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柳淼淼和蘇曉檣
面對蘇曉檣那句石破天驚的質問，路明非甚至還沒來得及想出一句合適的爛白話來回應，一個充滿了驚喜和好奇的聲音，就從他身邊響了起來。
「哎呀，好漂亮的女孩子！」
蘇小妍的兩眼瞬間就放出了光芒，她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像個洋娃娃的蘇曉檣，臉上寫滿了八卦的喜悅：
「你和小明非認識嗎？」
蘇曉檣這才注意到，跟路明非說話的這位「漂亮阿姨」，似乎……有點過於天真爛漫了？
「對啊，我們當然……」
小天女本想展示自己的鋒芒，可看到一旁的路明非，臉卻「騰」地一下紅了，氣勢也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吞吞吐吐地說：「認……認識。」
蘇小妍一看她這副反應，更激動了，她一把抓住蘇曉檣的手，急忙追問：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呀？是……是那種關係嗎？」
「不，不是！」
蘇曉檣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愈發混亂的場面，一陣頭大。他無奈地伸出手，拉回了因為激動幾乎要撲到蘇曉檣身上的蘇小妍。
「蘇阿姨，您冷靜點，」
他說：「這是我的同班同學，蘇曉檣。」
隨後，他又一本正經地向還處在懵圈狀態的蘇曉檣介紹：「蘇曉檣同學，這位是蘇阿姨，楚子航師兄的媽媽。」
「楚師兄的……媽媽？」
蘇曉檣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歲的「笨蛋美女」，又看了看路明非，腦子裡的信息處理器飛速運作。
她先是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包養，太好了！隨即，一個新的、更離譜的念頭又冒了出來——路明非和楚師兄的關係，已經到見家長的地步了嗎？！
蘇曉檣晃了晃有點暈乎乎的腦袋，這些問題她還是私下問路明非吧，繼續留在這裡，怕是這位蘇阿姨會問出更加勁爆的問題。
小天女微笑著打了招呼想要離開，還不忘狠狠瞪了區區路明非一眼。
然而，蘇小妍明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的八卦之魂還在熊熊燃燒。她熱情地拉著蘇曉檣，讓她直接坐到了路明非身邊的空位上。
「曉檣是吧？名字真好聽！來來來，和我們坐一起好嗎？」
蘇曉檣完全無力招架蘇阿姨的熱情，紅著臉，稀里糊塗地就答應了下來。
剛一坐下，蘇小妍就開啟了「丈母娘式」的持續輸出：「曉檣啊，你覺得我們家小明非怎麼樣啊？」
「你們兩個看起來關係很好啊，是不是經常一起學習？」
二者段位相差太大，蘇曉檣節節敗退，在蘇小妍的一連串追問下羞赧地垂著頭，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螃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路明非一陣無語。蘇阿姨這明擺著就是要現場拉郎配、磕CP的架勢啊。
他只能壓低聲音，徒勞地解釋：「阿姨，我們真的只是同學關係……」
「哎呀，小男孩就是愛面子！」
蘇小妍還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小明非你像塊木頭一樣，主動一點嘛！」
好在這個時候，音樂廳的燈光暗了下來，悠揚的樂聲響起，表演正式開始了。路明非如蒙大赦。
……
隨著表演漸入佳境，蘇小妍似乎也被精彩的表演吸引，暫時放過了已經面紅耳赤的蘇曉檣。
很快，在熱烈的掌聲中，一個氣質極佳的漂亮女生登台了。
是柳淼淼。
聚光燈下，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的柳淼淼，安靜地坐在斯坦威鋼琴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蓮。
她那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聖潔和專注。當她的手指落在琴鍵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李斯特的《鍾》，一首充滿了炫技和華麗色彩的傳世名曲，在她的指下，卻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清澈而靈動的美感。
無數艱難的八度、快速的琶音和複雜的跳躍，被她演繹得行雲流水，叮叮噹噹的琴聲，真的如同教堂的鐘聲在月夜下迴響，清脆、悠揚，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路明非坐在台下，也不禁為柳淼淼的演奏點讚，比起同齡人來說，她的鋼琴水平確實是出類拔萃。
然而，就在一曲終了，全場掌聲雷動的時刻，柳淼淼緩緩起身，向觀眾席鞠躬致意。
當她抬起頭時，目光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掃過，然後，剛好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
是路明非。
柳淼淼看著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頭猛地一跳，愣了一秒。
她看得出路明非對那首曲子的認可，也能感受到路明非並非附庸風雅，而是真的會鑑賞鋼琴樂。
一個奇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他是……來看我的嗎？」
她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更奇怪的是，為什麼在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自己會……有一點點開心？
自從路明非改變之後，班上很多女生都在偷偷地注意他。她們第一次發現，這個總是縮在角落裡的衰仔，原來長得這麼好看，氣質也變得那麼神秘。柳淼淼也是其中一員。
但看到「小天女」蘇曉檣那直白得近乎宣示主權的攻勢，大部分有想法的女生，都覺得自己大概沒什麼機會，選擇了放棄。
但柳淼淼不一樣。她沒有主動找路明非搭話，完全是出於少女的矜持和驕傲。
可現在，路明非的「意外」出現，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她那平靜如水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慌亂的漣漪。
柳淼淼坐回座位，她的鋼琴演奏不止一首曲子，但接下來的幾首表演，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眼神，總會時不時地、不經意地，飄向台下路明非所在的方向。
這細微的舉動，自然沒有逃過旁邊兩位「八卦雷達」的眼睛。
蘇小妍湊到路明非耳邊，用一種「被我抓到了吧」的語氣，小聲說：
「小明非，這個彈鋼琴的女孩子，和你又是什麼關係啊？你好像有點花心哦。」
路明非被她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發癢，渾身一激靈，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感受到另一邊傳來一道充滿殺氣的目光。
他轉過頭，看到蘇曉檣正氣鼓鼓地瞪著自己。她顯然也注意到了柳淼淼的眼神。
「路明非，」
她咬著牙，用氣聲質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專門來看柳淼淼的？」
路明非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他看著左邊一臉「快給我個解釋」的蘇曉檣，又看了看右邊一臉「快給我講講你們的愛恨情仇」的蘇小妍，只覺得這裡不是音樂館，而是審判庭。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同時面對一大批死侍，甚至是奧丁。
「噓——」
路明非只能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用極其微弱的聲音示意：「演奏會期間，請保持安靜。」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這才不情不願地，暫時閉上了嘴。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某個廢棄倉庫里。
楚子航正用一塊白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村雨的刀身。
月光從倉庫破損的屋頂照下，將刀鋒映照得一片雪亮。
在他的腳下，躺著幾具早已冰冷的、形態扭曲的死侍屍體。
「我說，楚大會長，」
芬格爾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正懶洋洋地癱坐在一堆貨物上，玩著手機：
「學院一開始只是讓我這個狗仔負責監視任務，怎麼清理死侍這種髒活累活也要我來干？我又不是執行部的正式工，這必須給我加學分，不然我就罷工！」
「這些死侍，很怪異。」楚子航沒有理會他的抱怨，只是看著刀身上的血跡，皺起了眉。
「能不怪異嗎？城市裡莫名其妙就冒出這麼一波傢伙，害得咱倆大半夜的在這裡加班。」芬格爾吐槽道。
楚子航沒有接話，只是拿出手機，默默地聯繫學院派駐本地的善後人員，處理現場。
就在這時，芬格爾的手機忽然發出「滴」的一聲輕響。他看了一眼屏幕，那副怨聲哀道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楚會長，」
他的聲調猛地拔高：「諾瑪剛剛發來的緊急警報，她說……死侍不止這一批！」
楚子航猛地抬眸，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芬格爾的臉上，已經不見了絲毫的懶散，他看著手機上的最新情報，語速極快地說：
「快走！諾瑪的掃描顯示，另一批的目標好像是市立音樂館！」
「哎呀，好漂亮的女孩子！」
蘇小妍的兩眼瞬間就放出了光芒，她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像個洋娃娃的蘇曉檣，臉上寫滿了八卦的喜悅：
「你和小明非認識嗎？」
蘇曉檣這才注意到，跟路明非說話的這位「漂亮阿姨」，似乎……有點過於天真爛漫了？
「對啊，我們當然……」
小天女本想展示自己的鋒芒，可看到一旁的路明非，臉卻「騰」地一下紅了，氣勢也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吞吞吐吐地說：「認……認識。」
蘇小妍一看她這副反應，更激動了，她一把抓住蘇曉檣的手，急忙追問：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呀？是……是那種關係嗎？」
「不，不是！」
蘇曉檣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愈發混亂的場面，一陣頭大。他無奈地伸出手，拉回了因為激動幾乎要撲到蘇曉檣身上的蘇小妍。
「蘇阿姨，您冷靜點，」
他說：「這是我的同班同學，蘇曉檣。」
隨後，他又一本正經地向還處在懵圈狀態的蘇曉檣介紹：「蘇曉檣同學，這位是蘇阿姨，楚子航師兄的媽媽。」
「楚師兄的……媽媽？」
蘇曉檣愣住了。她看著眼前這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歲的「笨蛋美女」，又看了看路明非，腦子裡的信息處理器飛速運作。
她先是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包養，太好了！隨即，一個新的、更離譜的念頭又冒了出來——路明非和楚師兄的關係，已經到見家長的地步了嗎？！
蘇曉檣晃了晃有點暈乎乎的腦袋，這些問題她還是私下問路明非吧，繼續留在這裡，怕是這位蘇阿姨會問出更加勁爆的問題。
小天女微笑著打了招呼想要離開，還不忘狠狠瞪了區區路明非一眼。
然而，蘇小妍明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的八卦之魂還在熊熊燃燒。她熱情地拉著蘇曉檣，讓她直接坐到了路明非身邊的空位上。
「曉檣是吧？名字真好聽！來來來，和我們坐一起好嗎？」
蘇曉檣完全無力招架蘇阿姨的熱情，紅著臉，稀里糊塗地就答應了下來。
剛一坐下，蘇小妍就開啟了「丈母娘式」的持續輸出：「曉檣啊，你覺得我們家小明非怎麼樣啊？」
「你們兩個看起來關係很好啊，是不是經常一起學習？」
二者段位相差太大，蘇曉檣節節敗退，在蘇小妍的一連串追問下羞赧地垂著頭，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螃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旁邊的路明非一陣無語。蘇阿姨這明擺著就是要現場拉郎配、磕CP的架勢啊。
他只能壓低聲音，徒勞地解釋：「阿姨，我們真的只是同學關係……」
「哎呀，小男孩就是愛面子！」
蘇小妍還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小明非你像塊木頭一樣，主動一點嘛！」
好在這個時候，音樂廳的燈光暗了下來，悠揚的樂聲響起，表演正式開始了。路明非如蒙大赦。
……
隨著表演漸入佳境，蘇小妍似乎也被精彩的表演吸引，暫時放過了已經面紅耳赤的蘇曉檣。
很快，在熱烈的掌聲中，一個氣質極佳的漂亮女生登台了。
是柳淼淼。
聚光燈下，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的柳淼淼，安靜地坐在斯坦威鋼琴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蓮。
她那總是帶著一絲清冷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聖潔和專注。當她的手指落在琴鍵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李斯特的《鍾》，一首充滿了炫技和華麗色彩的傳世名曲，在她的指下，卻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清澈而靈動的美感。
無數艱難的八度、快速的琶音和複雜的跳躍，被她演繹得行雲流水，叮叮噹噹的琴聲，真的如同教堂的鐘聲在月夜下迴響，清脆、悠揚，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路明非坐在台下，也不禁為柳淼淼的演奏點讚，比起同齡人來說，她的鋼琴水平確實是出類拔萃。
然而，就在一曲終了，全場掌聲雷動的時刻，柳淼淼緩緩起身，向觀眾席鞠躬致意。
當她抬起頭時，目光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掃過，然後，剛好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
是路明非。
柳淼淼看著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頭猛地一跳，愣了一秒。
她看得出路明非對那首曲子的認可，也能感受到路明非並非附庸風雅，而是真的會鑑賞鋼琴樂。
一個奇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他是……來看我的嗎？」
她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更奇怪的是，為什麼在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自己會……有一點點開心？
自從路明非改變之後，班上很多女生都在偷偷地注意他。她們第一次發現，這個總是縮在角落裡的衰仔，原來長得這麼好看，氣質也變得那麼神秘。柳淼淼也是其中一員。
但看到「小天女」蘇曉檣那直白得近乎宣示主權的攻勢，大部分有想法的女生，都覺得自己大概沒什麼機會，選擇了放棄。
但柳淼淼不一樣。她沒有主動找路明非搭話，完全是出於少女的矜持和驕傲。
可現在，路明非的「意外」出現，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她那平靜如水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慌亂的漣漪。
柳淼淼坐回座位，她的鋼琴演奏不止一首曲子，但接下來的幾首表演，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眼神，總會時不時地、不經意地，飄向台下路明非所在的方向。
這細微的舉動，自然沒有逃過旁邊兩位「八卦雷達」的眼睛。
蘇小妍湊到路明非耳邊，用一種「被我抓到了吧」的語氣，小聲說：
「小明非，這個彈鋼琴的女孩子，和你又是什麼關係啊？你好像有點花心哦。」
路明非被她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發癢，渾身一激靈，還沒來得及解釋，就感受到另一邊傳來一道充滿殺氣的目光。
他轉過頭，看到蘇曉檣正氣鼓鼓地瞪著自己。她顯然也注意到了柳淼淼的眼神。
「路明非，」
她咬著牙，用氣聲質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專門來看柳淼淼的？」
路明非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他看著左邊一臉「快給我個解釋」的蘇曉檣，又看了看右邊一臉「快給我講講你們的愛恨情仇」的蘇小妍，只覺得這裡不是音樂館，而是審判庭。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同時面對一大批死侍，甚至是奧丁。
「噓——」
路明非只能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用極其微弱的聲音示意：「演奏會期間，請保持安靜。」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這才不情不願地，暫時閉上了嘴。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某個廢棄倉庫里。
楚子航正用一塊白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村雨的刀身。
月光從倉庫破損的屋頂照下，將刀鋒映照得一片雪亮。
在他的腳下，躺著幾具早已冰冷的、形態扭曲的死侍屍體。
「我說，楚大會長，」
芬格爾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正懶洋洋地癱坐在一堆貨物上，玩著手機：
「學院一開始只是讓我這個狗仔負責監視任務，怎麼清理死侍這種髒活累活也要我來干？我又不是執行部的正式工，這必須給我加學分，不然我就罷工！」
「這些死侍，很怪異。」楚子航沒有理會他的抱怨，只是看著刀身上的血跡，皺起了眉。
「能不怪異嗎？城市裡莫名其妙就冒出這麼一波傢伙，害得咱倆大半夜的在這裡加班。」芬格爾吐槽道。
楚子航沒有接話，只是拿出手機，默默地聯繫學院派駐本地的善後人員，處理現場。
就在這時，芬格爾的手機忽然發出「滴」的一聲輕響。他看了一眼屏幕，那副怨聲哀道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楚會長，」
他的聲調猛地拔高：「諾瑪剛剛發來的緊急警報，她說……死侍不止這一批！」
楚子航猛地抬眸，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芬格爾的臉上，已經不見了絲毫的懶散，他看著手機上的最新情報，語速極快地說：
「快走！諾瑪的掃描顯示，另一批的目標好像是市立音樂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