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怨念意識
趙崢心中凜然。
核心被毀還能有反應？這絕非尋常機關術！他上前一步，謹慎地道：「容在下再仔細看看。」
他再次拿起機關蜘蛛，這一次，他調動了更多的一絲「驚雷核心」的能量，混合著鍊金術的感知，極其細微地探入其內部。
嗡！
就在他的能量觸及那焦黑孔洞邊緣的瞬間，蜘蛛殘骸猛地一震，幾條斷腿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更讓趙崢心驚的是，他感知到孔洞深處，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堅韌的黑暗能量在蠕動，試圖重新連接斷裂的能量迴路！
這股能量……陰冷、晦暗、帶著一種純粹的毀滅和窺探欲望，與他感知過的任何能量都不同！這就是「幽影之眼」的力量核心？
他強行切斷能量探查，面色凝重地放下蜘蛛：「白公子，此物並非『復活』，而是其核心殘留的某種……『怨念』或者說『殘存意識』在作祟。這東西的製造技術極其邪惡陰毒，似乎能汲取使用者的精神力乃至生命力來維持自身不滅。建議公子還是將其徹底銷毀為妙，久持必受其害。」
他故意將後果說得嚴重，既是實話，也是試探。
果然，白玉堂臉色變了一下，眼神閃爍，似乎有些心虛和猶豫，嘴上卻強硬道：「胡說八道！一件死物而已，哪來的什麼怨念意識！定是你學藝不精，看不透其中奧妙！」
朱貴連忙打圓場：「哎，白公子息怒。墨塵師傅也是好意提醒。」他話鋒一轉，看向趙崢，語氣沉重道：「墨塵師傅，實不相瞞，今日請你來，除了白公子這物件，更是為了一樁煩心事。」
他指了指窗外：「近日城裡不太平，我的幾處產業接連遭襲，損失慘重。對方手法刁鑽狠辣，來無影去無蹤，六扇門和虎先鋒那幫廢物至今連個影子都沒摸到！」
趙崢心中暗忖：銀的動作果然高效。面上則露出訝異：「竟有此事？是何人如此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哼，還能有誰！」白玉堂冷笑道，「八成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江湖雜碎，或者……是某些人的對頭，故意來找茬！」他似乎意有所指。
朱貴擺擺手，制止了白玉堂，看著趙崢，目光深邃：「墨塵師傅，你見識廣博，技藝通玄，不知……對這等暗中破壞、隱匿行蹤的手段，可有什麼見解？或者，能否製作一些……防範乃至反制的機關器具？」
圖窮匕見！
朱貴繞了一圈，終於露出了部分真實目的！他不僅想藉助「墨塵」的技術處理古物，更想利用他的能力，來對付製造混亂的「銀」，乃至加強自身的防禦和反擊力量！
而這，正中了趙崢的下懷！接近權力核心，才能獲得更多情報，才能找到對付白玉堂和「幽影之眼」的機會！
趙崢故作沉吟，片刻後緩緩道：「防範暗中破壞，無非加強警戒、布置機關陷阱、設置能量感應等手段。至於反制……則需要先鎖定對方的行蹤和手法。在下對一些警戒機關和追蹤小玩意兒略有研究，或可一試。」
朱貴大喜：「太好了！需要什麼材料、人手，師傅儘管開口！錢管事會全力配合！」他此刻是真的急需「墨塵」這樣的人才來穩定局面。
「在下需要一間安靜的工作室，以及一些特定的材料清單。」趙崢順勢提出要求，「此外，若能知曉對方襲擊的一些具體細節（時間、地點、手法），或許能更有針對性地設計機關。」
「這個自然！」朱貴滿口答應，立刻讓錢管事去調取最近幾次襲擊事件的記錄卷宗（當然是經過刪減，不會暴露核心秘密的版本）。
接下來的幾天，趙崢便以「製作防禦反制機關」為由，暫時留在了朱貴的宅邸內，擁有了一間設備更加齊全的工作室和調動部分資源的權限。
他假意設計了幾種預警鈴、陷阱弩等常規機關，敷衍了事，真正的精力，則用於兩個方向：
其一，利用職務之便， subtly地探查朱貴勢力的運作模式、人員構成、尤其是與白玉堂及其「幽影之眼」相關的情報。他發現，白玉堂並非時常在此，但每次到來，似乎都與朱貴有密談，且身邊總會跟著一兩個氣息陰冷、存在感極低的隨從，想必就是「幽影之眼」的成員。
其二，他暗中將獲得的、關於銀襲擊行動的非核心信息，通過極其隱秘的方式傳遞出去，幫助銀更好地規避風險，甚至誤導朱貴等人的判斷。
在此期間，趙崢也並未放鬆對鄭毅的留意。
老黑暗中監視發現，鄭毅依舊會在子夜前後悄然前往那座破敗的城隍廟。由於趙崢近日常在朱貴處留宿，鄭毅的行為似乎更加大膽了些，停留的時間也更長。
趙崢讓老黑按兵不動，只是繼續收集信息。綜合老黑從黑市打聽來的零碎消息和鄭毅的表現，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城隍廟地下進行的，絕非什么正經勾當，很可能與某種邪教儀式或秘密結社有關，而「忘憂草」很可能是儀式的一部分或者用於安撫參與者精神的藥物。鄭毅深陷其中，狀態越來越令人擔憂。
這日晚間，趙崢正在工作室里假裝修理一件機關，錢管事忽然敲門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墨塵師傅，打擾了。主人請您去偏廳一趟，有位……客人想見您。」
「客人？哪位？」趙崢放下工具。
錢管事湊近了些，低聲道：「是……白公子帶來的那位先生，說是對您設計的那些小機關很感興趣。」
白公子帶來的先生？莫非是「幽影之眼」的人？趙崢心中一凜，知道機會可能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錢管事來到偏廳。
廳內，白玉堂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他下首坐著一個穿著灰色斗篷、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里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仿佛剛從墓穴中爬出。
核心被毀還能有反應？這絕非尋常機關術！他上前一步，謹慎地道：「容在下再仔細看看。」
他再次拿起機關蜘蛛，這一次，他調動了更多的一絲「驚雷核心」的能量，混合著鍊金術的感知，極其細微地探入其內部。
嗡！
就在他的能量觸及那焦黑孔洞邊緣的瞬間，蜘蛛殘骸猛地一震，幾條斷腿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更讓趙崢心驚的是，他感知到孔洞深處，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堅韌的黑暗能量在蠕動，試圖重新連接斷裂的能量迴路！
這股能量……陰冷、晦暗、帶著一種純粹的毀滅和窺探欲望，與他感知過的任何能量都不同！這就是「幽影之眼」的力量核心？
他強行切斷能量探查，面色凝重地放下蜘蛛：「白公子，此物並非『復活』，而是其核心殘留的某種……『怨念』或者說『殘存意識』在作祟。這東西的製造技術極其邪惡陰毒，似乎能汲取使用者的精神力乃至生命力來維持自身不滅。建議公子還是將其徹底銷毀為妙，久持必受其害。」
他故意將後果說得嚴重，既是實話，也是試探。
果然，白玉堂臉色變了一下，眼神閃爍，似乎有些心虛和猶豫，嘴上卻強硬道：「胡說八道！一件死物而已，哪來的什麼怨念意識！定是你學藝不精，看不透其中奧妙！」
朱貴連忙打圓場：「哎，白公子息怒。墨塵師傅也是好意提醒。」他話鋒一轉，看向趙崢，語氣沉重道：「墨塵師傅，實不相瞞，今日請你來，除了白公子這物件，更是為了一樁煩心事。」
他指了指窗外：「近日城裡不太平，我的幾處產業接連遭襲，損失慘重。對方手法刁鑽狠辣，來無影去無蹤，六扇門和虎先鋒那幫廢物至今連個影子都沒摸到！」
趙崢心中暗忖：銀的動作果然高效。面上則露出訝異：「竟有此事？是何人如此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哼，還能有誰！」白玉堂冷笑道，「八成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江湖雜碎，或者……是某些人的對頭，故意來找茬！」他似乎意有所指。
朱貴擺擺手，制止了白玉堂，看著趙崢，目光深邃：「墨塵師傅，你見識廣博，技藝通玄，不知……對這等暗中破壞、隱匿行蹤的手段，可有什麼見解？或者，能否製作一些……防範乃至反制的機關器具？」
圖窮匕見！
朱貴繞了一圈，終於露出了部分真實目的！他不僅想藉助「墨塵」的技術處理古物，更想利用他的能力，來對付製造混亂的「銀」，乃至加強自身的防禦和反擊力量！
而這，正中了趙崢的下懷！接近權力核心，才能獲得更多情報，才能找到對付白玉堂和「幽影之眼」的機會！
趙崢故作沉吟，片刻後緩緩道：「防範暗中破壞，無非加強警戒、布置機關陷阱、設置能量感應等手段。至於反制……則需要先鎖定對方的行蹤和手法。在下對一些警戒機關和追蹤小玩意兒略有研究，或可一試。」
朱貴大喜：「太好了！需要什麼材料、人手，師傅儘管開口！錢管事會全力配合！」他此刻是真的急需「墨塵」這樣的人才來穩定局面。
「在下需要一間安靜的工作室，以及一些特定的材料清單。」趙崢順勢提出要求，「此外，若能知曉對方襲擊的一些具體細節（時間、地點、手法），或許能更有針對性地設計機關。」
「這個自然！」朱貴滿口答應，立刻讓錢管事去調取最近幾次襲擊事件的記錄卷宗（當然是經過刪減，不會暴露核心秘密的版本）。
接下來的幾天，趙崢便以「製作防禦反制機關」為由，暫時留在了朱貴的宅邸內，擁有了一間設備更加齊全的工作室和調動部分資源的權限。
他假意設計了幾種預警鈴、陷阱弩等常規機關，敷衍了事，真正的精力，則用於兩個方向：
其一，利用職務之便， subtly地探查朱貴勢力的運作模式、人員構成、尤其是與白玉堂及其「幽影之眼」相關的情報。他發現，白玉堂並非時常在此，但每次到來，似乎都與朱貴有密談，且身邊總會跟著一兩個氣息陰冷、存在感極低的隨從，想必就是「幽影之眼」的成員。
其二，他暗中將獲得的、關於銀襲擊行動的非核心信息，通過極其隱秘的方式傳遞出去，幫助銀更好地規避風險，甚至誤導朱貴等人的判斷。
在此期間，趙崢也並未放鬆對鄭毅的留意。
老黑暗中監視發現，鄭毅依舊會在子夜前後悄然前往那座破敗的城隍廟。由於趙崢近日常在朱貴處留宿，鄭毅的行為似乎更加大膽了些，停留的時間也更長。
趙崢讓老黑按兵不動，只是繼續收集信息。綜合老黑從黑市打聽來的零碎消息和鄭毅的表現，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城隍廟地下進行的，絕非什么正經勾當，很可能與某種邪教儀式或秘密結社有關，而「忘憂草」很可能是儀式的一部分或者用於安撫參與者精神的藥物。鄭毅深陷其中，狀態越來越令人擔憂。
這日晚間，趙崢正在工作室里假裝修理一件機關，錢管事忽然敲門進來，神色有些古怪。
「墨塵師傅，打擾了。主人請您去偏廳一趟，有位……客人想見您。」
「客人？哪位？」趙崢放下工具。
錢管事湊近了些，低聲道：「是……白公子帶來的那位先生，說是對您設計的那些小機關很感興趣。」
白公子帶來的先生？莫非是「幽影之眼」的人？趙崢心中一凜，知道機會可能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錢管事來到偏廳。
廳內，白玉堂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他下首坐著一個穿著灰色斗篷、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里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仿佛剛從墓穴中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