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收債？搶劫！
【無序之手】是半虛幻的，在空氣中不算太明顯，但在距離足夠近的情況下還是可以看見。
而芙蕾雅不僅是看見了，還感應到了魔力的氣息——那甚至是一種和她的【秩序魔法】截然不同的魔力。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在煉藥房裡聽到的話……諾亞說他要學魔法，要跟著漢斯老師學最難的混沌魔法……那不是說說而已。
諾亞真的付出了行動，且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怎麼可能……他居然真的學會了混沌魔法……
不是說好的那是最難學的嗎……
從小被冠以「天才」之名的芙蕾雅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對，肯定是學習煉藥術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吧？肯定是這樣吧？
「是混沌魔法……沒錯了……」
芙蕾雅緊盯著諾亞，喃喃自語。她雖然只學了秩序魔法，但在之前做選擇的時候也有了解過其他幾大類魔法，一眼就能認出那種獨特的魔力就是混沌魔法。
「原來你會魔法……那看來，剛才有我沒我都一樣了？」
少女無奈搖頭，覺得自己剛才又是說救人又是說有恩什麼的……簡直就像個小丑。
「那也不至於，你確實幫了我的。」所幸諾亞是個講理的人，「我反覆練習了一整天，剛才都使用不出魔法了。」
「唔……」芙蕾雅僵硬地點點頭，不置可否。
她又望向諾亞那隻虛幻的手臂，一時間也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麼魔法，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應該不是什麼特別難學的魔法……可能只是混沌魔法里基礎中的基礎……
看嘛，就一隻魔力手臂，既不能延伸又沒有特殊效果，也不是隱形的，能有什麼實戰意義呢……
諾亞當然不知道少女的心中所想，此時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兩個也傻了眼的街頭混混身上。
他們剛才並沒有死心撤退，而是偷偷拿武器去了……他們竟敢對里弗斯家族的獨女動手，這膽子還真不小。
用拳頭的話還不算什麼大事，就算亮出了匕首那不傷人也還有迴旋的餘地，可他們剛才直接把能夠殺人的箭矢射了出來……
那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們還真想鬧出人命嗎？那你們可走不掉了。」
諾亞迅速朝著兩人沖了過去。
那兩人顯然沒想到諾亞也會魔法，偷襲不成的話肯定是打不過兩名「魔法師」的了，當即轉頭就跑。
芙蕾雅也不是在旁邊干站著看戲的，立刻使用魔法進行增援。
兩個魔法鐵拳以不輸箭矢的速度飛出，正中兩名惡徒的後背，將他們打翻在地。
諾亞剛準備上前抓人，壯漢卻快速掏出了一把匕首刺了過去。
「該死的……帶屍體也行！」
鋒利的匕首是直接朝著諾亞的脖子刺去的。
他這一下已經不止是要謀財了，更是要害命。
諾亞眉頭一挑，從身體右側延伸出來的虛幻手臂立刻撲向匕首——他對無序之手的掌控還是不夠精細，要想精準地握住刀刃是不可能的，只能握拳砸過去。
壯漢發出殘忍的大笑，並不認為那看起來就很笨拙的魔法手臂能接住匕首。
實際上，無序之手也確實抓不住速度過快的匕首。
但……只要兩者接觸，就夠了。
就像之前的箭矢一樣，無序之手也並沒有抓住，而只是「擋下」。
「失序……」
諾亞的口中輕輕吐出一個詞。
下一刻，手握匕首的壯漢忽然聽見了一些奇怪的嘶嘶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脫落了……
隨後，他驚恐地發現那把剛磨過刃的匕首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鏽。
刀刃不再鋒利，也不再明亮，斑駁的鏽跡從內部「滋生」，逐漸爬滿整把匕首。原本可以輕易割開血肉的鐵器，一下子就鈍得連皮膚都難以劃破，也脆得一碰就碎。
諾亞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中伸出自己的右手，在瞬間生鏽的刀刃上彈了一下。
啪——
匕首當場斷裂。
「怎麼會……」
兩名混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惶恐不安，生怕下一秒那只可怕的虛幻手臂就要砸在他們身上了——他們可不會認為自己的皮肉能比鐵鑄的匕首更耐打。
「我錯了……！大哥我錯了！」
兩人當場滑跪。
諾亞半蹲下來，抓著其中一人的領子笑道：「你們膽子挺大啊，真想殺人？還敢對里弗斯家族的人動手？」
「我……我……」被抓住的猥瑣男支支吾吾的，也不敢看諾亞的眼睛。
「你們不過是要錢而已，至於做到這份上嗎？」
「我們……沒有……我們沒想對里弗斯女士動手……我們不敢……只是想嚇退她而已……」猥瑣男冷汗直流，脖子都往後縮了幾分，看起來更猥瑣了。
另一人同樣如此：「我們也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而已……順便嚇嚇她……誰讓她多管閒事……」
聞言，諾亞是不太信的。
可他接著又是逼供又是嚇唬的，這兩人都咬死這個說法——他們甚至給諾亞分析起來了：那可是貴族小姐，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里弗斯家族還不得找治安局的人把整個貧民區都翻過來了。
就為了幾枚金鷹幣，這怎麼想都是得不償失的買賣吧？
要是真準備對貴族小姐動手，那還不如綁架來錢快呢。
這邏輯是沒問題，但諾亞不會這麼輕易相信他們：
「你們剛才可是說什麼帶屍體回去也行……好像還說了你們老大什麼的？」
「那就是嚇唬你的……」壯漢畏畏縮縮道，「一時上頭說的……我們老大讓我們來收債而已……人死可就債消了……」
諾亞還是不信，可就算他把這兩人揍得鼻青臉腫他們也仍舊咬死這個說法。
他的無序之手都把兩人的頭髮「崩解」掉了，在腦袋連著被崩掉的威脅下也不說，似乎真就是這麼回事。
對此諾亞也是實在沒轍了。
他乾脆一伸手：「好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
「嗯……？」兩人看著諾亞伸出的手有點沒搞懂。
「給錢，我放了你們。」
「啊？哦哦……」
兩人大喜過望，趕忙把兜里的錢全部翻出來——錢財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同時，他們也暗道諾亞這小子還是懂點事的，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否則，他們的幫派可不好惹。
今天這事他們自認倒霉了……收債不成反被搶錢，說出去實在有點丟臉啊……
「就這麼點？」諾亞掂著兩人給的錢幣數了數，才九枚銀幣十三枚銅幣。
「切……」壯漢有點被戳到痛處了，「廢話少說，拿了錢就趕緊把我們放了，否則你也不會好過！」
「行。」
諾亞是個講信用的人，收了錢就放開兩人。
可就在他們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某位金髮少女卻攔在了他們面前。
芙蕾雅碧色的美眸里透著冰冷。
「你們自己去治安局，還是我先把你們打暈再叫人過來？」
而芙蕾雅不僅是看見了，還感應到了魔力的氣息——那甚至是一種和她的【秩序魔法】截然不同的魔力。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在煉藥房裡聽到的話……諾亞說他要學魔法，要跟著漢斯老師學最難的混沌魔法……那不是說說而已。
諾亞真的付出了行動，且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怎麼可能……他居然真的學會了混沌魔法……
不是說好的那是最難學的嗎……
從小被冠以「天才」之名的芙蕾雅忽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對，肯定是學習煉藥術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吧？肯定是這樣吧？
「是混沌魔法……沒錯了……」
芙蕾雅緊盯著諾亞，喃喃自語。她雖然只學了秩序魔法，但在之前做選擇的時候也有了解過其他幾大類魔法，一眼就能認出那種獨特的魔力就是混沌魔法。
「原來你會魔法……那看來，剛才有我沒我都一樣了？」
少女無奈搖頭，覺得自己剛才又是說救人又是說有恩什麼的……簡直就像個小丑。
「那也不至於，你確實幫了我的。」所幸諾亞是個講理的人，「我反覆練習了一整天，剛才都使用不出魔法了。」
「唔……」芙蕾雅僵硬地點點頭，不置可否。
她又望向諾亞那隻虛幻的手臂，一時間也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麼魔法，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應該不是什麼特別難學的魔法……可能只是混沌魔法里基礎中的基礎……
看嘛，就一隻魔力手臂，既不能延伸又沒有特殊效果，也不是隱形的，能有什麼實戰意義呢……
諾亞當然不知道少女的心中所想，此時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兩個也傻了眼的街頭混混身上。
他們剛才並沒有死心撤退，而是偷偷拿武器去了……他們竟敢對里弗斯家族的獨女動手，這膽子還真不小。
用拳頭的話還不算什麼大事，就算亮出了匕首那不傷人也還有迴旋的餘地，可他們剛才直接把能夠殺人的箭矢射了出來……
那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你們還真想鬧出人命嗎？那你們可走不掉了。」
諾亞迅速朝著兩人沖了過去。
那兩人顯然沒想到諾亞也會魔法，偷襲不成的話肯定是打不過兩名「魔法師」的了，當即轉頭就跑。
芙蕾雅也不是在旁邊干站著看戲的，立刻使用魔法進行增援。
兩個魔法鐵拳以不輸箭矢的速度飛出，正中兩名惡徒的後背，將他們打翻在地。
諾亞剛準備上前抓人，壯漢卻快速掏出了一把匕首刺了過去。
「該死的……帶屍體也行！」
鋒利的匕首是直接朝著諾亞的脖子刺去的。
他這一下已經不止是要謀財了，更是要害命。
諾亞眉頭一挑，從身體右側延伸出來的虛幻手臂立刻撲向匕首——他對無序之手的掌控還是不夠精細，要想精準地握住刀刃是不可能的，只能握拳砸過去。
壯漢發出殘忍的大笑，並不認為那看起來就很笨拙的魔法手臂能接住匕首。
實際上，無序之手也確實抓不住速度過快的匕首。
但……只要兩者接觸，就夠了。
就像之前的箭矢一樣，無序之手也並沒有抓住，而只是「擋下」。
「失序……」
諾亞的口中輕輕吐出一個詞。
下一刻，手握匕首的壯漢忽然聽見了一些奇怪的嘶嘶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脫落了……
隨後，他驚恐地發現那把剛磨過刃的匕首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生鏽。
刀刃不再鋒利，也不再明亮，斑駁的鏽跡從內部「滋生」，逐漸爬滿整把匕首。原本可以輕易割開血肉的鐵器，一下子就鈍得連皮膚都難以劃破，也脆得一碰就碎。
諾亞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中伸出自己的右手，在瞬間生鏽的刀刃上彈了一下。
啪——
匕首當場斷裂。
「怎麼會……」
兩名混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惶恐不安，生怕下一秒那只可怕的虛幻手臂就要砸在他們身上了——他們可不會認為自己的皮肉能比鐵鑄的匕首更耐打。
「我錯了……！大哥我錯了！」
兩人當場滑跪。
諾亞半蹲下來，抓著其中一人的領子笑道：「你們膽子挺大啊，真想殺人？還敢對里弗斯家族的人動手？」
「我……我……」被抓住的猥瑣男支支吾吾的，也不敢看諾亞的眼睛。
「你們不過是要錢而已，至於做到這份上嗎？」
「我們……沒有……我們沒想對里弗斯女士動手……我們不敢……只是想嚇退她而已……」猥瑣男冷汗直流，脖子都往後縮了幾分，看起來更猥瑣了。
另一人同樣如此：「我們也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而已……順便嚇嚇她……誰讓她多管閒事……」
聞言，諾亞是不太信的。
可他接著又是逼供又是嚇唬的，這兩人都咬死這個說法——他們甚至給諾亞分析起來了：那可是貴族小姐，要是真出了什麼問題，里弗斯家族還不得找治安局的人把整個貧民區都翻過來了。
就為了幾枚金鷹幣，這怎麼想都是得不償失的買賣吧？
要是真準備對貴族小姐動手，那還不如綁架來錢快呢。
這邏輯是沒問題，但諾亞不會這麼輕易相信他們：
「你們剛才可是說什麼帶屍體回去也行……好像還說了你們老大什麼的？」
「那就是嚇唬你的……」壯漢畏畏縮縮道，「一時上頭說的……我們老大讓我們來收債而已……人死可就債消了……」
諾亞還是不信，可就算他把這兩人揍得鼻青臉腫他們也仍舊咬死這個說法。
他的無序之手都把兩人的頭髮「崩解」掉了，在腦袋連著被崩掉的威脅下也不說，似乎真就是這麼回事。
對此諾亞也是實在沒轍了。
他乾脆一伸手：「好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
「嗯……？」兩人看著諾亞伸出的手有點沒搞懂。
「給錢，我放了你們。」
「啊？哦哦……」
兩人大喜過望，趕忙把兜里的錢全部翻出來——錢財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同時，他們也暗道諾亞這小子還是懂點事的，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否則，他們的幫派可不好惹。
今天這事他們自認倒霉了……收債不成反被搶錢，說出去實在有點丟臉啊……
「就這麼點？」諾亞掂著兩人給的錢幣數了數，才九枚銀幣十三枚銅幣。
「切……」壯漢有點被戳到痛處了，「廢話少說，拿了錢就趕緊把我們放了，否則你也不會好過！」
「行。」
諾亞是個講信用的人，收了錢就放開兩人。
可就在他們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某位金髮少女卻攔在了他們面前。
芙蕾雅碧色的美眸里透著冰冷。
「你們自己去治安局，還是我先把你們打暈再叫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