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什麼叫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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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9章 什麼叫這次?

  「蘇離蘇總,好像是在來的路上.....被帶走了。」

  林南琴這話一出,路知塵頓時呆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便不可置信地問道:「帶走?被誰帶走?」

  林南琴有些奇怪地看著他這副急迫模樣,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她擺擺手:「不說了,我得先走了。」

  語畢,林南琴便步履匆匆地往外走去,留下眉頭緊鎖的路知塵一個人。

  什麼叫被帶走?被誰帶走?

  難不成是綁匪?為了索要贖金光天化日之下公開綁人?

  不太可能,先不說現不現實,單是給蘇離開車的李牧就足以讓任何歹徒卻步。

  那位可是退役特種兵出身的,一米九的個頭配上偵察連練就的本事,等閒三五個人都近不了身。

  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一種—蘇離是被合法帶走的。

  路知塵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與其在這幾胡思亂想,還不如直接問問當事人比較好。

  他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率先撥通了蘇離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沒有絲毫意外的,手機根本打不通。

  路知塵沒露出什麼沮喪的神色,只是轉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嘟、嘟、嘟.....

  隨著一聲聲響,路知塵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難不成自己猜錯了?不僅是蘇離,就連李叔也...

  就在他的心就要沉入谷底時,電話那頭傳來咔噠一聲,接著是李牧沉穩的聲音:「喂,知塵?」

  路知塵重重舒了口氣,連忙開口問道:「李叔,我聽說蘇伯父被人帶走了,是真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能聽見李牧那略微變得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對。」他簡短地回答道。

  「是怎麼一回事?誰帶走蘇伯父的?」路知塵追問道,「蘇伯父現在怎...

  「」

  「知塵,」李牧沉聲打斷,「這件事你不用管。」

  他的語氣罕見嚴肅起來,每個字都像是牙縫裡擠出來似的:「這是集團內部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記得....安慰一下辭夜,讓她不要擔心。

  路知塵抿了抿嘴,同樣語氣嚴肅地回道:「李叔,如果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我沒辦法讓辭夜安心。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李牧那不自然的停頓。

  既然不是瞞著蘇辭夜,而是讓他去安慰辭夜不要擔心,這就說明這事情肯定小不了,極大概率是要見報登上媒體的,想瞞也瞞不住。

  聽著話筒對面的沉默,路知塵放緩了語氣:「李叔,我和辭夜都不想直到媒體報導了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您已經是我們最親近的人了。」

  「再說我也不是毛頭小子了,如果蘇伯父真出了什麼事情,總有我能幫到的地方。」

  電話那頭的沉默持續了幾秒,最後變為一聲嘆息:「先不要和辭夜說,五分鐘之後我再打你電話。」

  說罷,話筒里便傳來嘟嘟」的忙音。

  路知塵鬆了口氣,想了想,先給還在看著開學典禮的邱柯靜和蘇辭夜倆人發了個有點事,半個小時之後出來」的消息,這才隨便尋了一個空位置,端著手機默默等待著。

  距離掛斷電話五分鐘整,手機鈴聲準時響起。

  路知塵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電話,放在耳旁道:「喂,李叔。」

  「嗯,」李牧的語氣帶上了些疲累,「蘇離是被經偵大隊帶走的。」

  「經偵大隊?」路知塵皺起眉頭,「上次查鍾森案子的那批人?」

  「對,但這次是省廳直接下的協查令,」李牧嗯了一聲,「集團內有人實名舉報,並且拿出了切實的證據。」

  「如果罪名成立,職務侵占加挪用資金,兩罪並罰至少會判處最至少三年,最高七年的有期徒刑,這還是沒算上他們手裡「其他材料「的情況。」

  路知塵耳邊嗡的一聲,腦子裡一時間有些眩暈。


  他下意識開口道:「等一下,蘇伯父他....

  「沒有,」李牧打斷道,「集團里有人栽贓陷害,本來矛盾就已經在明面上了,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下手這麼快。」

  矛盾已經在明面上了....

  路知塵一愣:「之前蘇伯父特地過來見過,說讓我繼承茗邦藍..

  」

  「沒錯,那時候基本就已經水火不容了,」電話那頭的李牧嘆了口氣,「他本來想是培養你作為隱藏的殺招的,你拒絕後便也沒有再提。」

  路知塵抿了抿嘴。

  「知塵,不關你的事,」李牧似乎察覺到他心頭所想,安慰道,「就算你當時應下也來不及,根本沒有你成長的時間,畢竟連我和老蘇都沒想到這群人下手會這麼快、這麼狠。」

  路知塵沉默了幾秒:「那.....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李牧似乎是輕輕笑了一聲:「雖然你的商業天賦很驚人,但你畢竟還是太年輕了點。」

  「和這次的情況比起來,你那點本事最多只能算是幼兒園水平。說實話,連我和老蘇都搞不清他們手裡到底有什麼證據。」

  他語氣轉為嚴肅:「我就直說吧,這次陷害我們的人,是當年和老蘇一起打江山的幾位元老。現在茗邦藍集團里,除了老蘇就數他們勢力最大。」

  「現在老蘇進去了,集團上下人心惶惶,整個茗邦藍幾乎就是他們說了算。」

  「你幫我們照顧好辭夜,估計這事很快就要見報了,讓她別胡思亂想。」

  「我會儘量聯繫一些老關係,盡全力周旋。如果成了最好,要是實在不行..

  「」

  李牧的聲音頓了頓,低沉下來:「要是實在不行,你和辭夜就照常生活就好,老蘇最多也就進去個幾年。」

  「就這樣吧,我先掛了。」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有消息我會聯繫你。」

  直到電話掛斷良久,路知塵還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

  自重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股如此強大的無力感。

  上一世,遠赴燕京上大學的路知塵對茗邦藍的巨變一無所知,這代表著他一直仰賴的信息優勢蕩然無存。

  而除開重生的優勢,他只不過是一個創業兩年,小有身家的大二學生罷了,要對抗茗邦藍這種橫跨三省的商業機器可謂是蚍蜉撼樹。

  重生以來積累的所有籌碼在此刻都成了廢牌,那些曾讓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嗅覺、先知先覺的記憶宮殿,在盤根錯節的權力網前顯得如此可笑。

  路知塵像座雕塑般站在原地,直到主持人激昂的聲音傳進他耳內,這才猛然回神。

  開學典禮結束了。

  路知塵深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往門外走去。

  大禮堂外的停車場,邱柯靜和蘇辭夜正等在卡宴旁,見他來了頓時眼前一亮。

  「怎麼樣怎麼樣?」邱柯靜第一個跑上來,有些緊張地道,「和蘇伯父約好了嗎?」

  路知塵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見他這幅模樣,蘇辭夜不由得有些好笑:「不是已經決定好今天要和爸爸說了嗎,知塵不會要臨陣脫逃吧?」

  「我贊同!」邱柯靜立馬點點頭,「要不下次再說吧。」

  倆人開著玩笑,可路知塵卻始終沉默著一言不發。

  「知塵?」蘇辭夜蹙了蹙眉頭,有些擔心起來,「怎麼了嗎?」

  路知塵深吸一口氣,終於收拾好心情,輕聲開口道:「蘇伯父.....被帶走了」

  門他將自己從李牧那兒得到的消息緩緩道來,包括李牧對他所說的那些話都一字不落地複述了一遍。

  說到最後那句最多也就進去幾年」時,他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沉重。

  話音落下,空氣頓時陷入短暫的寂靜。

  路知塵抿了抿髮乾的嘴唇,正猶豫著要不要補充些什麼,卻在抬頭看向蘇辭夜的瞬間怔了一下。

  出乎他預料的是,面前少女的臉上沒有驚愕、沒有呆滯、更沒有乍聞噩耗的茫然無措,好看的桃花眸子裡只有一抹濃濃的不解。

  「這次....這麼早就開始了嗎?」少女喃喃道。

  誤?

  路知塵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

  什麼叫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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