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象掌
若是王兮能探知周芷若內心深處的想法，必然會忍不住評價一句戀愛腦，並且是那種極度不自信的戀愛腦。
「芷若師姐？」
直至王兮再度輕聲喚了一句，周芷若才猛然從自己的心緒中回過神來。
見著王兮那近在咫尺的那張俊俏臉龐，周芷若的臉上不自覺浮現了一絲嫣紅，有些慌亂地說道。
「師弟，我這就教你，教你那個四象掌和四象步……」
說罷，不等王兮回應，周芷若就自顧自地在王兮的面前演示之餘，開口陳述道。
「這套掌法既是我派入門武學之一，同時卻也是根基所在，乃是當年祖師所創，掌法圓中有方，陰陽相成，暗藏天地陰陽、方圓動靜四象……」
今日初入藏經閣，王兮所翻看的峨嵋派武學典籍之一就有四象掌，其中要訣動作，盡數瞭然於心。
此刻周芷若的演示，無形中就像是在與王兮腦海里生出的一個線條小人在相互對照著。
這一套四象掌看似簡單，實則可謂是峨嵋諸多武學的根基所在，所含武學精要博大深遠。
若能將四象掌中的「天地陰陽」與「方圓動靜」的要旨盡數領會，修煉其餘峨嵋武學可謂是水到渠成。
而周芷若的天資顯然不錯，這一套四象掌打下來已經盡得三分真意。
不過或是周芷若性子乃是柔中帶剛的類型，打得這一套四象掌從外表看來，反倒顯得有些軟綿綿的，似乎無甚威力。
一番演示過後，周芷若身上出了一層香汗，有些氣喘地問道。
「師弟記住了多少？」
王兮笑了笑，在原地擺出了四象掌起手式，然後沒有半點錯漏地打了一套四象掌。
整個過程，看得周芷若的表情是驚訝且茫然……
一遍？
僅僅一遍就學會了？
甚至，周芷若發現王兮所演示的四象掌在許多細節上，比自己所演示的還要標準得多。
整個過程，王兮盡顯方圓動靜有度的儀態，完全不像自己那樣顯得過於軟綿綿的。
「師弟，你莫非早就會四象掌了？」周芷若脫口而出地問道。
「今日第一次看到芷若師姐展示。」王兮如實地回答著。
「不可能，師弟這四象掌打得可比我還要標準得多，就算跟師父比怕也相差無幾了。」
周芷若不自覺地拿出心目中最厲害的師父，來跟王兮相提並論。
「芷若師姐有所不知，所謂兩儀生四象，以我觀之，這四象掌以雙手化兩儀，兩儀分四象，且四象分為顯四象與隱四象，又曰為陽四象與陰四象……」
王兮一邊說著，一邊還以動作向周芷若展示了起來，道。
「因而，四象掌以陽四象為攻，陰四象為防，陰陽互補，便是為兩儀衍生四象歸一。」
「從芷若師姐所授知其中的理論奧秘，再以此為要旨，輔以招式步伐變化，師弟覺得我們峨嵋入門武學四象掌八八六十四式不難。」
不……不難？
這說起來似乎相當簡單，但周芷若明白整個峨嵋派都無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便是天資悟性的差距嗎？
周芷若內心感受到了絲絲挫敗之餘，看向王兮的眼神難掩崇拜之色。
尋常弟子學個兩三年，都未必能將四象掌八八六十四式運用得靈活自如。
對於師弟而言，卻如掌中觀紋，看上一遍就已然徹底領悟其中要旨精義。
『峨嵋不能沒有師弟，就跟武當不能少了張真人一樣。』
『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讓師弟重新得到師父的重用，為此就算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就在周芷若越發地堅定這一信念之時，講解了一遍的王兮開口道。
「芷若師姐不如依我所說，再度演練一遍四象掌。」
「啊？我？」
周芷若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互為師表嘛。」
王兮笑眯眯地答了一句。
指導一下周芷若，也是王兮答應周芷若的原因之一。
通過周芷若的本人演示，印證對應峨嵋武學典籍的內容是一回事，順勢也能指導一下小周同學練武。
光大峨嵋，那不是一人之力就能夠做到的。
別的不說，全真教昔日王重陽在世之時何等輝煌，但隨著王重陽離開人世後，全真教幾乎是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沒落。
峨嵋派的情況比之全真教，只能說是更加嚴重，門下弟子素質更為堪憂。
周芷若作為峨嵋派內難得的可造之材，對於峨嵋派忠心耿耿。
兼之周芷若的這一番美人恩，王兮開個小灶培養一下，也算是稍作回報了。
「嗯。」
周芷若下意識地應了下來，然後一邊回憶著王兮剛剛所展示的動作，一邊重新一招一式地練習了起來。
『集中精神，細細體會……』
『時刻切記，雙掌為兩儀，手心為陽，手背為陰，陰陽互補，四象歸一的要旨。』
『步伐！步伐……四象步需得時刻與四象掌配合……』
慢慢的，沉浸於練武之中的周芷若，甚至忘記了時間流逝，下意識就按照著王兮的聲音要求怎麼調整姿勢就怎麼調整姿勢。
直至太陽徹底落山，最後一縷陽光被抽離，周芷若已然是一身香汗淋漓，不過周芷若的臉上全然都是興奮之色。
短短半個多時辰，周芷若感覺自己的四象掌可謂是大有進步。
只是等周芷若興奮過後，猛然反應了過來，小腦袋一歪，眼神透露著茫然。
這到底是我教師弟，還是師弟在教我？
瞧著周芷若這可愛的模樣，王兮忍不住暗笑之餘，也不戳破小周同學那可憐的一點師姐尊嚴，而是拱手道。
「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若我與芷若師姐同行離去，容易被旁人瞧見生出懷疑，不如芷若師姐先行回去，我遲些再走。」
「好。」
周芷若點了點，正欲轉身離去時，腳步稍頓，回首看著王兮，猶猶豫豫地問道。
「那……明天……」
說實話，周芷若感覺與其說是在教師弟，還不如說師弟教自己，這讓臉皮薄的周芷若都不好意思再主動約下一次了。
「明天還得勞煩芷若師姐在金霞頂等我，待在藏經閣灑掃結束後，師弟便第一時間過來。」王兮答道。
「嗯。」
周芷若聞言，不知為何心中頓生一陣雀躍，臉上也不自覺地浮現笑容，這才先行離開了金霞頂。
「芷若師姐？」
直至王兮再度輕聲喚了一句，周芷若才猛然從自己的心緒中回過神來。
見著王兮那近在咫尺的那張俊俏臉龐，周芷若的臉上不自覺浮現了一絲嫣紅，有些慌亂地說道。
「師弟，我這就教你，教你那個四象掌和四象步……」
說罷，不等王兮回應，周芷若就自顧自地在王兮的面前演示之餘，開口陳述道。
「這套掌法既是我派入門武學之一，同時卻也是根基所在，乃是當年祖師所創，掌法圓中有方，陰陽相成，暗藏天地陰陽、方圓動靜四象……」
今日初入藏經閣，王兮所翻看的峨嵋派武學典籍之一就有四象掌，其中要訣動作，盡數瞭然於心。
此刻周芷若的演示，無形中就像是在與王兮腦海里生出的一個線條小人在相互對照著。
這一套四象掌看似簡單，實則可謂是峨嵋諸多武學的根基所在，所含武學精要博大深遠。
若能將四象掌中的「天地陰陽」與「方圓動靜」的要旨盡數領會，修煉其餘峨嵋武學可謂是水到渠成。
而周芷若的天資顯然不錯，這一套四象掌打下來已經盡得三分真意。
不過或是周芷若性子乃是柔中帶剛的類型，打得這一套四象掌從外表看來，反倒顯得有些軟綿綿的，似乎無甚威力。
一番演示過後，周芷若身上出了一層香汗，有些氣喘地問道。
「師弟記住了多少？」
王兮笑了笑，在原地擺出了四象掌起手式，然後沒有半點錯漏地打了一套四象掌。
整個過程，看得周芷若的表情是驚訝且茫然……
一遍？
僅僅一遍就學會了？
甚至，周芷若發現王兮所演示的四象掌在許多細節上，比自己所演示的還要標準得多。
整個過程，王兮盡顯方圓動靜有度的儀態，完全不像自己那樣顯得過於軟綿綿的。
「師弟，你莫非早就會四象掌了？」周芷若脫口而出地問道。
「今日第一次看到芷若師姐展示。」王兮如實地回答著。
「不可能，師弟這四象掌打得可比我還要標準得多，就算跟師父比怕也相差無幾了。」
周芷若不自覺地拿出心目中最厲害的師父，來跟王兮相提並論。
「芷若師姐有所不知，所謂兩儀生四象，以我觀之，這四象掌以雙手化兩儀，兩儀分四象，且四象分為顯四象與隱四象，又曰為陽四象與陰四象……」
王兮一邊說著，一邊還以動作向周芷若展示了起來，道。
「因而，四象掌以陽四象為攻，陰四象為防，陰陽互補，便是為兩儀衍生四象歸一。」
「從芷若師姐所授知其中的理論奧秘，再以此為要旨，輔以招式步伐變化，師弟覺得我們峨嵋入門武學四象掌八八六十四式不難。」
不……不難？
這說起來似乎相當簡單，但周芷若明白整個峨嵋派都無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便是天資悟性的差距嗎？
周芷若內心感受到了絲絲挫敗之餘，看向王兮的眼神難掩崇拜之色。
尋常弟子學個兩三年，都未必能將四象掌八八六十四式運用得靈活自如。
對於師弟而言，卻如掌中觀紋，看上一遍就已然徹底領悟其中要旨精義。
『峨嵋不能沒有師弟，就跟武當不能少了張真人一樣。』
『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讓師弟重新得到師父的重用，為此就算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就在周芷若越發地堅定這一信念之時，講解了一遍的王兮開口道。
「芷若師姐不如依我所說，再度演練一遍四象掌。」
「啊？我？」
周芷若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互為師表嘛。」
王兮笑眯眯地答了一句。
指導一下周芷若，也是王兮答應周芷若的原因之一。
通過周芷若的本人演示，印證對應峨嵋武學典籍的內容是一回事，順勢也能指導一下小周同學練武。
光大峨嵋，那不是一人之力就能夠做到的。
別的不說，全真教昔日王重陽在世之時何等輝煌，但隨著王重陽離開人世後，全真教幾乎是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沒落。
峨嵋派的情況比之全真教，只能說是更加嚴重，門下弟子素質更為堪憂。
周芷若作為峨嵋派內難得的可造之材，對於峨嵋派忠心耿耿。
兼之周芷若的這一番美人恩，王兮開個小灶培養一下，也算是稍作回報了。
「嗯。」
周芷若下意識地應了下來，然後一邊回憶著王兮剛剛所展示的動作，一邊重新一招一式地練習了起來。
『集中精神，細細體會……』
『時刻切記，雙掌為兩儀，手心為陽，手背為陰，陰陽互補，四象歸一的要旨。』
『步伐！步伐……四象步需得時刻與四象掌配合……』
慢慢的，沉浸於練武之中的周芷若，甚至忘記了時間流逝，下意識就按照著王兮的聲音要求怎麼調整姿勢就怎麼調整姿勢。
直至太陽徹底落山，最後一縷陽光被抽離，周芷若已然是一身香汗淋漓，不過周芷若的臉上全然都是興奮之色。
短短半個多時辰，周芷若感覺自己的四象掌可謂是大有進步。
只是等周芷若興奮過後，猛然反應了過來，小腦袋一歪，眼神透露著茫然。
這到底是我教師弟，還是師弟在教我？
瞧著周芷若這可愛的模樣，王兮忍不住暗笑之餘，也不戳破小周同學那可憐的一點師姐尊嚴，而是拱手道。
「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若我與芷若師姐同行離去，容易被旁人瞧見生出懷疑，不如芷若師姐先行回去，我遲些再走。」
「好。」
周芷若點了點，正欲轉身離去時，腳步稍頓，回首看著王兮，猶猶豫豫地問道。
「那……明天……」
說實話，周芷若感覺與其說是在教師弟，還不如說師弟教自己，這讓臉皮薄的周芷若都不好意思再主動約下一次了。
「明天還得勞煩芷若師姐在金霞頂等我，待在藏經閣灑掃結束後，師弟便第一時間過來。」王兮答道。
「嗯。」
周芷若聞言，不知為何心中頓生一陣雀躍，臉上也不自覺地浮現笑容，這才先行離開了金霞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