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肯德基會談
肯德基店內，燈火通明。
這裡充滿了炸雞的香氣和鄰桌少年少女的歡聲笑語，這是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夜晚。
但路明非和芬格爾所在的這張小桌，卻仿佛與周圍的世界隔絕開來，氣氛凝重得如同執行部深夜的作戰會議。
「我遇見了奧丁。」
面對芬格爾的詢問，路明非平靜地開口，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芬格爾下意識地扶了扶自己的大墨鏡，似乎想以此來掩飾自己一瞬間的驚愕。他看著路明非，確認這小子不是在開玩笑。
路明非平靜地看著他，芬格爾是校長昂熱的人。而在「殺死奧丁」這一點上，自己和昂熱校長，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路明非沒有必要再進行那些無聊的、小孩子般的試探和隱瞞。
「奧丁？」
芬格爾的聲音乾澀地重複了一遍，他試圖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震驚：「那個……北歐神話里的獨眼神王？師弟你是不是最近奇幻小說看多了？」
「沒錯。」
路明非點點頭，無視了他拙劣的演技，繼續用平淡的語氣，陳述著事實：
「他騎著斯萊普尼爾，那匹傳說中的八足戰馬。手裡拿著的，是神槍昆古尼爾。」
芬格爾沉默了，他不再試圖開玩笑，墨鏡後的那雙眼睛，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路明非。
「那你……是怎麼殺出來的？」
芬格爾的聲音壓得極低：「你和奧丁交手了？」
「沒有。」路明非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讓芬格爾更加無法理解的話：
「奧丁看了看我，然後就走了。」
「走了？就這麼走了？」
芬格爾難以置信：「沒留句『I'll be back』之類的狠話？或者給你一張名片？」
「可能是我太帥了，他不好意思動手吧。」路明非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沒有再多說。他相信，芬格爾背後的昂熱校長自然會明白這句話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奧丁的仁慈，而是奧丁的……恐懼。
芬格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話題已經超出了他能處理的範疇。
他迅速地切換了話題，又變回了那副懶散的樣子，隨口扯到了家常：
「好吧好吧，不聊這些神神鬼鬼的。那你現在有提前入學的打算嗎？還是說，你想參加一下高考，檢驗一下自己的學習成果？」
「沒有提前入學的打算。」路明非回答。
他心裡想，仕蘭中學確實已經教不了他什麼了。不過，他接下來的幾個計劃，還需要「高中生」這個身份，以及仕蘭中學這個舞台。
芬格爾思索了兩秒，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壞笑：
「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不捨得走吧？是因為那兩個漂亮姑娘，對不對？哎呀，年輕真好啊。我跟你說，師兄我可是情場高手，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是喜歡小辣椒型的還是冰山型的？」
「就你這還情場高手？」路明非在心底吐槽，「上輩子到死都還忘不了你的賽博女友。」
「要是問完了，我就走了。」
他懶得理會芬格爾的八卦，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芬格爾突然叫住他，搓了搓手，臉上又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笑容：
「嘿嘿，師兄我剛才跟你聊天太投入，又餓了。要不，路師弟再施捨一份全家桶？」
「……」
「芬格爾學長，記得給楚師兄還車。」
路明非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去櫃檯給這個餓死鬼投胎的傢伙點了一份全家桶。
路明非告別這個傢伙，臨走前，他的目光瞟過芬格爾那副一直沒摘下來的墨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芬格爾一邊道著謝，一邊再次投入到了與炸雞的搏鬥中，狼吞虎咽。
當路明非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肯德基的門口時，芬格爾所有的動作，都瞬間停了下來。
他放下手中的雞腿，用紙巾仔細地擦了擦手。然後，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墨鏡鏡腿。
「校長，」芬格爾用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冷靜而專業的語氣，輕聲說：
「S級新人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與此同時，卡塞爾學院，深不見底的地窖內。
一個穿著三件套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帥氣得不像話的老人，正坐在搖椅上，慢悠悠地品著一杯紅酒。
在他的手中，一把鋒利的折刀，正如同蝴蝶般，靈巧地翻飛。
地窖里瀰漫著陳年橡木桶和淡淡的雪茄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氣息。
昂熱同樣戴著那副由裝備部打造的通訊墨鏡，他簡要回復道：「幹得不錯，再接再厲。」隨後掛斷了通訊，摘下墨鏡。
他看著折刀上倒映出的、自己那雙燃燒著黃金的眼睛，喃喃自語：
「真不知道你對那孩子，做了些什麼……」
「老夥計。」
……
這邊，路明非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拿出楚子航送他的新手機，開機，發現上面已經有了好幾條未讀簡訊。
【楚子航：身體怎麼樣？】
路明非立馬回到：【沒事師兄，一根頭髮都沒少。】
【楚子航：好，我明天繼續去接你，現在媽媽的記憶里，你看完音樂會就自行離開了，媽媽說明天要罰你給她做好吃的。】
路明非看著信息，無奈地笑了。
「這卡塞爾的善後服務，還是不夠人性化啊。」他在心底吐槽：「抹掉記憶就不能順便把前因後果也處理得乾淨一點嗎？後續處理起來很麻煩的。」
果然，剩下的幾條未讀信息來自那兩位女生。
【蘇曉檣：喂！路明非！你到家了沒？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音樂會之後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了？你快給我回信息！】
【柳淼淼：路明非同學，今天你來看表演了嗎？本來想和你打個招呼的。】
路明非簡要回復了幾句，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在他耳邊響起。
那個穿著黑色小西裝的小魔鬼，不知何時，已經親昵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哥哥，你可要抓緊時間哦。」
路鳴澤笑臉盈盈：「即使我願意放過你的朋友，昂熱那個老狐狸，和他手下那群瘋狗，也肯定不會放過一條『野生』的龍王啊。他可是把龍王恨入骨子裡的復仇者啊。」
路明非的眼神冷了下來，他一把將路鳴澤從背上提溜下來，拎在面前。
「只要你，不要背著我偷偷地和校長合作，我還是有把握的。」
路鳴澤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甚至還幫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怎麼會呢？哥哥，我們可是最親密的盟友啊！哥哥的劍鋒所指，就是我心中所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路明非看著他這副樣子，哼了一聲，正準備開口：
「既然如此，你就幫我執行下一步計劃……」
他的話，卻突然頓住了。
他瞅見不遠處的小巷裡，幾個穿著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正將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拉拉扯扯地堵在牆角。
這裡充滿了炸雞的香氣和鄰桌少年少女的歡聲笑語，這是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夜晚。
但路明非和芬格爾所在的這張小桌，卻仿佛與周圍的世界隔絕開來，氣氛凝重得如同執行部深夜的作戰會議。
「我遇見了奧丁。」
面對芬格爾的詢問，路明非平靜地開口，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芬格爾下意識地扶了扶自己的大墨鏡，似乎想以此來掩飾自己一瞬間的驚愕。他看著路明非，確認這小子不是在開玩笑。
路明非平靜地看著他，芬格爾是校長昂熱的人。而在「殺死奧丁」這一點上，自己和昂熱校長，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路明非沒有必要再進行那些無聊的、小孩子般的試探和隱瞞。
「奧丁？」
芬格爾的聲音乾澀地重複了一遍，他試圖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震驚：「那個……北歐神話里的獨眼神王？師弟你是不是最近奇幻小說看多了？」
「沒錯。」
路明非點點頭，無視了他拙劣的演技，繼續用平淡的語氣，陳述著事實：
「他騎著斯萊普尼爾，那匹傳說中的八足戰馬。手裡拿著的，是神槍昆古尼爾。」
芬格爾沉默了，他不再試圖開玩笑，墨鏡後的那雙眼睛，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路明非。
「那你……是怎麼殺出來的？」
芬格爾的聲音壓得極低：「你和奧丁交手了？」
「沒有。」路明非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句讓芬格爾更加無法理解的話：
「奧丁看了看我，然後就走了。」
「走了？就這麼走了？」
芬格爾難以置信：「沒留句『I'll be back』之類的狠話？或者給你一張名片？」
「可能是我太帥了，他不好意思動手吧。」路明非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沒有再多說。他相信，芬格爾背後的昂熱校長自然會明白這句話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奧丁的仁慈，而是奧丁的……恐懼。
芬格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話題已經超出了他能處理的範疇。
他迅速地切換了話題，又變回了那副懶散的樣子，隨口扯到了家常：
「好吧好吧，不聊這些神神鬼鬼的。那你現在有提前入學的打算嗎？還是說，你想參加一下高考，檢驗一下自己的學習成果？」
「沒有提前入學的打算。」路明非回答。
他心裡想，仕蘭中學確實已經教不了他什麼了。不過，他接下來的幾個計劃，還需要「高中生」這個身份，以及仕蘭中學這個舞台。
芬格爾思索了兩秒，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壞笑：
「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不捨得走吧？是因為那兩個漂亮姑娘，對不對？哎呀，年輕真好啊。我跟你說，師兄我可是情場高手，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我！是喜歡小辣椒型的還是冰山型的？」
「就你這還情場高手？」路明非在心底吐槽，「上輩子到死都還忘不了你的賽博女友。」
「要是問完了，我就走了。」
他懶得理會芬格爾的八卦，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芬格爾突然叫住他，搓了搓手，臉上又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笑容：
「嘿嘿，師兄我剛才跟你聊天太投入，又餓了。要不，路師弟再施捨一份全家桶？」
「……」
「芬格爾學長，記得給楚師兄還車。」
路明非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去櫃檯給這個餓死鬼投胎的傢伙點了一份全家桶。
路明非告別這個傢伙，臨走前，他的目光瞟過芬格爾那副一直沒摘下來的墨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芬格爾一邊道著謝，一邊再次投入到了與炸雞的搏鬥中，狼吞虎咽。
當路明非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肯德基的門口時，芬格爾所有的動作，都瞬間停了下來。
他放下手中的雞腿，用紙巾仔細地擦了擦手。然後，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墨鏡鏡腿。
「校長，」芬格爾用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冷靜而專業的語氣，輕聲說：
「S級新人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與此同時，卡塞爾學院，深不見底的地窖內。
一個穿著三件套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帥氣得不像話的老人，正坐在搖椅上，慢悠悠地品著一杯紅酒。
在他的手中，一把鋒利的折刀，正如同蝴蝶般，靈巧地翻飛。
地窖里瀰漫著陳年橡木桶和淡淡的雪茄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氣息。
昂熱同樣戴著那副由裝備部打造的通訊墨鏡，他簡要回復道：「幹得不錯，再接再厲。」隨後掛斷了通訊，摘下墨鏡。
他看著折刀上倒映出的、自己那雙燃燒著黃金的眼睛，喃喃自語：
「真不知道你對那孩子，做了些什麼……」
「老夥計。」
……
這邊，路明非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拿出楚子航送他的新手機，開機，發現上面已經有了好幾條未讀簡訊。
【楚子航：身體怎麼樣？】
路明非立馬回到：【沒事師兄，一根頭髮都沒少。】
【楚子航：好，我明天繼續去接你，現在媽媽的記憶里，你看完音樂會就自行離開了，媽媽說明天要罰你給她做好吃的。】
路明非看著信息，無奈地笑了。
「這卡塞爾的善後服務，還是不夠人性化啊。」他在心底吐槽：「抹掉記憶就不能順便把前因後果也處理得乾淨一點嗎？後續處理起來很麻煩的。」
果然，剩下的幾條未讀信息來自那兩位女生。
【蘇曉檣：喂！路明非！你到家了沒？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音樂會之後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了？你快給我回信息！】
【柳淼淼：路明非同學，今天你來看表演了嗎？本來想和你打個招呼的。】
路明非簡要回復了幾句，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在他耳邊響起。
那個穿著黑色小西裝的小魔鬼，不知何時，已經親昵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哥哥，你可要抓緊時間哦。」
路鳴澤笑臉盈盈：「即使我願意放過你的朋友，昂熱那個老狐狸，和他手下那群瘋狗，也肯定不會放過一條『野生』的龍王啊。他可是把龍王恨入骨子裡的復仇者啊。」
路明非的眼神冷了下來，他一把將路鳴澤從背上提溜下來，拎在面前。
「只要你，不要背著我偷偷地和校長合作，我還是有把握的。」
路鳴澤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甚至還幫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衣領：
「那怎麼會呢？哥哥，我們可是最親密的盟友啊！哥哥的劍鋒所指，就是我心中所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路明非看著他這副樣子，哼了一聲，正準備開口：
「既然如此，你就幫我執行下一步計劃……」
他的話，卻突然頓住了。
他瞅見不遠處的小巷裡，幾個穿著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正將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拉拉扯扯地堵在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