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財有道
雖然老漢斯覺得諾亞腦子有泡，但也沒有真的趕人走——反正他今天也沒什麼事，諾亞也已經完成了工作，樂意待就待一會吧。
他覺得今天的諾亞很不一樣，多少也是有點興趣觀察一下的。
就像他曾經遊歷精靈王國的某天，蹲在溪流邊觀察神奇的蟲子搭橋過河看了一下午。
另一邊的諾亞就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老漢斯身上了，也不介意對方像看怪物一樣觀察自己。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書本上，不會受到外界一絲一毫的影響。
純粹的知識，正以一種神奇的方式鑽進他的腦子裡。
這種感覺完全不像他以前學東西時的感覺……他不用刻意地去記住一些關鍵信息，甚至都不用過多的思考，只要他把注意力放在書本上就能輕而易舉地理解字裡行間所要表達的含義。
不止是「記住」了，而且真正的「學到」了。
【基礎煉藥術熟練度+1】
【基礎煉藥術熟練度+1】
……
【基礎煉藥術：10/100（入門）】
等諾亞終於合上書本的時候，月亮已經高懸在了天邊——他甚至都不知道老漢斯是什麼時候給他點燃了照明的燭火。
雖然現在熟練度只有入門級的十分之一，但他已經學完了整本書的內容。
僅用了五個小時。
這效率顯然比基礎冥想法都高多了。
但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煉藥術比冥想法好學——難度上來說，煉藥術絕對更考驗人的天賦、能力之類，而冥想法則是需要更多的時間和努力去堆積。
簡而言之，前者難而少，是一種技術類技能；後者易而繁，是所有魔法的基礎技能。有熟練度在就不需要考慮難度問題，所以技術含量更高而「工作量」更小的煉藥術肝起來自然比較省時間。
「看完了？」見諾亞放下書本，老漢斯饒有興致地問道：「怎麼樣，都學會了？你這小子看書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就是不知道能記住多少。」
話語裡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諾亞卻是假裝沒聽懂，點了點頭：「嗯，都學會了，但可能還不夠熟練，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去反覆練習。我就說努力是有用的吧。」
「就學會了？」老漢斯直接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可諾亞確實沒有說大話。
熟練度只有10，是指「已經學會該技能的技術而不夠熟練，僅能完成最基礎的部分」，而不是總體上只學了10%。
《基礎煉藥術》這本書主要是講解煉藥術的注意事項、操作方式等，裡面只包含了近六種基礎魔藥，他現在還不能全部掌握，但只煉製其中的一兩種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其中基礎中的基礎，最簡單的一種魔藥，就是「活力魔藥」。
「我可以向你證明。」諾亞打算用行動來解釋，「我借用煉藥房裡的設備和材料，如果煉製失敗導致虧損，我全部照價賠償。」
「你有錢賠麼？」老漢斯又皺起了眉頭。他能看出來，對方是要來真的了。
「煉製活力魔藥的原材料是一份翡翠星草、兩株藍風曼陀羅和一包秘術石粉，對吧？這些材料加起來大概值一枚銀幣，我干兩天的工資也夠賠了。」
「記性倒是不錯，配方都背下來了。」老漢斯捻著鬍子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鬆口了：「行吧，反正你能賠就好。」
諾亞點點頭，接著說：「而一瓶活力魔藥的售價是五枚銀幣，如果我成功了，你還得倒找我錢。」
「用我的設備和材料還敢說這話，你可真夠不要臉的……」老漢斯不耐煩擺了擺手，「行吧行吧，反正我已經準備好收你的賠償款了——放心，我絕不會多收，最多按兩倍算。」
「黑心商人。」諾亞白了對方一眼。
老漢斯倒是不害臊：「多謝誇獎，彼此彼此。」
話到這份上，諾亞也不客氣了，直接走向操作台。
眼前這套煉製基礎魔藥的通用型設備可以分為三個主要部分：
用以控制溫度並促使魔法元素進行反應的核心系統——控制台，包括一個刻有魔法符文的黑曜石平台和一塊可以釋放燃素的低級魔法核心；
容納魔法材料進行反應過程的特殊容器——赫爾墨斯之釜，為厚實且具有魔力抗性及惰性的特殊玻璃，煉藥師可透過玻璃直接觀察內部的反應情況；
負責煉製的收尾工作並降低內部溫度的冷凝管——塞壬之息，用取自深海的冰晶組成的冷凝管，內壁刻有「霜凍符文」，能確保冰晶的高效降溫且正常情況下永不溶解。
諾亞從沒有上手操作過這些設備，但通過對書本的學習，他竟一上手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從貨架上取來材料，然後按照配方和最標準的煉製方式一一進行操作——前面主要是材料的預處理、設備的加熱和調試，沒什麼難度。
最難的點——也就是讓老漢斯都學了好長時間才能完全掌握的地方，正是所有材料都開始煉製後的控溫過程。
在這半小時裡，諾亞不僅要保持好對燃素的絕對控制、確保溫度的平穩，還要向反應容器里源源不斷地注入同樣穩定的魔力。
特別是注入魔力這一塊，如果他稍微注多了或少了，都會直接導致煉藥的失敗——要麼當場炸鍋，要麼出來的成品極其拉胯。
所幸，有「熟練度」在，他這個煉藥的過程也像是在使用一種技能，是可以確保絕對的穩定性的。
最難的地方解決了，剩下的還真像老漢斯說的那樣，有配方就行。
至於他目前沒法煉製其他魔藥的原因，那就是魔力的問題了——
一方面，他的魔力強度有限，無法支撐高級魔法材料的煉製。
另一方面，他這個只會冥想法的中級學徒，輸出的魔力是沒有經過任何轉換的，也就是「白板魔力」，不帶任何屬性，自然就煉製不了如「霜凍魔藥」、「火焰魔藥」等具有特殊屬性的魔藥。
像活力魔藥這種最最最基礎的魔藥，剛好也沒有任何特殊屬性，用白板魔力恰巧合適。
「你這小子，認真起來倒也是有模有樣的……」
在一旁盯著的老漢斯能看出來，整個煉製的過程都非常標準。
雖然他有些不願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諾亞穩定得像是一台機器，就連他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就算他想要刻意地吹毛求疵，都找不到能說的地方。
難道……這小子真的是天才？
真的只需要短短几個小時就能掌握煉藥的要領？
在魔法領域的造詣非常拉胯，但在煉藥方面卻能表現出驚人的天賦……歷史上也確實有這樣的人出現過……
難不成這小子就是……
「好了。」
伴隨著操作台上的燃素消失，連通著塞壬之息的瓶子裡也已灌滿魔藥。
剛好過去半個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簡直標準得過分。
這期間，老漢斯的眼神從戲謔到質疑，再到如今的難以置信，仿佛表演了一場川劇變臉。
他拿起藥瓶看了又聞，聞了又看，想要找到其中的端倪，可實在找不到半點破綻……這就是一瓶很正常的活力魔藥。
這是他看著諾亞從零開始煉製的，不存在什麼調包、演戲之類的可能性……
就算這小子其實偷偷學過，那也很離譜了……他一個連正經魔法都沒學過的學徒，竟然能成功煉製出魔藥？
無論是何種可能性，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天才！你是煉藥方面的天才！」
「什麼天才，哪有天才，這都是汗水與努力。」諾亞擺了擺手，「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嗷，這瓶魔藥歸你了，記得找錢。」
「咳……這個嘛，等藥賣出去了會給你的。」驚訝歸驚訝，說到錢這方面老漢斯還是能保持冷靜的。
「有奸商啊。」
「怎麼說話的，這叫生財有道。」
「……」
諾亞有點沒脾氣了。
而就在他準備與對方協商以煉藥掙錢，付費交學費學混沌魔法的時候，他們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這個點還留在學院裡並且會往這間煉藥房走的，只有一個人——
老漢斯的另一位學徒。
「噢？你的學姐來了。」老漢斯不用回頭看都能猜到是誰來了，「你們工作時間不一樣，這麼久了都沒見過面，這次倒是可以認識認識。」
「都行吧。」諾亞對這種小事並不在意，還是想和對方談談學混沌魔法的事情。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漢斯老師，這位是……？」
一個少女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和驚訝的意味。
很顯然，不止是諾亞對這個聲音感到熟悉，對方也對他的背影感到熟悉。
轉身望去，果真見到了一個「老朋友」……
金色的長髮束成魚骨辮垂在身後，白皙的肌膚下有著不錯的線條，碧色的眼眸里則藏著困惑……
芙蕾雅·里弗斯。
那個今天還在教室里質疑他的高傲女人。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芙蕾雅也知道她有一位一直沒見過面的「學弟」，卻不料還是她的同班同學。
還是……她非常看不起的一個混子、懶蟲、愚者。
「你不是要學混沌魔法或死亡魔法麼？怎麼跑這裡來了？」
語氣里也是帶著諷刺的意味。
諾亞懶得和她爭，只是看了看一旁的老漢斯。「我真是來學混沌魔法的。」
身為混沌魔法師的老漢斯也看了看諾亞，又看了看芙蕾雅。
「呃……他真是來學混沌魔法的。」
他覺得今天的諾亞很不一樣，多少也是有點興趣觀察一下的。
就像他曾經遊歷精靈王國的某天，蹲在溪流邊觀察神奇的蟲子搭橋過河看了一下午。
另一邊的諾亞就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老漢斯身上了，也不介意對方像看怪物一樣觀察自己。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書本上，不會受到外界一絲一毫的影響。
純粹的知識，正以一種神奇的方式鑽進他的腦子裡。
這種感覺完全不像他以前學東西時的感覺……他不用刻意地去記住一些關鍵信息，甚至都不用過多的思考，只要他把注意力放在書本上就能輕而易舉地理解字裡行間所要表達的含義。
不止是「記住」了，而且真正的「學到」了。
【基礎煉藥術熟練度+1】
【基礎煉藥術熟練度+1】
……
【基礎煉藥術：10/100（入門）】
等諾亞終於合上書本的時候，月亮已經高懸在了天邊——他甚至都不知道老漢斯是什麼時候給他點燃了照明的燭火。
雖然現在熟練度只有入門級的十分之一，但他已經學完了整本書的內容。
僅用了五個小時。
這效率顯然比基礎冥想法都高多了。
但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煉藥術比冥想法好學——難度上來說，煉藥術絕對更考驗人的天賦、能力之類，而冥想法則是需要更多的時間和努力去堆積。
簡而言之，前者難而少，是一種技術類技能；後者易而繁，是所有魔法的基礎技能。有熟練度在就不需要考慮難度問題，所以技術含量更高而「工作量」更小的煉藥術肝起來自然比較省時間。
「看完了？」見諾亞放下書本，老漢斯饒有興致地問道：「怎麼樣，都學會了？你這小子看書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就是不知道能記住多少。」
話語裡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諾亞卻是假裝沒聽懂，點了點頭：「嗯，都學會了，但可能還不夠熟練，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去反覆練習。我就說努力是有用的吧。」
「就學會了？」老漢斯直接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可諾亞確實沒有說大話。
熟練度只有10，是指「已經學會該技能的技術而不夠熟練，僅能完成最基礎的部分」，而不是總體上只學了10%。
《基礎煉藥術》這本書主要是講解煉藥術的注意事項、操作方式等，裡面只包含了近六種基礎魔藥，他現在還不能全部掌握，但只煉製其中的一兩種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其中基礎中的基礎，最簡單的一種魔藥，就是「活力魔藥」。
「我可以向你證明。」諾亞打算用行動來解釋，「我借用煉藥房裡的設備和材料，如果煉製失敗導致虧損，我全部照價賠償。」
「你有錢賠麼？」老漢斯又皺起了眉頭。他能看出來，對方是要來真的了。
「煉製活力魔藥的原材料是一份翡翠星草、兩株藍風曼陀羅和一包秘術石粉，對吧？這些材料加起來大概值一枚銀幣，我干兩天的工資也夠賠了。」
「記性倒是不錯，配方都背下來了。」老漢斯捻著鬍子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鬆口了：「行吧，反正你能賠就好。」
諾亞點點頭，接著說：「而一瓶活力魔藥的售價是五枚銀幣，如果我成功了，你還得倒找我錢。」
「用我的設備和材料還敢說這話，你可真夠不要臉的……」老漢斯不耐煩擺了擺手，「行吧行吧，反正我已經準備好收你的賠償款了——放心，我絕不會多收，最多按兩倍算。」
「黑心商人。」諾亞白了對方一眼。
老漢斯倒是不害臊：「多謝誇獎，彼此彼此。」
話到這份上，諾亞也不客氣了，直接走向操作台。
眼前這套煉製基礎魔藥的通用型設備可以分為三個主要部分：
用以控制溫度並促使魔法元素進行反應的核心系統——控制台，包括一個刻有魔法符文的黑曜石平台和一塊可以釋放燃素的低級魔法核心；
容納魔法材料進行反應過程的特殊容器——赫爾墨斯之釜，為厚實且具有魔力抗性及惰性的特殊玻璃，煉藥師可透過玻璃直接觀察內部的反應情況；
負責煉製的收尾工作並降低內部溫度的冷凝管——塞壬之息，用取自深海的冰晶組成的冷凝管，內壁刻有「霜凍符文」，能確保冰晶的高效降溫且正常情況下永不溶解。
諾亞從沒有上手操作過這些設備，但通過對書本的學習，他竟一上手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從貨架上取來材料，然後按照配方和最標準的煉製方式一一進行操作——前面主要是材料的預處理、設備的加熱和調試，沒什麼難度。
最難的點——也就是讓老漢斯都學了好長時間才能完全掌握的地方，正是所有材料都開始煉製後的控溫過程。
在這半小時裡，諾亞不僅要保持好對燃素的絕對控制、確保溫度的平穩，還要向反應容器里源源不斷地注入同樣穩定的魔力。
特別是注入魔力這一塊，如果他稍微注多了或少了，都會直接導致煉藥的失敗——要麼當場炸鍋，要麼出來的成品極其拉胯。
所幸，有「熟練度」在，他這個煉藥的過程也像是在使用一種技能，是可以確保絕對的穩定性的。
最難的地方解決了，剩下的還真像老漢斯說的那樣，有配方就行。
至於他目前沒法煉製其他魔藥的原因，那就是魔力的問題了——
一方面，他的魔力強度有限，無法支撐高級魔法材料的煉製。
另一方面，他這個只會冥想法的中級學徒，輸出的魔力是沒有經過任何轉換的，也就是「白板魔力」，不帶任何屬性，自然就煉製不了如「霜凍魔藥」、「火焰魔藥」等具有特殊屬性的魔藥。
像活力魔藥這種最最最基礎的魔藥，剛好也沒有任何特殊屬性，用白板魔力恰巧合適。
「你這小子，認真起來倒也是有模有樣的……」
在一旁盯著的老漢斯能看出來，整個煉製的過程都非常標準。
雖然他有些不願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諾亞穩定得像是一台機器，就連他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就算他想要刻意地吹毛求疵，都找不到能說的地方。
難道……這小子真的是天才？
真的只需要短短几個小時就能掌握煉藥的要領？
在魔法領域的造詣非常拉胯，但在煉藥方面卻能表現出驚人的天賦……歷史上也確實有這樣的人出現過……
難不成這小子就是……
「好了。」
伴隨著操作台上的燃素消失，連通著塞壬之息的瓶子裡也已灌滿魔藥。
剛好過去半個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簡直標準得過分。
這期間，老漢斯的眼神從戲謔到質疑，再到如今的難以置信，仿佛表演了一場川劇變臉。
他拿起藥瓶看了又聞，聞了又看，想要找到其中的端倪，可實在找不到半點破綻……這就是一瓶很正常的活力魔藥。
這是他看著諾亞從零開始煉製的，不存在什麼調包、演戲之類的可能性……
就算這小子其實偷偷學過，那也很離譜了……他一個連正經魔法都沒學過的學徒，竟然能成功煉製出魔藥？
無論是何種可能性，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天才！你是煉藥方面的天才！」
「什麼天才，哪有天才，這都是汗水與努力。」諾亞擺了擺手，「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嗷，這瓶魔藥歸你了，記得找錢。」
「咳……這個嘛，等藥賣出去了會給你的。」驚訝歸驚訝，說到錢這方面老漢斯還是能保持冷靜的。
「有奸商啊。」
「怎麼說話的，這叫生財有道。」
「……」
諾亞有點沒脾氣了。
而就在他準備與對方協商以煉藥掙錢，付費交學費學混沌魔法的時候，他們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這個點還留在學院裡並且會往這間煉藥房走的，只有一個人——
老漢斯的另一位學徒。
「噢？你的學姐來了。」老漢斯不用回頭看都能猜到是誰來了，「你們工作時間不一樣，這麼久了都沒見過面，這次倒是可以認識認識。」
「都行吧。」諾亞對這種小事並不在意，還是想和對方談談學混沌魔法的事情。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漢斯老師，這位是……？」
一個少女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和驚訝的意味。
很顯然，不止是諾亞對這個聲音感到熟悉，對方也對他的背影感到熟悉。
轉身望去，果真見到了一個「老朋友」……
金色的長髮束成魚骨辮垂在身後，白皙的肌膚下有著不錯的線條，碧色的眼眸里則藏著困惑……
芙蕾雅·里弗斯。
那個今天還在教室里質疑他的高傲女人。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芙蕾雅也知道她有一位一直沒見過面的「學弟」，卻不料還是她的同班同學。
還是……她非常看不起的一個混子、懶蟲、愚者。
「你不是要學混沌魔法或死亡魔法麼？怎麼跑這裡來了？」
語氣里也是帶著諷刺的意味。
諾亞懶得和她爭，只是看了看一旁的老漢斯。「我真是來學混沌魔法的。」
身為混沌魔法師的老漢斯也看了看諾亞，又看了看芙蕾雅。
「呃……他真是來學混沌魔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