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混沌領域大神
混沌魔法需要極強的天賦，且學習和研究的過程中魔法師可能會被那種「扭曲」的力量改變個人意識形態——通俗點說，就是會在不同層面、不同程度出現一些癲狂的情況。
在外人看來，學混沌魔法的就沒幾個腦子是正常的。
混沌魔法大成的時候，魔法師的意識也差不多陷入混沌了。
但……諾亞並不怕。
倒不是說他不怕變成瘋子，而是他知道自己不會那樣——
有熟練度面板在，天賦和扭曲這兩個最大的問題他都不需要擔心。
前者就不用多說了，後者方面，混沌魔法師的「瘋癲」主要源於他們在學習和研究的過程中為了觸及到【混沌】的本質，或主動或被動地改變自己的意志。
可如果有熟練度在，諾亞根本就不需要參悟什麼東西，也沒有那種過程，只管反覆地練習，自然不會出現主觀上的個人意識變化，也就不會在潛移默化中受到混沌的影響導致瘋癲。
「混沌大法好，我就學這個了。」
缺點完全免疫，那混沌魔法不就只剩優點了嗎？上限高力量強，諾亞不學都對不起自己的肝。
「你這……」老漢斯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里瞧不太上的年輕人，一時間竟有些懷疑自己這麼多年的混沌魔法是不是白學了。
怎麼對方的腦子比他還混沌？
同時，他也看得出諾亞並非心血來潮隨口胡謅，勸肯定是沒什麼好勸的了。
但當然，他也不想給自己找事：「你想學就去找混沌學分院的魔導師教你，我這不干賠本的買賣。」
「嗯……我倒是想。」諾亞撓了撓頭，「可分學院是正式魔法師才能去的吧？那邊的魔導師也不會無緣無故教一個魔法學徒初學混沌魔法的。」
魔法學院裡有五大類魔法的分學院，但都只服務於正式魔法師，相當於給魔法師們提供深造的途徑，而魔法學徒只能待在「第六類學院」里接受一些最基礎的教育。
至於在沒有魔導師教的情況下魔法學徒要怎麼學會第一種魔法……
那就只能說，這正是魔法學院想要的篩選效果了。
貴族出身的學徒會花重金聘請專業人士一對一指導教學，以確保將人送上正式魔法師——如果天賦實在不行，那做一輩子的高級學徒也至少能有一兩個能拿得出手的特長魔法。
一般家庭的話則是會給孩子去報一些課外培訓班，一個業餘魔導師教一大群人，能不能學會就純看天賦。
換句話說，魔法師這個群體只有兩類人：有錢的，和天賦好的。
魔法學院通過這種方式篩選群體，也就大大降低了運營成本。
「那我也沒義務教你，我又不是混沌分院的魔導師。」身為只負責教導魔法相關技能的次級魔導師老漢斯擺了擺手，「除非你給錢，我可以考慮教你一下——當然，我只負責教，學不會的話我可不退錢。」
要錢是正常的，諾亞並不意外：「嗯……多少？」
「一枚金鷹幣一節課。」
「這麼貴？」
「想學魔法當然貴，我這可是一對一教學，你以為是外面那種廉價的大班？」老漢斯不屑地哼了一聲，「況且，混沌魔法師可是魔法師中的稀罕物，整個暮霜城都沒幾位，有也都在分院任職了。」
他這價格比起外面的培訓班至少貴了四五倍。
而他這樣報價，一方面是確實覺得自己的課程值這麼多，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讓諾亞這個窮鬼死心，別再纏著他求教學了。
「我記得你們中級學徒的考核有大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吧？你現在與其纏著我學那些不可能學會的東西，倒不如努力給我打工掙錢——別到時候學了大半年發現考核費用都交不起，學了也白學。」
「考核費用？」諾亞一愣，這東西他好像沒聽霍爾登說過。
「你不知道？」老漢斯也很意外，「中級學徒要繳納三枚金鷹幣作為考核費用——另一位在我這裡工作的學徒跟我說的，她都知道你不知道？」
「嘶……」諾亞知道老漢斯手底下還有一位打工的，但對方的工作時間和他是錯開的，所以他一直沒見過對方，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人也是一位中級學徒。
這樣的話……消息應該沒假，只是霍爾登沒有當眾說明。
三枚金鷹幣，這費用可不低。
好在，時間還有一整年，應該還算比較寬裕，只是一定要找到來錢的路子了……
靠勤工儉學的薪資，除去日常開銷想攢個考核費用都困難，更別提魔法師在學術的路上就跟個吞金獸一樣，到處都得花錢。
至於靠什麼掙錢……諾亞又將目光放在了老漢斯身上。
那種直勾勾的眼神，讓這位遊歷過大江南北的老登都有點發毛了——聽說王國中南部有個城市特別盛行男同之風，還有喜歡老的，這小子該不會受到了什麼不正經的思想衝擊吧……
「你別這樣看我嗷……錢就是錢，沒有別的方式可以抵債……」老漢斯往後縮了縮。
諾亞氣笑了：「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既能證明我的努力比天賦又用，又能掙到錢的方法。」
「嗯？說說看。」
「我以後不幫你打雜了，我直接幫你……煉藥。」
「……」老漢斯確信，眼前的小伙子得了癔症，而且病情比他被混沌扭曲得還要嚴重。
「我想還是不用了，小子。」他不耐煩地擺擺手，「我的另一位煉藥學徒會輔助我煉藥的，你干好打雜的工作就行。」
諾亞搖了搖頭：「我不是要輔助你，而是要學會煉藥，然後全程由我自己負責，以此來獲得更高的利潤——如果你覺得不保險，我可以只煉製一些基礎的魔藥。除此之外，如果我煉藥失敗導致了虧損，我全部照價賠償。」
聞言，老漢斯毫不避諱地大笑了起來：「你不會以為煉製魔藥就是簡單的把所有材料放一起熬煮就行吧？你不會以為有配方在就誰都能煉藥吧？」
他在魔法學院任職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投身煉藥師這個行業已有數十載，其中的難度他再清楚不過了。
哪怕是最基礎的魔藥，售價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難道這高昂的價格全是因為材料成本？這顯然不可能。
從接觸煉藥到成功煉製出最基礎、最簡單的魔藥，他老漢斯都花了一年多的時間。
而且那時的他都已經是正式魔法師了。
諾亞一個連冥想法都學不好的中級學徒，也敢說自己能煉藥？
「你簡直是在和我開玩笑。」老漢斯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煉藥房裡的另一名學徒之所以和你的工作內容不同，那是因為和你的情況不一樣——她非常富有，來這裡根本不是為了勤工儉學，而是想學習煉藥術。」
「她在我這裡待了整整一年，每天都來，每次都要交兩枚銀鹿幣的學費，便宜的材料隨便她用，隨便她進行嘗試……就算是這樣，她現在也沒能成功煉製出最基礎的『活力魔藥』，只是非常接近。」
「你憑什麼覺得你這窮小子不花一分錢就能學會煉藥術？」
諾亞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乾脆直接越過對方拿起了書架上的《基礎煉藥術》——這書是魔法學院的，並非老漢斯的私有物，也不算稀有，隨便花幾枚銅幣就能買到。
當然，便宜不代表好學。
就像藍星的《高等數學》，那也是隨便花幾十塊就能買到的，也不見人人都能學會。
「憑我的努力。」諾亞端著書就看了起來，「沒有天賦，那就靠肝，我相信我能肝到會的。」
「先不說你這鬼扯的話有多可笑，你這是把我的煉藥房當圖書館了？」老漢斯眼角一抽。
諾亞的臉皮倒是足夠厚：「沒事，你不用刻意保持安靜的，我不怕打擾。」
熟練度，啟動！
在外人看來，學混沌魔法的就沒幾個腦子是正常的。
混沌魔法大成的時候，魔法師的意識也差不多陷入混沌了。
但……諾亞並不怕。
倒不是說他不怕變成瘋子，而是他知道自己不會那樣——
有熟練度面板在，天賦和扭曲這兩個最大的問題他都不需要擔心。
前者就不用多說了，後者方面，混沌魔法師的「瘋癲」主要源於他們在學習和研究的過程中為了觸及到【混沌】的本質，或主動或被動地改變自己的意志。
可如果有熟練度在，諾亞根本就不需要參悟什麼東西，也沒有那種過程，只管反覆地練習，自然不會出現主觀上的個人意識變化，也就不會在潛移默化中受到混沌的影響導致瘋癲。
「混沌大法好，我就學這個了。」
缺點完全免疫，那混沌魔法不就只剩優點了嗎？上限高力量強，諾亞不學都對不起自己的肝。
「你這……」老漢斯看著眼前這個平時里瞧不太上的年輕人，一時間竟有些懷疑自己這麼多年的混沌魔法是不是白學了。
怎麼對方的腦子比他還混沌？
同時，他也看得出諾亞並非心血來潮隨口胡謅，勸肯定是沒什麼好勸的了。
但當然，他也不想給自己找事：「你想學就去找混沌學分院的魔導師教你，我這不干賠本的買賣。」
「嗯……我倒是想。」諾亞撓了撓頭，「可分學院是正式魔法師才能去的吧？那邊的魔導師也不會無緣無故教一個魔法學徒初學混沌魔法的。」
魔法學院裡有五大類魔法的分學院，但都只服務於正式魔法師，相當於給魔法師們提供深造的途徑，而魔法學徒只能待在「第六類學院」里接受一些最基礎的教育。
至於在沒有魔導師教的情況下魔法學徒要怎麼學會第一種魔法……
那就只能說，這正是魔法學院想要的篩選效果了。
貴族出身的學徒會花重金聘請專業人士一對一指導教學，以確保將人送上正式魔法師——如果天賦實在不行，那做一輩子的高級學徒也至少能有一兩個能拿得出手的特長魔法。
一般家庭的話則是會給孩子去報一些課外培訓班，一個業餘魔導師教一大群人，能不能學會就純看天賦。
換句話說，魔法師這個群體只有兩類人：有錢的，和天賦好的。
魔法學院通過這種方式篩選群體，也就大大降低了運營成本。
「那我也沒義務教你，我又不是混沌分院的魔導師。」身為只負責教導魔法相關技能的次級魔導師老漢斯擺了擺手，「除非你給錢，我可以考慮教你一下——當然，我只負責教，學不會的話我可不退錢。」
要錢是正常的，諾亞並不意外：「嗯……多少？」
「一枚金鷹幣一節課。」
「這麼貴？」
「想學魔法當然貴，我這可是一對一教學，你以為是外面那種廉價的大班？」老漢斯不屑地哼了一聲，「況且，混沌魔法師可是魔法師中的稀罕物，整個暮霜城都沒幾位，有也都在分院任職了。」
他這價格比起外面的培訓班至少貴了四五倍。
而他這樣報價，一方面是確實覺得自己的課程值這麼多，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讓諾亞這個窮鬼死心，別再纏著他求教學了。
「我記得你們中級學徒的考核有大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吧？你現在與其纏著我學那些不可能學會的東西，倒不如努力給我打工掙錢——別到時候學了大半年發現考核費用都交不起，學了也白學。」
「考核費用？」諾亞一愣，這東西他好像沒聽霍爾登說過。
「你不知道？」老漢斯也很意外，「中級學徒要繳納三枚金鷹幣作為考核費用——另一位在我這裡工作的學徒跟我說的，她都知道你不知道？」
「嘶……」諾亞知道老漢斯手底下還有一位打工的，但對方的工作時間和他是錯開的，所以他一直沒見過對方，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人也是一位中級學徒。
這樣的話……消息應該沒假，只是霍爾登沒有當眾說明。
三枚金鷹幣，這費用可不低。
好在，時間還有一整年，應該還算比較寬裕，只是一定要找到來錢的路子了……
靠勤工儉學的薪資，除去日常開銷想攢個考核費用都困難，更別提魔法師在學術的路上就跟個吞金獸一樣，到處都得花錢。
至於靠什麼掙錢……諾亞又將目光放在了老漢斯身上。
那種直勾勾的眼神，讓這位遊歷過大江南北的老登都有點發毛了——聽說王國中南部有個城市特別盛行男同之風，還有喜歡老的，這小子該不會受到了什麼不正經的思想衝擊吧……
「你別這樣看我嗷……錢就是錢，沒有別的方式可以抵債……」老漢斯往後縮了縮。
諾亞氣笑了：「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既能證明我的努力比天賦又用，又能掙到錢的方法。」
「嗯？說說看。」
「我以後不幫你打雜了，我直接幫你……煉藥。」
「……」老漢斯確信，眼前的小伙子得了癔症，而且病情比他被混沌扭曲得還要嚴重。
「我想還是不用了，小子。」他不耐煩地擺擺手，「我的另一位煉藥學徒會輔助我煉藥的，你干好打雜的工作就行。」
諾亞搖了搖頭：「我不是要輔助你，而是要學會煉藥，然後全程由我自己負責，以此來獲得更高的利潤——如果你覺得不保險，我可以只煉製一些基礎的魔藥。除此之外，如果我煉藥失敗導致了虧損，我全部照價賠償。」
聞言，老漢斯毫不避諱地大笑了起來：「你不會以為煉製魔藥就是簡單的把所有材料放一起熬煮就行吧？你不會以為有配方在就誰都能煉藥吧？」
他在魔法學院任職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投身煉藥師這個行業已有數十載，其中的難度他再清楚不過了。
哪怕是最基礎的魔藥，售價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難道這高昂的價格全是因為材料成本？這顯然不可能。
從接觸煉藥到成功煉製出最基礎、最簡單的魔藥，他老漢斯都花了一年多的時間。
而且那時的他都已經是正式魔法師了。
諾亞一個連冥想法都學不好的中級學徒，也敢說自己能煉藥？
「你簡直是在和我開玩笑。」老漢斯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煉藥房裡的另一名學徒之所以和你的工作內容不同，那是因為和你的情況不一樣——她非常富有，來這裡根本不是為了勤工儉學，而是想學習煉藥術。」
「她在我這裡待了整整一年，每天都來，每次都要交兩枚銀鹿幣的學費，便宜的材料隨便她用，隨便她進行嘗試……就算是這樣，她現在也沒能成功煉製出最基礎的『活力魔藥』，只是非常接近。」
「你憑什麼覺得你這窮小子不花一分錢就能學會煉藥術？」
諾亞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乾脆直接越過對方拿起了書架上的《基礎煉藥術》——這書是魔法學院的，並非老漢斯的私有物，也不算稀有，隨便花幾枚銅幣就能買到。
當然，便宜不代表好學。
就像藍星的《高等數學》，那也是隨便花幾十塊就能買到的，也不見人人都能學會。
「憑我的努力。」諾亞端著書就看了起來，「沒有天賦，那就靠肝，我相信我能肝到會的。」
「先不說你這鬼扯的話有多可笑，你這是把我的煉藥房當圖書館了？」老漢斯眼角一抽。
諾亞的臉皮倒是足夠厚：「沒事，你不用刻意保持安靜的，我不怕打擾。」
熟練度，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