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象步
「娘放心就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王兮笑道。
對於這一點，方艷青倒是頗為感慨。
從小王兮就異常聰慧聽話不說，還相當的獨立自主，從來都不用方艷青費什麼心。
說那座小鎮是方艷青特意給王兮製造的遠離江湖淨土，對於方艷青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個溫暖的港灣。
唯有回到有著王兮的那座小院子，方艷青總會生出在外面所沒有的放鬆舒適。
因而，方艷青在驟然察覺到王兮不見了的時候，心中生出了少有的慌亂與愧疚。
只是，方艷青不願將這些想法表達出來，在確認王兮無恙後，開口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兮兒且先跟我來。」
旋即，方艷青施展輕功身形往前飄去，王兮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不過與周芷若相比，方艷青的輕功無疑高明得多，憑藉著王兮剛剛掌握的一些輕身提縱之法，很快就感到吃力了。
「這就是芷若教你的嗎？真是粗淺不堪，看來今後得讓芷若在輕功上多下點苦工才行，否則今後非得丟峨嵋的臉不可。」
方艷青放慢速度，保持著比王兮快一步的距離，開口點評了一句的同時，心中卻是暗暗吃驚於王兮的天賦。
就這麼點趕路的功夫，王兮能夠將一些輕身提縱技巧融會貫通到這種程度，天資可謂驚人。
「芷若師姐已經很用心了。」
王兮幫周芷若解釋了一句。
可王兮或許懂少女心，卻未必懂老母親的某種彆扭心態，這下意識的開口維護，讓方艷青莫名地生出了幾分不快。
「用心卻無能，有用？」
方艷青呵斥了一句，然後則是開口道。
「兮兒莫要分心，正好距離上山還有些路途，為娘給你指點一下輕功。」
「是。」
「娘傳你的是峨嵋派入門輕功四象步，且還有一套與之相匹配的掌法四象掌……」
「口訣如下：心靜意沉，足動四象……」
雖說只是峨嵋派的入門輕功，但四象步的玄妙也不是什麼江湖粗淺輕功草上飛之類的可比，暗合四象之妙，尤重騰挪移位。
搭配上相應的四象掌，無疑是絕大多數峨嵋弟子闖蕩江湖的一大依仗。
而有著過目不忘之能的王兮僅僅聽了一遍，就已然將口訣盡數牢記在心。
多年的儒學積累，也讓王兮對於口訣真意如掌中觀紋，一覽無遺。
還不等背誦完口訣的方艷青，開口細細給自家兒子具體解釋口訣真意。
只見王兮的步伐再度一變，趕路速度可謂是肉眼可見地加快，竟一時超過了方艷青。
此前周芷若礙於門規，不敢直接傳授輕功，僅僅是教了些通用的輕身提縱之法。
又哪裡有真正的輕功用起來暢快，這一時間提速飛盪之下，王兮頓感極其的暢快，迎著夜風，頓生馮虛御風之感。
當然，這僅僅是個錯覺。
待方艷青反應過來後，那好強的性子本能地加快速度，很快就超到了王兮的前面。
以事實告訴了王兮一個真相，那就在老母親面前，你還得練。
王兮自然不求轉瞬間就超越方艷青，反倒是欣喜地問道。
「娘，你看我這四象步練得像不像？」
「勉勉強強吧，今後多加練習，很快就能有幾分火候。」
方艷青淡淡地回答著，眼中卻是難掩驚訝。
『我兒的悟性之高，根骨之好，怕是還在我預料之上。』
『這四象步不僅頃刻掌握，這初學之下行走流暢程度已不在門內許多精英弟子之下。』
旋即，方艷青心中就忍不住湧起了濃濃自豪感，看向王兮的眼神滿是驕傲。
好好好……
我兒就該如此，合該如此。
得子如此，覆滅魔教有望，光大峨嵋有望矣！
而在方艷青的帶領下，王兮也很快就抵達了山門，然後被方艷青帶到了一處平日裡修行的靜室。
旋即，方艷青讓王兮盤膝而坐，自己則是盤坐在王兮的背後，以雙掌按在王兮的後背。
對於王兮所自行修煉而出的內力，方艷青早就想要仔細探查一番。
只是白天身處小院之內，相當不安全，就怕兩人氣機相連之下被驚擾後會導致嚴重後果。
所以，方艷青才會急不可耐地當晚帶領一眾弟子返回峨嵋派。
為的就是回到門派內的靜室，確保了足夠的安全後，再細細為王兮檢查。
「兮兒，收心凝神，靈照神台，你的內力似乎自帶護體之效，所以你要嘗試去感知且壓制體內的內力，不與娘輸入的內力產生衝突。」
「是。」
王兮深吸了一口氣，按照著方艷青所傳授的法子很快就進入了入定狀態。
很快，王兮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往日不時冒出來的熱流。
只是，這熱流比王兮想像中要多得多，更準確來說是這些熱流幾乎遍布著渾身經脈，並且在經脈里「趴窩」挪動的那種感覺。
就在王兮為此感到新奇之時，也沒有忘記方艷青的交代。
在感受到方艷青緩緩輸入內力後，當即做好了主動壓制自身內力避免爆發衝撞的準備。
只是令王兮有些意外的，則是那些看似懶洋洋在經脈里「趴窩」挪動的內力。
只需王兮的念頭一動，幾乎是同步就做出了反應，就仿佛是王兮延伸出去的肢體一般。
當即，在方艷青的內力所過之處，王兮乾脆控制著內力主動進行退讓躲避。
這種任由外人輸入的內力隨意遊走在各大經脈中的做法，實則相當的危險。
一旦外人生出什麼歹念，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王兮重則當場斃命，輕則也是經脈重創。
不過，王兮或許不信旁人，又怎麼會不信自家的老母親？
因此，這也讓方艷青很是順利地控制著內力在王兮體內遊走了一個周天，這才小心地將留在王兮體內的內力盡數抽留。
只是通過內力在王兮體內遊走了一個周天了，方艷青的狀態維持了久久的沉默。
向來剛強的方艷青，臉上甚至浮現了絲絲的挫敗之色。
自十餘歲拜入峨嵋，方艷青就未曾有過一日鬆懈，每日勤修不輟至今已足有三十載。
可這三十年的內力，竟還不如自家兒子來得渾厚？
對於這一點，方艷青倒是頗為感慨。
從小王兮就異常聰慧聽話不說，還相當的獨立自主，從來都不用方艷青費什麼心。
說那座小鎮是方艷青特意給王兮製造的遠離江湖淨土，對於方艷青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個溫暖的港灣。
唯有回到有著王兮的那座小院子，方艷青總會生出在外面所沒有的放鬆舒適。
因而，方艷青在驟然察覺到王兮不見了的時候，心中生出了少有的慌亂與愧疚。
只是，方艷青不願將這些想法表達出來，在確認王兮無恙後，開口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兮兒且先跟我來。」
旋即，方艷青施展輕功身形往前飄去，王兮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不過與周芷若相比，方艷青的輕功無疑高明得多，憑藉著王兮剛剛掌握的一些輕身提縱之法，很快就感到吃力了。
「這就是芷若教你的嗎？真是粗淺不堪，看來今後得讓芷若在輕功上多下點苦工才行，否則今後非得丟峨嵋的臉不可。」
方艷青放慢速度，保持著比王兮快一步的距離，開口點評了一句的同時，心中卻是暗暗吃驚於王兮的天賦。
就這麼點趕路的功夫，王兮能夠將一些輕身提縱技巧融會貫通到這種程度，天資可謂驚人。
「芷若師姐已經很用心了。」
王兮幫周芷若解釋了一句。
可王兮或許懂少女心，卻未必懂老母親的某種彆扭心態，這下意識的開口維護，讓方艷青莫名地生出了幾分不快。
「用心卻無能，有用？」
方艷青呵斥了一句，然後則是開口道。
「兮兒莫要分心，正好距離上山還有些路途，為娘給你指點一下輕功。」
「是。」
「娘傳你的是峨嵋派入門輕功四象步，且還有一套與之相匹配的掌法四象掌……」
「口訣如下：心靜意沉，足動四象……」
雖說只是峨嵋派的入門輕功，但四象步的玄妙也不是什麼江湖粗淺輕功草上飛之類的可比，暗合四象之妙，尤重騰挪移位。
搭配上相應的四象掌，無疑是絕大多數峨嵋弟子闖蕩江湖的一大依仗。
而有著過目不忘之能的王兮僅僅聽了一遍，就已然將口訣盡數牢記在心。
多年的儒學積累，也讓王兮對於口訣真意如掌中觀紋，一覽無遺。
還不等背誦完口訣的方艷青，開口細細給自家兒子具體解釋口訣真意。
只見王兮的步伐再度一變，趕路速度可謂是肉眼可見地加快，竟一時超過了方艷青。
此前周芷若礙於門規，不敢直接傳授輕功，僅僅是教了些通用的輕身提縱之法。
又哪裡有真正的輕功用起來暢快，這一時間提速飛盪之下，王兮頓感極其的暢快，迎著夜風，頓生馮虛御風之感。
當然，這僅僅是個錯覺。
待方艷青反應過來後，那好強的性子本能地加快速度，很快就超到了王兮的前面。
以事實告訴了王兮一個真相，那就在老母親面前，你還得練。
王兮自然不求轉瞬間就超越方艷青，反倒是欣喜地問道。
「娘，你看我這四象步練得像不像？」
「勉勉強強吧，今後多加練習，很快就能有幾分火候。」
方艷青淡淡地回答著，眼中卻是難掩驚訝。
『我兒的悟性之高，根骨之好，怕是還在我預料之上。』
『這四象步不僅頃刻掌握，這初學之下行走流暢程度已不在門內許多精英弟子之下。』
旋即，方艷青心中就忍不住湧起了濃濃自豪感，看向王兮的眼神滿是驕傲。
好好好……
我兒就該如此，合該如此。
得子如此，覆滅魔教有望，光大峨嵋有望矣！
而在方艷青的帶領下，王兮也很快就抵達了山門，然後被方艷青帶到了一處平日裡修行的靜室。
旋即，方艷青讓王兮盤膝而坐，自己則是盤坐在王兮的背後，以雙掌按在王兮的後背。
對於王兮所自行修煉而出的內力，方艷青早就想要仔細探查一番。
只是白天身處小院之內，相當不安全，就怕兩人氣機相連之下被驚擾後會導致嚴重後果。
所以，方艷青才會急不可耐地當晚帶領一眾弟子返回峨嵋派。
為的就是回到門派內的靜室，確保了足夠的安全後，再細細為王兮檢查。
「兮兒，收心凝神，靈照神台，你的內力似乎自帶護體之效，所以你要嘗試去感知且壓制體內的內力，不與娘輸入的內力產生衝突。」
「是。」
王兮深吸了一口氣，按照著方艷青所傳授的法子很快就進入了入定狀態。
很快，王兮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往日不時冒出來的熱流。
只是，這熱流比王兮想像中要多得多，更準確來說是這些熱流幾乎遍布著渾身經脈，並且在經脈里「趴窩」挪動的那種感覺。
就在王兮為此感到新奇之時，也沒有忘記方艷青的交代。
在感受到方艷青緩緩輸入內力後，當即做好了主動壓制自身內力避免爆發衝撞的準備。
只是令王兮有些意外的，則是那些看似懶洋洋在經脈里「趴窩」挪動的內力。
只需王兮的念頭一動，幾乎是同步就做出了反應，就仿佛是王兮延伸出去的肢體一般。
當即，在方艷青的內力所過之處，王兮乾脆控制著內力主動進行退讓躲避。
這種任由外人輸入的內力隨意遊走在各大經脈中的做法，實則相當的危險。
一旦外人生出什麼歹念，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王兮重則當場斃命，輕則也是經脈重創。
不過，王兮或許不信旁人，又怎麼會不信自家的老母親？
因此，這也讓方艷青很是順利地控制著內力在王兮體內遊走了一個周天，這才小心地將留在王兮體內的內力盡數抽留。
只是通過內力在王兮體內遊走了一個周天了，方艷青的狀態維持了久久的沉默。
向來剛強的方艷青，臉上甚至浮現了絲絲的挫敗之色。
自十餘歲拜入峨嵋，方艷青就未曾有過一日鬆懈，每日勤修不輟至今已足有三十載。
可這三十年的內力，竟還不如自家兒子來得渾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