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
諾亞終究不是什麼專業人士，審訊的工作還得交給治安局的人——他們的大記憶恢復術可厲害多了。
如果是他把兩名街頭混混丟到治安局去，大概率不會受到什麼重視，那兩人也蹲不了多久就會出來，可有芙蕾雅在就不一樣了。
一句「朝里弗斯小姐射箭」的證詞，就夠他們官飯吃到飽了。
片區的負責人甚至親自承諾，他們一定會從這兩人嘴裡進一步套出消息，看看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是要債這麼簡單。
肝了兩天又鬧了一宿，第二天諾亞到魔法學院都沒精力上課了，往桌子上一趴就是睡——所幸大家都對他這種「差生行為」習以為常，就連上課的魔導師都懶得喊他。
稍微休息幾個小時，下午他又到了煉藥房。
「昨天偷東西去了？」老漢斯見他一副困得快睜不開眼的模樣，張口就沒好話。
諾亞聳了聳肩：「那倒沒有，只是搶劫去了。」
「就你？」
「我不能搶嗎？我可是混沌魔法師……嗯，雖然還有個『學徒』的後綴。」
「呵呵。」老漢斯輕蔑一笑，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他並不知道諾亞已經入門了【無序之手】，也不可能想得到。
諾亞打了個哈欠，想著昨天的事情問道：「老登，有沒有什麼又安全又安靜還便宜的地方可以租來住？」
他現在只想找個合適的地方安安靜靜地肝魔法，可不想再發生像昨晚那樣的事情了。
貧民區……確實是麻煩多了點。就算他閉門不出，也會有麻煩主動找上門來，確實不適合他開肝。
「安全又安靜的有，安全又便宜的有，安靜又便宜的也有，但要說三個條件一次滿足……」老漢斯摸著小鬍子笑了起來。
而正當諾亞以為他要笑自己做夢時，這老登卻是話鋒一轉：
「也有的小子，有的。你現在在這裡幫我煉藥，待到晚上，等里弗斯家的大小姐來了，我跟她說說，看能不能把你收進里弗斯家族做一個長工——很多貴族家族都會養一些魔法師隨從，聽過吧？」
「這不就是賣身契嘛。」諾亞白了對方一眼，「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昨晚人芙蕾雅已經來找我聊過這件事了。」
「她主動去找你？」老漢斯回想起之前芙蕾雅那備受打擊的模樣，很是意外。
「嗯，但我拒絕了。」諾亞點點頭，把昨天他被債主追上門、芙蕾雅剛好趕到等事情簡單複述了一遍。
外表看著有些古板的老漢斯出奇的八卦，聽得十分專注。
最後，他表示：「你糊塗啊！里弗斯家族可是貴族，開出的條件又這麼好，再加上芙蕾雅明顯就很欣賞你的煉藥天賦，怎麼就不答應呢？你想想啊，你們差不多年紀，還是同窗，說不定以後——」
「打住打住。」諾亞趕忙打斷這老登愈發離譜的想法，「我跟你說正事呢。我在那邊住實在不方便，麻煩也多，想換個地方住了。」
「我看里弗斯家族的莊園就挺符合你的要求的……」老漢斯嘟囔一句，又忽然想到了諾亞剛才的描述里有一個很大的漏洞：
「等等，你剛才該不會是在編故事跟我開玩笑吧？賣身契的事情就先不說了，你說你最後還救了芙蕾雅？」
「算是吧。」諾亞點點頭，「當時她差點破相了。」
「你拿什麼救？」老漢斯露出了質疑的神情。
「魔法唄，還能是什麼？」諾亞則是滿臉淡然地反問。
聞言，老漢斯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魔法，你的意思是你在這兩天裡就成功入門了一項基礎魔法？」
諾亞再次淡然點頭，「也僅限於入門而已了，熟練度低得可怕，我還得再努力一段時間才行。」
老漢斯瞬間石化。
不是，說好的連冥想法都學不明白呢？
說好的只是在煉藥方面有天賦，但魔法學得一坨呢？
這還是之前那個每天跟個混子一樣的諾亞·布蘭度嗎？
兩天……兩天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入門混沌魔法，這對於魔法學徒來說簡直離譜！
不，甚至都可以用「奇蹟」兩個字來形容了！
一般的魔法學徒想真正入門，哪個不得花上一年半載的時間？那還是在有人指導、有各類道具輔助的前提下！
這小子學的還是混沌魔法！最難的混沌魔法！
老漢斯愣在原地好一會都沒能說出話來。
直到諾亞像往常一樣打掃衛生到他面前，讓他把腳抬抬、讓一讓，他才緩過來了：
「不是……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搞什麼黑巫師的邪惡操作了？你之前兩年都學不好一個基礎冥想法，這會兩天就能學會混沌魔法了？」
「又是煉藥術又是魔法的……都這麼快學會……你要真是天才，以前能這麼混日子？」
老漢斯狐疑地盯著諾亞，生怕這小子私底下幹了什麼違反魔法師條例的壞事連累到他。
「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現在才知道努力的重要性。」諾亞隨口搪塞過去，也不管對方信不信。
老漢斯又說不出話了，看著諾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也可能不是人。
他都有點不想回憶自己當年花了多久才學會混沌系的基礎魔法了……
諾亞倒是懶得理會老登的震撼，揉了揉眼睛疲憊地問道：「但我也說了，我現在只是入門而已，還要花很多時間去練習才能完全掌握，所以哪裡有適合我安靜練習魔法的地方麼？」
老漢斯頓了頓，又嘆了口氣。「有，但是要不少錢。」
「有沒有省錢的打法？」
「有，但是不安全。」
「……那不就是沒有。」
諾亞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學十里坡劍神安安靜靜地肝魔法。
老漢斯也確實沒什麼好推薦的，畢竟一分錢一分貨，想要好的居住環境自然得花錢。
但如果說只是相對省錢……那他倒是有個建議：
「或許你可以去冒險家公會看看，那裡的人才公寓相對便宜點，也有不少掙錢的機會和路子。」
如果是他把兩名街頭混混丟到治安局去，大概率不會受到什麼重視，那兩人也蹲不了多久就會出來，可有芙蕾雅在就不一樣了。
一句「朝里弗斯小姐射箭」的證詞，就夠他們官飯吃到飽了。
片區的負責人甚至親自承諾，他們一定會從這兩人嘴裡進一步套出消息，看看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是要債這麼簡單。
肝了兩天又鬧了一宿，第二天諾亞到魔法學院都沒精力上課了，往桌子上一趴就是睡——所幸大家都對他這種「差生行為」習以為常，就連上課的魔導師都懶得喊他。
稍微休息幾個小時，下午他又到了煉藥房。
「昨天偷東西去了？」老漢斯見他一副困得快睜不開眼的模樣，張口就沒好話。
諾亞聳了聳肩：「那倒沒有，只是搶劫去了。」
「就你？」
「我不能搶嗎？我可是混沌魔法師……嗯，雖然還有個『學徒』的後綴。」
「呵呵。」老漢斯輕蔑一笑，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他並不知道諾亞已經入門了【無序之手】，也不可能想得到。
諾亞打了個哈欠，想著昨天的事情問道：「老登，有沒有什麼又安全又安靜還便宜的地方可以租來住？」
他現在只想找個合適的地方安安靜靜地肝魔法，可不想再發生像昨晚那樣的事情了。
貧民區……確實是麻煩多了點。就算他閉門不出，也會有麻煩主動找上門來，確實不適合他開肝。
「安全又安靜的有，安全又便宜的有，安靜又便宜的也有，但要說三個條件一次滿足……」老漢斯摸著小鬍子笑了起來。
而正當諾亞以為他要笑自己做夢時，這老登卻是話鋒一轉：
「也有的小子，有的。你現在在這裡幫我煉藥，待到晚上，等里弗斯家的大小姐來了，我跟她說說，看能不能把你收進里弗斯家族做一個長工——很多貴族家族都會養一些魔法師隨從，聽過吧？」
「這不就是賣身契嘛。」諾亞白了對方一眼，「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昨晚人芙蕾雅已經來找我聊過這件事了。」
「她主動去找你？」老漢斯回想起之前芙蕾雅那備受打擊的模樣，很是意外。
「嗯，但我拒絕了。」諾亞點點頭，把昨天他被債主追上門、芙蕾雅剛好趕到等事情簡單複述了一遍。
外表看著有些古板的老漢斯出奇的八卦，聽得十分專注。
最後，他表示：「你糊塗啊！里弗斯家族可是貴族，開出的條件又這麼好，再加上芙蕾雅明顯就很欣賞你的煉藥天賦，怎麼就不答應呢？你想想啊，你們差不多年紀，還是同窗，說不定以後——」
「打住打住。」諾亞趕忙打斷這老登愈發離譜的想法，「我跟你說正事呢。我在那邊住實在不方便，麻煩也多，想換個地方住了。」
「我看里弗斯家族的莊園就挺符合你的要求的……」老漢斯嘟囔一句，又忽然想到了諾亞剛才的描述里有一個很大的漏洞：
「等等，你剛才該不會是在編故事跟我開玩笑吧？賣身契的事情就先不說了，你說你最後還救了芙蕾雅？」
「算是吧。」諾亞點點頭，「當時她差點破相了。」
「你拿什麼救？」老漢斯露出了質疑的神情。
「魔法唄，還能是什麼？」諾亞則是滿臉淡然地反問。
聞言，老漢斯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魔法，你的意思是你在這兩天裡就成功入門了一項基礎魔法？」
諾亞再次淡然點頭，「也僅限於入門而已了，熟練度低得可怕，我還得再努力一段時間才行。」
老漢斯瞬間石化。
不是，說好的連冥想法都學不明白呢？
說好的只是在煉藥方面有天賦，但魔法學得一坨呢？
這還是之前那個每天跟個混子一樣的諾亞·布蘭度嗎？
兩天……兩天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入門混沌魔法，這對於魔法學徒來說簡直離譜！
不，甚至都可以用「奇蹟」兩個字來形容了！
一般的魔法學徒想真正入門，哪個不得花上一年半載的時間？那還是在有人指導、有各類道具輔助的前提下！
這小子學的還是混沌魔法！最難的混沌魔法！
老漢斯愣在原地好一會都沒能說出話來。
直到諾亞像往常一樣打掃衛生到他面前，讓他把腳抬抬、讓一讓，他才緩過來了：
「不是……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搞什麼黑巫師的邪惡操作了？你之前兩年都學不好一個基礎冥想法，這會兩天就能學會混沌魔法了？」
「又是煉藥術又是魔法的……都這麼快學會……你要真是天才，以前能這麼混日子？」
老漢斯狐疑地盯著諾亞，生怕這小子私底下幹了什麼違反魔法師條例的壞事連累到他。
「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現在才知道努力的重要性。」諾亞隨口搪塞過去，也不管對方信不信。
老漢斯又說不出話了，看著諾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也可能不是人。
他都有點不想回憶自己當年花了多久才學會混沌系的基礎魔法了……
諾亞倒是懶得理會老登的震撼，揉了揉眼睛疲憊地問道：「但我也說了，我現在只是入門而已，還要花很多時間去練習才能完全掌握，所以哪裡有適合我安靜練習魔法的地方麼？」
老漢斯頓了頓，又嘆了口氣。「有，但是要不少錢。」
「有沒有省錢的打法？」
「有，但是不安全。」
「……那不就是沒有。」
諾亞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學十里坡劍神安安靜靜地肝魔法。
老漢斯也確實沒什麼好推薦的，畢竟一分錢一分貨，想要好的居住環境自然得花錢。
但如果說只是相對省錢……那他倒是有個建議：
「或許你可以去冒險家公會看看，那裡的人才公寓相對便宜點，也有不少掙錢的機會和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