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攻防籌備
轟轟轟——！！！
【啟航號】推進到距離東山炮台1.2km左右的地方，露出右舷，打開下層炮窗。
這次輪到布倫克指揮。
他小心地翻看著手寫的炮兵手冊，興奮地訴說著射擊參數。
李維和其他人站在廊橋上觀戰，迪蒙掌舵，席爾萬掌帆，都全神貫注。
實話說，這次炮擊略有一些風險。
畢竟不清楚炮台的具體情況，隔著海面和山上的土堆，也看不起裡面的狀況。
但冒險也是值得的，如果能夠依靠炮火優勢，成功震懾對方。
不管是直接震懾到皮特，還是震懾到炮台從而直接投降，都將大大加快戰鬥的節奏。
「這次固定靶，猜猜布倫克那小子的命中率能達到多少？」
李維手裡接過侍從遞來的新鮮咖啡，笑著和西索科他們打著賭。
「這幫小子還是缺乏訓練，我看，能有個40%就算不錯了。」
西索科搖頭，憑良心說話，這幫新炮手的平均素質確實不太行。
但條件簡陋，也只能湊合著，期待他們能夠在戰爭中快速進步吧。
轟轟轟——！！！
之前是校射，這次才是正式的第一輪射擊。
李維沒有舉起望遠鏡，一公里多的距離，肉眼看就足夠了。
短暫等待後，四朵水花炸出，只有一發炮彈落到了山上。
「五中一，這幫小子，真該好好操練了。」
西索科嘟囔一句，也接過咖啡喝起來。
李維搖搖頭，不公開評論。
這命中率確實不太行，但新人嘛，鼓勵為主。
而且也還是中了一發嘛。
很快，五輪齊射完畢，東山上，炮台看不太清，但山頂和山腰著實挨了不少炮彈。
可惜都是實心彈，實際的殺傷力很是有限。
「上面怎麼沒動靜？不會是根本就沒人吧？」
西索科眯著眼，盯著山上。
李維也覺得奇怪，但不太相信有人真能躲在裡面挨炮而沒有一點反應。
「興許是被嚇傻了。」
他搖搖頭，示意席爾萬打出勸降的信號。
山上依舊沒有反應。
「閣下，要不要派出小船，上去偵查？」維羅妮卡建議道。
奇哉怪哉。
李維也眯起了眼睛。
他本想著，五輪齊射過後，對方要麼是舉白旗投降，要麼是開火還擊。
一個是降，一個是戰。
選降，他很開心；選戰，他也能理解。
但現在這樣悶著不說話、沒人影，算怎麼回事？
有點詭異了。
李維謹慎起見，拒絕了維羅妮卡的建議。
畢竟自己人少，現在五船一共317人，還是發動了土著和臨時徵召反正戰士後的結果。
派小船上岸，如果有什麼埋伏，搞不好就得全送掉。
如果有可能，李維一個人都不想損失。
「發信號，其餘四船待命，啟航號向水道前進，武裝偵查。」
啟航號最是堅固，船頭還有護舷，哪怕遇到一些伏擊，也能應對。
當然，如果對方準備了個大的，李維這樣就成了羊入虎口。
但是，他有底牌。
【啟航號】作為李維親手建造的戰船，可以極限操控。
所以他才敢帶著旗艦前進，勇闖龍潭。
當然，這些心理活動和底牌，西索科、維羅妮卡他們都不知道。
他們眼中，只看到李維身為領主和貴族，不僅不在安全的後方指揮，反而勇敢地帶頭衝鋒。
這是什麼精神？
這是早已經失傳的貴族尚武精神。
船上的水手們心生佩服，船艙里的炮手暗自羞愧，而徵召來的土著更是服氣到五體投地。
隨著風帆鼓動，【啟航號】一點一點向入港水道靠攏。
透過海面和平地，已經能夠看到城鎮的慌亂。
要是再戰船抵港，炮口大開，怕不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李維是這樣想的，大家也都是這樣想的。
然而意外就在一瞬間發生了。
李維目光一直放在東山的炮台上。
突然間，他的視野里，山上的土堆和樹枝被推開，出現了七八個人影。
然後，炮台位置，有幾個黑色的東西被推了出來。
「有炮！」
李維當即力斷，強行接替指揮。
一瞬間，無數嗡鳴在他耳中炸響，無數刺痛向他大腦湧來。
咔咔——
【啟航號】在水道前180°大轉彎，敵前大迴旋。
船隻急劇傾斜，沒來得及固定的箱子滑動，乃至掉入海中。
轉向之時，航速並不快，沒法迅速地離開敵人炮台射擊範圍。
李維注意力放在操縱船隻上，但餘光一直盯著炮台位置。
呼！
兩團火光亮起。
很快，咚——！！
兩團巨大的水花在【啟航號】側翼十米內炸開。
水花粗大，足見炮擊的分量。
「是重炮！」
維羅妮卡一瞬間就認了出來。
「這幫雜種，憋著想玩個大的。」
西索科手拉著護欄，盯著炮台，張嘴怒罵。
轟——
咚！！
又是兩發炮彈呼嘯而來。
不過這一次距離【啟航號】很有些距離，不知道是瞄準不行，還是射程不行。
李維這邊正滿頭大汗，腿腳虛軟。
他已經讓【啟航號】完成轉向，剩下就是席爾萬的事情了。
「全速前進，撤退到兩公里外。」
李維被侍從攙扶著，退回到船長室里。
顧不上商議後續，他得先吃點東西，好好緩緩。
過了沒多久，【啟航號】已經撤退到外海，與另外四艘船匯合。
其餘船上的主要幹部都來到了【啟航號】，齊聚船長室的指揮室。
「朱利安，你剛才太冒險了，下次不能再這麼幹。」
一上來，卡琳娜就先責備起李維。
其他人也跟進，紛紛關心或者勸慰自家領主，不要再事事身先士卒。
「咳咳，先說戰況吧。」
李維擺擺手，發動領主權威，把話題拉回到正題上，
「現在來看，敵人早有準備，在東山炮台部署了重炮，我們的船隊根本無法進入。而用艦炮去對轟，也不划算。你們有什麼建議？」
李維靠在躺椅上，看著眼前眾部下。
「我有個建議：滲透進島上，聯絡不滿於皮特統治的人，發動起義，端了他們的老巢。這樣炮台就只是個孤立的炮台，起不了什麼效果。」
維羅妮卡第一個發言。
「滲透嗎……」李維思考著這個方案。
「我們有伊莎貝拉，她是本地人，島上還有情報網絡。即便無法徹底驅逐皮特，也能製造出大的動靜來。」
李維想到那個向自己宣誓效忠的姑娘。
「也是個辦法，先試試。」
【啟航號】推進到距離東山炮台1.2km左右的地方，露出右舷，打開下層炮窗。
這次輪到布倫克指揮。
他小心地翻看著手寫的炮兵手冊，興奮地訴說著射擊參數。
李維和其他人站在廊橋上觀戰，迪蒙掌舵，席爾萬掌帆，都全神貫注。
實話說，這次炮擊略有一些風險。
畢竟不清楚炮台的具體情況，隔著海面和山上的土堆，也看不起裡面的狀況。
但冒險也是值得的，如果能夠依靠炮火優勢，成功震懾對方。
不管是直接震懾到皮特，還是震懾到炮台從而直接投降，都將大大加快戰鬥的節奏。
「這次固定靶，猜猜布倫克那小子的命中率能達到多少？」
李維手裡接過侍從遞來的新鮮咖啡，笑著和西索科他們打著賭。
「這幫小子還是缺乏訓練，我看，能有個40%就算不錯了。」
西索科搖頭，憑良心說話，這幫新炮手的平均素質確實不太行。
但條件簡陋，也只能湊合著，期待他們能夠在戰爭中快速進步吧。
轟轟轟——！！！
之前是校射，這次才是正式的第一輪射擊。
李維沒有舉起望遠鏡，一公里多的距離，肉眼看就足夠了。
短暫等待後，四朵水花炸出，只有一發炮彈落到了山上。
「五中一，這幫小子，真該好好操練了。」
西索科嘟囔一句，也接過咖啡喝起來。
李維搖搖頭，不公開評論。
這命中率確實不太行，但新人嘛，鼓勵為主。
而且也還是中了一發嘛。
很快，五輪齊射完畢，東山上，炮台看不太清，但山頂和山腰著實挨了不少炮彈。
可惜都是實心彈，實際的殺傷力很是有限。
「上面怎麼沒動靜？不會是根本就沒人吧？」
西索科眯著眼，盯著山上。
李維也覺得奇怪，但不太相信有人真能躲在裡面挨炮而沒有一點反應。
「興許是被嚇傻了。」
他搖搖頭，示意席爾萬打出勸降的信號。
山上依舊沒有反應。
「閣下，要不要派出小船，上去偵查？」維羅妮卡建議道。
奇哉怪哉。
李維也眯起了眼睛。
他本想著，五輪齊射過後，對方要麼是舉白旗投降，要麼是開火還擊。
一個是降，一個是戰。
選降，他很開心；選戰，他也能理解。
但現在這樣悶著不說話、沒人影，算怎麼回事？
有點詭異了。
李維謹慎起見，拒絕了維羅妮卡的建議。
畢竟自己人少，現在五船一共317人，還是發動了土著和臨時徵召反正戰士後的結果。
派小船上岸，如果有什麼埋伏，搞不好就得全送掉。
如果有可能，李維一個人都不想損失。
「發信號，其餘四船待命，啟航號向水道前進，武裝偵查。」
啟航號最是堅固，船頭還有護舷，哪怕遇到一些伏擊，也能應對。
當然，如果對方準備了個大的，李維這樣就成了羊入虎口。
但是，他有底牌。
【啟航號】作為李維親手建造的戰船，可以極限操控。
所以他才敢帶著旗艦前進，勇闖龍潭。
當然，這些心理活動和底牌，西索科、維羅妮卡他們都不知道。
他們眼中，只看到李維身為領主和貴族，不僅不在安全的後方指揮，反而勇敢地帶頭衝鋒。
這是什麼精神？
這是早已經失傳的貴族尚武精神。
船上的水手們心生佩服，船艙里的炮手暗自羞愧，而徵召來的土著更是服氣到五體投地。
隨著風帆鼓動，【啟航號】一點一點向入港水道靠攏。
透過海面和平地，已經能夠看到城鎮的慌亂。
要是再戰船抵港，炮口大開，怕不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李維是這樣想的，大家也都是這樣想的。
然而意外就在一瞬間發生了。
李維目光一直放在東山的炮台上。
突然間，他的視野里，山上的土堆和樹枝被推開，出現了七八個人影。
然後，炮台位置，有幾個黑色的東西被推了出來。
「有炮！」
李維當即力斷，強行接替指揮。
一瞬間，無數嗡鳴在他耳中炸響，無數刺痛向他大腦湧來。
咔咔——
【啟航號】在水道前180°大轉彎，敵前大迴旋。
船隻急劇傾斜，沒來得及固定的箱子滑動，乃至掉入海中。
轉向之時，航速並不快，沒法迅速地離開敵人炮台射擊範圍。
李維注意力放在操縱船隻上，但餘光一直盯著炮台位置。
呼！
兩團火光亮起。
很快，咚——！！
兩團巨大的水花在【啟航號】側翼十米內炸開。
水花粗大，足見炮擊的分量。
「是重炮！」
維羅妮卡一瞬間就認了出來。
「這幫雜種，憋著想玩個大的。」
西索科手拉著護欄，盯著炮台，張嘴怒罵。
轟——
咚！！
又是兩發炮彈呼嘯而來。
不過這一次距離【啟航號】很有些距離，不知道是瞄準不行，還是射程不行。
李維這邊正滿頭大汗，腿腳虛軟。
他已經讓【啟航號】完成轉向，剩下就是席爾萬的事情了。
「全速前進，撤退到兩公里外。」
李維被侍從攙扶著，退回到船長室里。
顧不上商議後續，他得先吃點東西，好好緩緩。
過了沒多久，【啟航號】已經撤退到外海，與另外四艘船匯合。
其餘船上的主要幹部都來到了【啟航號】，齊聚船長室的指揮室。
「朱利安，你剛才太冒險了，下次不能再這麼幹。」
一上來，卡琳娜就先責備起李維。
其他人也跟進，紛紛關心或者勸慰自家領主，不要再事事身先士卒。
「咳咳，先說戰況吧。」
李維擺擺手，發動領主權威，把話題拉回到正題上，
「現在來看，敵人早有準備，在東山炮台部署了重炮，我們的船隊根本無法進入。而用艦炮去對轟，也不划算。你們有什麼建議？」
李維靠在躺椅上，看著眼前眾部下。
「我有個建議：滲透進島上，聯絡不滿於皮特統治的人，發動起義，端了他們的老巢。這樣炮台就只是個孤立的炮台，起不了什麼效果。」
維羅妮卡第一個發言。
「滲透嗎……」李維思考著這個方案。
「我們有伊莎貝拉，她是本地人，島上還有情報網絡。即便無法徹底驅逐皮特，也能製造出大的動靜來。」
李維想到那個向自己宣誓效忠的姑娘。
「也是個辦法，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