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道路
過去為督促弟子練功，素來維持嚴師做派的方艷青，不乏怒罵弟子練功練到狗身上去了。
這一刻，方艷青所萌生的就是這種感覺。
除此之外，更為方艷青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王兮體內十二正經以及奇經八脈盡數貫通，無有一處阻塞之處。
苦修了十餘年峨嵋九陽功的方艷青都還沒有徹底打通任督二脈，這麼一個沒有真正習過武的半大小子憑什麼？
這讓精通佛法的方艷青，險些生出幾分嗔念。
不過旋即反應了過來有此成就的是自己的兒子，又不禁喜從中來。
方艷青本以為自家兒子是一塊當世難求的璞玉，只需帶到山上好好調教幾年就能成為類似於武當宋遠橋那般的頂樑柱。
不想，王兮遠比方艷青預料的還要出色，這讀書自生而成的內力不僅渾厚如山嶽，更是自行打通了包括任督二脈在內的周身經脈。
這哪裡是璞玉？分明已經是一塊完美的良玉，就差一點點「外功」的雕琢，定能在江湖上大放異彩，揚峨嵋之威。
「好好好……」
方艷青連連讚嘆出聲，開口道。
「孩兒，你不僅周身經脈俱數貫通，這一身內力積累也不弱於娘親，就是放在江湖上也能排上號了。」
王兮聞言，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些許欣喜，對於自身在江湖上的定位也有了幾分判斷。
當然，內力與方艷青相當的話，王兮倒不覺得能夠在江湖上排上號。
方艷青的自傲，在王兮看來更多的是自信過了頭。
不是王兮看不起自家老母親，屬實是以理性進行判斷。
滅絕師太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怕是五成都源於倚天劍上，三成是滅絕師太那對於邪魔外道斬盡殺絕的凶厲。
赫赫凶威中，實力占比怕是不足兩成，妥妥的就是個倚天劍人形劍鞘。
當然，生怕會痛失母愛的王兮，自然不會將這種心裡話說出來，而是跟著方艷青一併樂呵了起來。
這一對母子相對樂呵了一陣後，方艷青方才收起了笑容，略微思索後，開口道。
「兮兒，娘本來還有些猶豫，但兮兒這般絕世天資擔任峨嵋掌門之位可謂是綽綽有餘。」
「為光大峨嵋，不墮祖師之名，今後當由兮兒來繼承峨嵋掌門之位，不知兮兒意下如何？」
「定不敢負母親期望。」
王兮正色答道，也明白這是自己逃不掉的責任。
不論峨嵋派如何如何，王兮也不可能跟自家老母親做出切割。
與其見峨嵋派如原著之中那樣沒落下去，方艷青一生的心血幾近白費，王兮自問還不如早早擔起一部分責任為方艷青分憂。
「好！」
方艷青臉上俱是滿意神色，自問為峨嵋派生養出了這麼一個繼承人，也算是不負恩師風陵師太之託了。
「娘這就傳你本門鎮派內功峨嵋九陽功，兮兒周身經脈貫通，且體內內力中正平和，轉修峨嵋九陽功料想不難，也不虞有走火入魔之危。」
轉修內功？
聽聞此言，王兮的臉上不禁閃過了一絲遲疑。
縱使王兮不是武林中人，但也清楚最好的不一定適合自己的道理。
同一門功法在不同人的手中，所能發揮的效果也是天差地別。
峨嵋九陽功自然是難得的內功，但是王兮感覺體內自行滋生的內力，或許能自成一門功法，這一門功法也必然會是最適合王兮自身的。
因此，即便滅絕師太開口就是傳授峨嵋鎮派心法峨嵋九陽功，或許換做丁敏君會因此欣喜若狂，王兮卻不禁暗暗衡量了起來。
「娘，我這一身內力因研讀儒學而生，或許本就暗成了一門功法，不如讓我先試試能不能將這門功法開創出來。」
「不行！」
方艷青幾乎是下意識就拒絕了這一門提議，然後語氣溫柔地解釋道。
「素來開創內功就是極其兇險之事，便是一些足以開宗立派的大宗師也不知耗費多少心血才能成功。」
「別的不說，就是內力稍有走岔，一不小心傷及心脈之類的，就此殞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此，娘絕對不允許兮兒冒這個險……」
頓了頓，方艷青生怕自己的態度過於強硬，溫聲道。
「再說了，峨嵋九陽功乃是祖師開創的一大奇功，玄妙異常，為娘能縱橫江湖多年斬殺無數邪門歪道，這門奇功可謂是功不可沒，也勉強配得上我家兮兒所用了。」
這話若是讓外人聽到，不知得羨慕嫉妒成何等模樣不可。
只不過，王兮的態度仍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峨嵋九陽功確實是峨嵋鎮派內功，但王兮很清楚它與九陽神功、九陰真經、北冥神功等等頂級內功存在明顯的差距。
內功轉修不是易事，若是內力性質存在衝突想要轉修的話，還得徹底廢掉自身內力。
因此，王兮若是現在就轉修峨嵋九陽功，今後發展的路子怕是非得謀取內力性質不衝突的九陽神功以圖進階不可。
只是周芷若都這麼大了，依據時間推算，張無忌跌落深谷修行九陽神功怕是也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一身九陽真氣，又精通七傷拳的張無忌就算還沒有成為完全體，正面怕是也足夠將自家老母親打得道心不穩了。
想要從張無忌手中強搶九陽神功，不容易不說，王兮更想要的是走出自己的路子來。
「娘，你剛剛不是說我的周身經脈俱數貫通嗎？」
「並且我感受到自身內力也是遍布於全身經脈，這種情況下哪裡還有什麼岔道，傷不到自己的。」
頓了頓，王兮看著方艷青，正色道。
「更何況，走前人的路或許一開始比較好走，但終究是會到頭的。」
「與其到頭了不得不沿著前人的路艱難開拓，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走自己的路。」
迎著王兮那在靜室中顯得熠熠生輝的雙目。
方艷青一時愣神，然後猛然發現那一直被自己保護在小院中的孩兒，不知不覺已然徹底長大了。
甚至，已經有了幾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風範，打算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來。
這一刻，方艷青所萌生的就是這種感覺。
除此之外，更為方艷青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王兮體內十二正經以及奇經八脈盡數貫通，無有一處阻塞之處。
苦修了十餘年峨嵋九陽功的方艷青都還沒有徹底打通任督二脈，這麼一個沒有真正習過武的半大小子憑什麼？
這讓精通佛法的方艷青，險些生出幾分嗔念。
不過旋即反應了過來有此成就的是自己的兒子，又不禁喜從中來。
方艷青本以為自家兒子是一塊當世難求的璞玉，只需帶到山上好好調教幾年就能成為類似於武當宋遠橋那般的頂樑柱。
不想，王兮遠比方艷青預料的還要出色，這讀書自生而成的內力不僅渾厚如山嶽，更是自行打通了包括任督二脈在內的周身經脈。
這哪裡是璞玉？分明已經是一塊完美的良玉，就差一點點「外功」的雕琢，定能在江湖上大放異彩，揚峨嵋之威。
「好好好……」
方艷青連連讚嘆出聲，開口道。
「孩兒，你不僅周身經脈俱數貫通，這一身內力積累也不弱於娘親，就是放在江湖上也能排上號了。」
王兮聞言，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些許欣喜，對於自身在江湖上的定位也有了幾分判斷。
當然，內力與方艷青相當的話，王兮倒不覺得能夠在江湖上排上號。
方艷青的自傲，在王兮看來更多的是自信過了頭。
不是王兮看不起自家老母親，屬實是以理性進行判斷。
滅絕師太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怕是五成都源於倚天劍上，三成是滅絕師太那對於邪魔外道斬盡殺絕的凶厲。
赫赫凶威中，實力占比怕是不足兩成，妥妥的就是個倚天劍人形劍鞘。
當然，生怕會痛失母愛的王兮，自然不會將這種心裡話說出來，而是跟著方艷青一併樂呵了起來。
這一對母子相對樂呵了一陣後，方艷青方才收起了笑容，略微思索後，開口道。
「兮兒，娘本來還有些猶豫，但兮兒這般絕世天資擔任峨嵋掌門之位可謂是綽綽有餘。」
「為光大峨嵋，不墮祖師之名，今後當由兮兒來繼承峨嵋掌門之位，不知兮兒意下如何？」
「定不敢負母親期望。」
王兮正色答道，也明白這是自己逃不掉的責任。
不論峨嵋派如何如何，王兮也不可能跟自家老母親做出切割。
與其見峨嵋派如原著之中那樣沒落下去，方艷青一生的心血幾近白費，王兮自問還不如早早擔起一部分責任為方艷青分憂。
「好！」
方艷青臉上俱是滿意神色，自問為峨嵋派生養出了這麼一個繼承人，也算是不負恩師風陵師太之託了。
「娘這就傳你本門鎮派內功峨嵋九陽功，兮兒周身經脈貫通，且體內內力中正平和，轉修峨嵋九陽功料想不難，也不虞有走火入魔之危。」
轉修內功？
聽聞此言，王兮的臉上不禁閃過了一絲遲疑。
縱使王兮不是武林中人，但也清楚最好的不一定適合自己的道理。
同一門功法在不同人的手中，所能發揮的效果也是天差地別。
峨嵋九陽功自然是難得的內功，但是王兮感覺體內自行滋生的內力，或許能自成一門功法，這一門功法也必然會是最適合王兮自身的。
因此，即便滅絕師太開口就是傳授峨嵋鎮派心法峨嵋九陽功，或許換做丁敏君會因此欣喜若狂，王兮卻不禁暗暗衡量了起來。
「娘，我這一身內力因研讀儒學而生，或許本就暗成了一門功法，不如讓我先試試能不能將這門功法開創出來。」
「不行！」
方艷青幾乎是下意識就拒絕了這一門提議，然後語氣溫柔地解釋道。
「素來開創內功就是極其兇險之事，便是一些足以開宗立派的大宗師也不知耗費多少心血才能成功。」
「別的不說，就是內力稍有走岔，一不小心傷及心脈之類的，就此殞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因此，娘絕對不允許兮兒冒這個險……」
頓了頓，方艷青生怕自己的態度過於強硬，溫聲道。
「再說了，峨嵋九陽功乃是祖師開創的一大奇功，玄妙異常，為娘能縱橫江湖多年斬殺無數邪門歪道，這門奇功可謂是功不可沒，也勉強配得上我家兮兒所用了。」
這話若是讓外人聽到，不知得羨慕嫉妒成何等模樣不可。
只不過，王兮的態度仍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峨嵋九陽功確實是峨嵋鎮派內功，但王兮很清楚它與九陽神功、九陰真經、北冥神功等等頂級內功存在明顯的差距。
內功轉修不是易事，若是內力性質存在衝突想要轉修的話，還得徹底廢掉自身內力。
因此，王兮若是現在就轉修峨嵋九陽功，今後發展的路子怕是非得謀取內力性質不衝突的九陽神功以圖進階不可。
只是周芷若都這麼大了，依據時間推算，張無忌跌落深谷修行九陽神功怕是也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一身九陽真氣，又精通七傷拳的張無忌就算還沒有成為完全體，正面怕是也足夠將自家老母親打得道心不穩了。
想要從張無忌手中強搶九陽神功，不容易不說，王兮更想要的是走出自己的路子來。
「娘，你剛剛不是說我的周身經脈俱數貫通嗎？」
「並且我感受到自身內力也是遍布於全身經脈，這種情況下哪裡還有什麼岔道，傷不到自己的。」
頓了頓，王兮看著方艷青，正色道。
「更何況，走前人的路或許一開始比較好走，但終究是會到頭的。」
「與其到頭了不得不沿著前人的路艱難開拓，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走自己的路。」
迎著王兮那在靜室中顯得熠熠生輝的雙目。
方艷青一時愣神，然後猛然發現那一直被自己保護在小院中的孩兒，不知不覺已然徹底長大了。
甚至，已經有了幾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風範，打算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