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皆大歡喜
【啟航號】上，李維還在船頭眺望著大海，等待西索科匯報之餘，順便放空一下大腦。
沒多久，西索科派人送來了戰利品的清單。
「銀幣兩船艙，珠寶兩箱，黃金至少二百磅？！」
金幣、銀幣與珠寶的數目讓李維咋舌，心中不免振奮和欣喜。
這些財富，太多了，不僅完全能夠彌補巴爾加斯襲擊造成的損失，還能成為啟航島崛起的關鍵資本。
本以為只是報復性出海，屬於純消耗行為，沒想到竟然能賺這麼大一筆。
李維甚至都有點喜歡巴爾加斯了，要不是這個海盜一樣的傢伙捨不得那艘商船，遲遲不肯撤退，自己不一定能吃上這口大的。
就在這時，瞭望手打斷了李維的遐思。
「大人！那艘商船打旗語，請求靠攏，想要面見。」
李維抬頭，目光落在那艘三桅商船上。
略一思索，他點了點頭，大聲告訴桅杆上的旗手：
「允許他們靠近。」
維克斯走了過來，討好地笑著，試探問道：
「男爵閣下，您打算怎麼處置那艘商船？」
李維現在還沉浸在破天財富的喜悅中，一時間沒想好，反問：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
維克斯撓撓頭，略顯遲疑：
「若按海盜的規矩……我們救了他們，就該收保護費，一般是貨值的1/8到1/2，要是收更多，也不是不行。」
說完，他反而神色有點猶豫。
李維扭頭看過去：「那是海盜的規矩。你自己又怎麼看？」
維克斯抿了抿嘴，商人本色漸漸浮現：
「我覺得，閣下若真想在這片海域立足，不宜獅子大開口。
收取高昂費用，短期得利，長遠卻會嚇走商人。
若只收10%，既能彰顯威嚴，又能招攬人心。
更可以向全海宣告：此地有李維男爵保護，商船皆可放心前來。」
李維目光閃爍，暗暗點頭。
他本就不願依靠劫掠，混成個大號海盜。
要建設日不落帝國，還得走正道，得要、建設秩序，就要有穩定的規則。
「說得好。」李維微微一笑，語氣篤定，
「維克斯，你果然不像個海盜，更像是個商人。跟著漢斯混，屈才了。
按照你說的，我打算收取極低的費用，甚至只是象徵性的，以此打響啟航島的名聲。」
此時，【正義號】甲板上。
大副亨利怒氣沖沖：
「船長，我們應該馬上掉頭！他們忙著俘虜別的船，根本不會來追！」
費德里克擺手，語氣平穩：
「不，亨利，不。若能和這位新來的領主建立聯繫，將來商路大開。機會難得。」
「可萬一他們要一半貨，甚至直接搶船呢？」亨利瞪大眼睛。
費德里克心口一緊，想到這幾年被海盜和領主搶劫的無數次遭遇，臉上閃過一絲心痛。
但很快，他咬牙搖頭：
「這是風險，但也是機遇。如今海域裡的領主多半想獨吞貿易，向商人收重稅，還暗中扶持海盜，留給我們正經商人的空間極少。
李維是新來的，他缺商人。若能合作，即便代價高昂，也值得一試。」
亨利被說服了，卻仍不甘心：「那我去船艙整理貨物。」
費德里克瞟了他一眼，心知他是去藏最值錢的貨物，默許不語。
他抬眼望去，那艘戰船的黑色炮口在陽光下森然閃光，猶如猛虎張口。
他心驚膽戰，卻又暗暗期待。
——若這頭猛虎真願意建立秩序，那麼與之共舞，是值得的。
沒多久，兩船靠攏，跳板架起。
維克斯和塔瑪魯帶著留守的水手，排列在跳板兩旁，既是歡迎，也是戒備。
李維負手而立，微笑注視著登船的商人。
那人戴著圓帽，面容和善，卻難掩指尖輕顫。
他走下跳板，立刻撫胸行禮：
「在下費德里克·阿爾瓦雷斯，正義號船長。承蒙諸位紳士相救，感激不盡！
為此，我願意奉上船上一半貨物，以表謝意。」
李維心頭微微一動：
此人言語有度，姿態謙遜，是個懂規矩的商人。
既然如此，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沒必要在這種小錢上講究。
他伸出手，帶著貴族的優雅微笑：
「朱利安·李維，啟航島領主。」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李維看著費德里克，聲音堅定而溫和：
「請放心，我的戰船與火炮，並非用來劫掠誠實守法的商人，而是為了維護秩序。
你們的貨物不必奉上，請看管好它們，如何處置無需經由我同意。
但若你願意來啟航島貿易，只需繳納5%的稅收，就能獲得免費的護航。」
費德里克怔住了。
他原本做好了破財消災的準備，心裡已經滴血，卻沒想到對方拒絕了一半的貨物！
眼前這位年輕的貴族，既俊朗又鎮定，不僅拒絕劫掠，還宣稱要維護秩序。
費德里克胸口猛然一熱，幾乎要失聲。
他忽然覺得，這位李維男爵，或許就是未來商路的保障，是未來繁榮海域的締造者。
他深深鞠躬，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敬意：
「閣下，您的胸懷，必將讓這片海域繁榮昌盛。我願意聽從您的建議，前往啟航島投資和貿易。」
李維微笑，再次伸出右手，眼神篤定如海：
「啟航島歡迎你，費德里克船長。」
陽光灑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仿佛未來繁榮商貿的一點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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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波光閃爍，仿佛碎金般被風浪推向遠方。
李維站在【啟航號】的船頭，目光追隨著西邊漸沉的紅日。
海風帶著鹹味和淡淡的木料氣息撲面而來，他的心也在隨風沉靜下來。
前方，啟航港漸漸顯現輪廓。
港灣里商船、漁船正起起落落地穿梭，碼頭上人聲鼎沸。
遠遠望見啟航號駛入港口，正忙碌的水手、工匠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呼聲。
「啟航號回來了！」
「是領主大人！」
「看那後面，還有幾艘大船！」
港灣的氣氛一下子沸騰了。
李維心中暗暗點頭，握緊了船舷。
這種掌聲和歡呼，正是他真正需要的東西，更是多少錢也換不來的民心所向。
船身靠泊碼頭，纜索拉緊，木頭摩擦發出低沉的吱呀聲。
李維走下跳板，還未站穩，卡琳娜便迎了上來。
她挑了挑眉，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上下打量著他，語氣里半真半假，「收穫不少吧？」
李維笑了笑，手一揮，指向身後泊入港口的三艘大船。
「確實不小。兩艘是繳獲的商船，另一艘是來訪的——費德里克的船。」
卡琳娜目光閃了閃，眼神複雜。
李維簡單地將這次出海的經過敘述給她，言辭克制，卻點到即止：
追擊、繳獲、收編。
就在這時，西索科大步走來，肩膀一聳，表情帶著點意猶未盡的遺憾。
「說實話，仗都沒怎麼打，真不過癮。」
卡琳娜輕哼一聲，調侃道：
「你呀，小心什麼時候不休不眠打他一個月，連累都喊不出來。」
西索科瞪眼，卻也無言，撓了撓頭。
卡琳娜把注意力又放回李維身上，眉頭微挑：
「所以……巴爾加斯還是跑了？」
李維眸子點了點頭。
「是的，他逃了。不過沒關係，讓他跑。我決定，之後直接上門——去馬提尼島，讓皮特先生給個交代。」
他的話不重，手指向【啟航號】船舷，那裡暫時看不出什麼痕跡，但在場的三人都知道，那是炮窗，裡面藏著一尊尊的青銅巨獸。
碼頭邊的風似乎都停了一瞬。
卡琳娜注視著李維，心底升起一種隱約的期待。
她側身靠近，低聲道：「朱利安，你是打算藉機再提升實力，修繕繳獲的商船，組建船隊出海？」
李維目光掠過停靠的船隻，船帆在夕光下微微鼓動，仿佛在回應。
「基本是這個打算。之前時間緊，人手也不足，只能先擱著。
現在機會來了。先不著急出海，我打算在島上停留一個星期，修造幾門火炮，再改造幾艘船。
到時候整編出一個船隊，出航更有威懾力。」
卡琳娜眼裡閃過讚許，她輕輕點頭。
「嗯，這才像個領主。」
她隨即把目光轉向一旁碼頭上停泊的那艘外來商船，聲音微沉。
「那費德里克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維有點犯難了。
他知道，費德里克代表著商貿的機會，但自己並不擅長這類談判。
而島上的人才……更是捉襟見肘。
他皺了皺眉，緩緩開口：
「只能再麻煩迪亞斯。作為啟航島商會長，他來談合適。
我們要儘快把啟航島建設起來，最好成為二區域的商貿中心。」
說到這裡，他心裡卻生出一種清晰的感受——人才的匱乏正在成為桎梏。
無論是商貿，還是軍備，他都缺少能獨當一面的幫手。
太陽漸漸落入山頭，海面泛起金紅與深藍交織的光彩。
李維與卡琳娜並肩走在碼頭上，遠處傳來鐵錘敲打木板的清脆聲。
他們一邊走，一邊談論著船隊的修繕與改造。
李維的眼神漸漸堅毅，手也不自覺捏緊。
在這片海域，屬於李維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沒多久，西索科派人送來了戰利品的清單。
「銀幣兩船艙，珠寶兩箱，黃金至少二百磅？！」
金幣、銀幣與珠寶的數目讓李維咋舌，心中不免振奮和欣喜。
這些財富，太多了，不僅完全能夠彌補巴爾加斯襲擊造成的損失，還能成為啟航島崛起的關鍵資本。
本以為只是報復性出海，屬於純消耗行為，沒想到竟然能賺這麼大一筆。
李維甚至都有點喜歡巴爾加斯了，要不是這個海盜一樣的傢伙捨不得那艘商船，遲遲不肯撤退，自己不一定能吃上這口大的。
就在這時，瞭望手打斷了李維的遐思。
「大人！那艘商船打旗語，請求靠攏，想要面見。」
李維抬頭，目光落在那艘三桅商船上。
略一思索，他點了點頭，大聲告訴桅杆上的旗手：
「允許他們靠近。」
維克斯走了過來，討好地笑著，試探問道：
「男爵閣下，您打算怎麼處置那艘商船？」
李維現在還沉浸在破天財富的喜悅中，一時間沒想好，反問：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
維克斯撓撓頭，略顯遲疑：
「若按海盜的規矩……我們救了他們，就該收保護費，一般是貨值的1/8到1/2，要是收更多，也不是不行。」
說完，他反而神色有點猶豫。
李維扭頭看過去：「那是海盜的規矩。你自己又怎麼看？」
維克斯抿了抿嘴，商人本色漸漸浮現：
「我覺得，閣下若真想在這片海域立足，不宜獅子大開口。
收取高昂費用，短期得利，長遠卻會嚇走商人。
若只收10%，既能彰顯威嚴，又能招攬人心。
更可以向全海宣告：此地有李維男爵保護，商船皆可放心前來。」
李維目光閃爍，暗暗點頭。
他本就不願依靠劫掠，混成個大號海盜。
要建設日不落帝國，還得走正道，得要、建設秩序，就要有穩定的規則。
「說得好。」李維微微一笑，語氣篤定，
「維克斯，你果然不像個海盜，更像是個商人。跟著漢斯混，屈才了。
按照你說的，我打算收取極低的費用，甚至只是象徵性的，以此打響啟航島的名聲。」
此時，【正義號】甲板上。
大副亨利怒氣沖沖：
「船長，我們應該馬上掉頭！他們忙著俘虜別的船，根本不會來追！」
費德里克擺手，語氣平穩：
「不，亨利，不。若能和這位新來的領主建立聯繫，將來商路大開。機會難得。」
「可萬一他們要一半貨，甚至直接搶船呢？」亨利瞪大眼睛。
費德里克心口一緊，想到這幾年被海盜和領主搶劫的無數次遭遇，臉上閃過一絲心痛。
但很快，他咬牙搖頭：
「這是風險，但也是機遇。如今海域裡的領主多半想獨吞貿易，向商人收重稅，還暗中扶持海盜，留給我們正經商人的空間極少。
李維是新來的，他缺商人。若能合作，即便代價高昂，也值得一試。」
亨利被說服了，卻仍不甘心：「那我去船艙整理貨物。」
費德里克瞟了他一眼，心知他是去藏最值錢的貨物，默許不語。
他抬眼望去，那艘戰船的黑色炮口在陽光下森然閃光，猶如猛虎張口。
他心驚膽戰，卻又暗暗期待。
——若這頭猛虎真願意建立秩序，那麼與之共舞，是值得的。
沒多久，兩船靠攏，跳板架起。
維克斯和塔瑪魯帶著留守的水手，排列在跳板兩旁，既是歡迎，也是戒備。
李維負手而立，微笑注視著登船的商人。
那人戴著圓帽，面容和善，卻難掩指尖輕顫。
他走下跳板，立刻撫胸行禮：
「在下費德里克·阿爾瓦雷斯，正義號船長。承蒙諸位紳士相救，感激不盡！
為此，我願意奉上船上一半貨物，以表謝意。」
李維心頭微微一動：
此人言語有度，姿態謙遜，是個懂規矩的商人。
既然如此，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沒必要在這種小錢上講究。
他伸出手，帶著貴族的優雅微笑：
「朱利安·李維，啟航島領主。」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李維看著費德里克，聲音堅定而溫和：
「請放心，我的戰船與火炮，並非用來劫掠誠實守法的商人，而是為了維護秩序。
你們的貨物不必奉上，請看管好它們，如何處置無需經由我同意。
但若你願意來啟航島貿易，只需繳納5%的稅收，就能獲得免費的護航。」
費德里克怔住了。
他原本做好了破財消災的準備，心裡已經滴血，卻沒想到對方拒絕了一半的貨物！
眼前這位年輕的貴族，既俊朗又鎮定，不僅拒絕劫掠，還宣稱要維護秩序。
費德里克胸口猛然一熱，幾乎要失聲。
他忽然覺得，這位李維男爵，或許就是未來商路的保障，是未來繁榮海域的締造者。
他深深鞠躬，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敬意：
「閣下，您的胸懷，必將讓這片海域繁榮昌盛。我願意聽從您的建議，前往啟航島投資和貿易。」
李維微笑，再次伸出右手，眼神篤定如海：
「啟航島歡迎你，費德里克船長。」
陽光灑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仿佛未來繁榮商貿的一點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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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波光閃爍，仿佛碎金般被風浪推向遠方。
李維站在【啟航號】的船頭，目光追隨著西邊漸沉的紅日。
海風帶著鹹味和淡淡的木料氣息撲面而來，他的心也在隨風沉靜下來。
前方，啟航港漸漸顯現輪廓。
港灣里商船、漁船正起起落落地穿梭，碼頭上人聲鼎沸。
遠遠望見啟航號駛入港口，正忙碌的水手、工匠們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呼聲。
「啟航號回來了！」
「是領主大人！」
「看那後面，還有幾艘大船！」
港灣的氣氛一下子沸騰了。
李維心中暗暗點頭，握緊了船舷。
這種掌聲和歡呼，正是他真正需要的東西，更是多少錢也換不來的民心所向。
船身靠泊碼頭，纜索拉緊，木頭摩擦發出低沉的吱呀聲。
李維走下跳板，還未站穩，卡琳娜便迎了上來。
她挑了挑眉，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上下打量著他，語氣里半真半假，「收穫不少吧？」
李維笑了笑，手一揮，指向身後泊入港口的三艘大船。
「確實不小。兩艘是繳獲的商船，另一艘是來訪的——費德里克的船。」
卡琳娜目光閃了閃，眼神複雜。
李維簡單地將這次出海的經過敘述給她，言辭克制，卻點到即止：
追擊、繳獲、收編。
就在這時，西索科大步走來，肩膀一聳，表情帶著點意猶未盡的遺憾。
「說實話，仗都沒怎麼打，真不過癮。」
卡琳娜輕哼一聲，調侃道：
「你呀，小心什麼時候不休不眠打他一個月，連累都喊不出來。」
西索科瞪眼，卻也無言，撓了撓頭。
卡琳娜把注意力又放回李維身上，眉頭微挑：
「所以……巴爾加斯還是跑了？」
李維眸子點了點頭。
「是的，他逃了。不過沒關係，讓他跑。我決定，之後直接上門——去馬提尼島，讓皮特先生給個交代。」
他的話不重，手指向【啟航號】船舷，那裡暫時看不出什麼痕跡，但在場的三人都知道，那是炮窗，裡面藏著一尊尊的青銅巨獸。
碼頭邊的風似乎都停了一瞬。
卡琳娜注視著李維，心底升起一種隱約的期待。
她側身靠近，低聲道：「朱利安，你是打算藉機再提升實力，修繕繳獲的商船，組建船隊出海？」
李維目光掠過停靠的船隻，船帆在夕光下微微鼓動，仿佛在回應。
「基本是這個打算。之前時間緊，人手也不足，只能先擱著。
現在機會來了。先不著急出海，我打算在島上停留一個星期，修造幾門火炮，再改造幾艘船。
到時候整編出一個船隊，出航更有威懾力。」
卡琳娜眼裡閃過讚許，她輕輕點頭。
「嗯，這才像個領主。」
她隨即把目光轉向一旁碼頭上停泊的那艘外來商船，聲音微沉。
「那費德里克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維有點犯難了。
他知道，費德里克代表著商貿的機會，但自己並不擅長這類談判。
而島上的人才……更是捉襟見肘。
他皺了皺眉，緩緩開口：
「只能再麻煩迪亞斯。作為啟航島商會長，他來談合適。
我們要儘快把啟航島建設起來，最好成為二區域的商貿中心。」
說到這裡，他心裡卻生出一種清晰的感受——人才的匱乏正在成為桎梏。
無論是商貿，還是軍備，他都缺少能獨當一面的幫手。
太陽漸漸落入山頭，海面泛起金紅與深藍交織的光彩。
李維與卡琳娜並肩走在碼頭上，遠處傳來鐵錘敲打木板的清脆聲。
他們一邊走，一邊談論著船隊的修繕與改造。
李維的眼神漸漸堅毅，手也不自覺捏緊。
在這片海域，屬於李維的時代，才剛剛開始。