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路明非你被包養了？
新的一天，仕蘭中學關於路明非的傳說依舊在發酵，但班級的熱度中心，暫時被另一位焦點人物分走了一部分。
路明非剛走進教室，就聽到前排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屬於女生們的興奮議論聲，而她們的中心，正是鋼琴小美女柳淼淼。
「淼淼，今天晚上市立音樂館的『冬日交響』，你真的要上台彈那首《鍾》嗎？那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是啊，我爸媽好不容易才搞到兩張票，到時候我們全家都去給你加油！」
柳淼淼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只是和樂團的合作演出，我就彈一首而已。」
路明非聽著，心裡瞭然。他記得這件事，市立音樂館的冬季匯演，是本市的一大文化盛事，而柳淼淼作為小有名氣的天才鋼琴少女，確實是每年的常客。
他正想著，一個身影就帶著一陣香風，再次堵在了他的課桌前。
是蘇曉檣。
「喂，」
小天女揚了揚下巴，將兩張門票「啪」的一聲拍在路明非桌上，聲音卻微微有些發抖：
「今天晚上的音樂會，本小姐也要去。給你個機會，跟我一起。」
路明非看著桌上那兩張設計精美的門票，又看了看蘇曉檣那副有點忐忑不安的表情，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抱歉，去不了。」他把票推了回去。
「為什麼？！」
蘇曉檣的音量瞬間拔高，隨即又反應過來，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問：「你別告訴我，你晚上還要訓練？」
「嗯，」路明非點了點頭：「和楚師兄約好了。」
「又是楚師兄！」
蘇曉檣氣得直跺腳，她甚至感覺自己現在對這個名字已經祛魅了。
她一把抓回門票，留下一句：「呆子！木頭！不識好歹！」，便氣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路明非看著她那副樣子，搖了搖頭。他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少年少女的紛擾中了。
現在，一個更沉重、也更緊迫的問題，正壓在他的心頭。
上課時，路明非看著黑板，思緒卻早已飄遠。
老唐。
雖然自己已經通過一場激烈的談判，暫時讓路鳴澤同意，不主動對老唐出手。
但他也清楚知道，如此修改劇本會帶來多大的風險。
龍王的甦醒是難以預料的，充滿了無數的偶然性。一旦諾頓在不可控的地點甦醒，後果不堪設想，他不能拿其他人的性命，去賭老唐一輩子不會變回諾頓。
路明非必須保證，在諾頓甦醒的那一刻，自己，就在它的身邊。
雖然昨天義正言辭地否決了路鳴澤的計劃，但路明非清楚，小魔鬼的計劃確實有可取之處……
畢竟留著一顆定時炸彈，賭它一輩子不爆炸，實在是不負責任，更何況，即使路鳴澤不出手，昂熱校長也會帶著火星，四處尋找這顆名為「諾頓」的炸彈。
路明非想，路鳴澤的計劃不應該全盤否定，起碼在催化老唐覺醒，和確保自己在覺醒現場這兩件事上，這個計劃非常成功。
就在路明非沉思時，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在他腦海中響起。
「哥哥，你終於想明白了？」
路鳴澤的聲音里，難掩開心：「我就說嘛，作為龍王的老唐，註定是個悲劇。還是我的計劃好，乾淨利落，讓他和他的弟弟早死早超生，一了百了。」
路明非在心裡冷笑一聲，卻沒有反駁，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確實，」
他平靜地回應：
「你的計劃，至少能保證我在這對雙生子甦醒的第一現場。」
路鳴澤更激動了：「對吧對吧！」
路明非繼續順著小魔鬼的話說下去：「那到時候，把你的計劃稍作修改，讓諾頓和康斯坦丁同時甦醒，然後……」
「然後我們就一口氣殺了這對逆臣！」路鳴澤興奮地接過了話茬。
然而，路明非下一秒的話，卻讓路鳴澤所有的興奮，都凝固在了臉上。
「然後，」
路明非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我就試著說服老唐。他們兄弟倆，未必和我們非要走到你死我活那一步。」
諾頓上一世之所以暴怒，根源在於康斯坦丁的死亡。路明非心想，如果自己能保證這對兄弟的安全，能給老唐一個真正的、安穩的人生……
結果，應該會完全不一樣。
路鳴澤：「……」
小魔鬼沉默了，片刻後他才幽幽開口：「哥哥，我看你是腦子壞了……」
「我會抓緊提升實力。」
路明非打斷了他：「如果到時候，他們不願意選擇和平，那麼，我知道該怎麼做。但在此之前，我必須給他，給我的朋友，一個選擇的機會。」
小惡魔沒有再說話，只是在路明非的腦海中，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影緩緩消失了。
……
放學後，路明非坐上楚子航那輛黑色杜卡迪，回到了楚家。
剛一進門，蘇小妍就如同快樂的蝴蝶般，從客廳里飛奔了出來，熱情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明非！你可算來啦！」
「阿姨好。」路明非禮貌地回應。
「哎呀，明非你看，阿姨今天倒霉死了！」
蘇小妍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嘟著嘴，一臉委屈地抱怨起來：
「我本來約了幾個姐妹，晚上一起去聽音樂會的，票都買好了！結果她們一個個的，不是老公要查崗，就是孩子要補習，全都臨時放我鴿子！你說氣不氣人！」
路明非看著她那副小女孩撒嬌的樣子，只能幹笑著附和：「是挺氣的。」
「所以！」蘇小妍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一臉期待地看著路明非和楚子航：
「就只能拜託你們倆，陪阿姨一起去了！」
路明非一愣，本能地就想拒絕。他晚上的訓練計劃，應該是雷打不動的。
然而，蘇小妍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抱著楚子航的胳膊，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語氣說：
「子航啊，小明非要是不去，你肯定也不會陪媽媽去的吧？到時候，就只剩下我一個，孤苦伶仃地，坐在那麼大的音樂館裡，多可憐啊……」
路明非看著她那精湛的演技，又看了看身旁楚子航那副習以為常的、無奈的表情，最終還是心軟了。
「唉，師兄的媽媽，還是寵著吧。」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阿姨，我去。」路明非開口。
「太好啦！我就知道明非最好了！」蘇小妍立刻破涕為笑。
於是，路明非和楚子航，就這樣，一人一邊，陪著興高采烈的蘇小妍，一同前往了市立音樂館。
到了金碧輝煌的音樂館門口，楚子航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看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轉頭對蘇小妍說：
「媽，學校那邊臨時有個實地考察的項目，我得過去一趟。」
楚子航抬起頭，恰好與路明非的目光對上。二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言語。
路明非瞬間就懂了。是執行部的任務。他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用眼神示意「放心去吧，這裡有我」。
楚子航也讀懂了他的意思，眼神里的冷冽稍稍柔和了一絲。
「啊？現在？」蘇小妍的嘴立刻嘟了起來，滿臉不高興。
「嗯。」楚子航點了點頭，不容置疑。
「好吧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蘇小妍雖然不滿，但還是無奈地放他走了。
她轉過身，一把摟住了路明非的胳膊，宣布道：「那小明非可要全程陪著我哦，不許中途逃跑！」
楚子航在離開前，向路明非投來一個充滿了「拜託了」意味的眼神。
路明非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
進了音樂館，在侍者的引導下，蘇小妍挽著路明非，在視野極佳的貴賓席坐下。
他剛剛坐穩，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路明非？！」
蘇曉檣覺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像在坐過山車。
早上，她滿懷期待地拿出自己託了很大關係才搞到的兩張音樂會門票，想邀請路明非，結果卻被那個木頭用「要和楚師兄訓練」的理由給拒絕了，讓她一整天都憋著一肚子火。
可現在，當她坐在這裡，竟然看到了那個本該在訓練的路明非，出現在了音樂館裡！
她心裡的那點小火苗，「騰」地一下，就變成了開心的火焰。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偷偷跑來製造偶遇嗎？」
小天女心裡美滋滋地想著，起身走過去準備坐到路明非身邊。
結果，她又看見了路明非身邊的那個女人。
那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高定長裙，畫著精緻的妝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優雅的貴婦氣息。
最要命的是，那個女人的胳膊，還親密地挽著路明非！
蘇曉檣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先是師兄家過夜，今天又是漂亮貴婦阿姨……這傢伙的私生活，到底有多亂啊？！
一個荒誕又似乎無比合理的念頭，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
她看著路明非那一身得體的休閒裝，再看看旁邊那個珠光寶氣的漂亮阿姨……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過去，站在路明非面前，因為震驚和一點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臉頰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被包養了？」
路明非剛走進教室，就聽到前排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屬於女生們的興奮議論聲，而她們的中心，正是鋼琴小美女柳淼淼。
「淼淼，今天晚上市立音樂館的『冬日交響』，你真的要上台彈那首《鍾》嗎？那也太厲害了吧！」
「是啊是啊，我爸媽好不容易才搞到兩張票，到時候我們全家都去給你加油！」
柳淼淼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只是和樂團的合作演出，我就彈一首而已。」
路明非聽著，心裡瞭然。他記得這件事，市立音樂館的冬季匯演，是本市的一大文化盛事，而柳淼淼作為小有名氣的天才鋼琴少女，確實是每年的常客。
他正想著，一個身影就帶著一陣香風，再次堵在了他的課桌前。
是蘇曉檣。
「喂，」
小天女揚了揚下巴，將兩張門票「啪」的一聲拍在路明非桌上，聲音卻微微有些發抖：
「今天晚上的音樂會，本小姐也要去。給你個機會，跟我一起。」
路明非看著桌上那兩張設計精美的門票，又看了看蘇曉檣那副有點忐忑不安的表情，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抱歉，去不了。」他把票推了回去。
「為什麼？！」
蘇曉檣的音量瞬間拔高，隨即又反應過來，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問：「你別告訴我，你晚上還要訓練？」
「嗯，」路明非點了點頭：「和楚師兄約好了。」
「又是楚師兄！」
蘇曉檣氣得直跺腳，她甚至感覺自己現在對這個名字已經祛魅了。
她一把抓回門票，留下一句：「呆子！木頭！不識好歹！」，便氣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路明非看著她那副樣子，搖了搖頭。他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少年少女的紛擾中了。
現在，一個更沉重、也更緊迫的問題，正壓在他的心頭。
上課時，路明非看著黑板，思緒卻早已飄遠。
老唐。
雖然自己已經通過一場激烈的談判，暫時讓路鳴澤同意，不主動對老唐出手。
但他也清楚知道，如此修改劇本會帶來多大的風險。
龍王的甦醒是難以預料的，充滿了無數的偶然性。一旦諾頓在不可控的地點甦醒，後果不堪設想，他不能拿其他人的性命，去賭老唐一輩子不會變回諾頓。
路明非必須保證，在諾頓甦醒的那一刻，自己，就在它的身邊。
雖然昨天義正言辭地否決了路鳴澤的計劃，但路明非清楚，小魔鬼的計劃確實有可取之處……
畢竟留著一顆定時炸彈，賭它一輩子不爆炸，實在是不負責任，更何況，即使路鳴澤不出手，昂熱校長也會帶著火星，四處尋找這顆名為「諾頓」的炸彈。
路明非想，路鳴澤的計劃不應該全盤否定，起碼在催化老唐覺醒，和確保自己在覺醒現場這兩件事上，這個計劃非常成功。
就在路明非沉思時，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在他腦海中響起。
「哥哥，你終於想明白了？」
路鳴澤的聲音里，難掩開心：「我就說嘛，作為龍王的老唐，註定是個悲劇。還是我的計劃好，乾淨利落，讓他和他的弟弟早死早超生，一了百了。」
路明非在心裡冷笑一聲，卻沒有反駁，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確實，」
他平靜地回應：
「你的計劃，至少能保證我在這對雙生子甦醒的第一現場。」
路鳴澤更激動了：「對吧對吧！」
路明非繼續順著小魔鬼的話說下去：「那到時候，把你的計劃稍作修改，讓諾頓和康斯坦丁同時甦醒，然後……」
「然後我們就一口氣殺了這對逆臣！」路鳴澤興奮地接過了話茬。
然而，路明非下一秒的話，卻讓路鳴澤所有的興奮，都凝固在了臉上。
「然後，」
路明非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我就試著說服老唐。他們兄弟倆，未必和我們非要走到你死我活那一步。」
諾頓上一世之所以暴怒，根源在於康斯坦丁的死亡。路明非心想，如果自己能保證這對兄弟的安全，能給老唐一個真正的、安穩的人生……
結果，應該會完全不一樣。
路鳴澤：「……」
小魔鬼沉默了，片刻後他才幽幽開口：「哥哥，我看你是腦子壞了……」
「我會抓緊提升實力。」
路明非打斷了他：「如果到時候，他們不願意選擇和平，那麼，我知道該怎麼做。但在此之前，我必須給他，給我的朋友，一個選擇的機會。」
小惡魔沒有再說話，只是在路明非的腦海中，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影緩緩消失了。
……
放學後，路明非坐上楚子航那輛黑色杜卡迪，回到了楚家。
剛一進門，蘇小妍就如同快樂的蝴蝶般，從客廳里飛奔了出來，熱情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明非！你可算來啦！」
「阿姨好。」路明非禮貌地回應。
「哎呀，明非你看，阿姨今天倒霉死了！」
蘇小妍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嘟著嘴，一臉委屈地抱怨起來：
「我本來約了幾個姐妹，晚上一起去聽音樂會的，票都買好了！結果她們一個個的，不是老公要查崗，就是孩子要補習，全都臨時放我鴿子！你說氣不氣人！」
路明非看著她那副小女孩撒嬌的樣子，只能幹笑著附和：「是挺氣的。」
「所以！」蘇小妍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一臉期待地看著路明非和楚子航：
「就只能拜託你們倆，陪阿姨一起去了！」
路明非一愣，本能地就想拒絕。他晚上的訓練計劃，應該是雷打不動的。
然而，蘇小妍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她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抱著楚子航的胳膊，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語氣說：
「子航啊，小明非要是不去，你肯定也不會陪媽媽去的吧？到時候，就只剩下我一個，孤苦伶仃地，坐在那麼大的音樂館裡，多可憐啊……」
路明非看著她那精湛的演技，又看了看身旁楚子航那副習以為常的、無奈的表情，最終還是心軟了。
「唉，師兄的媽媽，還是寵著吧。」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阿姨，我去。」路明非開口。
「太好啦！我就知道明非最好了！」蘇小妍立刻破涕為笑。
於是，路明非和楚子航，就這樣，一人一邊，陪著興高采烈的蘇小妍，一同前往了市立音樂館。
到了金碧輝煌的音樂館門口，楚子航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看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轉頭對蘇小妍說：
「媽，學校那邊臨時有個實地考察的項目，我得過去一趟。」
楚子航抬起頭，恰好與路明非的目光對上。二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言語。
路明非瞬間就懂了。是執行部的任務。他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用眼神示意「放心去吧，這裡有我」。
楚子航也讀懂了他的意思，眼神里的冷冽稍稍柔和了一絲。
「啊？現在？」蘇小妍的嘴立刻嘟了起來，滿臉不高興。
「嗯。」楚子航點了點頭，不容置疑。
「好吧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蘇小妍雖然不滿，但還是無奈地放他走了。
她轉過身，一把摟住了路明非的胳膊，宣布道：「那小明非可要全程陪著我哦，不許中途逃跑！」
楚子航在離開前，向路明非投來一個充滿了「拜託了」意味的眼神。
路明非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
進了音樂館，在侍者的引導下，蘇小妍挽著路明非，在視野極佳的貴賓席坐下。
他剛剛坐穩，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路明非？！」
蘇曉檣覺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像在坐過山車。
早上，她滿懷期待地拿出自己託了很大關係才搞到的兩張音樂會門票，想邀請路明非，結果卻被那個木頭用「要和楚師兄訓練」的理由給拒絕了，讓她一整天都憋著一肚子火。
可現在，當她坐在這裡，竟然看到了那個本該在訓練的路明非，出現在了音樂館裡！
她心裡的那點小火苗，「騰」地一下，就變成了開心的火焰。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偷偷跑來製造偶遇嗎？」
小天女心裡美滋滋地想著，起身走過去準備坐到路明非身邊。
結果，她又看見了路明非身邊的那個女人。
那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高定長裙，畫著精緻的妝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優雅的貴婦氣息。
最要命的是，那個女人的胳膊，還親密地挽著路明非！
蘇曉檣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先是師兄家過夜，今天又是漂亮貴婦阿姨……這傢伙的私生活，到底有多亂啊？！
一個荒誕又似乎無比合理的念頭，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
她看著路明非那一身得體的休閒裝，再看看旁邊那個珠光寶氣的漂亮阿姨……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沖了過去，站在路明非面前，因為震驚和一點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臉頰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被包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