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峨嵋淵源
「好！」
「不愧是我滅絕之子，也是峨嵋他日的掌門，正當有此雄心。」
方艷青儘管心中難掩擔憂，但也被王兮激起了豪情，沒有繼續阻止的意思，開口道。
「兮兒百脈俱通，確實所需承受的風險低上許多，既有此心，那嘗試一番也是無妨，只是需牢記盡力而為即可，萬萬不能因此自損經脈根基。」
「且一時不成，暫且轉修峨嵋九陽功，他日再以峨嵋九陽功進行積蓄，積累足夠後再另行開創功法也是不遲。」
王兮應道。「是，娘。」
而方艷青稍加思索後，接著開口道。
「雖說兮兒內力自生，但此前對於種種武學精義一概不通，就是想要開創功法也不可能憑空而生。」
「而我峨嵋立派雖不足百年，但也是當世有數的名門大派，各類武學秘籍注釋等皆有收藏，兮兒可到藏經閣內觀之，若有不通之處，也可以隨時向為娘詢問。」
這無疑就是背靠大派的好處之一。
門派內有著一套相對完善的傳承，最是適合王兮這種江湖新人夯實武學根基。
當細細談及到峨嵋派的武學淵源來歷時，方艷青一時倒是有些滔滔不絕了起來。
王兮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可從方艷青口中了解一遍後，卻是發現峨嵋祖師名諱為林襄。
不過王兮轉念一想間，也就明白了過來。
不久前，王兮才聽方艷青大體點評了一番天下英豪。
如今，鎮守著襄陽抵禦蒙古與金國南下的郭靖，乃是方艷青所敬佩的英雄豪傑之一。
郭靖尚且正值壯年，那麼峨嵋祖師自然就不可能會是郭靖之女郭襄。
當王兮追問起祖師林襄的生平之時，更是得知了這林襄與林朝英乃是親姐妹，當年二女皆鍾情於全真派祖師王重陽。
只是與林朝英選擇創立古墓派與王重陽在終南山為鄰不同，早早看破紅塵的林襄選擇了出家為尼，於峨眉山創立了峨嵋一派。
最後，方艷青稍加猶豫後，拿起了倚天劍，開口道。
「兮兒既已答應他日繼任掌門，那麼關乎峨嵋最大的秘密，也就不再瞞你。」
頓了頓，方艷青的手掌輕撫著倚天劍的劍鞘，開口道。
「江湖皆言：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昔日王重陽為從異族手中光復漢家天下，積累了錢糧兵器無數，以靜待朝廷作為，繼而從旁響應，以助朝廷收復失地。」
「然，王重陽一生期盼終化了塵土，又為了給後人留下希望，便取西方精金與玄鐵鑄造了屠龍刀與倚天劍，且分別在裡面藏了武穆遺書與九陰真經。」
「這倚天劍被王重陽交給了我峨嵋祖師，至於屠龍刀當時被王重陽贈予了一位將領，而後流落江湖，如今料想就在魔頭謝遜的手中。」
「同時，也唯有取回屠龍刀，刀劍對碰之下，方能取出刀劍內所藏之物。」
這一個消息聽下來，王兮都不禁愣神。
這倚天劍與屠龍刀所藏之物，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重點在於，這倚天劍與屠龍刀的出處產生了相當大的偏差，且這麼一來，峨嵋派與全真教、古墓派天然就有著淵源。
一時間，王兮倒是很想八卦一下，莫非峨嵋祖師與林朝英也是在風陵渡初遇的王重陽？
那武當張真人與峨嵋祖師是不是舊識？
以如今武當與峨嵋的關係，張真人與峨嵋祖師的淵源怕也是存在的。
不過，王兮能察覺到方艷青言語之中對於峨嵋祖師的推崇，不想嘗試一次來自老母親鐵拳的王兮，終究還是將探聽祖師情史的八卦念頭暫且按捺了下去。
察覺到了王兮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方艷青，還以為自家兒子是被峨嵋派的淵源給震撼到了，道。
「這是我峨嵋歷代掌門方能知悉的秘密，如今提前告知兮兒，也是為了讓兮兒不必為自創內功生出太大的壓力。」
「那九陰真經號稱天下武學總綱，待娘他日奪回屠龍刀，取出藏在倚天劍內的九陰真經，以兮兒的天縱之姿翻閱一番，再行自創功法料想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方艷青的這一番關心，讓王兮不禁大為感動。
在外人看來，方艷青的法號「滅絕」可謂是絕情滅性，但在王兮看來方艷青何嘗又不是至情至性。
起碼，在對峨嵋，對孤鴻子以及對王兮便是如此。
方艷青不是不清楚九陰真經的含金量，但顯然在她的眼中王兮比九陰真經更為重要，所以才會不自覺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儘管方艷青如今細細看去，仍可稱得上貌美，但王兮卻也清楚方艷青心底里承受了多少的壓力，比記憶中最初的模樣不知憔悴蒼老了多少。
「娘，你放心，不管是覆滅明教，還是光大峨嵋，我都定會做到。」王兮語氣認真地開口許諾道。
「什麼明教？是魔教！」
方艷青就像是觸發了關鍵詞似的，眉毛一豎，脫口而出地糾正了一句。
也就是說這話的是自己的兒子，換做是其餘峨嵋弟子，方艷青非得大發雷霆地重罰才行。
不過在王兮的面前，方艷青的神色下意識地軟化柔和了下來，道。
「好，有兮兒在，娘已經不擔心光大峨嵋之事了，不過覆滅魔教之事，哼，娘早晚就親手滅了他們！」
王兮不語，但是清楚自家老母親又開始自信了。
真論單打獨鬥，方艷青就算拿著倚天劍都未必能夠單殺明教左使楊逍。
論底蘊，跟明教的高手如雲，信眾數以十萬計，峨嵋派還真的就大貓小貓兩三隻而已。
除了方艷青這一位倚天劍人柱力外，弟子中就剩下周芷若的天賦尚可，其餘的弟子多是中人之資。
原著中六大派能將明教逼得絕境，絕大部分功勞還是成昆這老銀幣把明教高手都給陰了，否則六大派齊上都未必是群龍無首的明教對手。
當然，張三丰這個超標怪不能列入計算範疇。
在原著里，經少林高僧認證，張三丰只要真氣沒有耗盡，大概就是當世無敵的層次。
因此，在王兮看來峨嵋祖師留下的最大底蘊，不是這倚天劍，也不是藏在其中的九陰真經，而是與張三丰這一位超標怪的淵源。
「不愧是我滅絕之子，也是峨嵋他日的掌門，正當有此雄心。」
方艷青儘管心中難掩擔憂，但也被王兮激起了豪情，沒有繼續阻止的意思，開口道。
「兮兒百脈俱通，確實所需承受的風險低上許多，既有此心，那嘗試一番也是無妨，只是需牢記盡力而為即可，萬萬不能因此自損經脈根基。」
「且一時不成，暫且轉修峨嵋九陽功，他日再以峨嵋九陽功進行積蓄，積累足夠後再另行開創功法也是不遲。」
王兮應道。「是，娘。」
而方艷青稍加思索後，接著開口道。
「雖說兮兒內力自生，但此前對於種種武學精義一概不通，就是想要開創功法也不可能憑空而生。」
「而我峨嵋立派雖不足百年，但也是當世有數的名門大派，各類武學秘籍注釋等皆有收藏，兮兒可到藏經閣內觀之，若有不通之處，也可以隨時向為娘詢問。」
這無疑就是背靠大派的好處之一。
門派內有著一套相對完善的傳承，最是適合王兮這種江湖新人夯實武學根基。
當細細談及到峨嵋派的武學淵源來歷時，方艷青一時倒是有些滔滔不絕了起來。
王兮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可從方艷青口中了解一遍後，卻是發現峨嵋祖師名諱為林襄。
不過王兮轉念一想間，也就明白了過來。
不久前，王兮才聽方艷青大體點評了一番天下英豪。
如今，鎮守著襄陽抵禦蒙古與金國南下的郭靖，乃是方艷青所敬佩的英雄豪傑之一。
郭靖尚且正值壯年，那麼峨嵋祖師自然就不可能會是郭靖之女郭襄。
當王兮追問起祖師林襄的生平之時，更是得知了這林襄與林朝英乃是親姐妹，當年二女皆鍾情於全真派祖師王重陽。
只是與林朝英選擇創立古墓派與王重陽在終南山為鄰不同，早早看破紅塵的林襄選擇了出家為尼，於峨眉山創立了峨嵋一派。
最後，方艷青稍加猶豫後，拿起了倚天劍，開口道。
「兮兒既已答應他日繼任掌門，那麼關乎峨嵋最大的秘密，也就不再瞞你。」
頓了頓，方艷青的手掌輕撫著倚天劍的劍鞘，開口道。
「江湖皆言：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昔日王重陽為從異族手中光復漢家天下，積累了錢糧兵器無數，以靜待朝廷作為，繼而從旁響應，以助朝廷收復失地。」
「然，王重陽一生期盼終化了塵土，又為了給後人留下希望，便取西方精金與玄鐵鑄造了屠龍刀與倚天劍，且分別在裡面藏了武穆遺書與九陰真經。」
「這倚天劍被王重陽交給了我峨嵋祖師，至於屠龍刀當時被王重陽贈予了一位將領，而後流落江湖，如今料想就在魔頭謝遜的手中。」
「同時，也唯有取回屠龍刀，刀劍對碰之下，方能取出刀劍內所藏之物。」
這一個消息聽下來，王兮都不禁愣神。
這倚天劍與屠龍刀所藏之物，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重點在於，這倚天劍與屠龍刀的出處產生了相當大的偏差，且這麼一來，峨嵋派與全真教、古墓派天然就有著淵源。
一時間，王兮倒是很想八卦一下，莫非峨嵋祖師與林朝英也是在風陵渡初遇的王重陽？
那武當張真人與峨嵋祖師是不是舊識？
以如今武當與峨嵋的關係，張真人與峨嵋祖師的淵源怕也是存在的。
不過，王兮能察覺到方艷青言語之中對於峨嵋祖師的推崇，不想嘗試一次來自老母親鐵拳的王兮，終究還是將探聽祖師情史的八卦念頭暫且按捺了下去。
察覺到了王兮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方艷青，還以為自家兒子是被峨嵋派的淵源給震撼到了，道。
「這是我峨嵋歷代掌門方能知悉的秘密，如今提前告知兮兒，也是為了讓兮兒不必為自創內功生出太大的壓力。」
「那九陰真經號稱天下武學總綱，待娘他日奪回屠龍刀，取出藏在倚天劍內的九陰真經，以兮兒的天縱之姿翻閱一番，再行自創功法料想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方艷青的這一番關心，讓王兮不禁大為感動。
在外人看來，方艷青的法號「滅絕」可謂是絕情滅性，但在王兮看來方艷青何嘗又不是至情至性。
起碼，在對峨嵋，對孤鴻子以及對王兮便是如此。
方艷青不是不清楚九陰真經的含金量，但顯然在她的眼中王兮比九陰真經更為重要，所以才會不自覺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儘管方艷青如今細細看去，仍可稱得上貌美，但王兮卻也清楚方艷青心底里承受了多少的壓力，比記憶中最初的模樣不知憔悴蒼老了多少。
「娘，你放心，不管是覆滅明教，還是光大峨嵋，我都定會做到。」王兮語氣認真地開口許諾道。
「什麼明教？是魔教！」
方艷青就像是觸發了關鍵詞似的，眉毛一豎，脫口而出地糾正了一句。
也就是說這話的是自己的兒子，換做是其餘峨嵋弟子，方艷青非得大發雷霆地重罰才行。
不過在王兮的面前，方艷青的神色下意識地軟化柔和了下來，道。
「好，有兮兒在，娘已經不擔心光大峨嵋之事了，不過覆滅魔教之事，哼，娘早晚就親手滅了他們！」
王兮不語，但是清楚自家老母親又開始自信了。
真論單打獨鬥，方艷青就算拿著倚天劍都未必能夠單殺明教左使楊逍。
論底蘊，跟明教的高手如雲，信眾數以十萬計，峨嵋派還真的就大貓小貓兩三隻而已。
除了方艷青這一位倚天劍人柱力外，弟子中就剩下周芷若的天賦尚可，其餘的弟子多是中人之資。
原著中六大派能將明教逼得絕境，絕大部分功勞還是成昆這老銀幣把明教高手都給陰了，否則六大派齊上都未必是群龍無首的明教對手。
當然，張三丰這個超標怪不能列入計算範疇。
在原著里，經少林高僧認證，張三丰只要真氣沒有耗盡，大概就是當世無敵的層次。
因此，在王兮看來峨嵋祖師留下的最大底蘊，不是這倚天劍，也不是藏在其中的九陰真經，而是與張三丰這一位超標怪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