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來回拉扯
趙崢發現，鉛盒並非完全沒有接口，而是用一種極其高明的手法，將接口與能量迴路完美隱藏了起來，需要特定的能量頻率和序列才能安全觸發。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這鉛盒的內部能量結構，竟然與他腦海中那本無字鐵書傳承的鍊金術中的某種高階封印術式，有幾分隱隱的相似之處！雖然更加粗糙、暴力，但核心原理同源！
這怎麼可能？！上古鍊金術的封印，怎麼會出現在朱貴和金人弄來的東西上？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駭，緩緩收回手，搖了搖頭：「此物……恕在下無能為力。內部能量已處於崩潰邊緣，任何細微的干擾都可能引發災難性後果。製造此物者，其技近乎道，但也……近乎魔。」他刻意用上了些玄乎的詞。
朱貴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他輕輕敲了敲桌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哪怕只是稍微穩定一下裡面的能量？」
「除非能找到製造者，或者知曉其具體的封印手法。」趙崢繼續搖頭，「否則，動之即死。」
朱貴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也罷，既然如此，那就不為難師傅了。看來此物與我等無緣。錢管事，送墨塵師傅回去，酬勞照付。」
離開山莊的路上，趙崢後背已被冷汗浸濕。那個鉛盒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而且其中蘊含的與鍊金術同源的封印技術，更讓他感到極大的不安。
朱貴和金人，到底從那些上古遺蹟中，還挖掘出了多少可怕的東西？這些東西，和他們背後的「蛻生計劃」、「星骸大廳」又有什麼關聯？
回到清竹坊，老黑也帶回了關於城隍廟的調查結果。
那廟確實有古怪。根據黑市里最老資格的幾個「包打聽」零碎的信息拼湊，那座城隍廟在幾十年前曾香火鼎盛，後來據說出了一樁駭人聽聞的醜聞，涉及當時的廟祝和一些達官貴人，之後就迅速衰敗下來。但暗地裡，那裡似乎一直是一些進行隱秘交易和舉行某種邪異儀式的場所。
關於那個暗板入口，無人知曉，但老牌打聽提到，廟底下可能連著前朝修建的、早已廢棄的祈雨密道。
「邪異儀式？」趙崢想起鄭毅身上那股「忘憂草」的味道和眼神中偶爾閃過的狂熱，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濃。
鄭毅……你到底在參與什麼？
就在他思索之際，懷中那枚加密通訊器再次輕微震動。
慕容彥的訊息，只有兩個字：【收網。】
趙崢眼神一凝！
慕容彥要開始行動了？目標是誰？朱貴？還是想通過這次行動，試探出更深層的東西？
他立刻回覆：【目標？】
片刻後，訊息傳來，內容卻讓趙崢再次愕然。
【白玉堂。及其所屬『幽影之眼』。】
夜色如墨，慕容彥傳來的【收網】二字，如同在趙崢腦海中投下一塊巨石，激起千層浪。然而，後續的目標指示——【白玉堂。及其所屬'幽影之眼'。】——卻讓他瞬間陷入更深的思慮。
收網的目標，並非直指朱貴，而是白玉堂？慕容彥意在何為？
是打算剪除朱貴的羽翼，打草驚蛇？還是說，這「幽影之眼」牽扯甚大，必須先一步拔除？抑或是，慕容彥判斷此刻動朱貴證據仍嫌不足，反而會打草驚蛇，驚動其背後可能存在的天罡星，故而先從相對外圍但同樣關鍵的白玉堂下手？
無論如何，慕容彥的命令必須執行。這意味著，「墨塵」師傅的悠閒日子結束了，必須主動出擊。
趙崢迅速壓下心中紛雜的念頭，眼神恢復冷靜。他看了一眼老黑，低聲道：「慕容大人有令，目標白玉堂及其掌握的『幽影之眼』。」
老黑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點頭，表示明白。
「但我們不能直接動手。」趙崢沉吟道，「白玉堂身份特殊，是錦毛虎的侄子，動了他，必然引發軒然大波。必須找到確鑿證據，或者製造一個『意外』，讓他及其掌握的『幽影之眼』力量暴露出來，再由六扇門或者……虎先鋒來『正當』收網。」
這就需要精密的計劃和契機。
趙崢首先想到的，便是朱貴。如今朱貴對自己「墨塵」的身份頗為倚重，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接近白玉堂，探查「幽影之眼」的虛實。
機會很快到來。
次日午後，錢管事再次登門，這一次，他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和疲憊，顯然連日來的「意外」讓朱貴集團損失慘重，壓力巨大。
「墨塵師傅，叨擾了。」錢管事甚至沒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主人有請，有極其緊要的事情相商！」
趙崢故作驚訝：「哦？錢管事神色匆匆，所為何事？」
「唉，別提了！」錢管事壓低了聲音，「城裡不太平，咱們的生意接連出事！主人懷疑……懷疑是有人針對！白公子那邊也遇到點麻煩，他那隻……呃，他一件心愛的玩意兒，似乎出了點更棘手的問題，想請師傅再去看看。」
白玉堂的機關蜘蛛又出問題了？還是只是一個藉口？趙崢心中微動，面上不動聲色：「既是朱老闆和白公子所請，在下自然盡力。容我取些工具。」
再次來到朱貴的秘密宅邸，氣氛明顯比以往更加凝重。護衛的數量增加了至少一倍，個個眼神銳利，如臨大敵。
書房內，朱貴眉頭緊鎖，來回踱步。白玉堂則一臉煩躁地坐在一旁，那件損壞的機關蜘蛛就放在他手邊的茶几上。
見到趙崢進來，朱貴立刻停下腳步，強笑道：「墨塵師傅，你來了就好！快請坐！」
「朱老闆，白公子。」趙崢拱手行禮，目光掃過那機關蜘蛛，「可是此物又生變故？」
白玉堂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也不知怎的，昨天拿出來想看兩眼，這破玩意兒突然又抽搐了幾下，核心那個破洞冒了股黑煙，嚇了小爺一跳！你不是說徹底毀了嗎？怎麼還能動？」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這鉛盒的內部能量結構，竟然與他腦海中那本無字鐵書傳承的鍊金術中的某種高階封印術式，有幾分隱隱的相似之處！雖然更加粗糙、暴力，但核心原理同源！
這怎麼可能？！上古鍊金術的封印，怎麼會出現在朱貴和金人弄來的東西上？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駭，緩緩收回手，搖了搖頭：「此物……恕在下無能為力。內部能量已處於崩潰邊緣，任何細微的干擾都可能引發災難性後果。製造此物者，其技近乎道，但也……近乎魔。」他刻意用上了些玄乎的詞。
朱貴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他輕輕敲了敲桌子：「一點辦法都沒有？哪怕只是稍微穩定一下裡面的能量？」
「除非能找到製造者，或者知曉其具體的封印手法。」趙崢繼續搖頭，「否則，動之即死。」
朱貴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也罷，既然如此，那就不為難師傅了。看來此物與我等無緣。錢管事，送墨塵師傅回去，酬勞照付。」
離開山莊的路上，趙崢後背已被冷汗浸濕。那個鉛盒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而且其中蘊含的與鍊金術同源的封印技術，更讓他感到極大的不安。
朱貴和金人，到底從那些上古遺蹟中，還挖掘出了多少可怕的東西？這些東西，和他們背後的「蛻生計劃」、「星骸大廳」又有什麼關聯？
回到清竹坊，老黑也帶回了關於城隍廟的調查結果。
那廟確實有古怪。根據黑市里最老資格的幾個「包打聽」零碎的信息拼湊，那座城隍廟在幾十年前曾香火鼎盛，後來據說出了一樁駭人聽聞的醜聞，涉及當時的廟祝和一些達官貴人，之後就迅速衰敗下來。但暗地裡，那裡似乎一直是一些進行隱秘交易和舉行某種邪異儀式的場所。
關於那個暗板入口，無人知曉，但老牌打聽提到，廟底下可能連著前朝修建的、早已廢棄的祈雨密道。
「邪異儀式？」趙崢想起鄭毅身上那股「忘憂草」的味道和眼神中偶爾閃過的狂熱，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濃。
鄭毅……你到底在參與什麼？
就在他思索之際，懷中那枚加密通訊器再次輕微震動。
慕容彥的訊息，只有兩個字：【收網。】
趙崢眼神一凝！
慕容彥要開始行動了？目標是誰？朱貴？還是想通過這次行動，試探出更深層的東西？
他立刻回覆：【目標？】
片刻後，訊息傳來，內容卻讓趙崢再次愕然。
【白玉堂。及其所屬『幽影之眼』。】
夜色如墨，慕容彥傳來的【收網】二字，如同在趙崢腦海中投下一塊巨石，激起千層浪。然而，後續的目標指示——【白玉堂。及其所屬'幽影之眼'。】——卻讓他瞬間陷入更深的思慮。
收網的目標，並非直指朱貴，而是白玉堂？慕容彥意在何為？
是打算剪除朱貴的羽翼，打草驚蛇？還是說，這「幽影之眼」牽扯甚大，必須先一步拔除？抑或是，慕容彥判斷此刻動朱貴證據仍嫌不足，反而會打草驚蛇，驚動其背後可能存在的天罡星，故而先從相對外圍但同樣關鍵的白玉堂下手？
無論如何，慕容彥的命令必須執行。這意味著，「墨塵」師傅的悠閒日子結束了，必須主動出擊。
趙崢迅速壓下心中紛雜的念頭，眼神恢復冷靜。他看了一眼老黑，低聲道：「慕容大人有令，目標白玉堂及其掌握的『幽影之眼』。」
老黑黝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點頭，表示明白。
「但我們不能直接動手。」趙崢沉吟道，「白玉堂身份特殊，是錦毛虎的侄子，動了他，必然引發軒然大波。必須找到確鑿證據，或者製造一個『意外』，讓他及其掌握的『幽影之眼』力量暴露出來，再由六扇門或者……虎先鋒來『正當』收網。」
這就需要精密的計劃和契機。
趙崢首先想到的，便是朱貴。如今朱貴對自己「墨塵」的身份頗為倚重，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接近白玉堂，探查「幽影之眼」的虛實。
機會很快到來。
次日午後，錢管事再次登門，這一次，他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和疲憊，顯然連日來的「意外」讓朱貴集團損失慘重，壓力巨大。
「墨塵師傅，叨擾了。」錢管事甚至沒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主人有請，有極其緊要的事情相商！」
趙崢故作驚訝：「哦？錢管事神色匆匆，所為何事？」
「唉，別提了！」錢管事壓低了聲音，「城裡不太平，咱們的生意接連出事！主人懷疑……懷疑是有人針對！白公子那邊也遇到點麻煩，他那隻……呃，他一件心愛的玩意兒，似乎出了點更棘手的問題，想請師傅再去看看。」
白玉堂的機關蜘蛛又出問題了？還是只是一個藉口？趙崢心中微動，面上不動聲色：「既是朱老闆和白公子所請，在下自然盡力。容我取些工具。」
再次來到朱貴的秘密宅邸，氣氛明顯比以往更加凝重。護衛的數量增加了至少一倍，個個眼神銳利，如臨大敵。
書房內，朱貴眉頭緊鎖，來回踱步。白玉堂則一臉煩躁地坐在一旁，那件損壞的機關蜘蛛就放在他手邊的茶几上。
見到趙崢進來，朱貴立刻停下腳步，強笑道：「墨塵師傅，你來了就好！快請坐！」
「朱老闆，白公子。」趙崢拱手行禮，目光掃過那機關蜘蛛，「可是此物又生變故？」
白玉堂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也不知怎的，昨天拿出來想看兩眼，這破玩意兒突然又抽搐了幾下，核心那個破洞冒了股黑煙，嚇了小爺一跳！你不是說徹底毀了嗎？怎麼還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