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治安局回訪
芙蕾雅一個學秩序系魔法的乖乖女，當然無法理解混沌法師諾亞的「叛逆心理」。
她聽聞對方巴不得多做會噩夢，只覺得這傢伙的腦子肯定是出問題了。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勸一勸對方。
可她不懂混沌，也就不會懂諾亞為什麼在她開口相勸之前先扯開話題：
「你不是說有兩個新消息嗎？另一個呢？」
「……」芙蕾雅勸誡的話語卡在喉嚨里，白了對方一眼後也懶得管了。
「算了算了，反正到時你也會來求我……」少女鼓著腮幫，開始講述第二件事：
「第二個消息，和我的關係不算太大，倒是對你來說比較重要——你還記得之前那兩個被送進治安局的街頭混混吧？」
諾亞點了點頭：「當然記得，就是要債的那兩個對吧？」
「是的。」芙蕾雅道，「時隔一周多，治安局那邊終於給我里弗斯家族回訪了。你當時說覺得這兩人為了要那點債不至於這麼拼命，可能是有什麼別的目的，讓我拜託治安局那邊再好好調查一下。」
「現在事實證明……你的猜測完全正確。他們要債只是其次。」
「他們的主要任務，是他們幫派老大給他們下的命令——將你這個欠了債、沒背景又弱小的魔法學徒抓回去。」
「呃……他們對我的形容你倒是不用這麼準確地複述一遍。」諾亞尷尬地笑了笑。
欠債+沒背景=失蹤了也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弱小=特別好抓，這下真是目標明確了。
只可惜，他們認知里要抓的諾亞和真實的諾亞早就不是同一個人了，只能算他們倒霉。
諾亞又問：「那他們想抓我是為了什麼？」
「不，注意我的說辭。」芙蕾雅卻搖了搖頭，「他們要抓你這個魔法學徒，重點不在於『你』，而在於『魔法學徒』，明白了嗎？」
「嗯？」
「是的，事情也許沒我們想的這麼簡單。所以我也說了，這件事和我的關係只是沒那麼大，不是毫無關係。」
芙蕾雅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臉上那種開玩笑似的表情也都消失了。
「經過整整一周多的……唔……調查，那兩人終於交代了他們幫派的內幕：幫派讓他們儘可能去綁架魔法學徒，在必要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當場殺人，只要能把屍體帶回去就行。」
「他們也很清楚這種事情要是敗露了就一定會被送上絞刑台，所以幫派那邊也給了他們承諾——無論帶回去的是活人還是屍體，一律獎賞金鷹幣整整五十枚，事後還會安排他們秘密離開暮霜城，以後再也不回來。」
「當然了，這畢竟不是要債、打架這種小事，他們幫派也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了這份差事，而是一部分資歷比較老的才知情。其中有一小部分知情者也是有點魔法傍身的，其餘的則是手上沾過不少血的亡命之徒。」
「在得知這些信息後，治安局非常重視此事，但無奈那兩人也給不出其他知情成員的名單——每一個知情者都是他們幫派老大私下去聯繫的，其他人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聞言，諾亞也很意外。他知道那兩人的目的絕對不止是要債，但也沒想到會牽扯這麼深。
嗯……不過還得是治安局「大記憶恢復術」的功勞，能讓那兩人把這種說出來就必惹殺身之禍的事情都爆了。
也幸虧治安局的人能力不錯，沒讓那兩人在被審問之前就死在監獄裡。
「這真讓我感到意外。」諾亞道，「但……你說和你也有一定的關係？是因為你也是魔法學徒、同樣有被綁架的風險嗎？」
「不。」芙蕾雅又搖了搖頭，「是因為……這件事和我們現在手上的委託，可能有關聯。」
「哦？」
「雖然那兩人也不知道幫派為什麼要讓他們去抓魔法學徒，但他們還透露了一個線索——他們的老大，最近非常熱情地接待了一位來自外地的死亡法師。」
聽到這諾亞就懂了。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兩個幫派成員上門追債和約瑟夫·約克受到黑巫師影響的時間節點……這幾乎是同一時間的事情。
「你懷疑那個死亡法師就是我們要找的黑巫師麼？」
「是的，有一定的可能性。」芙蕾雅微微頷首，「能夠掌握禁術的死亡法師，和混跡幫派的死亡法師……這相性太高了，不得不懷疑。但真相如何，還要等治安局那邊先把幫派的死亡法師找到並抓回去問話才知道。」
諾亞也認可這個說法：「好，就當是為了暮霜城，請治安局的人對他使用大記憶恢復術吧。」
「這就約克先生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芙蕾雅說道，「現在治安局有所重視，也保持懷疑兩件事是否有關聯，約克先生自然會得到相應的保護。」
「這麼說，我們的委託就算是完成了？」
「唔……只要保護好約克先生，對他來說應該算是完成了，委託報酬不會少了你的。」
話雖如此，芙蕾雅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輕鬆——對約克先生來說沒事了，但對於追求歷練和信奉騎士精神的她來說，這件事遠遠沒有得到解決。
不把那些法外狂徒抓出來，她是不會罷休的。
「對你來說的話……」少女上下打量著諾亞，最後提了個並不過分的要求：「你最後跟我走一趟吧。我要去找約克先生，帶他到我家莊園接受淨化、解除夢魘的詛咒，你就順便去找他拿報酬好了，免得我還得給你送過來。」
「沒問題，這是我該做的。」別人芙蕾雅做慈善，這委託報酬一點不要，事情又大半都是她在做，諾亞當然不能讓人還專門跑一趟給他送錢。
睡一覺，做個噩夢，不僅白嫖了肝魔法的時間還有錢拿，這樣的好事上哪能找到呢？
只是，希望那個黑巫師被逮捕後別那麼快上絞刑台，否則他就不能繼續在夢裡猛肝了。
另外……
諾亞忽然抬眸，望向芙蕾雅美麗的側顏。
希望現在這一切的順利情況，不是一場長久的夢中夢……
她聽聞對方巴不得多做會噩夢，只覺得這傢伙的腦子肯定是出問題了。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勸一勸對方。
可她不懂混沌，也就不會懂諾亞為什麼在她開口相勸之前先扯開話題：
「你不是說有兩個新消息嗎？另一個呢？」
「……」芙蕾雅勸誡的話語卡在喉嚨里，白了對方一眼後也懶得管了。
「算了算了，反正到時你也會來求我……」少女鼓著腮幫，開始講述第二件事：
「第二個消息，和我的關係不算太大，倒是對你來說比較重要——你還記得之前那兩個被送進治安局的街頭混混吧？」
諾亞點了點頭：「當然記得，就是要債的那兩個對吧？」
「是的。」芙蕾雅道，「時隔一周多，治安局那邊終於給我里弗斯家族回訪了。你當時說覺得這兩人為了要那點債不至於這麼拼命，可能是有什麼別的目的，讓我拜託治安局那邊再好好調查一下。」
「現在事實證明……你的猜測完全正確。他們要債只是其次。」
「他們的主要任務，是他們幫派老大給他們下的命令——將你這個欠了債、沒背景又弱小的魔法學徒抓回去。」
「呃……他們對我的形容你倒是不用這麼準確地複述一遍。」諾亞尷尬地笑了笑。
欠債+沒背景=失蹤了也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弱小=特別好抓，這下真是目標明確了。
只可惜，他們認知里要抓的諾亞和真實的諾亞早就不是同一個人了，只能算他們倒霉。
諾亞又問：「那他們想抓我是為了什麼？」
「不，注意我的說辭。」芙蕾雅卻搖了搖頭，「他們要抓你這個魔法學徒，重點不在於『你』，而在於『魔法學徒』，明白了嗎？」
「嗯？」
「是的，事情也許沒我們想的這麼簡單。所以我也說了，這件事和我的關係只是沒那麼大，不是毫無關係。」
芙蕾雅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臉上那種開玩笑似的表情也都消失了。
「經過整整一周多的……唔……調查，那兩人終於交代了他們幫派的內幕：幫派讓他們儘可能去綁架魔法學徒，在必要的情況下甚至可以當場殺人，只要能把屍體帶回去就行。」
「他們也很清楚這種事情要是敗露了就一定會被送上絞刑台，所以幫派那邊也給了他們承諾——無論帶回去的是活人還是屍體，一律獎賞金鷹幣整整五十枚，事後還會安排他們秘密離開暮霜城，以後再也不回來。」
「當然了，這畢竟不是要債、打架這種小事，他們幫派也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了這份差事，而是一部分資歷比較老的才知情。其中有一小部分知情者也是有點魔法傍身的，其餘的則是手上沾過不少血的亡命之徒。」
「在得知這些信息後，治安局非常重視此事，但無奈那兩人也給不出其他知情成員的名單——每一個知情者都是他們幫派老大私下去聯繫的，其他人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聞言，諾亞也很意外。他知道那兩人的目的絕對不止是要債，但也沒想到會牽扯這麼深。
嗯……不過還得是治安局「大記憶恢復術」的功勞，能讓那兩人把這種說出來就必惹殺身之禍的事情都爆了。
也幸虧治安局的人能力不錯，沒讓那兩人在被審問之前就死在監獄裡。
「這真讓我感到意外。」諾亞道，「但……你說和你也有一定的關係？是因為你也是魔法學徒、同樣有被綁架的風險嗎？」
「不。」芙蕾雅又搖了搖頭，「是因為……這件事和我們現在手上的委託，可能有關聯。」
「哦？」
「雖然那兩人也不知道幫派為什麼要讓他們去抓魔法學徒，但他們還透露了一個線索——他們的老大，最近非常熱情地接待了一位來自外地的死亡法師。」
聽到這諾亞就懂了。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兩個幫派成員上門追債和約瑟夫·約克受到黑巫師影響的時間節點……這幾乎是同一時間的事情。
「你懷疑那個死亡法師就是我們要找的黑巫師麼？」
「是的，有一定的可能性。」芙蕾雅微微頷首，「能夠掌握禁術的死亡法師，和混跡幫派的死亡法師……這相性太高了，不得不懷疑。但真相如何，還要等治安局那邊先把幫派的死亡法師找到並抓回去問話才知道。」
諾亞也認可這個說法：「好，就當是為了暮霜城，請治安局的人對他使用大記憶恢復術吧。」
「這就約克先生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芙蕾雅說道，「現在治安局有所重視，也保持懷疑兩件事是否有關聯，約克先生自然會得到相應的保護。」
「這麼說，我們的委託就算是完成了？」
「唔……只要保護好約克先生，對他來說應該算是完成了，委託報酬不會少了你的。」
話雖如此，芙蕾雅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輕鬆——對約克先生來說沒事了，但對於追求歷練和信奉騎士精神的她來說，這件事遠遠沒有得到解決。
不把那些法外狂徒抓出來，她是不會罷休的。
「對你來說的話……」少女上下打量著諾亞，最後提了個並不過分的要求：「你最後跟我走一趟吧。我要去找約克先生，帶他到我家莊園接受淨化、解除夢魘的詛咒，你就順便去找他拿報酬好了，免得我還得給你送過來。」
「沒問題，這是我該做的。」別人芙蕾雅做慈善，這委託報酬一點不要，事情又大半都是她在做，諾亞當然不能讓人還專門跑一趟給他送錢。
睡一覺，做個噩夢，不僅白嫖了肝魔法的時間還有錢拿，這樣的好事上哪能找到呢？
只是，希望那個黑巫師被逮捕後別那麼快上絞刑台，否則他就不能繼續在夢裡猛肝了。
另外……
諾亞忽然抬眸，望向芙蕾雅美麗的側顏。
希望現在這一切的順利情況，不是一場長久的夢中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