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二周目的蘇辭夜大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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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0章 二周目的蘇辭夜大人Orz

  「不是辭夜,」路知塵下意識追問道,「你說的這次」.....是什麼意思?

  」

  一旁的邱柯靜也愣住了:「對啊蘇蘇,什麼叫「這次」?」

  蘇辭夜這才回過神來,目光掃過周圍正悄悄投來視線的好奇同學,抿了抿唇低聲道:「回去再說吧。」

  儘管心中疑問翻湧,路知塵也明白此刻不是追問的場合。

  他強壓下滿腹困惑,轉身鑽進了車裡。

  純白色的卡宴一路開進了春天華府,直到三人在客廳圍桌而坐,路知塵終於問出了憋了一路的問題:「辭夜,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蘇辭夜抿了抿唇,輕嘆道:「驚訝還是有的。只是沒想到他們這次動作這麼快。」

  路知塵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邱柯靜便想起什麼般睜大眼睛:「蘇蘇,你是說前世的事情?」

  前世?

  路知塵猛然想起—一雖然他對前世茗邦藍的事情知之甚少,但作為蘇離的女兒,辭夜一定知道些什麼。

  不等他追問,蘇辭夜已經乾脆地點了點頭:「嗯,我大概知道是誰做的。」

  迎著倆人好奇的眼神,少女抿了抿嘴,開口道:「知塵,其實......前世大學畢業後,我本來打算去找你的。

  「來找我?」路知塵一怔。

  「是啊,即便是某些人在外面站了半天不敢表白,你家蘇女神還是會主動跑來找你哦,」邱柯靜撇撇嘴道。

  蘇辭夜耳尖微紅,佯裝沒聽見般繼續道:「就在畢業前夕,爸爸帶著李叔突然來找我。他說了集團內部的現狀,也表達了......想培養我接班的意思。」

  「我原本是拒絕的,但爸爸說......他們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蘇辭夜垂下眼眸,指尖輕輕划過杯沿,「如果我真的回去,很可能會連累到你。」

  她無奈地笑了一聲:「當時我和爸爸的關係還是以往那般,後來我才知道,知道我身份什麼的.....只是爸爸為了留下我而編出來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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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隨著我正式加入茗邦藍、進入大眾視野以後,這些倒是不重要了。」

  「等一下,」路知塵忍不住打斷道,「他們」是誰?」

  蘇辭夜想了想,卻沒有直接回答:「茗邦藍原本是爸爸白手起家創立的公司,創業初期,有一批人跟著他打拼,後來公司做大了,這些元老都被提拔成了高管,現在都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路知塵腦子裡閃過蘇離對他說的話:「所以......陷害蘇伯父的就是那群高管們?」

  「是,」蘇辭夜點了點頭,語氣帶上了幾分冷冽,「剩有些是一路走關係爬上來的,甚至還有幾位我叫伯父的傢伙。」

  邱柯靜恍然大悟:「所以蘇蘇你一直不肯說的就是這件事?」

  蘇辭夜剛剛才冷冽起來的表情瞬間破功,有些無可奈何地看向自家邱邱:「我要是和你說了,你百分百會和知塵去告密。」

  「等一下,什麼叫和我告密,」路知塵皺起眉頭,「你原本沒打算告訴我這事?」

  「我......」蘇辭夜別過臉去,聲音低了幾分,「我以為至少該等到大學畢業,況且......我覺得自己能應付。」

  「你一個人—」路知塵話到嘴邊突然頓住,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辭夜,你知道該怎麼把蘇伯父救出來?」

  說到正事,蘇辭夜語氣也嚴肅起來:「是,按李叔的說法,他們用的方法和上一世的幾乎一樣,還是打算給我爸按上職務侵占罪和挪用資金罪。」

  見倆人有些茫然的神色,少女詳細解釋道:「具體手法是,他們控制了一家或多家與集團有業務往來的關聯公司」,讓集團與這些公司簽訂一系列虛假的諮詢服務合同、技術開發協議或貨物採購合同。合同內容要做得非常專業,看起來物有所值。」

  「集團根據合同向這些空殼公司支付巨額款項。從公司帳面上看,這是一筆合法的業務支出,有合同、有發票、有審批流程,錢進入空殼公司後,不會停留,立即通過多個皮包公司帳戶進行複雜流轉。」

  「目的就是切斷直接的資金關聯,並偽造出「洗錢」路徑。」

  「經過幾輪周轉後,一部分資金會最終匯入一個與我爸爸有關聯的帳戶,例如一個以李叔名義開辦的海外帳戶。」


  聽到這兒,邱柯靜忍不住開口道:「這不就是栽贓嗎?那我向他們帳戶里匯錢,再去舉報的話不是也可以?」

  「光有錢不行,還需要內部文件和人證來坐實。」蘇辭夜搖了搖頭。

  「他們掌控的財務、法務部門會偽造帶有我爸簽名的付款申請單、董事會決議紀要等內部文件,證明所有這些款項的支付都是我爸親自推動並批准的。」

  「而這次爸爸出差,怕不是就是他們一手推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他排除在日常運營和財務會議之外,讓他無法察覺資金的異常流動。」

  「而他們掌握的所謂證據,應該就是資金流水、虛假合同、內部審批文件加上證人證言。」

  蘇辭夜冷笑一聲:「全都是偽造的。」

  「而他們的形象則是痛心疾首的護司功臣,為了集團的良好發展不得不大義滅親。」

  「在人證、物證、資金流、動機都看似齊全的情況下,經偵大隊介入並帶走我爸爸調查,就成了順理成章、合法合規的程序。」

  路知塵皺著眉聽完,開口道:「所以他們的手段,就是創造出一個蘇伯父利用職權,將公司的錢裝進自己口袋」的假象?」

  「沒錯。」蘇辭夜語氣平靜,「只要假帳做得夠真,沒有人發現的話,他們就能給爸爸扣上職務侵占和挪用公款兩項罪名。」

  「只要沒人發現.....」

  路知塵喃喃重複,突然目光一亮,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

  「嗯,其實我一直在做準備,」蘇辭夜苦笑一聲,「只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用上了。」

  「一直在做準備?」路知塵好奇道,「什麼時候開始?」

  蘇辭夜想了想:「大概....就是在夢到前世之後吧。

  路知塵:

  」

  」

  他有些汗顏了。

  和自己比起來,提前五六年便開始準備的蘇辭夜反倒更像是真真正正的重生者。

  「所以我們該怎麼做?」邱柯靜不由得興奮道,「直接找他們舉報嗎?」

  「哪有這麼容易.....」蘇辭夜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她頓了頓,正色道:「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經偵大隊的羈押調查時間為四十八小時。」

  「為了防止爸爸回茗邦藍主持大局,那他們必然會在這四十八小時內補充完所有的偽證。」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四十八小時內拿到能推翻他們的證據。」

  正如李牧所言,就在蘇離被經偵大隊帶走的次日清晨,幾家在臨城頗有知名度的報紙便在頭版用醒目的大黑標題刊發了這則消息:

  【茗邦藍董事長蘇離涉嫌職務侵占、挪用公款被調查】

  配圖則是蘇離被帶上車的瞬間,顯然是早早有人透露了消息。

  這消息一出,茗邦藍集團內部人心惶惶,上上下下都籠罩在不安的氛圍中。

  不止茗邦藍員工人心惶惶,整個網絡也為之震動。臨城最大的論壇上,相關討論更是吵得沸沸揚揚。

  【菩提樹下不坐禪】:不是,誰?!蘇離?

  【蘇霍伊設計局清潔工】:呵呵,果然做到這個位置的企業家沒一個是乾淨的。

  【弱不禁風的輔助】:不太相信...蘇總平時形象一直很正面啊?

  【只做朋友不行嗎?】都被帶走了那還有假?

  【喵喵殿下】挪用公款?搞不懂,公司不都是他的嗎?他還缺這點錢?

  【初雪櫻】小朋友天真了吧?公司資產和個人資產是兩碼事,不挪用怎麼變現?

  作為從蘇省走出去的企業家,茗邦藍一直是臨城人民的驕傲,而蘇離更是省地方電視台不遺餘力宣傳的榜樣。

  此事一出,立刻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焦點。一時間,各種言之鑿鑿的蘇離涉嫌職務侵占、挪用公款證據確鑿」的所謂爆料甚囂塵上,為事件火上澆油。

  就連路哲軍和秦秋霞夫婦也打來電話,憂心忡忡地詢問事情真假。

  面對父母的擔憂,路知塵只能盡力安撫,就差拍著胸脯打包票了。

  但他此刻無暇多做解釋,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一間普普通通的商品房內。

  莊偉傑獨自坐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手中攥著今天早上的《臨城日報》,目光在那碩大的標題上停留了半晌,又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眼神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叮咚——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莊偉傑眉頭一皺,放下報紙,緩步走向玄關。

  他先是警覺地透過貓眼看了幾眼,後才將門拉開一條窄縫:「你找誰?」

  門外站著一名二十一二歲的年輕人,見他開門頓時露出禮貌的笑容:「您好,我找莊偉傑先生,請問他是住這兒嗎?」

  莊偉傑沉默了幾秒,只是道:「你找他有什麼.....你幹什麼?!」

  他只感覺一股蠻力襲來,面前的年輕人竟是頂著他的手,推著鐵門徑直走了進來,一雙運動鞋毫不顧忌地踩在了他精心打理的實木地板之上。

  「出去!」莊偉傑眉頭一豎,「再不出去我要報警了!」

  路知塵徑直走到沙發坐下,瞥了一眼搭在茶几上的《臨城早報》。

  「可以啊,你儘管報好了,」他聳聳肩,「只要你不怕自己的那些勾當被捅出來。」

  莊偉傑面色驟變:「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路知塵任憑自己的身子靠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莊偉傑,男,四十五歲,千秋外貿法人代表,已婚,妻子張雯,在臨城實驗小學任教,口碑很好。」

  他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倆人育有一子一女,兒子莊斌今年中考,女兒還小,和母親住在城西錦綉花園」二期。」

  莊偉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神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野獸般的威脅:「你到底是誰?找我幹什麼?」

  路知塵置若罔聞,只是繼續道:「半個月前,千秋外貿這個空殼公司像個幽靈一樣開始運作,精準地接住了從茗邦藍集團流出來的每一筆髒錢。」

  「你做得挺乾淨,幾層周轉,最後.....那筆本該進入你口袋的辛苦費,遲遲沒有到帳,對嗎?」

  莊偉傑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路知塵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慢條斯理道:「他們讓你用公司的名義簽假合同,走虛假流水,把茗邦藍集團的錢洗成蘇離挪用的罪證。事成之後,承諾給你三百萬。」

  「可結果呢?你那筆錢,大概永遠不會到帳了。原因很簡單「」

  「讓你做這件事的人,現在自身難保已經顧不上你了。」

  莊偉傑眯起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友情提醒一句,蘇總的保鏢就在門口,所以你不用想著什麼魚死網破的想法。」

  路知塵聳聳肩,露出一抹微笑道:「我來這兒也不是為了找你麻煩,既然我能查到你,那經偵大隊的也能查到。」

  「等蘇總出來,你猜他會不會像我一樣,坐在這裡跟你心平氣和地聊天?」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和你背後的人一起陪葬;第二、站出來當污點證人。」

  「你選哪一個?」

  莊偉傑像尊雕塑般立在原地,臉色陰沉不定。

  路知塵也沒有再催,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良久的沉默後,莊偉傑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現在,立馬從我家裡滾出去。」

  路知塵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最終化作一副近乎無奈的神色。

  「果然還是演不來這種角色啊.....」他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緩緩起身。

  正當莊偉傑在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個不速之客終於要放棄時,一道不帶感情的聲音緩緩傳到他耳朵里。

  「兩個選擇,你要麼來當污點證人,蘇總保你沒事,要麼我就把你半年內保養三個女大學生的事情告訴你老婆,你自己選吧。」

  莊偉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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