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一點小小的肝帝震撼
芙蕾雅在某一場短暫的噩夢中見過諾亞只是睡覺，什麼也不干——最後是由哈耶克動手「終結」了那場噩夢。
可練習魔法……這她確實是第一次見。
這又是什麼陰謀詭計？那個黑巫師又想玩什麼新花樣？他想操控夢裡的諾亞幹什麼？
對被噩夢折磨了上百次的芙蕾雅來說，有新的發現或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醒來的希望，但新的恐懼也不比希望小。
在之前的夢境之中，每當諾亞或哈耶克有什麼新的行動，基本就意味著她要迎來一種新的「死法」了。
故而，此時此刻，芙蕾雅見諾亞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心中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感覺。
她懷疑對方又要在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做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操作……她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想要將這一刻當作是醒來後的現實世界，可她的內心又早已麻木，更多的還是認為這是另一場噩夢……
她輕聲呼喚了對方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猶豫片刻，她稍微加大了一點音量：「諾亞？」
這次，對方終於有所回應——他睜開了眼睛，平靜地看了眼四周。
然後……
又繼續閉眼練習魔法了。
芙蕾雅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絲希望瞬間熄滅。她忽然毫無緣由地笑了笑，接著便靠在椅背上呆呆地凝視天花板。
擺了，她徹底擺了……既然無法逃脫這不斷循環的噩夢，那麼掙扎又有什麼意義……
不如靜靜等待蒂娜姐姐找到她並幫她接觸詛咒……
而就在兩人重新安靜下來的瞬間，客廳的第三人——治安局警員哈耶克，突然咆哮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夢！又是夢！一模一樣的夢！」
「該死的黑巫師！你給我滾出來！」
「我要宰了你！宰了你啊！！」
……
脾氣暴躁的哈耶克對著空氣拳打腳踢，像是要穿透空間的阻隔直接將拳頭砸在那個黑巫師的臭臉上。
芙蕾雅和諾亞兩人都能聽到他的咆哮，但依舊不予理會，甚至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這種場景，他們已經在夢裡見過無數次了。
操縱夢境的黑巫師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環中逐漸分析出他們的性格、特徵、行為模式，然後在其他人的夢境裡逐漸完善，讓夢境愈發貼近現實。像哈耶克的暴躁、芙蕾雅的絕望和諾亞的平靜，全都復刻進去了。
此時兩人見哈耶克這般熟悉的暴躁模樣，更確信自己又是在另一層夢境中了。
一通宣洩過後，他也不打算坐以待斃——在最初的十幾場夢境之中，他因為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來了，被諾亞和芙蕾雅先下手為強導致慘死。
而在後面的數百場夢中……
他都是先出手的那一個。
是的，數百場夢。他的夢境數量，遠比諾亞和芙蕾雅多得多。
因為他的暴躁易怒將每一場夢都「快進」到了生死決鬥時刻，大多數時候夢境剛開始他就要動手，甚至都沒怎麼嘗試測試自己所處的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就導致他的每場夢平均時長都不超過一個小時。
但黑巫師釋放的詛咒魔法是與現實世界掛鉤的，幾人在夢境中的時間流速倍率一樣，他的每場夢時間更短就意味著會做更多場夢。
而他這種人——或者說對待夢境的這種處理方式，也是黑巫師最喜歡的。
因為這種人醒來後更容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會毫不猶豫地……動手「報仇」。
「諾亞·布蘭度……」
哈耶克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諾亞。
他的一隻手已經高高舉起，魔法的光芒在上面閃爍——他學習的是自然系魔法，基礎魔法為【巨人箭矢】，是一道可以用手投擲出去的魔法閃電。
「你這個瘋子……我要先宰了你……」
動手前先說兩句話，對哈耶克來說就算是測試了——不先對更強的芙蕾雅出手，也算是一種保守的希望吧。
如果他不小心在現實世界宰了諾亞……他的麻煩也不小，但說到底還是因為黑巫師的禍害，不至於要為一個可憐的魔法學徒之死負全責。
而要是他不小心弄死了芙蕾雅·里弗斯，那就算是那麼一點點責任，他也完蛋了。
可就在他打算像之前的幾十次那樣直接幹掉諾亞時，剛才一直在發呆的芙蕾雅卻忽然開口了：
「諾亞，你說過的……把每一次夢境，都當作現實來對待……」
原本她是完全懶得動也懶得說話了，但諾亞練習魔法的奇怪舉動……無論是新的折磨還是新的希望，她總歸是有些在意的。
就算是黑巫師又想到了新的折磨她的點子，那她也得嘗試一下阻止悲劇的發生。
「嗯……？」少女的突然開口讓哈耶克停頓了一下，但手裡的魔法雷電當然沒有收起。
畢竟……
芙蕾雅開口阻攔他殺死諾亞這件事，他也在夢裡見過。
無非是見過的次數少一點而已。
倒是諾亞……似乎有了些不一樣的反應。
剛才哈耶克在他面前說要宰了他，他都沒有睜開眼睛，此時聽到芙蕾雅說話卻望向了那個滿臉麻木的少女。
那句話……是他之前和對方說過的，但在夢境裡他從未聽過。
他相信這句話芙蕾雅在她自己的夢裡說過，黑巫師應該也是知道的，但這句話本質上是一種提醒，和黑巫師希望幾人醒來後自相殘殺的意圖相衝突，所以不會在另外兩人的夢境裡出現……
難道說……
片刻的遲疑過後，諾亞停止了他的日常肝魔法。再看哈耶克，對方依舊是一副要弄死他的姿態。
不過這次他不打算安靜地坐著等死了。
好吧好吧……就當一回現實吧，頂多也就是虧一場夢的肝熟練度時間，大不了今晚少睡點補回來了。
已經突破了的無序之手，也是時候拿出來試試了。
先給這位不確定是不是哈耶克的哈耶克一點小小的肝帝震撼……
「我有個小驚喜要給你看看，哈耶克先生。」比起哈耶克的暴躁易怒，諾亞不緊不慢地起身倒顯得格外優雅。
「你猜猜，我有幾隻手？」
可練習魔法……這她確實是第一次見。
這又是什麼陰謀詭計？那個黑巫師又想玩什麼新花樣？他想操控夢裡的諾亞幹什麼？
對被噩夢折磨了上百次的芙蕾雅來說，有新的發現或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醒來的希望，但新的恐懼也不比希望小。
在之前的夢境之中，每當諾亞或哈耶克有什麼新的行動，基本就意味著她要迎來一種新的「死法」了。
故而，此時此刻，芙蕾雅見諾亞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心中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感覺。
她懷疑對方又要在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做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操作……她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想要將這一刻當作是醒來後的現實世界，可她的內心又早已麻木，更多的還是認為這是另一場噩夢……
她輕聲呼喚了對方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猶豫片刻，她稍微加大了一點音量：「諾亞？」
這次，對方終於有所回應——他睜開了眼睛，平靜地看了眼四周。
然後……
又繼續閉眼練習魔法了。
芙蕾雅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絲希望瞬間熄滅。她忽然毫無緣由地笑了笑，接著便靠在椅背上呆呆地凝視天花板。
擺了，她徹底擺了……既然無法逃脫這不斷循環的噩夢，那麼掙扎又有什麼意義……
不如靜靜等待蒂娜姐姐找到她並幫她接觸詛咒……
而就在兩人重新安靜下來的瞬間，客廳的第三人——治安局警員哈耶克，突然咆哮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夢！又是夢！一模一樣的夢！」
「該死的黑巫師！你給我滾出來！」
「我要宰了你！宰了你啊！！」
……
脾氣暴躁的哈耶克對著空氣拳打腳踢，像是要穿透空間的阻隔直接將拳頭砸在那個黑巫師的臭臉上。
芙蕾雅和諾亞兩人都能聽到他的咆哮，但依舊不予理會，甚至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這種場景，他們已經在夢裡見過無數次了。
操縱夢境的黑巫師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環中逐漸分析出他們的性格、特徵、行為模式，然後在其他人的夢境裡逐漸完善，讓夢境愈發貼近現實。像哈耶克的暴躁、芙蕾雅的絕望和諾亞的平靜，全都復刻進去了。
此時兩人見哈耶克這般熟悉的暴躁模樣，更確信自己又是在另一層夢境中了。
一通宣洩過後，他也不打算坐以待斃——在最初的十幾場夢境之中，他因為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來了，被諾亞和芙蕾雅先下手為強導致慘死。
而在後面的數百場夢中……
他都是先出手的那一個。
是的，數百場夢。他的夢境數量，遠比諾亞和芙蕾雅多得多。
因為他的暴躁易怒將每一場夢都「快進」到了生死決鬥時刻，大多數時候夢境剛開始他就要動手，甚至都沒怎麼嘗試測試自己所處的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這就導致他的每場夢平均時長都不超過一個小時。
但黑巫師釋放的詛咒魔法是與現實世界掛鉤的，幾人在夢境中的時間流速倍率一樣，他的每場夢時間更短就意味著會做更多場夢。
而他這種人——或者說對待夢境的這種處理方式，也是黑巫師最喜歡的。
因為這種人醒來後更容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會毫不猶豫地……動手「報仇」。
「諾亞·布蘭度……」
哈耶克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諾亞。
他的一隻手已經高高舉起，魔法的光芒在上面閃爍——他學習的是自然系魔法，基礎魔法為【巨人箭矢】，是一道可以用手投擲出去的魔法閃電。
「你這個瘋子……我要先宰了你……」
動手前先說兩句話，對哈耶克來說就算是測試了——不先對更強的芙蕾雅出手，也算是一種保守的希望吧。
如果他不小心在現實世界宰了諾亞……他的麻煩也不小，但說到底還是因為黑巫師的禍害，不至於要為一個可憐的魔法學徒之死負全責。
而要是他不小心弄死了芙蕾雅·里弗斯，那就算是那麼一點點責任，他也完蛋了。
可就在他打算像之前的幾十次那樣直接幹掉諾亞時，剛才一直在發呆的芙蕾雅卻忽然開口了：
「諾亞，你說過的……把每一次夢境，都當作現實來對待……」
原本她是完全懶得動也懶得說話了，但諾亞練習魔法的奇怪舉動……無論是新的折磨還是新的希望，她總歸是有些在意的。
就算是黑巫師又想到了新的折磨她的點子，那她也得嘗試一下阻止悲劇的發生。
「嗯……？」少女的突然開口讓哈耶克停頓了一下，但手裡的魔法雷電當然沒有收起。
畢竟……
芙蕾雅開口阻攔他殺死諾亞這件事，他也在夢裡見過。
無非是見過的次數少一點而已。
倒是諾亞……似乎有了些不一樣的反應。
剛才哈耶克在他面前說要宰了他，他都沒有睜開眼睛，此時聽到芙蕾雅說話卻望向了那個滿臉麻木的少女。
那句話……是他之前和對方說過的，但在夢境裡他從未聽過。
他相信這句話芙蕾雅在她自己的夢裡說過，黑巫師應該也是知道的，但這句話本質上是一種提醒，和黑巫師希望幾人醒來後自相殘殺的意圖相衝突，所以不會在另外兩人的夢境裡出現……
難道說……
片刻的遲疑過後，諾亞停止了他的日常肝魔法。再看哈耶克，對方依舊是一副要弄死他的姿態。
不過這次他不打算安靜地坐著等死了。
好吧好吧……就當一回現實吧，頂多也就是虧一場夢的肝熟練度時間，大不了今晚少睡點補回來了。
已經突破了的無序之手，也是時候拿出來試試了。
先給這位不確定是不是哈耶克的哈耶克一點小小的肝帝震撼……
「我有個小驚喜要給你看看，哈耶克先生。」比起哈耶克的暴躁易怒，諾亞不緊不慢地起身倒顯得格外優雅。
「你猜猜，我有幾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