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混淆視聽
說完，朱貴看向趙崢：「墨塵師傅，請您看看，此物……可有什麼瑕疵？或者，能否激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趙崢身上。
趙崢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萬機之心」散發出的磅礴能量和詭異的精神力場。他的金屬右臂甚至開始微微發熱，內部的「驚雷核心」似乎被某種同源的力量所引動。
他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絲鍊金術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地觸碰雕像冰冷的表面。
轟！！！
一股龐大、混亂、卻又蘊含著無盡知識的意念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瞬間沖入他的腦海！
無數破碎的畫面閃過：星辰的誕生與湮滅、巨大金屬城市的興衰、非人生物的祈禱、以及……一場席捲一切的恐怖戰爭……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匯聚到那顆七彩水晶之上，仿佛它是整個雕像的能量核心和控制中樞！
同時，他也感知到，雕像內部的一些能量迴路似乎有淤塞和破損，導致能量運行不暢，甚至產生了某種危險的畸變。而那顆七彩水晶的能量雖然龐大，卻極不穩定，內部似乎封印著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旦強行激活，後果不堪設想！
他猛地收回手，臉色蒼白（這次倒不全是裝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怎麼樣？」朱貴急切地問。
趙崢沉默片刻，緩緩道：「此物……確是上古奇珍，能量磅礴，蘊含奧秘無窮。但是……」他話鋒一轉，「內部結構有損，多處能量迴路淤塞斷裂，尤其是核心水晶，極不穩定，蘊含大恐怖。若強行激活，恐有……毀天滅地之災。」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既點明了危險，又誇大了後果，旨在拖延時間，並凸顯自己的價值。
果然，幾人臉色都變了。
朱貴眉頭緊鎖。巴特勒眼神閃爍。白玉堂則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蕭讓撫須沉吟：「墨塵師傅可能修復？」
「難。」趙崢搖頭，「需從長計議，需要特定材料，且風險極大。」他故意將目光投向巴特勒，「尤其是核心水晶的穩定，可能需要……極北之地特有的『永恆冰髓』來中和其狂暴能量。」
他這是在試探！試探巴特勒和金人對此物的重視程度，以及他們與朱貴合作的深度。
巴特勒沉默了一下，用生硬的官話開口道：「永恆冰髓……王室秘庫中或有珍藏。但價值連城。」
朱貴立刻笑道：「好說好說！只要墨塵師傅有把握，價錢不是問題！巴特勒大人，您看……」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沉悶卻巨大的爆炸聲，猛地從倉庫區東南方向傳來！甚至連地面都微微震動！
「怎麼回事？！」朱貴臉色一變。
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老闆！不好了！『七號油料庫』突然爆炸起火！火勢很大！」
話音未落——
轟！轟！
接連又是兩聲爆炸從不同方向響起！一聲比一聲近！甚至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混亂喊叫聲和警哨聲！
「是『三號藥材庫』和『五號軍械庫』！」另一名手下面無人色地衝進來匯報，「像是……像是有人故意縱火爆破！」
倉庫內頓時一片混亂！
朱貴氣得臉色鐵青：「廢物！都是廢物！趕緊派人去救火！查！給我查出來是誰幹的！」
白玉堂也顯得有些緊張。巴特勒則警惕地按住了腰間的武器。
蕭讓眉頭緊蹙，看向爆炸的方向，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麼。
只有趙崢心中瞭然。
銀開始行動了！
按照他之前的吩咐，銀的任務就是在汴京城內，尤其是朱貴勢力範圍內的各處產業，進行無規律的破壞和騷擾，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減輕他這邊的壓力。看來她執行得非常「出色」且「高效」。
這突如其來的混亂，正好打破了倉庫內緊張而危險的對峙氣氛。
趙崢趁機道：「朱老闆，此地不宜久留，況且『萬機之心』鑑定已畢，在下就先告辭了。修復之事，需從長計議。」他得儘快離開，將今晚見到蕭讓和「萬機之心」的情報傳遞給慕容彥。
朱貴此刻心煩意亂，也無心再留他，揮了揮手讓錢管事送客。
趙崢迅速離開倉庫，坐上車，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和救火的喧囂。
銀這傢伙……動靜搞得也太大了點。不過，效果很好。
回到清竹坊，趙崢立刻將今晚所見——蕭讓的出現、巴特勒的親臨、神秘的「萬機之心」雕像、以及白玉堂那件損壞的「幽影之眼」機關蜘蛛等情報，用加密通訊器簡要傳遞給了慕容彥。
慕容彥的回覆很快，只有簡短的幾個字：【知曉。靜默。待令。】
看來情況比想像的還要複雜，連慕容彥都變得更加謹慎。
趙崢收起通訊器，眉頭緊鎖。
蕭讓的出現，將嫌疑指向了智多星吳用一系。但這會不會是煙霧彈？朱貴故意請來蕭讓，就是為了誤導可能存在的調查方向？
那「萬機之心」又是什麼？金人似乎極其重視，甚至願意動用王室秘藏的「永恆冰髓」。這東西的價值恐怕遠超想像。
還有白玉堂，他那個損壞的機關蜘蛛，到底從何而來？又是什麼東西能瞬間摧毀如此精密的造物？
線索越來越多，卻如同亂麻，理不清頭緒。
……
接下來的幾天，汴京城頗不平靜。
銀的「傑作」接連不斷：今天燒了朱貴一個走私碼頭，明天炸了他一個地下錢莊，後天又把他一批重要貨物沉了河……手法乾淨利落，飄忽不定，專門挑防守薄弱又價值高的地方下手，搞得朱貴勢力焦頭爛額，虎先鋒和六扇門的人也疲於奔命。
「墨塵」師傅倒是清靜了幾天。朱貴被銀折騰得夠嗆，暫時沒空來找他鑑定古物。
趙崢樂得清閒，一邊利用慕容彥提供的資源進一步熟悉和強化新升級的右臂，一邊暗中通過老黑的渠道，繼續打探消息。
同時，他更加留意鄭毅的動向。
鄭毅似乎被城裡的連續爆炸案嚇到了，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外出的次數也減少了。但趙崢發現，他每次從外面回來，身上那股「忘憂草」的味道似乎更濃了一些，而且眼神深處總藏著一絲極力掩飾的焦慮和……期待？
他在期待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趙崢身上。
趙崢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萬機之心」散發出的磅礴能量和詭異的精神力場。他的金屬右臂甚至開始微微發熱，內部的「驚雷核心」似乎被某種同源的力量所引動。
他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絲鍊金術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地觸碰雕像冰冷的表面。
轟！！！
一股龐大、混亂、卻又蘊含著無盡知識的意念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河，瞬間沖入他的腦海！
無數破碎的畫面閃過：星辰的誕生與湮滅、巨大金屬城市的興衰、非人生物的祈禱、以及……一場席捲一切的恐怖戰爭……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匯聚到那顆七彩水晶之上，仿佛它是整個雕像的能量核心和控制中樞！
同時，他也感知到，雕像內部的一些能量迴路似乎有淤塞和破損，導致能量運行不暢，甚至產生了某種危險的畸變。而那顆七彩水晶的能量雖然龐大，卻極不穩定，內部似乎封印著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旦強行激活，後果不堪設想！
他猛地收回手，臉色蒼白（這次倒不全是裝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怎麼樣？」朱貴急切地問。
趙崢沉默片刻，緩緩道：「此物……確是上古奇珍，能量磅礴，蘊含奧秘無窮。但是……」他話鋒一轉，「內部結構有損，多處能量迴路淤塞斷裂，尤其是核心水晶，極不穩定，蘊含大恐怖。若強行激活，恐有……毀天滅地之災。」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既點明了危險，又誇大了後果，旨在拖延時間，並凸顯自己的價值。
果然，幾人臉色都變了。
朱貴眉頭緊鎖。巴特勒眼神閃爍。白玉堂則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蕭讓撫須沉吟：「墨塵師傅可能修復？」
「難。」趙崢搖頭，「需從長計議，需要特定材料，且風險極大。」他故意將目光投向巴特勒，「尤其是核心水晶的穩定，可能需要……極北之地特有的『永恆冰髓』來中和其狂暴能量。」
他這是在試探！試探巴特勒和金人對此物的重視程度，以及他們與朱貴合作的深度。
巴特勒沉默了一下，用生硬的官話開口道：「永恆冰髓……王室秘庫中或有珍藏。但價值連城。」
朱貴立刻笑道：「好說好說！只要墨塵師傅有把握，價錢不是問題！巴特勒大人，您看……」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沉悶卻巨大的爆炸聲，猛地從倉庫區東南方向傳來！甚至連地面都微微震動！
「怎麼回事？！」朱貴臉色一變。
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老闆！不好了！『七號油料庫』突然爆炸起火！火勢很大！」
話音未落——
轟！轟！
接連又是兩聲爆炸從不同方向響起！一聲比一聲近！甚至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混亂喊叫聲和警哨聲！
「是『三號藥材庫』和『五號軍械庫』！」另一名手下面無人色地衝進來匯報，「像是……像是有人故意縱火爆破！」
倉庫內頓時一片混亂！
朱貴氣得臉色鐵青：「廢物！都是廢物！趕緊派人去救火！查！給我查出來是誰幹的！」
白玉堂也顯得有些緊張。巴特勒則警惕地按住了腰間的武器。
蕭讓眉頭緊蹙，看向爆炸的方向，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麼。
只有趙崢心中瞭然。
銀開始行動了！
按照他之前的吩咐，銀的任務就是在汴京城內，尤其是朱貴勢力範圍內的各處產業，進行無規律的破壞和騷擾，製造混亂，吸引注意力，減輕他這邊的壓力。看來她執行得非常「出色」且「高效」。
這突如其來的混亂，正好打破了倉庫內緊張而危險的對峙氣氛。
趙崢趁機道：「朱老闆，此地不宜久留，況且『萬機之心』鑑定已畢，在下就先告辭了。修復之事，需從長計議。」他得儘快離開，將今晚見到蕭讓和「萬機之心」的情報傳遞給慕容彥。
朱貴此刻心煩意亂，也無心再留他，揮了揮手讓錢管事送客。
趙崢迅速離開倉庫，坐上車，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和救火的喧囂。
銀這傢伙……動靜搞得也太大了點。不過，效果很好。
回到清竹坊，趙崢立刻將今晚所見——蕭讓的出現、巴特勒的親臨、神秘的「萬機之心」雕像、以及白玉堂那件損壞的「幽影之眼」機關蜘蛛等情報，用加密通訊器簡要傳遞給了慕容彥。
慕容彥的回覆很快，只有簡短的幾個字：【知曉。靜默。待令。】
看來情況比想像的還要複雜，連慕容彥都變得更加謹慎。
趙崢收起通訊器，眉頭緊鎖。
蕭讓的出現，將嫌疑指向了智多星吳用一系。但這會不會是煙霧彈？朱貴故意請來蕭讓，就是為了誤導可能存在的調查方向？
那「萬機之心」又是什麼？金人似乎極其重視，甚至願意動用王室秘藏的「永恆冰髓」。這東西的價值恐怕遠超想像。
還有白玉堂，他那個損壞的機關蜘蛛，到底從何而來？又是什麼東西能瞬間摧毀如此精密的造物？
線索越來越多，卻如同亂麻，理不清頭緒。
……
接下來的幾天，汴京城頗不平靜。
銀的「傑作」接連不斷：今天燒了朱貴一個走私碼頭，明天炸了他一個地下錢莊，後天又把他一批重要貨物沉了河……手法乾淨利落，飄忽不定，專門挑防守薄弱又價值高的地方下手，搞得朱貴勢力焦頭爛額，虎先鋒和六扇門的人也疲於奔命。
「墨塵」師傅倒是清靜了幾天。朱貴被銀折騰得夠嗆，暫時沒空來找他鑑定古物。
趙崢樂得清閒，一邊利用慕容彥提供的資源進一步熟悉和強化新升級的右臂，一邊暗中通過老黑的渠道，繼續打探消息。
同時，他更加留意鄭毅的動向。
鄭毅似乎被城裡的連續爆炸案嚇到了，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外出的次數也減少了。但趙崢發現，他每次從外面回來，身上那股「忘憂草」的味道似乎更濃了一些，而且眼神深處總藏著一絲極力掩飾的焦慮和……期待？
他在期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