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打通關係
錢管事與他打交道越來越多，言語間也透露了不少信息：比如朱氏商行某些「特殊貨物」的運輸路線和時間，與某些金人「商人」的「正常」貿易往來，以及……朱貴似乎對「墨塵」師傅那條能處理各種能量污染的機械臂越來越感興趣，多次旁敲側擊地想打探來歷，甚至暗示願意出天價購買技術。
趙崢每次都巧妙地搪塞過去，心中卻更加警惕。朱貴恐怕不僅僅是想招攬他，更可能是在圖謀他這條手臂背後的技術——無論是鍊金術還是驚雷核心。
而在這段時間裡，鄭毅的異常行為也越來越頻繁。
他外出的時間更加固定，每次回來都顯得更加疲憊，有時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或恐懼。有一次，趙崢甚至在他換洗的衣服袖口內側，發現了一點極細微的、只有在某種特定藥草汁液中浸泡才會留下的淡綠色痕跡。
那種藥草，趙崢認得，名為「忘憂草」，極其稀有，對鎮定心神、壓制某些精神層面的痛苦有奇效，但長期使用也會產生依賴，甚至損傷神智。
鄭毅在服用這種藥？他到底在隱藏什麼？又在外面做什麼？
趙崢沒有打草驚蛇，只是讓老黑暗中留意鄭毅的動向。但老黑反饋，鄭毅的反追蹤意識很強，每次外出都會刻意繞路，進入人多眼雜的區域後很容易跟丟。
這個看似單純懦弱的少年，身上隱藏的秘密恐怕不小。
……
這日，錢管事又來請人，這一次，他的神色有些不同往常，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墨塵師傅，主人請您去鑑定一件『大貨』！剛從北邊運來的，據說關係到一筆天大的買賣！主人極其重視，幾位貴客也會到場！」
大貨？北邊？金人？
趙崢心中一動，知道機會可能來了。
他整理好工具，再次跟隨錢管事出發。
這一次，車輛沒有駛向城西的宅邸，而是來到了汴京東碼頭區的一個巨大倉庫。倉庫周圍明哨暗崗林立，戒備極其森嚴，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走進倉庫，裡面燈火通明。朱貴果然在場，他身邊還站著幾個人。
一個是之前見過的白玉堂，依舊那副倨傲模樣。
另一個，則讓趙崢瞳孔驟然收縮！
那人身材高瘦，穿著暗金色的勁裝，臉上帶著半張金屬面具，只露出下巴和一雙銳利如鷹、帶著淡淡淺褐色的眼睛！
雖然改變了裝束和部分特徵，但趙崢絕不會認錯——這正是那個在遺蹟中有過一面之緣的金人官員，巴特勒！
他竟然敢親自出現在汴京！出現在朱貴的地盤上！
而最後一人，背對著門口，正負手欣賞著倉庫中央那個被巨大帆布覆蓋的物體。他身形挺拔，穿著普通的灰色長衫，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聽到腳步聲，那人緩緩轉過身。
看清對方面容的剎那，趙崢感覺自己的呼吸幾乎要停止！
雖然慕容彥給的面具極其精妙，甚至能模擬細微的表情肌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肌肉！
因為轉過身來的這個人——
竟然是……
倉庫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趙崢（墨塵）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驟然冷卻。若非臉上那副由慕容彥提供的、價值連城且能模擬細微表情的頂級人皮面具，他恐怕早已暴露。
那個轉過身來的灰衣人，面容儒雅，三縷長須，眼神溫潤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竟然是梁山泊首席軍師，「智多星」吳用麾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聖手書生」蕭讓！
蕭讓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和朱貴、金人特使巴特勒、以及紈絝子弟白玉堂同處一室？！
蕭讓代表的可是吳用的意志！
而吳用，乃是宋江宋天王的左膀右臂，梁山泊真正的決策核心之一！
難道說……朱貴背後的天罡星，竟然牽扯到了智多星一系？！
這個念頭讓趙崢感到一陣寒意。
「這位就是墨塵師傅？」蕭讓的目光落在趙崢身上，溫和卻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力量，仿佛要透過那層精緻的面具看到本質。
朱貴連忙笑著介紹：「正是正是！蕭先生，墨塵師傅手藝超凡，尤其是處理各種上古疑難雜症，可謂一絕！今日這件『大貨』，非得請他把把關不可！」
巴特勒戴著金屬面具，看不出表情，但那雙淺褐色的眼睛也銳利地掃視著趙崢，尤其是在他那條蔚藍色的機械臂上停留了片刻，似乎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移開。白玉堂則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對即將看到的「大貨」更感興趣。
趙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微微躬身：「蕭先生，久仰。朱老闆過譽了，混口飯吃而已。」他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常。
蕭讓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側身讓開：「既然如此，就請墨塵師傅掌掌眼吧。」
眾人的目光聚焦到倉庫中央那個被帆布覆蓋的巨大物體上。
朱貴上前，親手抓住帆布一角，用力一扯！
嘩——
帆布滑落，露出裡面的東西。
剎那間，整個倉庫似乎都亮了一下！
那是一座近兩人高的、通體由某種暗金色金屬鑄造的奇異雕像！雕像的形象並非人形，而是一個扭曲的、仿佛由無數齒輪、管道和晶體構成的複雜幾何體，表面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能量光暈，散發出一種古老、浩瀚又帶著一絲邪異的氣息！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雕像的基座中心，鑲嵌著一塊足有臉盆大小、不斷變幻著七彩光芒的巨大水晶！水晶內部，仿佛有星雲在旋轉流動，散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和精神牽引力！
「這是……」白玉堂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摺扇都忘了搖。
巴特勒面具下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幾分。
蕭讓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但更多的是凝重。
朱貴得意地介紹道：「此物乃是從極北苦寒之地的一處上古秘境中發掘而出，我們稱之為『萬機之心』！據考證，很可能與傳說中的『機械降神』有關！您看這能量，這工藝，簡直是鬼斧神工！」
趙崢每次都巧妙地搪塞過去，心中卻更加警惕。朱貴恐怕不僅僅是想招攬他，更可能是在圖謀他這條手臂背後的技術——無論是鍊金術還是驚雷核心。
而在這段時間裡，鄭毅的異常行為也越來越頻繁。
他外出的時間更加固定，每次回來都顯得更加疲憊，有時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或恐懼。有一次，趙崢甚至在他換洗的衣服袖口內側，發現了一點極細微的、只有在某種特定藥草汁液中浸泡才會留下的淡綠色痕跡。
那種藥草，趙崢認得，名為「忘憂草」，極其稀有，對鎮定心神、壓制某些精神層面的痛苦有奇效，但長期使用也會產生依賴，甚至損傷神智。
鄭毅在服用這種藥？他到底在隱藏什麼？又在外面做什麼？
趙崢沒有打草驚蛇，只是讓老黑暗中留意鄭毅的動向。但老黑反饋，鄭毅的反追蹤意識很強，每次外出都會刻意繞路，進入人多眼雜的區域後很容易跟丟。
這個看似單純懦弱的少年，身上隱藏的秘密恐怕不小。
……
這日，錢管事又來請人，這一次，他的神色有些不同往常，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墨塵師傅，主人請您去鑑定一件『大貨』！剛從北邊運來的，據說關係到一筆天大的買賣！主人極其重視，幾位貴客也會到場！」
大貨？北邊？金人？
趙崢心中一動，知道機會可能來了。
他整理好工具，再次跟隨錢管事出發。
這一次，車輛沒有駛向城西的宅邸，而是來到了汴京東碼頭區的一個巨大倉庫。倉庫周圍明哨暗崗林立，戒備極其森嚴，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走進倉庫，裡面燈火通明。朱貴果然在場，他身邊還站著幾個人。
一個是之前見過的白玉堂，依舊那副倨傲模樣。
另一個，則讓趙崢瞳孔驟然收縮！
那人身材高瘦，穿著暗金色的勁裝，臉上帶著半張金屬面具，只露出下巴和一雙銳利如鷹、帶著淡淡淺褐色的眼睛！
雖然改變了裝束和部分特徵，但趙崢絕不會認錯——這正是那個在遺蹟中有過一面之緣的金人官員，巴特勒！
他竟然敢親自出現在汴京！出現在朱貴的地盤上！
而最後一人，背對著門口，正負手欣賞著倉庫中央那個被巨大帆布覆蓋的物體。他身形挺拔，穿著普通的灰色長衫，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聽到腳步聲，那人緩緩轉過身。
看清對方面容的剎那，趙崢感覺自己的呼吸幾乎要停止！
雖然慕容彥給的面具極其精妙，甚至能模擬細微的表情肌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肌肉！
因為轉過身來的這個人——
竟然是……
倉庫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趙崢（墨塵）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驟然冷卻。若非臉上那副由慕容彥提供的、價值連城且能模擬細微表情的頂級人皮面具，他恐怕早已暴露。
那個轉過身來的灰衣人，面容儒雅，三縷長須，眼神溫潤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竟然是梁山泊首席軍師，「智多星」吳用麾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聖手書生」蕭讓！
蕭讓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和朱貴、金人特使巴特勒、以及紈絝子弟白玉堂同處一室？！
蕭讓代表的可是吳用的意志！
而吳用，乃是宋江宋天王的左膀右臂，梁山泊真正的決策核心之一！
難道說……朱貴背後的天罡星，竟然牽扯到了智多星一系？！
這個念頭讓趙崢感到一陣寒意。
「這位就是墨塵師傅？」蕭讓的目光落在趙崢身上，溫和卻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力量，仿佛要透過那層精緻的面具看到本質。
朱貴連忙笑著介紹：「正是正是！蕭先生，墨塵師傅手藝超凡，尤其是處理各種上古疑難雜症，可謂一絕！今日這件『大貨』，非得請他把把關不可！」
巴特勒戴著金屬面具，看不出表情，但那雙淺褐色的眼睛也銳利地掃視著趙崢，尤其是在他那條蔚藍色的機械臂上停留了片刻，似乎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移開。白玉堂則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對即將看到的「大貨」更感興趣。
趙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微微躬身：「蕭先生，久仰。朱老闆過譽了，混口飯吃而已。」他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異常。
蕭讓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側身讓開：「既然如此，就請墨塵師傅掌掌眼吧。」
眾人的目光聚焦到倉庫中央那個被帆布覆蓋的巨大物體上。
朱貴上前，親手抓住帆布一角，用力一扯！
嘩——
帆布滑落，露出裡面的東西。
剎那間，整個倉庫似乎都亮了一下！
那是一座近兩人高的、通體由某種暗金色金屬鑄造的奇異雕像！雕像的形象並非人形，而是一個扭曲的、仿佛由無數齒輪、管道和晶體構成的複雜幾何體，表面流淌著如同活物般的能量光暈，散發出一種古老、浩瀚又帶著一絲邪異的氣息！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雕像的基座中心，鑲嵌著一塊足有臉盆大小、不斷變幻著七彩光芒的巨大水晶！水晶內部，仿佛有星雲在旋轉流動，散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和精神牽引力！
「這是……」白玉堂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摺扇都忘了搖。
巴特勒面具下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幾分。
蕭讓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但更多的是凝重。
朱貴得意地介紹道：「此物乃是從極北苦寒之地的一處上古秘境中發掘而出，我們稱之為『萬機之心』！據考證，很可能與傳說中的『機械降神』有關！您看這能量，這工藝，簡直是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