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泛舟之約
「芷若師姐可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就算師父看重我的天資，再度重視我，但芷若師姐偷偷私授本門武學，會是什麼下場？」
王兮的這話光是聽在周芷若的耳朵里，就讓周芷若聯想到了方艷青那張讓人生畏的臉龐，渾身寒毛直豎。
什麼廢除本門武功、逐出峨嵋，甚至當場掌斃等等可怕的後果，不自覺地在周芷若腦海中閃過。
怎麼可能不怕？
只是周芷若更怕的是自己心中有愧……
更重要的是，這一切在周芷若看來，既是為了師弟，為了師父，更是為了整個峨嵋，這讓周芷若糾結了良久後順利說服了自己。
王兮的天資，即便只是稍稍了解後，周芷若都是自愧不如。
而周芷若也很清楚師父想要光大峨嵋的心愿，相對比天資愚笨的自己，周芷若清楚師弟更能成為師父光大峨嵋的助力。
因此，說是私心也好，說是公心也罷，只要能讓師父重視師弟，周芷若覺得就算犧牲自己也不算什麼。
一念至此，周芷若的神色再度堅定了下來，目光直直地看著王兮道。
「只要師弟答應學會本門武學後，須得對本門用心用力，也須對師父恭敬有加，那麼旁事無須師弟理會，師姐自會解決。」
王兮聞言，深深地看了周芷若一眼，感受著那有些決絕的信念，大體明白周芷若怕是準備教到一定程度後，就自行前去跟方艷青請罪告知真相。
也唯有如此，才能使得方艷青不會因王兮「偷學」武功而不滿，也能再度給方艷青一個考究王兮的機會。
其中，唯一需要犧牲只有周芷若一人罷了。
感受著周芷若的心意，王兮稍加思索後，應道。
「芷若師姐所言，王兮定不敢有違半分，否則便教我萬箭穿心而死。」
「好。」
周芷若聽罷，整個人也似是輕鬆了下來，然後開口道。「師弟跟我來。」
旋即，周芷若帶著王兮往著峨嵋派駐地相反的方向走去，加上藏經閣本就偏僻，這特意所繞的線路更是避開了所有同門。
走了好一陣後，又穿過了一片小樹林，抵達了一處寬約莫七八丈左右的向南平台。
站在這處平台往遠處眺望，恰逢黃昏將至，心生廣闊感覺的同時，入目所見大地也像是被晚霞慢慢染得一片金黃。
周芷若站在到了王兮的身旁，同樣眺望著遠處南面的景象，然後開口道。
「這是我偶爾喜歡一個人靜靜待著的去處，我給它取名金霞頂，正好能用來教師弟習武。」
頓了頓，周芷若朝南一指，語氣有些惆悵哀愁地說道。
「聽師父說，漢水就在南面，大宋也在南面，只是在這裡看不到。」
王兮見狀，明知故問地問道。
「漢水？芷若師姐的家就是在漢水嗎？」
「嗯，只可惜被蒙古人給毀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漢水。」周芷若喃喃地說道。
此刻的王兮對於這方世界的背景與地域分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峨嵋派所在，實則已然處於蒙元境內，甚至就連武當也不例外。
昔日蒙元初占之時，可謂是一片燒殺搶掠，使得武道初成的張真人下山盪魔，一路殺殺殺，殺得不僅僅是趁機作亂的邪門外道，還有數不盡的蒙古亂兵。
為了解決張真人這一大患，蒙古人費盡心思地以五千鐵騎將落單的張真人給圍了，以圖誅殺這一大患。
結果就是張真人獨自擊斃了其中三千人，打得這一支蒙古鐵騎當場潰逃。
這一戰也打得蒙古皇帝徹底拿張真人沒有半點法子，只得與張真人約法三章。
約定蒙古鐵騎不能劫掠這片大宋丟失的漢家舊地的同時，張真人也不能輕離武當山，更不能前往元都。
恰逢甲子年，也就給張真人留下了「甲子盪魔」的美名，也給這一片大宋丟失的漢家舊地保留了一絲安寧。
今日在藏經閣內聽著峨嵋長老談及「甲子盪魔」之時，王兮聽得也不由得心馳神往，萬分欽佩。
同時，王兮也意識到了這些年來，自家老母親也可謂是神通廣大了，為了支持自己讀書，陸陸續續從大宋境內跨越大片蒙元疆域，順利「請」來了這麼多的先生。
因此，不管是為了自家老母親也好，還是為了不負重活一世，亦或是這萬里河山，王兮又怎願碌碌無為？
一時間，王兮與周芷若兩人並肩而站，眺望著遠處被染得金黃的大好山河，心中思緒卻是各有不同。
「芷若師姐……」
王兮忽然喚了一句，讓周芷若側目看去。
「他日，我要必讓漢水重歸漢土，與芷若師姐一併在漢水上泛舟垂釣。」
此刻，一片金色晚霞恰好落在王兮的身上，映襯著那一雙明眸發亮。
良久後，周芷若微微側過腦袋，不讓王兮瞧見自己感到發燙的臉蛋，小聲地答道。
「好，我相信師弟必能驅除韃虜，興復漢家……」
頓了頓，周芷若的聲音越發的小。
「若真有那一日，芷若也願與師弟一同到漢水上泛舟。」
即便瞧不見周芷若的神色，但王兮莫名還是感覺到了周芷若那如鹿撞的心緒，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旋即，王兮再度伸手拉住了周芷若的皓腕，道。
「那為了早一日與芷若師姐往漢水泛舟，還須勞煩芷若師姐教我武學。」
周芷若下意識地象徵性用力扯了扯，卻是感覺被王兮掐住了命門似的，渾然有些發軟，手臂更是提不起半點力氣，只得低著頭地說道。
「師弟，你，你放手，門規不得如此，而且……而且你拉著我的手腕，我怎麼教你？」
王兮依言鬆開了手，這反倒是周芷若莫名升起了些許的失落。
那一瞬間，周芷若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明白自己或許已經徹底對這個認識不到兩天的師弟動心了。
『周芷若啊周芷若，你怎能這樣？』
『師弟這般天資不凡，樣貌長得俊朗無雙，為人體貼溫柔，又不乏豪情壯志，乃是一等一的好男子……』
『你趁著師弟初入江湖的機會，就算借著師姐這個身份的便利讓師弟傾心，這對師弟也不公平。』
王兮的這話光是聽在周芷若的耳朵里，就讓周芷若聯想到了方艷青那張讓人生畏的臉龐，渾身寒毛直豎。
什麼廢除本門武功、逐出峨嵋，甚至當場掌斃等等可怕的後果，不自覺地在周芷若腦海中閃過。
怎麼可能不怕？
只是周芷若更怕的是自己心中有愧……
更重要的是，這一切在周芷若看來，既是為了師弟，為了師父，更是為了整個峨嵋，這讓周芷若糾結了良久後順利說服了自己。
王兮的天資，即便只是稍稍了解後，周芷若都是自愧不如。
而周芷若也很清楚師父想要光大峨嵋的心愿，相對比天資愚笨的自己，周芷若清楚師弟更能成為師父光大峨嵋的助力。
因此，說是私心也好，說是公心也罷，只要能讓師父重視師弟，周芷若覺得就算犧牲自己也不算什麼。
一念至此，周芷若的神色再度堅定了下來，目光直直地看著王兮道。
「只要師弟答應學會本門武學後，須得對本門用心用力，也須對師父恭敬有加，那麼旁事無須師弟理會，師姐自會解決。」
王兮聞言，深深地看了周芷若一眼，感受著那有些決絕的信念，大體明白周芷若怕是準備教到一定程度後，就自行前去跟方艷青請罪告知真相。
也唯有如此，才能使得方艷青不會因王兮「偷學」武功而不滿，也能再度給方艷青一個考究王兮的機會。
其中，唯一需要犧牲只有周芷若一人罷了。
感受著周芷若的心意，王兮稍加思索後，應道。
「芷若師姐所言，王兮定不敢有違半分，否則便教我萬箭穿心而死。」
「好。」
周芷若聽罷，整個人也似是輕鬆了下來，然後開口道。「師弟跟我來。」
旋即，周芷若帶著王兮往著峨嵋派駐地相反的方向走去，加上藏經閣本就偏僻，這特意所繞的線路更是避開了所有同門。
走了好一陣後，又穿過了一片小樹林，抵達了一處寬約莫七八丈左右的向南平台。
站在這處平台往遠處眺望，恰逢黃昏將至，心生廣闊感覺的同時，入目所見大地也像是被晚霞慢慢染得一片金黃。
周芷若站在到了王兮的身旁，同樣眺望著遠處南面的景象，然後開口道。
「這是我偶爾喜歡一個人靜靜待著的去處，我給它取名金霞頂，正好能用來教師弟習武。」
頓了頓，周芷若朝南一指，語氣有些惆悵哀愁地說道。
「聽師父說，漢水就在南面，大宋也在南面，只是在這裡看不到。」
王兮見狀，明知故問地問道。
「漢水？芷若師姐的家就是在漢水嗎？」
「嗯，只可惜被蒙古人給毀了，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漢水。」周芷若喃喃地說道。
此刻的王兮對於這方世界的背景與地域分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峨嵋派所在，實則已然處於蒙元境內，甚至就連武當也不例外。
昔日蒙元初占之時，可謂是一片燒殺搶掠，使得武道初成的張真人下山盪魔，一路殺殺殺，殺得不僅僅是趁機作亂的邪門外道，還有數不盡的蒙古亂兵。
為了解決張真人這一大患，蒙古人費盡心思地以五千鐵騎將落單的張真人給圍了，以圖誅殺這一大患。
結果就是張真人獨自擊斃了其中三千人，打得這一支蒙古鐵騎當場潰逃。
這一戰也打得蒙古皇帝徹底拿張真人沒有半點法子，只得與張真人約法三章。
約定蒙古鐵騎不能劫掠這片大宋丟失的漢家舊地的同時，張真人也不能輕離武當山，更不能前往元都。
恰逢甲子年，也就給張真人留下了「甲子盪魔」的美名，也給這一片大宋丟失的漢家舊地保留了一絲安寧。
今日在藏經閣內聽著峨嵋長老談及「甲子盪魔」之時，王兮聽得也不由得心馳神往，萬分欽佩。
同時，王兮也意識到了這些年來，自家老母親也可謂是神通廣大了，為了支持自己讀書，陸陸續續從大宋境內跨越大片蒙元疆域，順利「請」來了這麼多的先生。
因此，不管是為了自家老母親也好，還是為了不負重活一世，亦或是這萬里河山，王兮又怎願碌碌無為？
一時間，王兮與周芷若兩人並肩而站，眺望著遠處被染得金黃的大好山河，心中思緒卻是各有不同。
「芷若師姐……」
王兮忽然喚了一句，讓周芷若側目看去。
「他日，我要必讓漢水重歸漢土，與芷若師姐一併在漢水上泛舟垂釣。」
此刻，一片金色晚霞恰好落在王兮的身上，映襯著那一雙明眸發亮。
良久後，周芷若微微側過腦袋，不讓王兮瞧見自己感到發燙的臉蛋，小聲地答道。
「好，我相信師弟必能驅除韃虜，興復漢家……」
頓了頓，周芷若的聲音越發的小。
「若真有那一日，芷若也願與師弟一同到漢水上泛舟。」
即便瞧不見周芷若的神色，但王兮莫名還是感覺到了周芷若那如鹿撞的心緒，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旋即，王兮再度伸手拉住了周芷若的皓腕，道。
「那為了早一日與芷若師姐往漢水泛舟，還須勞煩芷若師姐教我武學。」
周芷若下意識地象徵性用力扯了扯，卻是感覺被王兮掐住了命門似的，渾然有些發軟，手臂更是提不起半點力氣，只得低著頭地說道。
「師弟，你，你放手，門規不得如此，而且……而且你拉著我的手腕，我怎麼教你？」
王兮依言鬆開了手，這反倒是周芷若莫名升起了些許的失落。
那一瞬間，周芷若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明白自己或許已經徹底對這個認識不到兩天的師弟動心了。
『周芷若啊周芷若，你怎能這樣？』
『師弟這般天資不凡，樣貌長得俊朗無雙，為人體貼溫柔，又不乏豪情壯志，乃是一等一的好男子……』
『你趁著師弟初入江湖的機會，就算借著師姐這個身份的便利讓師弟傾心，這對師弟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