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島內烽火
「那麼，你們誰願意擔此重任？」
李維打量著自己的部下。
啟航島發展時間還不太長，並沒有太多能獨當一面的部下。
要麼就是卡琳娜，要麼就是西索科。
可這兩位，李維並不太想外派出去。
畢竟滲透上島，戰船又無法提供支援，那就成了純粹的無後方作戰。
反正攻打馬提尼島很重要，但比不上保存實力重要。
「方案是我提出的，當然是我來。」
維羅妮卡當仁不讓，主動站了出來。
她可是打算重倉投資李維的。
李維點頭認可，不過維羅妮卡屬於情報人員，這次行動涉及戰鬥，還需要一個戰鬥人員。
就在他思考人選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站了出來。
維克斯舉手示意，道：
「我去吧。」
「你……」
李維有點遲疑。
維克斯畢竟是反正的海盜，雖說這些日子都很安分，但終究還處於考察階段。
「大人，我也想有個機會，回報領地。」維克斯臉上掛著厚道的笑容，
「而且，以前我來過幾次馬提尼島，對島上也比較熟悉。」
那也行，反正滲透風險挺大，也給他個機會吧。
李維點頭，看向維克斯：
「行，那就給你個機會。」
他又看向維羅妮卡，
「不過船上抽調不出太多人手，最多給你40個人。」
「不用40人。」維羅妮卡自信一下，
「20人就夠了。今晚就行動。」
-----------------
夜色沉沉，熱帶的風從港口吹進來，帶著海水與棕櫚葉的味道。
維克斯靠在一間木屋冰冷的牆壁上，手裡捧著一杯苦澀的咖啡，耳朵卻豎得緊緊的。
外面只有風聲，偶爾夾雜著急促的腳步迴蕩在狹窄的街道。
他回頭一看，二十名士兵正擠在屋內，火槍靠牆，刀劍和手槍都系在腰間。
沒人說話，空氣沉悶得像要凝固。
維克斯舔了舔嘴唇，心底卻沒底。
二十人要攻下一座領主府？
城鎮裡少說也有上百防守兵，哪怕大多數是烏合之眾，也不是小數。
他暗暗嘆息——自己原本只打算做一樁「生意」，給李維男爵一個投名狀，沒想到會卷進這樣一場硬仗。
那女人呢？她不是說有線人和情報網嗎？
靠譜嗎？
都這麼久了，還沒回來啊？
正在他胡思亂想時，門吱呀一聲推開。
維克斯立刻抬頭，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手槍。
是維羅妮卡。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著光，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男人。
「這是查理。」
維羅妮卡輕聲說道，關上門。
查理笑著點頭，態度出奇地友好：
「我是領主府的副隊長。皮特領主不在，島上的防務交給巴爾加斯那傢伙。
他強征百姓，逼迫供給物資，已經人人怨恨。」
維克斯眯起眼，直截了當地問：
「那巴爾加斯現在在哪？」
「他躲在炮台里。」
查理不以為然地揮了揮手，「不用擔心。」
「領主府呢？還有多少守軍？」
「一百五十人。
我手下五十個都在等候，另外一百人是臨時抓來的民兵，沒什麼鬥志。」
維克斯心頭一震，驚喜難掩。
若真如此，這一仗幾乎是穩的。他忍不住露出笑意。
維羅妮卡眯著眼笑了：「半個小時後行動。」
查理隨即告辭。
木屋裡氣氛一松，維克斯轉身對士兵們點了點頭，開始逐一檢查火槍、火藥與短刀。
他動作麻利，心底卻在想：
這次若成，自己總算能在李維男爵面前立下功勞，應該也能獲得男爵的信任了。
——
半個小時後。
他們推開木屋的門，魚油燈在街頭搖曳，寂靜得出奇。
維克斯走在最前，帶著人影無聲地穿過街道，快步朝領主府逼近。
府門口有兩名士兵攔住，皺眉喝問：「什麼人——」
話音未落，維克斯已拔槍，火光一閃，士兵應聲倒下。
喊聲驟起，領主府內立刻亂作一團，號角聲、腳步聲交織。
就在守軍湧出來時，查理從另一側出現，扯開嗓子大喊：
「我們造反了！驅逐皮特和巴爾加斯，投奔李維男爵！」
亂兵一聽，紛紛猶豫。
短短一陣交火，許多民兵丟下武器，剩下的人也心浮氣躁。
戰局迅速逆轉，大多數要麼逃走，要麼舉手投降。
維克斯心中一陣狂喜。
他壓下笑容，卻感覺血液都在翻騰——這就是功勞！
這就是立身之本！
李維男爵絕不會忽視今晚的勝利。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令接管領主府時，遠處的黑夜中突然亮起一簇火光。
維克斯本能地抬頭。
下一刻，轟鳴劃破夜空——炮台方向，一顆炮彈呼嘯著拖著火尾，正朝他們飛來！
炮聲撕裂了夜空，震得大地一顫。
轟鳴之後，火光在領主府的院牆上炸開，碎石與火焰一同濺射。
幾名還未來得及逃開的民兵當場被掀翻，慘叫聲與硝煙一齊升起。
維克斯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本能地撲倒在一根石柱後。
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湧上一股焦灼的味道。
他猛地回頭，看到自己帶來的士兵們一片混亂。
有人丟了火槍，拼命朝屋檐下縮去；有人滿臉驚恐大喊：
「炮台！是炮台開火了！」
維羅妮卡卻依舊冷靜，她一邊用披風擋開飛濺的碎屑，一邊尖聲喝道：
「趴下！別亂！炮彈是朝院裡來的，不是朝街道！」
維克斯心中驟然一凜。
他意識到查理的話並不完全可信，但他的話是對的——巴爾加斯果然守在炮台里。
按照上午測試過的火力，那裡起碼兩門重炮和兩門長炮。
從領主府到炮台，剛好九百多米，正位於大炮的射程範圍內。
維克斯記得，李維男爵常說一句話：「真理就在大炮射程範圍之內。」
現在好了，真理在別人手裡了。
第二發炮聲再度響起。
天空中拖著紅色尾焰的炮彈呼嘯而至，狠狠砸在領主府的屋頂。
瓦片與梁木瞬間崩塌，濃煙直衝夜空。
維克斯捂著頭，牙齒緊咬，吼出命令：
「都散開！趁著混亂驅散人群，先把這邊的局勢控制住！」
士兵們在嘈雜聲中踉蹌著執行命令，推著投降的民兵往街道角落集中。
有人還想逃跑，被維克斯抬手一槍逼回。
硝煙里，維克斯的心情複雜至極。
他原本以為這場行動已然成功，如今卻發現真正的威脅還在炮台。
只要巴爾加斯那座炮台不被奪下，領主府隨時都可能變成火海。
他咬著牙，眼神變得陰沉：
「媽的……那炮台，必須拿下！」
李維打量著自己的部下。
啟航島發展時間還不太長，並沒有太多能獨當一面的部下。
要麼就是卡琳娜，要麼就是西索科。
可這兩位，李維並不太想外派出去。
畢竟滲透上島，戰船又無法提供支援，那就成了純粹的無後方作戰。
反正攻打馬提尼島很重要，但比不上保存實力重要。
「方案是我提出的，當然是我來。」
維羅妮卡當仁不讓，主動站了出來。
她可是打算重倉投資李維的。
李維點頭認可，不過維羅妮卡屬於情報人員，這次行動涉及戰鬥，還需要一個戰鬥人員。
就在他思考人選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卻站了出來。
維克斯舉手示意，道：
「我去吧。」
「你……」
李維有點遲疑。
維克斯畢竟是反正的海盜，雖說這些日子都很安分，但終究還處於考察階段。
「大人，我也想有個機會，回報領地。」維克斯臉上掛著厚道的笑容，
「而且，以前我來過幾次馬提尼島，對島上也比較熟悉。」
那也行，反正滲透風險挺大，也給他個機會吧。
李維點頭，看向維克斯：
「行，那就給你個機會。」
他又看向維羅妮卡，
「不過船上抽調不出太多人手，最多給你40個人。」
「不用40人。」維羅妮卡自信一下，
「20人就夠了。今晚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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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熱帶的風從港口吹進來，帶著海水與棕櫚葉的味道。
維克斯靠在一間木屋冰冷的牆壁上，手裡捧著一杯苦澀的咖啡，耳朵卻豎得緊緊的。
外面只有風聲，偶爾夾雜著急促的腳步迴蕩在狹窄的街道。
他回頭一看，二十名士兵正擠在屋內，火槍靠牆，刀劍和手槍都系在腰間。
沒人說話，空氣沉悶得像要凝固。
維克斯舔了舔嘴唇，心底卻沒底。
二十人要攻下一座領主府？
城鎮裡少說也有上百防守兵，哪怕大多數是烏合之眾，也不是小數。
他暗暗嘆息——自己原本只打算做一樁「生意」，給李維男爵一個投名狀，沒想到會卷進這樣一場硬仗。
那女人呢？她不是說有線人和情報網嗎？
靠譜嗎？
都這麼久了，還沒回來啊？
正在他胡思亂想時，門吱呀一聲推開。
維克斯立刻抬頭，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手槍。
是維羅妮卡。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著光，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男人。
「這是查理。」
維羅妮卡輕聲說道，關上門。
查理笑著點頭，態度出奇地友好：
「我是領主府的副隊長。皮特領主不在，島上的防務交給巴爾加斯那傢伙。
他強征百姓，逼迫供給物資，已經人人怨恨。」
維克斯眯起眼，直截了當地問：
「那巴爾加斯現在在哪？」
「他躲在炮台里。」
查理不以為然地揮了揮手，「不用擔心。」
「領主府呢？還有多少守軍？」
「一百五十人。
我手下五十個都在等候，另外一百人是臨時抓來的民兵，沒什麼鬥志。」
維克斯心頭一震，驚喜難掩。
若真如此，這一仗幾乎是穩的。他忍不住露出笑意。
維羅妮卡眯著眼笑了：「半個小時後行動。」
查理隨即告辭。
木屋裡氣氛一松，維克斯轉身對士兵們點了點頭，開始逐一檢查火槍、火藥與短刀。
他動作麻利，心底卻在想：
這次若成，自己總算能在李維男爵面前立下功勞，應該也能獲得男爵的信任了。
——
半個小時後。
他們推開木屋的門，魚油燈在街頭搖曳，寂靜得出奇。
維克斯走在最前，帶著人影無聲地穿過街道，快步朝領主府逼近。
府門口有兩名士兵攔住，皺眉喝問：「什麼人——」
話音未落，維克斯已拔槍，火光一閃，士兵應聲倒下。
喊聲驟起，領主府內立刻亂作一團，號角聲、腳步聲交織。
就在守軍湧出來時，查理從另一側出現，扯開嗓子大喊：
「我們造反了！驅逐皮特和巴爾加斯，投奔李維男爵！」
亂兵一聽，紛紛猶豫。
短短一陣交火，許多民兵丟下武器，剩下的人也心浮氣躁。
戰局迅速逆轉，大多數要麼逃走，要麼舉手投降。
維克斯心中一陣狂喜。
他壓下笑容，卻感覺血液都在翻騰——這就是功勞！
這就是立身之本！
李維男爵絕不會忽視今晚的勝利。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令接管領主府時，遠處的黑夜中突然亮起一簇火光。
維克斯本能地抬頭。
下一刻，轟鳴劃破夜空——炮台方向，一顆炮彈呼嘯著拖著火尾，正朝他們飛來！
炮聲撕裂了夜空，震得大地一顫。
轟鳴之後，火光在領主府的院牆上炸開，碎石與火焰一同濺射。
幾名還未來得及逃開的民兵當場被掀翻，慘叫聲與硝煙一齊升起。
維克斯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本能地撲倒在一根石柱後。
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湧上一股焦灼的味道。
他猛地回頭，看到自己帶來的士兵們一片混亂。
有人丟了火槍，拼命朝屋檐下縮去；有人滿臉驚恐大喊：
「炮台！是炮台開火了！」
維羅妮卡卻依舊冷靜，她一邊用披風擋開飛濺的碎屑，一邊尖聲喝道：
「趴下！別亂！炮彈是朝院裡來的，不是朝街道！」
維克斯心中驟然一凜。
他意識到查理的話並不完全可信，但他的話是對的——巴爾加斯果然守在炮台里。
按照上午測試過的火力，那裡起碼兩門重炮和兩門長炮。
從領主府到炮台，剛好九百多米，正位於大炮的射程範圍內。
維克斯記得，李維男爵常說一句話：「真理就在大炮射程範圍之內。」
現在好了，真理在別人手裡了。
第二發炮聲再度響起。
天空中拖著紅色尾焰的炮彈呼嘯而至，狠狠砸在領主府的屋頂。
瓦片與梁木瞬間崩塌，濃煙直衝夜空。
維克斯捂著頭，牙齒緊咬，吼出命令：
「都散開！趁著混亂驅散人群，先把這邊的局勢控制住！」
士兵們在嘈雜聲中踉蹌著執行命令，推著投降的民兵往街道角落集中。
有人還想逃跑，被維克斯抬手一槍逼回。
硝煙里，維克斯的心情複雜至極。
他原本以為這場行動已然成功，如今卻發現真正的威脅還在炮台。
只要巴爾加斯那座炮台不被奪下，領主府隨時都可能變成火海。
他咬著牙，眼神變得陰沉：
「媽的……那炮台，必須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