裡穿透雲層的暖陽,驅散了屋內幾分壓抑:「鼬,你怎麼來了?是想和我擠一張床,聊聊最近的近況嗎?剛好我也有事情想跟你說。」

  話音落下,吱呀一聲刺耳的輕響,年久失修的木門被輕輕推開。

  宇智波鼬顧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夜風順著門縫灌進來,拂動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此刻瞳仁里的勾玉正緩緩轉動,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比起昨晚見面時的猶豫糾結、神色複雜,他此刻的眼神格外決絕,如同淬了冰的寒鐵,冷硬得沒有絲毫溫度,也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他徑直穿過庭院,走到止水面前,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違背本心的決心,開口時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凝重,甚至還有幾分不自然的僵硬:「止水,為了火之意志,為了木葉的和平,以及宇智波一族的存續,我需要你...」

  說出這些話時,宇智波鼬的耳根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眼神下意識地飄向一旁,神色略顯侷促。

  ——這些都是宇智波誠教他的「攻心話術」,直白得近乎「道德綁架」,以他的性格本不屑於此,但他心裡清楚,這是唯一能擊中止水軟肋的關鍵。

  果然,聽到「火之意志」「木葉和平」「宇智波存續」這幾個詞,宇智波止水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認真。

  但他總感覺有些奇怪,這話的語氣、措辭,怎麼都不像是宇智波鼬會說出來的話,反而像極了他「已故」的那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弟弟宇智波誠?

  儘管心中疑惑叢生,但他還是緩緩坐直身體,原本佝僂的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桿即將出征、寧折不彎的長槍,臉上的疲憊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堅定。

  他重重頷首,語氣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甚至透著一絲隨時準備為信念犧牲的覺悟:「重鑄木葉榮光,吾輩義不容辭!你說,需要我做什麼,我一定全力以赴,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看著宇智波止水毫不猶豫、甚至主動提及犧牲的樣子,宇智波鼬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濃烈的愧疚一閃而過,眼底掠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決絕取代。

  他咬了咬牙,像是要撕裂自己堅守多年的底線一般,一字一頓地拋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提議,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我們叛逃木葉吧。

  。」

  」...!??」

  宇智波止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若不是左手及時撐住床沿,恐怕已經栽倒。

  他的丹鳳眼猛地瞪得滾圓,瞳孔驟縮成針,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瞳力透支出現了幻聽。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去摸宇智波鼬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昨晚和宇智波帶土戰鬥時受了腦震盪,導致腦子不清醒:「鼬,你...你說什麼?是不是昨晚被帶土打傻了?怎麼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剛伸出的手還沒碰到宇智波鼬的額頭,就被對方輕輕側身避開。

  宇智波鼬的眼神無比認真,猩紅的寫輪眼裡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勾玉飛速轉動,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堅定,他一字一句地重複道,聲音比剛才更重、更決絕:「止水,我沒有開玩笑,我們叛逃木葉吧!」

  看著宇智波鼬一本正經、眼神堅定到不似作偽的樣子,止水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狐疑,逐漸轉變為深深的震驚,最後定格在難以掩飾的驚嚇。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帶動了體內尚未恢復的查克拉,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忍不住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嘴角甚至溢出一絲淡淡的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他用手背迅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語氣急切而堅定,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痛心,聲音都微微發顫。

  「不要!」

  「鼬,其餘別的事情,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的兇險任務,還是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是讓我獻出生命,我都可以答應你,但唯獨叛逃木葉這件事,絕對不行!」

  「求求你,不要逼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痛心一叛逃,這兩個字是他這輩子都無法觸碰的底線,是刻在骨子裡、融入血液中的禁忌。


  從小被家族和村子教導要守護火之意志,把村子的和平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讓宇智波和木葉真正放下隔閡、和平共處,讓族人們不再受排擠、不再被猜忌。

  背叛村子?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比挖走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更讓他痛苦。

  「行。」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一想到兩個弟弟,宇智波誠和宇智波佐助的安危,他的語氣變得平靜得有些反常,甚至帶著一絲讓人膽寒的冷漠,仿佛剛才那個流露出愧疚的人不是他。

  隨即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決絕,甚至透著一絲讓人陌生的瘋狂,猩紅的寫輪眼勾玉瘋狂轉動,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氣,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那我就先殺了宇智波富岳,再去刺殺三代自火影猿飛日斬...把整個木葉攪個天翻地覆。」

  聽到這裡,宇智波止水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瞳孔猛地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鼬,聲音都變了調。

  「鼬,你瘋了?富岳族長可是你親爹!你怎麼能對他下殺手?」

  「這種事不重要!」

  宇智波鼬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眼神里的瘋狂更甚。

  「等我做完這些,到時候別說和平共處了,整個忍界都會跟著陪葬,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灰燼,你想要守護的火之意志、木葉和平,都會變成泡影,徹底消失!」

  他死死盯著止水的眼睛,仿佛要將自己的決心刻進對方的靈魂里,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你要是想攔我,就殺了我吧!只有我的死,才能阻止這一切!」

  這些話,都是宇智波誠教他的。

  所謂破窗效應,先提出對方絕對不會答應的要求,在對方拒絕後,再拋出更極端、更讓對方無法接受的手段逼迫。

  —一看似是威脅,實則精準拿捏住了止水最在乎的東西:木葉的和平,以及宇智波的存續。

  宇智波誠早就算準了,宇智波止水寧願背叛自己的底線,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木葉毀滅、族人遭殃。

  宇智波止水被他這番話驚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牆壁上的灰塵簌簌掉落。

  他眼神里滿是震驚與不解,還有一絲深深的痛苦和絕望—一自從宇智波誠「死後」,一向沉穩理智、比他更看重村子和平的宇智波鼬,就已經變了,變得偏執,變得瘋狂,變得讓他陌生。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勸說,想要喚醒鼬的理智,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他太了解宇智波鼬了,知道對方一旦說出這種話,就絕對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會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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