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和師兄是至愛親朋，手足兄弟
踏入教室，路明非依舊平靜地面對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還是那個衰小孩的時候，是多麼渴望成為眾人的焦點，哪怕只是在網吧裏打贏一局星際，都希望能有個人在旁邊為他喝彩。
但後來，那個衰小孩真的成為了學生會長，再後來成為了秘黨領袖、卡塞爾的校長，每一次演講，每一次決策，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命運。
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路明非早已經習慣，甚至有些厭倦了。
所以現在，這些少年少女們好奇的、探究的目光，在他看來，就像是夏日午後陽光下的塵埃，無處不在，卻也無足輕重。
他平靜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書本，仿佛置身於風暴中心的寧靜之地。
一天的課程，路明非過得波瀾不驚。
和他預想的一樣，在經歷了「物理課解題」、「籃球場碾壓」以及「杜卡迪接送」這三連擊之後，整個班級，乃至整個仕蘭中學的生態環境，都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老師們的態度。課堂上，老師們提問時，目光會有意無意地避開他所在的那個角落，仿佛那裡坐著的是一尊需要敬而遠之的課堂大神。
他們已經充分認識到，對這個學生使用常規的教學手段，很可能會導致自己「自取其辱」。
而被他親手從「王座」上踹下來的趙孟華，也徹底收斂了以往的傲氣。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身邊永遠圍著一群跟班小弟吹牛打屁。
現在的趙公子，大部分時間都只是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神晦暗不明，像一頭被拔了牙的獅子。
在這樣全新的、寧靜得有些詭異的氛圍里，路明非反而樂得清閒。
上課期間，他就在腦中梳理著記憶中的線索，完善自己的「新世界計劃」。
休息時間，路明非也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趴著睡覺或聊天。
他躲過幾次想要問話的小天女，獨自一人來到教學樓後的操場邊，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開始進行他計劃中的核心力量訓練。
平板支撐、俄羅斯轉體……每一個動作都無比標準。路明非能感受到肌肉在燃燒，龍血在奔流，那份變強的實感，遠比午睡要來得愜意。
同時，路明非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問題。他喚出腦海中的面板，看著【軀體強度】那一欄後面緩慢增長的百分比，微微皺起了眉。
單純的體能訓練，對他帶來的提升已經越來越有限了。
就像是遊戲裡刷低級怪，經驗值獲取的效率太低，已經快要摸到瓶頸。
「看來，想要真正快速地提升『同步率』和軀體強度，終究還是要靠那個小惡魔的『心象訓練』和實戰。」
路明非在心底想：「只有實打實的戰鬥，才能最大程度地壓榨龍血的潛力。」
……
放學鈴聲響起。
路明非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書包，而蘇曉檣，則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
她忍了一整天，現在，終於到了「狩獵」的時刻。
當路明非背上書包，準備離開時，蘇曉檣一個箭步，直接攔在了他的面前。
「路明非！」
全班還沒走完的同學，耳朵瞬間都豎了起來，紛紛停下腳步，假裝在收拾東西，實際上都在偷偷看戲。
「蘇曉檣同學。」
路明非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微笑：「火氣這麼大，對皮膚不好。」
現在大概也就只有作為歡喜冤家的小天女，還敢和以往一樣和自己拌嘴了。
「少廢話！」
蘇曉檣雙手抱胸，擺出了她「小天女」的架勢，壓低了聲音，但質問的意味卻絲毫未減：
「我問你，昨晚為什麼不回我信息？！」
「啊？這個嘛……」
路明非撓了撓頭：「因為我昨晚沒回家。」
「沒回家？」
蘇曉檣一愣，隨即追問得更緊了，像個抓住了丈夫出軌證據的妻子：「徹夜未歸？楚師兄帶你去哪裡了？」
路明非看著小天女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他那顆百歲老登喜歡惡作劇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故意湊近了一點，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和周圍幾桌能聽見的、神秘兮兮的語氣說：
「楚師兄帶我回家過夜了。」
「！！！」
蘇曉檣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羞怒地指著他：「你……你胡說什麼！你和楚師兄到底什麼關係？！」
「當然是純潔的兄弟關係了。」路明非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隨即又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深情地補充道：
「我和師兄，是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
這番騷話，讓周圍偷聽的同學，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說完，路明非拿出了楚子航送他的那部嶄新的手機，準備開機查看蘇曉檣發給自己的信息。
蘇曉檣的目光立刻被那部手機吸引了。作為富家大小姐，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最新款的諾基亞旗艦機，價格不菲，而且因為剛上市，市面上根本沒多少貨。
「這……該不會手機也是……？」她不敢置信地問。
「對啊，」路明非的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得意：「師兄送的。」
「別急，我現在就看你發的信息。」路明非打開手機，登錄qq。
一聽這話，蘇曉檣的臉更紅了。她像是被踩了什麼開關一樣，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路明非正準備點開qq的手。
「你……你回家再看！」她又羞又急地說。
「為什麼？」路明非一愣。
「不許問為什麼！」
蘇曉檣霸道地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曖昧，又閃電般地縮回了手，紅著臉，丟下一句「別忘了回我信息！」，便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
路明非看著小天女落荒而逃的樣子，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教室，又看到陳雯雯正低著頭，假裝在收拾書包，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路明非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小天女啊小天女，你真的很優秀，驕傲、漂亮、善良，還帶著點可愛的小脾氣。要是以前那個衰仔，大概做夢也不敢想，會和你有更進一步的交際吧？」
「但是……」
路明非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個遠在日本的、穿著巫女服的身影。
「我已經有一個，需要拼上一切去拯救的女孩了。」
路明非笑了笑，正準備把手機收起來，卻感覺它在掌心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新信息，來自一個只存了「師兄」二字的號碼。
【楚子航：今天我有事，健身房你隨時可以用。】
路明非看著簡訊，眼神微微一動。他知道，以楚子航的性格，能讓他主動取消「約定」的，絕不是小事。
他沒有多問，只是迅速地回復過去。
【路明非：沒事，師兄你先忙。剛好我也有點事。】
「也好，」
他在心底想：「剛好空出了晚上的時間……
也該去和『老夥計』，打個招呼了。」
……
路明非回到嬸嬸家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迎。
「明非回來啦？」
嬸嬸竟然破天荒地迎了上來，臉上堆著有些僵硬的笑容：
「今天上學累不累啊？飯馬上就好，你先回屋歇著。」
叔叔也從沙發上站起來，侷促地搓著手：「是啊是啊，明非，快進屋，有事就叫我們。」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副景象，覺得有趣，這樣的體驗，還真是上輩子沒有過的。
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面子有多大，而是那筆來自他父母的生活費面子夠大。
這對精明的叔叔嬸嬸已經明白了，要想保住現在這份優渥生活，就必須伺候好他這位突然變了性格的侄子。
路明非沒說什麼，平靜地點了點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堂弟路鳴澤正一臉憂鬱地坐在電腦前發呆，見到路明非進來，像是老鼠見了貓，立刻識相地站起來，讓出了電腦。
「哥，你用。」
路明非看著小胖子這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了？被女孩子甩了？」
路鳴澤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苦著臉說：
「比甩了還慘！哥，我那個女網友，『夕陽的刻痕』，她……她突然就不理我了！我給她發了好多消息，她一條都不回。」
夕陽的刻痕……
路明非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很久沒有扮演「夕陽的刻痕」這個角色了。
那是他為了排解無聊，故意拿來整蠱小胖子的女號。
看著堂弟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路明非這個「罪魁禍首」，只能強忍著笑意，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鳴澤啊，天涯何處無芳草，要學會放下。」
說完，他在堂弟那悲痛欲絕的目光中，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打開了電腦。
他先是登錄QQ，看到了蘇曉檣發來的幾十條信息。
內容不出所料，全是那種少女式的、傲嬌的關心，看似問著楚子航的事，實際上句句不離路明非本人。
路明非笑了笑，只是禮貌地回復了幾句。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隨即，路明非熟練地點開那個他重生以來，一直惦記著的、長得很欠揍的熊貓頭像。
ID是，老唐。
……
與此同時，一家裝修典雅的咖啡店裡。
楚子航推門而入，徑直走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副墨鏡的男人，正姿勢豪放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擺著五六個空掉的、裝著贈品小蛋糕的碟子。
男人看到楚子航，立刻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燦爛又有些猥瑣的笑容。
他抓起最後一塊提拉米蘇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打著招呼：
「喲，這不是獅心會的楚會長嘛。幸會幸會，我叫芬格爾·馮·弗林斯。當然，你也可以叫我新聞部部長。」
他還是那個衰小孩的時候，是多麼渴望成為眾人的焦點，哪怕只是在網吧裏打贏一局星際，都希望能有個人在旁邊為他喝彩。
但後來，那個衰小孩真的成為了學生會長，再後來成為了秘黨領袖、卡塞爾的校長，每一次演講，每一次決策，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命運。
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路明非早已經習慣，甚至有些厭倦了。
所以現在，這些少年少女們好奇的、探究的目光，在他看來，就像是夏日午後陽光下的塵埃，無處不在，卻也無足輕重。
他平靜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書本，仿佛置身於風暴中心的寧靜之地。
一天的課程，路明非過得波瀾不驚。
和他預想的一樣，在經歷了「物理課解題」、「籃球場碾壓」以及「杜卡迪接送」這三連擊之後，整個班級，乃至整個仕蘭中學的生態環境，都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老師們的態度。課堂上，老師們提問時，目光會有意無意地避開他所在的那個角落，仿佛那裡坐著的是一尊需要敬而遠之的課堂大神。
他們已經充分認識到，對這個學生使用常規的教學手段，很可能會導致自己「自取其辱」。
而被他親手從「王座」上踹下來的趙孟華，也徹底收斂了以往的傲氣。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身邊永遠圍著一群跟班小弟吹牛打屁。
現在的趙公子，大部分時間都只是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神晦暗不明，像一頭被拔了牙的獅子。
在這樣全新的、寧靜得有些詭異的氛圍里，路明非反而樂得清閒。
上課期間，他就在腦中梳理著記憶中的線索，完善自己的「新世界計劃」。
休息時間，路明非也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趴著睡覺或聊天。
他躲過幾次想要問話的小天女，獨自一人來到教學樓後的操場邊，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開始進行他計劃中的核心力量訓練。
平板支撐、俄羅斯轉體……每一個動作都無比標準。路明非能感受到肌肉在燃燒，龍血在奔流，那份變強的實感，遠比午睡要來得愜意。
同時，路明非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問題。他喚出腦海中的面板，看著【軀體強度】那一欄後面緩慢增長的百分比，微微皺起了眉。
單純的體能訓練，對他帶來的提升已經越來越有限了。
就像是遊戲裡刷低級怪，經驗值獲取的效率太低，已經快要摸到瓶頸。
「看來，想要真正快速地提升『同步率』和軀體強度，終究還是要靠那個小惡魔的『心象訓練』和實戰。」
路明非在心底想：「只有實打實的戰鬥，才能最大程度地壓榨龍血的潛力。」
……
放學鈴聲響起。
路明非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書包，而蘇曉檣，則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
她忍了一整天，現在，終於到了「狩獵」的時刻。
當路明非背上書包，準備離開時，蘇曉檣一個箭步，直接攔在了他的面前。
「路明非！」
全班還沒走完的同學，耳朵瞬間都豎了起來，紛紛停下腳步，假裝在收拾東西，實際上都在偷偷看戲。
「蘇曉檣同學。」
路明非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微笑：「火氣這麼大，對皮膚不好。」
現在大概也就只有作為歡喜冤家的小天女，還敢和以往一樣和自己拌嘴了。
「少廢話！」
蘇曉檣雙手抱胸，擺出了她「小天女」的架勢，壓低了聲音，但質問的意味卻絲毫未減：
「我問你，昨晚為什麼不回我信息？！」
「啊？這個嘛……」
路明非撓了撓頭：「因為我昨晚沒回家。」
「沒回家？」
蘇曉檣一愣，隨即追問得更緊了，像個抓住了丈夫出軌證據的妻子：「徹夜未歸？楚師兄帶你去哪裡了？」
路明非看著小天女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他那顆百歲老登喜歡惡作劇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故意湊近了一點，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和周圍幾桌能聽見的、神秘兮兮的語氣說：
「楚師兄帶我回家過夜了。」
「！！！」
蘇曉檣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猛地後退一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羞怒地指著他：「你……你胡說什麼！你和楚師兄到底什麼關係？！」
「當然是純潔的兄弟關係了。」路明非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隨即又用一種詠嘆調般的語氣，深情地補充道：
「我和師兄，是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
這番騷話，讓周圍偷聽的同學，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說完，路明非拿出了楚子航送他的那部嶄新的手機，準備開機查看蘇曉檣發給自己的信息。
蘇曉檣的目光立刻被那部手機吸引了。作為富家大小姐，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最新款的諾基亞旗艦機，價格不菲，而且因為剛上市，市面上根本沒多少貨。
「這……該不會手機也是……？」她不敢置信地問。
「對啊，」路明非的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得意：「師兄送的。」
「別急，我現在就看你發的信息。」路明非打開手機，登錄qq。
一聽這話，蘇曉檣的臉更紅了。她像是被踩了什麼開關一樣，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路明非正準備點開qq的手。
「你……你回家再看！」她又羞又急地說。
「為什麼？」路明非一愣。
「不許問為什麼！」
蘇曉檣霸道地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曖昧，又閃電般地縮回了手，紅著臉，丟下一句「別忘了回我信息！」，便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
路明非看著小天女落荒而逃的樣子，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教室，又看到陳雯雯正低著頭，假裝在收拾書包，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路明非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小天女啊小天女，你真的很優秀，驕傲、漂亮、善良，還帶著點可愛的小脾氣。要是以前那個衰仔，大概做夢也不敢想，會和你有更進一步的交際吧？」
「但是……」
路明非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個遠在日本的、穿著巫女服的身影。
「我已經有一個，需要拼上一切去拯救的女孩了。」
路明非笑了笑，正準備把手機收起來，卻感覺它在掌心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新信息，來自一個只存了「師兄」二字的號碼。
【楚子航：今天我有事，健身房你隨時可以用。】
路明非看著簡訊，眼神微微一動。他知道，以楚子航的性格，能讓他主動取消「約定」的，絕不是小事。
他沒有多問，只是迅速地回復過去。
【路明非：沒事，師兄你先忙。剛好我也有點事。】
「也好，」
他在心底想：「剛好空出了晚上的時間……
也該去和『老夥計』，打個招呼了。」
……
路明非回到嬸嬸家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迎。
「明非回來啦？」
嬸嬸竟然破天荒地迎了上來，臉上堆著有些僵硬的笑容：
「今天上學累不累啊？飯馬上就好，你先回屋歇著。」
叔叔也從沙發上站起來，侷促地搓著手：「是啊是啊，明非，快進屋，有事就叫我們。」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副景象，覺得有趣，這樣的體驗，還真是上輩子沒有過的。
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面子有多大，而是那筆來自他父母的生活費面子夠大。
這對精明的叔叔嬸嬸已經明白了，要想保住現在這份優渥生活，就必須伺候好他這位突然變了性格的侄子。
路明非沒說什麼，平靜地點了點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堂弟路鳴澤正一臉憂鬱地坐在電腦前發呆，見到路明非進來，像是老鼠見了貓，立刻識相地站起來，讓出了電腦。
「哥，你用。」
路明非看著小胖子這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了？被女孩子甩了？」
路鳴澤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苦著臉說：
「比甩了還慘！哥，我那個女網友，『夕陽的刻痕』，她……她突然就不理我了！我給她發了好多消息，她一條都不回。」
夕陽的刻痕……
路明非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很久沒有扮演「夕陽的刻痕」這個角色了。
那是他為了排解無聊，故意拿來整蠱小胖子的女號。
看著堂弟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路明非這個「罪魁禍首」，只能強忍著笑意，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鳴澤啊，天涯何處無芳草，要學會放下。」
說完，他在堂弟那悲痛欲絕的目光中，心安理得地坐了下來，打開了電腦。
他先是登錄QQ，看到了蘇曉檣發來的幾十條信息。
內容不出所料，全是那種少女式的、傲嬌的關心，看似問著楚子航的事，實際上句句不離路明非本人。
路明非笑了笑，只是禮貌地回復了幾句。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隨即，路明非熟練地點開那個他重生以來，一直惦記著的、長得很欠揍的熊貓頭像。
ID是，老唐。
……
與此同時，一家裝修典雅的咖啡店裡。
楚子航推門而入，徑直走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副墨鏡的男人，正姿勢豪放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擺著五六個空掉的、裝著贈品小蛋糕的碟子。
男人看到楚子航，立刻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燦爛又有些猥瑣的笑容。
他抓起最後一塊提拉米蘇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打著招呼：
「喲，這不是獅心會的楚會長嘛。幸會幸會，我叫芬格爾·馮·弗林斯。當然，你也可以叫我新聞部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