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訓練
第305章 訓練
何沛庭帶隊離開溫泉旅館，沒有開車，當做體能訓練一路來到巴特克萊因基希海姆鎮外圍。
正因如此，他們今早才提前起的床。
何沛庭讓眾人隱藏在水泥馬路一側的樹林裡，然後放飛無人機。
待會還得用無人機確認伏擊地點和引誘喪屍，所以他準備先對小鎮進行一次全面偵查，確保敵人情況有無變化，以及是否有新的敵人或者倖存者出現，再進行訓練的事情。
這種偏僻地方出現變化的可能性不高，但再低的概率也有可能出現，所以不得不防一手。
他可不想訓練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小鎮看著很安靜，路上喪屍比我們昨天來時看的要少一些。」何沛庭把情況告訴其他人。
「少一些？」格蕾絲緊張地往四周看去，「難道他們出去搜索人類了？」
她這是從達里爾和卡洛斯出去狩獵這事聯想到喪屍離開小鎮有可能出於相同的理由。
這個猜測有一定的理由，狂怒喪屍能夠分辨喪屍和人類的區別，不會主動對同伴發泄脾氣，除非出現兩邊相互撞了一下之類的情況，炸藥桶才會被點燃。
所以格蕾絲認為現在小鎮沒有人類給他們發泄怒火，敵人離開去其他地方狩獵人類這個推測有一定的合理性。
「現在還不清楚。」何沛庭給不出正確答案。
他看著屏幕，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道：「我們先在這裡觀察一下，再決定是否進行訓練。」
這些走出家門的狂怒喪屍看著都很平靜，如果不是他們滿手血污、牙縫裡還殘留著肉渣，任誰都會覺得這些喪屍像是工作日不想上班卻為了生活不得不起床上班的成年人。
想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正好是常規的上班時間，心道：「難道這些傢伙的生活規律和感染之前一樣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沛庭總算確知道自己的怪異感是什麼了。
狂怒喪屍的攻擊性只針對正常人，沒有正常人時，喪屍能夠控制住資料庫里說的超級狂躁症，像個「正常人」般行動和生活，才給何沛庭他這個正常人類一種怪誕詭異的感覺。
這裡「正常人」打了個雙引號，是因為狂怒喪屍智力降低不少，生活完全無法自理。
就不提他們失去對衛生的概念，沒有刷牙洗手，甚至乎有一隻狂怒喪屍想開門做生意，身上卻沒帶鑰匙，正雙手用力拉扯地上的鎖扣。
最後自然以失敗告終，那喪屍便在那裡發狂似的開始猛捶那捲簾門。
弄出來的動靜不小，周圍的狂怒喪屍誤以為那門後有獵物，也紛紛圍過去幫忙砸門。
何沛庭把看到的情況說出來，然後道：「或許這些喪戶還保留感染前的習慣和生物鐘，所以一大早這街道上的喪屍才不多。」
陳龍摸了摸下巴，低頭思索，又抬頭看了一下明朗的天空，道：「但我記得隊長說過那些喪屍怕光怕熱，它們正常來說不應該藏起來嗎？之前埋伏我們的敵人全藏在陰暗的地方。再說，這爆發都過去三個月了，這門總不可能每次都被他們砸一次，然後一點都沒壞吧？」
捲簾門不是鋼板門，但剛才屏幕里的捲簾門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克萊爾想到一種可能，說道：「如果這是敵人第一次那樣做的話，難道說是那隻喪屍今天才想起開門的事情嗎？」
她的意思是喪屍隨著時間流逝，腦袋裡回憶起的生活習慣會越來越多，這是狂怒喪屍智力恢復的一個表現。
何沛庭腦袋一轉就明白克萊爾的意思，心裡從邏輯的角度分析這點，道：「你說的確實有可能，就是智力喪屍出現的前兆。」
陳龍也聽懂了，「那些藏在陰影處的喪屍因為失去思考能力，所以沒看到敵人時本能地躲避太陽，但隨著感染時間拉長，這些喪屍會逐步取回一定的思考能力，智力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復，便會根據生前情況主動離開陰暗處。」
「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奧地利這個地方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喪屍遲早會恢復全部智力，用上槍械坦克都有可能。」
「副隊，那還繼續計劃嗎？」克萊爾擔心在這裡多待幾天，敵人強度會上升不少，影響她們離開。
何沛庭覺得敵人應該沒那麼快完全恢復智力，但這種大方向的事情應該由李洸決定，便給出回答，「繼續。這點我回去和隊長說，讓他做決定。小鎮變化很小，不影響我們的計劃，所以現在還是把注意力放在這次訓練上。」
既然敵人三個月後才想起開門，那他認為再過幾天也不足以讓喪屍回憶起如何用槍開車。
緊接著，何沛庭用無人機確認伏擊點，最終決定在小鎮路口外一百多米的加油站伏擊敵人。
加油站便利店頂部的天台是格蕾絲和程立的絕佳陣地。
那裡只有一條樓梯可供他們上下，所以敵人哪怕發現格蕾絲和程立，她倆只要守住樓梯，敵人就難以造成威脅。
「這會不會有些危險？」格蕾絲咽了下口水，「我們直接在加油站開槍，一不小心打中加油機引發爆炸怎麼辦？」
程立贊同地點了點頭。
陳龍正想告訴兩人別相信那種好萊塢式爆炸，子彈打中加油機爆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時，何沛庭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暗示不要說出真相。
「這就涉及這次訓練內容。待會的戰鬥，你們兩個必須要謹慎且快速地消滅敵人，不能打中加油機，同時守住自己的陣地，不能讓喪屍登上天台。」何沛庭說出這次訓練的目標後，又道：「我們三個教官不會和你們待在一起，而是藏在加油站側後方的樹林裡。」
格蕾絲感覺對方這話聽著就像不想被連累捲入加油站爆炸一樣，讓她不禁緊張起來。
但回想起艾米莉和瑪莉的笑容，她緊握著拳頭，說道：「我知道了。」
「我們先過去，出發。」
五人按照計劃來到加油站，分開躲藏起來。
陳龍和克萊爾沒有趁著格蕾絲和程立兩人不在的時候說起加油站的事情。
因為他們從何沛庭剛才的話里聽出這是為了讓兩位訓練生謹慎射擊，加油機此時的定位就像特種訓練里的「人質靶」。
「我開始勾引，你們做好準備。」說完，何沛庭操控無人機飛到小鎮外圍房屋前的街道上。
時間一到，綁在無人機下方的爆發出激昂的音樂聲—手機鬧鐘響了。
兩側屋子裡的喪屍瞬間跑了出來，本來就在街道上的喪屍更是發出怒吼，似乎被無人機發出的噪音激怒。
加起來二十多隻喪屍惡狠狠地盯著無人機，開始狂奔追逐。
很快，格蕾絲和程立聽到無人機上傳來的聲響，看到緊隨其後的敵人。
「你數數量，我來確定哪些跑得快。」格蕾絲緊張地手心冒汗，卻迅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要做什麼。
何沛庭只給她們講了大概事項，沒給兩人安排具體工作，所以這時格蕾絲是根據現場情況自己做的決定。
「好！」程立抬起一根手指，一個個點人數，嘴裡不自覺地嘀咕起來，「一、二、
三——
」
當屍群踏入鎮外廢棄加油站前的伏擊區時，他才數到一半。
「開槍！」格蕾絲沒等程立數完，直接下令。
「是！」程立被打斷數數，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從二樓天台探出MP40衝鋒鎗，臉露緊張的神情，扣下扳機。
噠噠！
格蕾絲的第一個短點射撂倒了沖在最前的酒店經理，兩發子彈全部擊中胸膛，喪屍像被絆倒般向前撲倒。
這種狂怒喪屍和普通喪屍不同，不強制打頭，所以攻擊軀幹對他們這些不熟練的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噠噠噠噠！
程立的第一個目標是左側一個穿紅色羽絨服的喪屍。
因為緊張，他沒有控制好手指，直接打了四發子彈出去，兩發打空，兩發命中腦袋。
程立的槍法沒比格蕾絲強多少，只是他習慣性打頭。
他們沒時間去分析自己剛才做得好不好，其他敵人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
而比起無人機，人類的仇恨值顯然更高，喪屍紛紛把目光鎖定在格蕾絲和程立身上。
噠、噠噠、噠。
格蕾絲一邊學著操控MP40衝鋒鎗單點，一邊消滅眼中的喪屍。
敵人衝到下方，她必須探出身體往下開槍，承受著喪屍帶來的恐怖壓力。
格蕾絲知道喪屍沒有一蹦幾米高，直接跳到便利店天台的能力，但敵人每次跳躍都把雙方短暫地拉進到一兩米的距離，讓她能聞到敵人身上傳來的臭味，看清對方的血盆大口。
她沒有退縮，一直保持著探出去的姿勢，幾乎呈九十度地對著下方的敵人開槍射擊。
程立也在努力，但他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緊張地手抖，幹掉一隻喪屍的同時，也能清晰地看到有一發子彈打在加油機的鋼製外殼上，擦出一簇火星，在灰色漆面上留下刺眼的劃痕。
他心臟一緊，射擊也隨即停了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台加油機，直到確認那玩意沒有爆炸，才鬆了口氣，準備繼續射擊。
然而就在這時，兩人耳邊傳來何沛庭的聲音，「派一個人去守樓梯！」
無人機的鬧鐘聲音並非一直持續的，但在最後的時刻，他特意操控著無人機繞到便利店後方，讓喪屍發現樓梯的存在。
只可惜兩個訓練人員都沒有察覺這一點，所以何沛庭只能無奈開口，提醒兩人。
「我去！」格蕾絲有留意到剛才程立短暫的停頓，所以不放心把最重要的地方交給對方。
此時她也是清晰地感受到李洸他們對拖後腿成員的想法—並非嫌棄，而是得多花些心思去幫他們。
李洸沒說過這種話，是克萊爾的表現和照顧讓她誤以為是這麼一回事。
正如之前所說的那樣，只要守好樓梯，格蕾絲兩人就立於不敗之地。
喪屍一個個倒下，第四個、第五個————
格蕾絲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奇怪的落地聲，立即轉身，槍口橫移過去。
「啊！」程立的聲音響起，或許是因為害怕，他移動槍口的同時，依舊死死地扣住扳機。
噠噠噠，咔嚓！彈匣內的三發子彈全部打飛出去。
噠噠噠噠—
格蕾絲開槍了，她手中槍械的子彈瞬間把還沒站起來的喪屍籠罩起來，徹底幹掉這突然出現的敵人。
砰、砰、砰。
三聲不屬於MP40衝鋒鎗的槍聲響起，克萊爾拿著手槍，幹掉爬上樓梯和樓梯下方的三個敵人。
另一邊，陳龍和何沛庭也相繼從樹林裡走了出來，把加油站正面那兩隻還在蹦蹦跳跳的喪屍也給幹掉。
從三人的表情來看，格蕾絲和程立便清楚自己這次戰鬥的成績並不合格了。
五人重新回到樹林裡，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先開個小結會議。
「你們先自己說說自己哪些地方沒做好。」何沛庭沒有直接劈頭蓋臉的批評，而是給兩人一個反省的機會。
格蕾絲先開口道：「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敵人繞後，對周圍的變化還不夠敏感，更被一個敵人偷偷溜了上來————不過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上來的？」
「他的跳躍能力遠超一般喪屍，嘗試幾次後成功抓住天台圍牆的邊緣，然後翻上來的。」
那傢伙翻上來後直接摔在地上，所以當時沒立即朝格蕾絲她們發起攻擊。
何沛庭看向程立，「你呢？」
「我這次戰鬥太不冷靜了————一開始就因為緊張，沒法立刻數清楚人數，戰鬥時打中了加油機，同樣沒有察覺到敵人的異樣————最後還慌慌張張地，又打空三發子彈。」程立覺得自己的錯誤說都說不過來，但之前和NC喪屍戰鬥時，他都沒像現在這樣。
何沛庭聽完兩邊的反省，又讓更冷靜的格蕾絲把他們戰鬥前後的過程說出來。
他等聽完格蕾絲的說明後，開始給兩人分析錯誤，「就從格蕾絲你先說起，你不應該讓程立去數人數。」
H
1
何沛庭帶隊離開溫泉旅館，沒有開車，當做體能訓練一路來到巴特克萊因基希海姆鎮外圍。
正因如此，他們今早才提前起的床。
何沛庭讓眾人隱藏在水泥馬路一側的樹林裡，然後放飛無人機。
待會還得用無人機確認伏擊地點和引誘喪屍，所以他準備先對小鎮進行一次全面偵查，確保敵人情況有無變化，以及是否有新的敵人或者倖存者出現，再進行訓練的事情。
這種偏僻地方出現變化的可能性不高，但再低的概率也有可能出現，所以不得不防一手。
他可不想訓練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小鎮看著很安靜，路上喪屍比我們昨天來時看的要少一些。」何沛庭把情況告訴其他人。
「少一些？」格蕾絲緊張地往四周看去，「難道他們出去搜索人類了？」
她這是從達里爾和卡洛斯出去狩獵這事聯想到喪屍離開小鎮有可能出於相同的理由。
這個猜測有一定的理由，狂怒喪屍能夠分辨喪屍和人類的區別，不會主動對同伴發泄脾氣，除非出現兩邊相互撞了一下之類的情況，炸藥桶才會被點燃。
所以格蕾絲認為現在小鎮沒有人類給他們發泄怒火，敵人離開去其他地方狩獵人類這個推測有一定的合理性。
「現在還不清楚。」何沛庭給不出正確答案。
他看著屏幕，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道：「我們先在這裡觀察一下，再決定是否進行訓練。」
這些走出家門的狂怒喪屍看著都很平靜，如果不是他們滿手血污、牙縫裡還殘留著肉渣，任誰都會覺得這些喪屍像是工作日不想上班卻為了生活不得不起床上班的成年人。
想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正好是常規的上班時間，心道：「難道這些傢伙的生活規律和感染之前一樣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沛庭總算確知道自己的怪異感是什麼了。
狂怒喪屍的攻擊性只針對正常人，沒有正常人時，喪屍能夠控制住資料庫里說的超級狂躁症，像個「正常人」般行動和生活，才給何沛庭他這個正常人類一種怪誕詭異的感覺。
這裡「正常人」打了個雙引號，是因為狂怒喪屍智力降低不少，生活完全無法自理。
就不提他們失去對衛生的概念，沒有刷牙洗手，甚至乎有一隻狂怒喪屍想開門做生意，身上卻沒帶鑰匙，正雙手用力拉扯地上的鎖扣。
最後自然以失敗告終，那喪屍便在那裡發狂似的開始猛捶那捲簾門。
弄出來的動靜不小，周圍的狂怒喪屍誤以為那門後有獵物，也紛紛圍過去幫忙砸門。
何沛庭把看到的情況說出來，然後道：「或許這些喪戶還保留感染前的習慣和生物鐘，所以一大早這街道上的喪屍才不多。」
陳龍摸了摸下巴，低頭思索，又抬頭看了一下明朗的天空，道：「但我記得隊長說過那些喪屍怕光怕熱，它們正常來說不應該藏起來嗎？之前埋伏我們的敵人全藏在陰暗的地方。再說，這爆發都過去三個月了，這門總不可能每次都被他們砸一次，然後一點都沒壞吧？」
捲簾門不是鋼板門，但剛才屏幕里的捲簾門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克萊爾想到一種可能，說道：「如果這是敵人第一次那樣做的話，難道說是那隻喪屍今天才想起開門的事情嗎？」
她的意思是喪屍隨著時間流逝，腦袋裡回憶起的生活習慣會越來越多，這是狂怒喪屍智力恢復的一個表現。
何沛庭腦袋一轉就明白克萊爾的意思，心裡從邏輯的角度分析這點，道：「你說的確實有可能，就是智力喪屍出現的前兆。」
陳龍也聽懂了，「那些藏在陰影處的喪屍因為失去思考能力，所以沒看到敵人時本能地躲避太陽，但隨著感染時間拉長，這些喪屍會逐步取回一定的思考能力，智力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復，便會根據生前情況主動離開陰暗處。」
「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奧地利這個地方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喪屍遲早會恢復全部智力，用上槍械坦克都有可能。」
「副隊，那還繼續計劃嗎？」克萊爾擔心在這裡多待幾天，敵人強度會上升不少，影響她們離開。
何沛庭覺得敵人應該沒那麼快完全恢復智力，但這種大方向的事情應該由李洸決定，便給出回答，「繼續。這點我回去和隊長說，讓他做決定。小鎮變化很小，不影響我們的計劃，所以現在還是把注意力放在這次訓練上。」
既然敵人三個月後才想起開門，那他認為再過幾天也不足以讓喪屍回憶起如何用槍開車。
緊接著，何沛庭用無人機確認伏擊點，最終決定在小鎮路口外一百多米的加油站伏擊敵人。
加油站便利店頂部的天台是格蕾絲和程立的絕佳陣地。
那裡只有一條樓梯可供他們上下，所以敵人哪怕發現格蕾絲和程立，她倆只要守住樓梯，敵人就難以造成威脅。
「這會不會有些危險？」格蕾絲咽了下口水，「我們直接在加油站開槍，一不小心打中加油機引發爆炸怎麼辦？」
程立贊同地點了點頭。
陳龍正想告訴兩人別相信那種好萊塢式爆炸，子彈打中加油機爆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時，何沛庭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暗示不要說出真相。
「這就涉及這次訓練內容。待會的戰鬥，你們兩個必須要謹慎且快速地消滅敵人，不能打中加油機，同時守住自己的陣地，不能讓喪屍登上天台。」何沛庭說出這次訓練的目標後，又道：「我們三個教官不會和你們待在一起，而是藏在加油站側後方的樹林裡。」
格蕾絲感覺對方這話聽著就像不想被連累捲入加油站爆炸一樣，讓她不禁緊張起來。
但回想起艾米莉和瑪莉的笑容，她緊握著拳頭，說道：「我知道了。」
「我們先過去，出發。」
五人按照計劃來到加油站，分開躲藏起來。
陳龍和克萊爾沒有趁著格蕾絲和程立兩人不在的時候說起加油站的事情。
因為他們從何沛庭剛才的話里聽出這是為了讓兩位訓練生謹慎射擊，加油機此時的定位就像特種訓練里的「人質靶」。
「我開始勾引，你們做好準備。」說完，何沛庭操控無人機飛到小鎮外圍房屋前的街道上。
時間一到，綁在無人機下方的爆發出激昂的音樂聲—手機鬧鐘響了。
兩側屋子裡的喪屍瞬間跑了出來，本來就在街道上的喪屍更是發出怒吼，似乎被無人機發出的噪音激怒。
加起來二十多隻喪屍惡狠狠地盯著無人機，開始狂奔追逐。
很快，格蕾絲和程立聽到無人機上傳來的聲響，看到緊隨其後的敵人。
「你數數量，我來確定哪些跑得快。」格蕾絲緊張地手心冒汗，卻迅速反應過來自己現在要做什麼。
何沛庭只給她們講了大概事項，沒給兩人安排具體工作，所以這時格蕾絲是根據現場情況自己做的決定。
「好！」程立抬起一根手指，一個個點人數，嘴裡不自覺地嘀咕起來，「一、二、
三——
」
當屍群踏入鎮外廢棄加油站前的伏擊區時，他才數到一半。
「開槍！」格蕾絲沒等程立數完，直接下令。
「是！」程立被打斷數數，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從二樓天台探出MP40衝鋒鎗，臉露緊張的神情，扣下扳機。
噠噠！
格蕾絲的第一個短點射撂倒了沖在最前的酒店經理，兩發子彈全部擊中胸膛，喪屍像被絆倒般向前撲倒。
這種狂怒喪屍和普通喪屍不同，不強制打頭，所以攻擊軀幹對他們這些不熟練的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噠噠噠噠！
程立的第一個目標是左側一個穿紅色羽絨服的喪屍。
因為緊張，他沒有控制好手指，直接打了四發子彈出去，兩發打空，兩發命中腦袋。
程立的槍法沒比格蕾絲強多少，只是他習慣性打頭。
他們沒時間去分析自己剛才做得好不好，其他敵人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
而比起無人機，人類的仇恨值顯然更高，喪屍紛紛把目光鎖定在格蕾絲和程立身上。
噠、噠噠、噠。
格蕾絲一邊學著操控MP40衝鋒鎗單點，一邊消滅眼中的喪屍。
敵人衝到下方，她必須探出身體往下開槍，承受著喪屍帶來的恐怖壓力。
格蕾絲知道喪屍沒有一蹦幾米高，直接跳到便利店天台的能力，但敵人每次跳躍都把雙方短暫地拉進到一兩米的距離，讓她能聞到敵人身上傳來的臭味，看清對方的血盆大口。
她沒有退縮，一直保持著探出去的姿勢，幾乎呈九十度地對著下方的敵人開槍射擊。
程立也在努力，但他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緊張地手抖，幹掉一隻喪屍的同時，也能清晰地看到有一發子彈打在加油機的鋼製外殼上，擦出一簇火星，在灰色漆面上留下刺眼的劃痕。
他心臟一緊，射擊也隨即停了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台加油機，直到確認那玩意沒有爆炸，才鬆了口氣，準備繼續射擊。
然而就在這時，兩人耳邊傳來何沛庭的聲音，「派一個人去守樓梯！」
無人機的鬧鐘聲音並非一直持續的，但在最後的時刻，他特意操控著無人機繞到便利店後方，讓喪屍發現樓梯的存在。
只可惜兩個訓練人員都沒有察覺這一點，所以何沛庭只能無奈開口，提醒兩人。
「我去！」格蕾絲有留意到剛才程立短暫的停頓，所以不放心把最重要的地方交給對方。
此時她也是清晰地感受到李洸他們對拖後腿成員的想法—並非嫌棄，而是得多花些心思去幫他們。
李洸沒說過這種話，是克萊爾的表現和照顧讓她誤以為是這麼一回事。
正如之前所說的那樣，只要守好樓梯，格蕾絲兩人就立於不敗之地。
喪屍一個個倒下，第四個、第五個————
格蕾絲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奇怪的落地聲，立即轉身，槍口橫移過去。
「啊！」程立的聲音響起，或許是因為害怕，他移動槍口的同時，依舊死死地扣住扳機。
噠噠噠，咔嚓！彈匣內的三發子彈全部打飛出去。
噠噠噠噠—
格蕾絲開槍了，她手中槍械的子彈瞬間把還沒站起來的喪屍籠罩起來，徹底幹掉這突然出現的敵人。
砰、砰、砰。
三聲不屬於MP40衝鋒鎗的槍聲響起，克萊爾拿著手槍，幹掉爬上樓梯和樓梯下方的三個敵人。
另一邊，陳龍和何沛庭也相繼從樹林裡走了出來，把加油站正面那兩隻還在蹦蹦跳跳的喪屍也給幹掉。
從三人的表情來看，格蕾絲和程立便清楚自己這次戰鬥的成績並不合格了。
五人重新回到樹林裡，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先開個小結會議。
「你們先自己說說自己哪些地方沒做好。」何沛庭沒有直接劈頭蓋臉的批評，而是給兩人一個反省的機會。
格蕾絲先開口道：「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敵人繞後，對周圍的變化還不夠敏感，更被一個敵人偷偷溜了上來————不過那傢伙到底是怎麼上來的？」
「他的跳躍能力遠超一般喪屍，嘗試幾次後成功抓住天台圍牆的邊緣，然後翻上來的。」
那傢伙翻上來後直接摔在地上，所以當時沒立即朝格蕾絲她們發起攻擊。
何沛庭看向程立，「你呢？」
「我這次戰鬥太不冷靜了————一開始就因為緊張，沒法立刻數清楚人數，戰鬥時打中了加油機，同樣沒有察覺到敵人的異樣————最後還慌慌張張地，又打空三發子彈。」程立覺得自己的錯誤說都說不過來，但之前和NC喪屍戰鬥時，他都沒像現在這樣。
何沛庭聽完兩邊的反省，又讓更冷靜的格蕾絲把他們戰鬥前後的過程說出來。
他等聽完格蕾絲的說明後，開始給兩人分析錯誤，「就從格蕾絲你先說起，你不應該讓程立去數人數。」
H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