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心中的師兄
道場中，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漆黑長刀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那張臉，是路明非再熟悉不過的，冰冷、專注，俊美得如同雕塑。
是楚子航。
或者說，是一個與楚子航一模一樣的「心象體」。
他手中那柄狹長的日本刀，刀身上流動著妖異的光芒，正是那柄傳說中的妖刀——村雨。
「開什麼玩笑？」
路明非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對著一臉看戲的路鳴澤吐槽：
「難度跨越是不是太大了？我昨天才剛打完新手教程的小怪，今天你直接給我上最終BOSS？你這遊戲數值策劃是誰啊，我要去投訴你！」
「時間緊迫嘛，哥哥。」
路鳴澤的聲音充滿了無辜和真誠：
「你未來的對手可是龍王，不拿最高標準來要求自己怎麼行？而且，這可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陪練哦。他可是你心中最強的『劍』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打了個響指。一柄普通的、沒有任何鍊金加持的武士刀，出現在了路明非的手中。
「來吧，哥哥，讓我看看，面對楚子航，你能撐多久？」
路鳴澤說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捧爆米花，饒有興致地準備看戲。
路明非握緊了手中的刀，深吸一口氣。
他回想起上一世，自己也曾無數次和師兄切磋。他早已熟悉了楚子航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出招的節奏。他想，或許可以憑藉這些經驗……
這個念頭剛在他腦海中閃過，「心象楚子航」動了！
沒有起手式，沒有預兆！
那道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線，下一刻，妖刀村雨已經帶著悽厲的風聲，斬向路明非的脖頸！
太快了！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那S級的戰鬥本能，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他想都沒想，身體已經向後仰倒，以一個鐵板橋的姿勢，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冰冷的刀鋒，擦著他的發尖划過，帶起的勁風讓路明非臉上感到一陣刺痛。
他狼狽地向後翻滾，拉開距離，心有餘悸。
路明非心中暗嘆：這個『師兄』，比自己記憶里的，還要快，還要強！
「當然啦，哥哥。」
路鳴澤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充滿了幸災樂禍：
「現實里的楚子航，在和你切磋時，會下意識地收斂力量，會避開你的要害，會給你留下反應的餘地。但是這個『心象體』，它只有一個指令——用最高效的方式，殺了你。」
「它是只會殺戮、不會留情的『完美版』楚子航，是一個純粹的、沒有任何情感和猶豫的『殺胚』。」
路鳴澤笑的燦爛：「你可以稱呼它為……『心中的楚子航』。」
「心中的楚子航」一擊不中，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欺身而上。
刀光如瀑，連綿不絕，每一刀都指向路明非最致命的要害。
路明非徹底陷入了下風。
他的腦海中閃出數種戰鬥方案，但當他想付諸行動時，C級的身體卻完全跟不上，他的動作力量不足、速度緩慢。
他只能憑藉著那老道得近乎妖孽的戰鬥經驗和直覺，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狼狽地閃躲、格擋。
每一次刀鋒的碰撞，都震得他虎口發麻；每一次極限的閃避，都讓他的肌肉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是一場毫無勝算的戰鬥。但他那雙眼睛，卻在一次次的生死邊緣，變得越來越亮。
路明非知道，這是最好的訓練！
「當！當！當！」
刀鋒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道場裡迴響，火星四濺。
路明非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傾覆。
他手中的普通武士刀，在與妖刀村雨的每一次碰撞中，都在哀鳴，刀身上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不行，不能硬拼！」路明非心念電轉：「力量和速度都差太多了，再這樣下去，刀斷人亡是遲早的事！」
他放棄了所有格擋的念頭，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閃避和遊走上。
他的腳步變得飄忽不定，每一次都在「心象楚子航」的刀鋒即將及體的前一刻，以最小的幅度、最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開。
這是一種極其消耗心神的戰鬥方式，但他別無選擇。
「哦？開始純粹依靠經驗和預判了嗎？」
王座上的路鳴澤饒有興致地看著：「但是哥哥，光躲是贏不了的哦。」
路明非當然知道。
他在狼狽的閃躲中，那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心象楚子航」的每一個動作，分析著它的攻擊模式、發力習慣，以及……
那些隱藏在完美之下的、唯一的破綻！
在連續閃避了近百招之後，他終於等到了機會。
「心象楚子航」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落空，身體出現了一瞬的停滯。
此刻，就是最佳的機會。
路明非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雙腿，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手中的武士刀直刺「心象楚子航」的胸膛！
這是他經過無數次計算後，找到的唯一可能反敗為勝的機會！
然而，就在他的刀尖即將觸碰到對方的瞬間，「心象楚子航」那雙冰冷的黃金瞳里，竟然閃過了一絲……
不，那不是任何情緒，而是純粹的戰鬥邏輯判斷！
它強行扭轉了身體，放棄了防禦，任由路明非的刀刺向自己的肩膀，而它手中的妖刀村雨，則以一個更快的速度，橫斬向路明非的喉嚨！
以傷換命！
這是一個純粹的、只為殺戮而存在的怪物！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變招，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敗了，惜敗一招。
在路明非最後的視野里，是妖刀村雨那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刀鋒。
「已經很不錯了哦，哥哥。」
路鳴澤笑著鼓掌：「能在他手上撐這麼久，還差點反殺。要加油啊，明天我們繼續。」
路明非退出幻境，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了現在這副身體的弱小。
……
第二天清晨，路明非從床上醒來時，依舊能感覺到全身肌肉因為昨夜的「死斗」而傳來的酸痛感。
餐桌上，蘇小妍依舊熱情得像一團火，不停地往他碗裡夾著菜，還神秘兮兮地告訴他，自己昨天晚上連夜網購了一套「米其林大廚專用」的廚具，下次一定要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
路明非只能一邊乾笑著點頭，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楚子航，後者則選擇低頭喝牛奶，假裝沒看見。
告別了熱情邀請他「下次一定要再來玩」的蘇小妍，楚子航跨上了那輛黑色的杜卡迪。
「上車。」
路明非沒有猶豫，坐了上去。
……
去往學校的路上，早高峰的車流有些擁堵。在一輛平穩行駛的私家車裡，一個仕蘭中學的女生正有些無聊地看著窗外。
她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昨天學校里發生的那場大戲。
校園牆上關於此事的討論帖，已經蓋了上千樓，各種猜測都有，但最勁爆的，無疑是最後楚子航學長騎著杜卡迪接走路明非的那一幕。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只見一輛帥到沒朋友的黑色重型摩托，如同黑色的閃電，靈巧地在擁堵的車流中穿梭，最終在等紅燈時，穩穩地停在了她家車的旁邊。
隨著看清來者，這位女生的表情，如同看到了哥斯拉在街頭散步。
騎在車上的人，正是昨天八卦風暴的另一個主角，那個仕蘭的傳奇——楚子航。
而他的后座上，赫然坐著如今仕蘭中學最大的謎團——路明非。
他甚至還側著頭，正和楚子航輕鬆地說著什麼。
「天啊！」
女生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對著那兩人飛快地按下了快門。
綠燈亮起，杜卡迪的引擎再次咆哮，如離弦之箭般絕塵而去。
幾秒後，仕蘭中學的校園牆上，一張雖然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認出人物的清晰照片，配上一個充滿了震驚和八卦之火的全新標題，再次引爆了熱搜。
《獨家實錘！楚子航學長后座專屬曝光，路明非再登頂熱搜！》
……
到了校門口，路明非跳下車。
「謝了，師兄。」
「嗯。」楚子航點了點頭，卻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嶄新的手機盒子，遞給了他。
「這是什麼？」路明非一愣。
「手機。」
楚子航的語氣依舊平淡：
「昨晚安排管家給你買的。以後聯繫方便。」
細心的師兄自然發現了路明非還沒有自己的手機。
路明非看著手裡的手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嘴上卻忍不住開始說爛白話：
「師兄，你又是送我回家，又是管我吃飯，現在還送手機……這不會是定情信物吧？我可得申明一下，我的取向很正常！」
楚子航沒有理會他的胡說八道，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著。」
「好吧好吧。」路明非收下禮物，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學校。
他知道，這是屬於楚子航的、笨拙的溫柔。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內，正準備戴上頭盔離開。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看到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加密簡訊。
他皺了皺眉，點開了信息。
信息的內容很專業，也很冰冷，充滿了執行部特有的風格。
【發信人：諾瑪】
【信息：A級專員楚子航，已通過『天眼』系統確認，你與學院監視的高危高潛混血種（代號：L）存在私下接觸。
現命令你：保持當前接觸狀態，非必要情況下無需改變互動模式。負責專員將於接下來的24小時內與你進行情報對接。重複，保持接觸，等待對接。】
那張臉，是路明非再熟悉不過的，冰冷、專注，俊美得如同雕塑。
是楚子航。
或者說，是一個與楚子航一模一樣的「心象體」。
他手中那柄狹長的日本刀，刀身上流動著妖異的光芒，正是那柄傳說中的妖刀——村雨。
「開什麼玩笑？」
路明非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對著一臉看戲的路鳴澤吐槽：
「難度跨越是不是太大了？我昨天才剛打完新手教程的小怪，今天你直接給我上最終BOSS？你這遊戲數值策劃是誰啊，我要去投訴你！」
「時間緊迫嘛，哥哥。」
路鳴澤的聲音充滿了無辜和真誠：
「你未來的對手可是龍王，不拿最高標準來要求自己怎麼行？而且，這可是我為你量身定做的陪練哦。他可是你心中最強的『劍』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打了個響指。一柄普通的、沒有任何鍊金加持的武士刀，出現在了路明非的手中。
「來吧，哥哥，讓我看看，面對楚子航，你能撐多久？」
路鳴澤說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捧爆米花，饒有興致地準備看戲。
路明非握緊了手中的刀，深吸一口氣。
他回想起上一世，自己也曾無數次和師兄切磋。他早已熟悉了楚子航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出招的節奏。他想，或許可以憑藉這些經驗……
這個念頭剛在他腦海中閃過，「心象楚子航」動了！
沒有起手式，沒有預兆！
那道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線，下一刻，妖刀村雨已經帶著悽厲的風聲，斬向路明非的脖頸！
太快了！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那S級的戰鬥本能，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他想都沒想，身體已經向後仰倒，以一個鐵板橋的姿勢，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刀。
冰冷的刀鋒，擦著他的發尖划過，帶起的勁風讓路明非臉上感到一陣刺痛。
他狼狽地向後翻滾，拉開距離，心有餘悸。
路明非心中暗嘆：這個『師兄』，比自己記憶里的，還要快，還要強！
「當然啦，哥哥。」
路鳴澤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充滿了幸災樂禍：
「現實里的楚子航，在和你切磋時，會下意識地收斂力量，會避開你的要害，會給你留下反應的餘地。但是這個『心象體』，它只有一個指令——用最高效的方式，殺了你。」
「它是只會殺戮、不會留情的『完美版』楚子航，是一個純粹的、沒有任何情感和猶豫的『殺胚』。」
路鳴澤笑的燦爛：「你可以稱呼它為……『心中的楚子航』。」
「心中的楚子航」一擊不中，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欺身而上。
刀光如瀑，連綿不絕，每一刀都指向路明非最致命的要害。
路明非徹底陷入了下風。
他的腦海中閃出數種戰鬥方案，但當他想付諸行動時，C級的身體卻完全跟不上，他的動作力量不足、速度緩慢。
他只能憑藉著那老道得近乎妖孽的戰鬥經驗和直覺，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狼狽地閃躲、格擋。
每一次刀鋒的碰撞，都震得他虎口發麻；每一次極限的閃避，都讓他的肌肉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這是一場毫無勝算的戰鬥。但他那雙眼睛，卻在一次次的生死邊緣，變得越來越亮。
路明非知道，這是最好的訓練！
「當！當！當！」
刀鋒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道場裡迴響，火星四濺。
路明非感覺自己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傾覆。
他手中的普通武士刀，在與妖刀村雨的每一次碰撞中，都在哀鳴，刀身上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不行，不能硬拼！」路明非心念電轉：「力量和速度都差太多了，再這樣下去，刀斷人亡是遲早的事！」
他放棄了所有格擋的念頭，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閃避和遊走上。
他的腳步變得飄忽不定，每一次都在「心象楚子航」的刀鋒即將及體的前一刻，以最小的幅度、最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開。
這是一種極其消耗心神的戰鬥方式，但他別無選擇。
「哦？開始純粹依靠經驗和預判了嗎？」
王座上的路鳴澤饒有興致地看著：「但是哥哥，光躲是贏不了的哦。」
路明非當然知道。
他在狼狽的閃躲中，那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心象楚子航」的每一個動作，分析著它的攻擊模式、發力習慣，以及……
那些隱藏在完美之下的、唯一的破綻！
在連續閃避了近百招之後，他終於等到了機會。
「心象楚子航」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落空，身體出現了一瞬的停滯。
此刻，就是最佳的機會。
路明非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雙腿，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手中的武士刀直刺「心象楚子航」的胸膛！
這是他經過無數次計算後，找到的唯一可能反敗為勝的機會！
然而，就在他的刀尖即將觸碰到對方的瞬間，「心象楚子航」那雙冰冷的黃金瞳里，竟然閃過了一絲……
不，那不是任何情緒，而是純粹的戰鬥邏輯判斷！
它強行扭轉了身體，放棄了防禦，任由路明非的刀刺向自己的肩膀，而它手中的妖刀村雨，則以一個更快的速度，橫斬向路明非的喉嚨！
以傷換命！
這是一個純粹的、只為殺戮而存在的怪物！
路明非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變招，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敗了，惜敗一招。
在路明非最後的視野里，是妖刀村雨那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刀鋒。
「已經很不錯了哦，哥哥。」
路鳴澤笑著鼓掌：「能在他手上撐這麼久，還差點反殺。要加油啊，明天我們繼續。」
路明非退出幻境，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了現在這副身體的弱小。
……
第二天清晨，路明非從床上醒來時，依舊能感覺到全身肌肉因為昨夜的「死斗」而傳來的酸痛感。
餐桌上，蘇小妍依舊熱情得像一團火，不停地往他碗裡夾著菜，還神秘兮兮地告訴他，自己昨天晚上連夜網購了一套「米其林大廚專用」的廚具，下次一定要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
路明非只能一邊乾笑著點頭，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楚子航，後者則選擇低頭喝牛奶，假裝沒看見。
告別了熱情邀請他「下次一定要再來玩」的蘇小妍，楚子航跨上了那輛黑色的杜卡迪。
「上車。」
路明非沒有猶豫，坐了上去。
……
去往學校的路上，早高峰的車流有些擁堵。在一輛平穩行駛的私家車裡，一個仕蘭中學的女生正有些無聊地看著窗外。
她腦子裡還在回想著昨天學校里發生的那場大戲。
校園牆上關於此事的討論帖，已經蓋了上千樓，各種猜測都有，但最勁爆的，無疑是最後楚子航學長騎著杜卡迪接走路明非的那一幕。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只見一輛帥到沒朋友的黑色重型摩托，如同黑色的閃電，靈巧地在擁堵的車流中穿梭，最終在等紅燈時，穩穩地停在了她家車的旁邊。
隨著看清來者，這位女生的表情，如同看到了哥斯拉在街頭散步。
騎在車上的人，正是昨天八卦風暴的另一個主角，那個仕蘭的傳奇——楚子航。
而他的后座上，赫然坐著如今仕蘭中學最大的謎團——路明非。
他甚至還側著頭，正和楚子航輕鬆地說著什麼。
「天啊！」
女生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對著那兩人飛快地按下了快門。
綠燈亮起，杜卡迪的引擎再次咆哮，如離弦之箭般絕塵而去。
幾秒後，仕蘭中學的校園牆上，一張雖然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認出人物的清晰照片，配上一個充滿了震驚和八卦之火的全新標題，再次引爆了熱搜。
《獨家實錘！楚子航學長后座專屬曝光，路明非再登頂熱搜！》
……
到了校門口，路明非跳下車。
「謝了，師兄。」
「嗯。」楚子航點了點頭，卻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嶄新的手機盒子，遞給了他。
「這是什麼？」路明非一愣。
「手機。」
楚子航的語氣依舊平淡：
「昨晚安排管家給你買的。以後聯繫方便。」
細心的師兄自然發現了路明非還沒有自己的手機。
路明非看著手裡的手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嘴上卻忍不住開始說爛白話：
「師兄，你又是送我回家，又是管我吃飯，現在還送手機……這不會是定情信物吧？我可得申明一下，我的取向很正常！」
楚子航沒有理會他的胡說八道，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著。」
「好吧好吧。」路明非收下禮物，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學校。
他知道，這是屬於楚子航的、笨拙的溫柔。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內，正準備戴上頭盔離開。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看到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加密簡訊。
他皺了皺眉，點開了信息。
信息的內容很專業，也很冰冷，充滿了執行部特有的風格。
【發信人：諾瑪】
【信息：A級專員楚子航，已通過『天眼』系統確認，你與學院監視的高危高潛混血種（代號：L）存在私下接觸。
現命令你：保持當前接觸狀態，非必要情況下無需改變互動模式。負責專員將於接下來的24小時內與你進行情報對接。重複，保持接觸，等待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