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捉住鬼手？
這裡的木板大多已經腐朽，踩上去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趙崢小心翼翼地走到左邊，默數著第七塊木板。
就是這塊！邊緣有著極其細微的、不同於自然腐朽的磨損痕跡！
他蹲下身，指尖划過木板邊緣，微微發力。
木板無聲地向上掀起，露出了下方黑黢黢的、僅容一人通過的入口，一股混合著水腥、金屬和某種奇特化學藥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入口下方是一段陡峭的鐵梯，深入幽暗。
趙崢沒有絲毫猶豫，悄無聲息地滑入，輕輕合上活板。
梯子盡頭是一條狹窄的甬道，牆壁是冰冷的合金，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提供著最低限度的照明。
空氣潮濕，帶著循環系統運轉的低沉嗡鳴。
甬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氣密門。門沒有鎖，似乎主人對自己的隱蔽性極其自信。
趙崢緩緩推開一道縫隙。
門內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與其說是密室，不如說是一個裝備精良的地下實驗室！
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精密儀器閃爍著指示燈，粗大的能量管線如同蟒蛇般盤繞。
工作檯上擺滿了玻璃器皿、蒸餾裝置、結晶皿，裡面是各種顏色詭異的液體和晶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甜膩中帶著一絲刺鼻化學氣味的香氣，與之前「神仙散」的味道極其相似，但又似乎更加複雜、更加…危險！
一個佝僂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在一個複雜的分子合成儀前忙碌著，手裡拿著一個滴管，小心翼翼地往一個燒瓶里添加著某種泛著妖異紫色的液體。
他穿著沾滿污漬的白色實驗袍，頭髮花白稀疏。
正是老焊頭！
他果然沒死！
黑市那個無頭屍身果然就是個幌子。
趙崢的心臟猛地一沉，又瞬間被冰冷的怒火填滿。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懷疑，似乎都在推動著他去發現一個真相！
水鼠窩那個看似可憐無助、手藝精湛的老好人！
那個被「藥罐子」欺負、需要他趙崢接濟庇護的老焊頭！
就是研製出「神仙散」、「攝魂引」，害死小粑粑奶奶、害死阿秀，讓無數人家破人亡的元兇——鬼手！
難怪他能精準說出「鬼手」的名號！
難怪他對毒品深惡痛絕的表情下，眼神總有一絲異樣！
難怪他能造出「毒刺」那樣的怪物！
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利用水鼠窩的絕望和混亂作為最好的掩護，一邊扮演著掙扎求存的可憐蟲，一邊在暗中進行著最骯髒、最致命的勾當！
甚至利用小粑巴奶奶和阿秀的同情心，將她們也拖入深淵！
好一個鬼手！
好一個趙有福！
憤怒已經讓他有些失去理智。
趙崢快步走了進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老焊頭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滴管「啪」地一聲掉在操作台上，摔得粉碎。
紫色的液體流淌開來，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異香。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身，臉上帶著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當看清來人是趙崢時，那慌亂瞬間變成了驚疑不定和強裝的鎮定：「崢，崢哥？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眼神閃爍，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了操作台上的某些東西。
趙崢的目光冰冷地掃過他的臉，掃過這個充斥著罪惡的實驗室，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趙有福，或者，我該叫你……鬼手？」
老焊頭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中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他強笑了一下，試圖向後退去：「崢哥，你，你說什麼？什麼鬼手？我就是個躲債的老傢伙，弄點小玩意兒餬口……」
「餬口？」趙崢打斷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鬼手的心尖上，「用『神仙散』餬口？用『攝魂引』餬口？用水鼠窩那些可憐人的命餬口？用高俅給你的骯髒信用點餬口？！」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冰冷的刀鋒出鞘，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
老焊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厲喝嚇得渾身一顫，腳下絆到了什麼，踉蹌著跌坐在地，打翻了一排玻璃器皿，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如同他心理防線的崩塌。
「我，我也是被逼的！崢哥！」鬼手臉上瞬間老淚縱橫，哭嚎起來，又變回了那個可憐無助的老焊頭模樣，「高太尉，他抓了我全家！我不干，他們就沒命啊！那些藥……那些藥不是我本意，我也是被逼的！」
又是這套說辭！
趙崢心中冷笑，若不是看過那份檔案，知曉他本就是高府家奴，因偷竊被逐，後來又被高俅用重金和把柄重新控制，主動效力，恐怕還真會被他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
「被逼的？」趙崢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渾濁的、充滿淚水的老眼，「那『毒刺』呢？那些沒有心智的殺人機器，也是被逼的？水鼠窩那些因你『神仙散』而死的藥罐子，也是被逼的？小粑巴的奶奶！阿秀！她們的命，也是你被逼無奈？！」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老焊頭心上！
聽到阿秀的名字，鬼手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臉上中閃過一絲扭曲的神色？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趙崢不再給他任何表演的機會，右手快如閃電，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他的頸側！
鬼手的哭嚎和辯解瞬間噎在喉嚨里，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趙崢看著癱倒在地的鬼手，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快速掃視實驗室，從工作檯上拿起幾個顯然是成品或半成品的藥劑樣本和一份加密的實驗數據日誌，小心收好。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抬起了左手腕，指尖划過那個冰冷的微型接口。
極度危險！
但必須冒險！
不過他並非必須由自己跟對方聯繫。
趙崢的目光落在老焊頭的手腕上，他只需要用自己的終端解析數據，對方的終端，同樣可以用來發起通訊！
他蹲下身子，準備將自己的個人終端與老焊頭的終端相連，然後去激活那個深埋的、與慕容彥單線聯繫的最高等級加密通訊協議。
可就在這時，他停下手裡的動作。
目光再次落在「鬼手」身上。
如果他真就是鬼手，為何如此輕易就被自己拿下。
不對，有問題！
趙崢小心翼翼地走到左邊，默數著第七塊木板。
就是這塊！邊緣有著極其細微的、不同於自然腐朽的磨損痕跡！
他蹲下身，指尖划過木板邊緣，微微發力。
木板無聲地向上掀起，露出了下方黑黢黢的、僅容一人通過的入口，一股混合著水腥、金屬和某種奇特化學藥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入口下方是一段陡峭的鐵梯，深入幽暗。
趙崢沒有絲毫猶豫，悄無聲息地滑入，輕輕合上活板。
梯子盡頭是一條狹窄的甬道，牆壁是冰冷的合金，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提供著最低限度的照明。
空氣潮濕，帶著循環系統運轉的低沉嗡鳴。
甬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氣密門。門沒有鎖，似乎主人對自己的隱蔽性極其自信。
趙崢緩緩推開一道縫隙。
門內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與其說是密室，不如說是一個裝備精良的地下實驗室！
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精密儀器閃爍著指示燈，粗大的能量管線如同蟒蛇般盤繞。
工作檯上擺滿了玻璃器皿、蒸餾裝置、結晶皿，裡面是各種顏色詭異的液體和晶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甜膩中帶著一絲刺鼻化學氣味的香氣，與之前「神仙散」的味道極其相似，但又似乎更加複雜、更加…危險！
一個佝僂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在一個複雜的分子合成儀前忙碌著，手裡拿著一個滴管，小心翼翼地往一個燒瓶里添加著某種泛著妖異紫色的液體。
他穿著沾滿污漬的白色實驗袍，頭髮花白稀疏。
正是老焊頭！
他果然沒死！
黑市那個無頭屍身果然就是個幌子。
趙崢的心臟猛地一沉，又瞬間被冰冷的怒火填滿。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懷疑，似乎都在推動著他去發現一個真相！
水鼠窩那個看似可憐無助、手藝精湛的老好人！
那個被「藥罐子」欺負、需要他趙崢接濟庇護的老焊頭！
就是研製出「神仙散」、「攝魂引」，害死小粑粑奶奶、害死阿秀，讓無數人家破人亡的元兇——鬼手！
難怪他能精準說出「鬼手」的名號！
難怪他對毒品深惡痛絕的表情下，眼神總有一絲異樣！
難怪他能造出「毒刺」那樣的怪物！
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利用水鼠窩的絕望和混亂作為最好的掩護，一邊扮演著掙扎求存的可憐蟲，一邊在暗中進行著最骯髒、最致命的勾當！
甚至利用小粑巴奶奶和阿秀的同情心，將她們也拖入深淵！
好一個鬼手！
好一個趙有福！
憤怒已經讓他有些失去理智。
趙崢快步走了進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老焊頭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滴管「啪」地一聲掉在操作台上，摔得粉碎。
紫色的液體流淌開來，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異香。
他極其緩慢地轉過身，臉上帶著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當看清來人是趙崢時，那慌亂瞬間變成了驚疑不定和強裝的鎮定：「崢，崢哥？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眼神閃爍，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了操作台上的某些東西。
趙崢的目光冰冷地掃過他的臉，掃過這個充斥著罪惡的實驗室，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趙有福，或者，我該叫你……鬼手？」
老焊頭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中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他強笑了一下，試圖向後退去：「崢哥，你，你說什麼？什麼鬼手？我就是個躲債的老傢伙，弄點小玩意兒餬口……」
「餬口？」趙崢打斷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鬼手的心尖上，「用『神仙散』餬口？用『攝魂引』餬口？用水鼠窩那些可憐人的命餬口？用高俅給你的骯髒信用點餬口？！」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冰冷的刀鋒出鞘，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
老焊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厲喝嚇得渾身一顫，腳下絆到了什麼，踉蹌著跌坐在地，打翻了一排玻璃器皿，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如同他心理防線的崩塌。
「我，我也是被逼的！崢哥！」鬼手臉上瞬間老淚縱橫，哭嚎起來，又變回了那個可憐無助的老焊頭模樣，「高太尉，他抓了我全家！我不干，他們就沒命啊！那些藥……那些藥不是我本意，我也是被逼的！」
又是這套說辭！
趙崢心中冷笑，若不是看過那份檔案，知曉他本就是高府家奴，因偷竊被逐，後來又被高俅用重金和把柄重新控制，主動效力，恐怕還真會被他這精湛的演技騙過去！
「被逼的？」趙崢蹲下身，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渾濁的、充滿淚水的老眼，「那『毒刺』呢？那些沒有心智的殺人機器，也是被逼的？水鼠窩那些因你『神仙散』而死的藥罐子，也是被逼的？小粑巴的奶奶！阿秀！她們的命，也是你被逼無奈？！」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老焊頭心上！
聽到阿秀的名字，鬼手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臉上中閃過一絲扭曲的神色？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趙崢不再給他任何表演的機會，右手快如閃電，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他的頸側！
鬼手的哭嚎和辯解瞬間噎在喉嚨里，眼睛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趙崢看著癱倒在地的鬼手，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快速掃視實驗室，從工作檯上拿起幾個顯然是成品或半成品的藥劑樣本和一份加密的實驗數據日誌，小心收好。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抬起了左手腕，指尖划過那個冰冷的微型接口。
極度危險！
但必須冒險！
不過他並非必須由自己跟對方聯繫。
趙崢的目光落在老焊頭的手腕上，他只需要用自己的終端解析數據，對方的終端，同樣可以用來發起通訊！
他蹲下身子，準備將自己的個人終端與老焊頭的終端相連，然後去激活那個深埋的、與慕容彥單線聯繫的最高等級加密通訊協議。
可就在這時，他停下手裡的動作。
目光再次落在「鬼手」身上。
如果他真就是鬼手，為何如此輕易就被自己拿下。
不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